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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搬进新房那天,把我的行李寄去了失物招领处

玖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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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全家搬进新房那天,把我的行李寄去了失物招领处》,是以抖音热门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玖之”,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他们站在新家的门牌下笑得很开心,配文:一家五口,乔迁大吉。妈妈发来消息,让我去高铁站取行李。我以为她搬家时顾不上收拾,特意找了托运。可到车站后,工作人员却把我带到失物招领处...

来源:y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7-29 14: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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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全家搬进新房那天,把我的行李寄去了失物招领处》,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抖音热门,由作者“玖之”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全家搬进新房那天,妈妈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合照。她、继父、弟弟,甚至还有弟弟养的两只猫,唯独没有我。他们站在新家的门牌下笑得很开心,配文:【一家五口,乔迁大吉。】妈妈发来消息,让我去高铁站取行李。我以为她搬家时顾不上收拾,特意找了托运。可到车站后,工作人员却把我带到失物招领处。角落里放着两个褪色的行李箱,还有一只装满书的纸箱。箱子上贴着白色标签:【长期无人认领物品,请自行处理。】我拨通妈妈的电话。她那边很吵,继父正指挥工人安装弟弟的电竞桌。“妈,我的东西为什么在失物招领处?”“搬家公司说车里塞不下,我让司机随便找个地方放。反正你住校,暂时也用不上。”“新家里没有我的房间吗?”电话安静了一瞬,妈妈很快笑起来。“新房只有三间卧室。我跟你陈叔一间,小越一间,剩下一间给他做书房。”“你一年又回不了几次家,真回来就在客厅睡几天呗。”...

第一章




全家搬进新房那天,妈妈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合照。

她、继父、弟弟,甚至还有弟弟养的两只猫,唯独没有我。

他们站在新家的门牌下笑得很开心,配文:一家五口,乔迁大吉。

妈妈发来消息,让我去**站取行李。

我以为她搬家时顾不上收拾,特意找了托运。

可到车站后,工作人员却把我带到失物招领处。

角落里放着两个褪色的行李箱,还有一只装满书的纸箱。

箱子上贴着白色标签:长期无人认领物品,请自行处理。

我拨通妈**电话。

她那边很吵,继父正指挥工人安装弟弟的电竞桌。

“妈,我的东西为什么在失物招领处?”

“搬家公司说车里塞不下,我让司机随便找个地方放。反正你住校,暂时也用不上。”

“新家里没有我的房间吗?”

电话安静了一瞬,妈妈很快笑起来。

“新房只有三间卧室。我跟你陈叔一间,小越一间,剩下一间给他做书房。”

“你一年又回不了几次家,真回来就在客厅睡几天呗。”

1

我握紧手机。

“弟弟的书房里,放一张折叠床也不行吗?”

继父在旁边说了句什么。

妈妈压低声音。

“小越明年高考,需要安静。你又听不清,晚上助听器总发出声音,会影响他睡觉。”

我七岁高烧,失去了大部分听力。

这些年,我靠助听器和读唇语生活。

助听器偶尔会有轻微杂音,只有戴着的人能够清楚听见。

它从未吵醒过任何人。

妈妈不想给我留房间,需要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

我的听力恰好可以成为理由。

她继续劝我:

“晚晴,你是姐姐,别和小越争。等他考上大学,家里宽松了,妈妈再想办法。”

“我不是在和他争。”

“那就好。我们正忙着,你先把东西取走。”

电话挂断。

工作人员帮我检查纸箱。

里面是我从小学到大学的奖状、听力训练记录,还有外婆留给我的旧录音机。

两只行李箱少了锁,衣服被翻得很乱。

最底下放着助听器充电盒。

这是我备用的旧助听器,价值三万多。

妈妈说“车里塞不下”的东西,都是我留在旧家中的全部痕迹。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对方是搬家公司的司机。

“你是许晚晴吧?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告诉你。”

“**妈没让我托运行李。”

“她说新家没地方放,让我当垃圾处理。”

“我看箱子里有证件和奖状,舍不得扔,才送到车站失物招领处。”

我望着标签上的“无人认领”,很久才说出一句谢谢。

司机又提醒我:

“你那纸箱最上面原本有一份文件。我看见**妈拿走了,好像是什么海岛项目。”

我立刻翻找。

导师让我带回家签字的项目知情书不见了。

那个项目需要驻守远海岛屿,至少三年不能随意离开。

昨晚我把文件放在纸箱最上方。

妈妈拿走了它,却没有问过我要去哪里。

2

我把行李暂存在车站,赶往新家。

门锁是最新的指纹锁。

我按下门铃,弟弟许越过了很久才来开门。

他戴着耳机,看到我有些不耐烦。

“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是妈妈让我取的文件。”

我换鞋时发现,玄关柜里整齐放着四双拖鞋。

妈**、继父的、弟弟的,还有一双印着猫爪的小拖鞋,方便弟弟给猫拍视频。

没有我的。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那份项目知情书。

第一页已经签好名字。

“我正想抽空给你送去。”

“你看过内容吗?”

“不就是学校组织的实习吗?你导师都同意了,我们做家长的还能拦着?”

她的签名落在“长期驻岛、通信受限”几个字旁边。

继父也签了,笔迹潦草,连我的项目名称都没看。

妈妈坐到弟弟身边,继续替他筛选补习班。

课程介绍有十几页,