-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身无分文,漂泊深市遇转机》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一言生死与卿同”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林婉秋陈阳,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我揣着仅有的期盼奔赴深圳谋生,刚踏入这片土地就遭遇骗局,钱财手机尽数丢失,沦落到无处落脚。窘迫走在城中村街巷时,一件随风飘落的衣物意外落在我身上,就此结识出租屋里的几位合租女生。为归还衣物,我顺着水管向上攀爬,意外撞见难堪一幕,被屋内姑娘当成心怀不轨的人,险些直接报警。好在合租的林婉秋出面调停,知晓我走投无路的处境后,给了我一份工作,允许我暂住客厅。自此我住进满是女生的合租屋,一边努力站稳脚跟打拼谋生,一边接连遇上各样风波。在这座竞争激烈的城市里,我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踏实向前,一步步摆脱底层困境,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
第6章
陈阳的左手死死抠在三楼308包厢的不锈钢把手上,掌心全是因为紧张憋出来的黏汗。
门缝里,苏媚绝望求助的眼神像是一根钢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去***夜场铁律,去***保住饭碗。
在这吃人的**,如果连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清白姑娘被糟蹋都装**,他陈阳就白长了*下那二两肉!
陈阳猛地深吸一口气,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细微的脆响。
他顺势沉下肩膀,右脚踩实了地毯,大腿肌肉登时绷紧,冲着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全力踹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包厢门锁的舌头硬生生被他这一脚暴力踹断。
不锈钢门猛烈地撞击在内墙的防撞胶垫上,又反弹回来,震得旁边的石膏板隔墙落下一层白色粉尘。
包厢里,伴唱机巨大的重低音轰鸣着,正放着一首粤语老歌。
然而,这声暴烈的巨响,当即把包厢里所有污秽的欢笑和挣扎都给掐断了。
桌上摆着几十瓶倒下的青岛啤酒,横七竖八地流着黄水。
沙发中央,刘主管端着小半杯马爹利,那只油腻的胖手正摸在苏媚的大腿上,整个人被门撞的巨响吓得一哆嗦,洋酒直接泼了自己一裤*。
“哪个不长眼的***,活腻了是不是!”
刘主管慌忙把胖手缩了回来,脸上横肉乱颤,转过头冲着大门口破口大骂。
按着苏媚胳膊的两名宏发厂工头也松了手,骂骂咧咧地站起身,露出胳膊上油乎乎的文身。
陈阳拎着那根沉甸甸的橡胶**,反手将门板重新合上。
包厢内昏暗的紫红色旋转灯光打在他冷峻的脸上,衬得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陈阳……”
苏媚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的蓝色工装衣领被扯开两个扣子,露出雪白的锁骨,白皙的脸上全是混合了廉价粉底的泪痕。
看清是陈阳,她绝望的眼里亮起了一抹亮光,嗓子沙哑地喊了一声,身子因为后怕止不住地发抖。
“操,原来是个看门的狗腿子!”
刘主管一瞧是个新来的小保安,顿时底气大增,把酒杯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摔,指着陈阳吼道:“宏发二车间***在这里喝酒,你******,也敢来坏老子的兴致?小张,大刘,给老子把这小子的腿打断,出了事老子兜着!”
两个壮汉工头听令,冷笑着朝陈阳逼了过来。
大刘一米八二的个头,在流水线上是出了名的力气大,上来二话不说,兜头就是一记老拳砸向陈阳的太阳穴。
陈阳在南阳老家天天跟着爹在山里抬毛竹,下盘极稳。
他身子往下一矮,险险避过对方那只带着汗臭味的拳头,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焦油味。
老吴的教导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动手时手要稳,打大腿和肩膀,千万别往脑袋上搂!
**
陈阳眼神一厉,右臂绷紧,手中的实心**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横着抽在大刘的小腿迎面骨上。
“啪!”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大刘甚至没能哼出第二声,整个人像个被砍断的木桩子一样,噗通跪倒在玻璃渣子里,抱着右腿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叫,脑门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砸。
小张见同伙一招废了,脸色大变,顺手抄起大理石桌上的一个青岛啤酒瓶,红着眼从侧面往陈阳头上砸来。
陈阳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
他不退反进,左手猛地探出,像鹰爪一样死死扣住小张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吧。”
腕骨受挫的剧痛让小张手掌本能一松,酒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阳右手**顺势斜向上抽在小张的肩膀锁骨处。
又是一声发闷的钝响,小张半边身子登时卸了力,委顿在地。
陈阳没有停顿,抬起大脚重重踹在小张的肚子上,将对方整个人踹得倒滑出去,稀里哗啦撞倒了一地洋酒杯。
不到半分钟,刘主管带来的两个狗腿子全都躺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抱着腿和肩膀哀嚎个不停。
包厢里只剩下伴唱机沙哑的副歌声。
刘主管彻底懵了。
他看着面无表情站在玻璃渣子中间、手里拎着橡胶棍的陈阳,肥胖的脸皮疯狂抖动。
“你……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我跟你们前厅的刘经理拜过把子!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在**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
刘主管一边尖叫,一边用肥胖的**在真皮沙发上往后挪,试图躲开陈阳。
陈阳沉着脸走过去,橡胶**在手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冷笑道:“刘主管,刚才挺威风的啊?酒好喝吗?”
“陈阳,别打了……带我走……”
苏媚在沙发上虚弱地喊了一声,酒精加上刚才的惊吓,让她整个人快要昏厥过去。
她伸出冰凉的手,死死攥住陈阳制服的下摆,眼里全是哀求。
陈阳低头看了看满脸是泪的苏媚,把**插回皮带上。
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老吴黑着脸,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跨了进来。
老吴扫了一眼满地的玻璃碎渣,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两个工头,末了,目光落在苏媚那凌乱的衣服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吴队长!你来得正好!”
刘主管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指着陈阳尖叫:“这个小保安是疯子!冲进来就砸门**!你看看,把我的人打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件事,你们皇家***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明天就带人去你们老板那里举报,让你们全部滚蛋!”
老吴没理他,慢吞吞地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双喜,递给陈阳一根,陈阳摇了摇手示意不会,老吴自己塞进嘴里点着。
“刘主管是吧?”
老吴吐出一口烟雾,斜着眼看着刘主管,脸上的刀疤在紫色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你在我们这儿**消费,我们皇家***自然欢迎。但你在我们的场子里,强灌我们领班的亲戚,还动手扯姑娘衣服。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皇家***的脸往哪搁?”
“放屁!她就是宏发厂一个没**的打工妹,老子看得起她才带她来喝酒!”
老吴脸色冷了下去,把手里的烟头往大理石桌上按,火星四溅:“进了皇家的门,就是皇家的姑娘。我手下的弟兄是在正当防卫。刘主管,皇家***背后是谁站台,你一个小车间的主管,应该比我清楚。”
老吴上前一步,一米八多的魁梧身躯像一堵黑色的墙一样压了过去,手里的**在大理石台面上“砰”的砸了一下,砸得残留的玻璃杯叮当乱响。
“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要是再敢在场子里大喊大叫,老子让你们今晚爬着出西乡。”
老吴身后的几个保安齐刷刷往前站了一步,个个面色不善。
刘主管看着这架势,知道皇家***是铁了心要拉偏架。
他一个小主管,哪里惹得起这帮道上的保安,当即咬了咬牙,指着陈阳和苏媚狞声道:“好!你们有种!臭保安,你给老子记着!还有苏媚,明天你不用来质检组了,直接滚去电镀车间洗池子!老子在宏发一天,就整死你一天!”
说完,刘主管慌忙扶起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工头,狼狈不堪地溜出了包厢。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伴唱机单调的旋律。
老吴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身手不错,下回记得别留手。赶紧带这姑娘回去吧,婉秋那边我跟她说。今晚这事,我给你抹平。”
“谢谢吴哥。”
陈阳感激地道了声谢。
他转过身,苏媚此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刚撑起身子,人就歪歪斜斜地往地上倒去。
陈阳眼疾手快,弯腰拦腰将她抱住。
苏媚温热柔嫩的身体紧紧贴在陈阳的胸口上,一股淡淡的廉价香水味混杂着刺鼻的麦芽酒味扑面而来。
苏媚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两只手死死抓着陈阳的制服衣领,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喝……我不喝了……”
陈阳脱下自己的保安外衣,兜头裹在苏媚那件被打湿了、几乎能透出内里轮廓的蓝色厂服上,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出了这间满是酒味的包厢。
走出皇家***的旋转大门,夜晚的西乡街头吹来一阵黏糊糊的热风。
大排档的**烟雾在霓虹灯下弥漫,街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字拖和共享单车,路边小摊上铁勺敲击铁锅的炒粉声此起彼伏。
陈阳紧紧抱着苏媚,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大衣下,苏媚柔软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的臂弯里,大腿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裤料传到陈阳的胳膊上,烫得他手心阵阵发热。
“热……我难受……”
苏媚在陈阳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白皙的细腿蹭在陈阳粗糙的制服裤子上,带起一阵粗粝的摩擦感。
她嘴唇干裂,眉头紧紧皱着,漂亮的脸蛋在路灯下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陈阳低头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
在南阳老家,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陈阳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局促。
他抱着苏媚,穿过热闹的夜市。
路边吃猪脚饭的打工仔们纷纷投来惊艳又嫉妒的目光,毕竟苏媚在这一带电子厂里是公认的漂亮,如今却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一个保安的怀里。
进了幸福公寓那栋破旧的城中村握手楼,狭窄的楼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的酸臭味和隔壁人家炒辣椒的呛人味道。
陈阳只能凭着记忆,一步步往二楼爬。
苏媚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陈阳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陈阳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阵阵酒气,若有若无地喷在陈阳的耳朵根上,刺激得他浑身紧绷。
“陈阳……我好怕……他们欺负我……”
苏媚低低地抽泣起来,温热的眼泪直接湿了陈阳脖颈处的皮肤,凉凉的,却像是一块烙铁,让陈阳的心猛地软了下来。
“没事了,有我在呢。”
陈阳深吸一口楼道里潮湿的空气,把怀里的姑娘抱得更紧了一些,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最上一级台阶,站在了那扇合租屋的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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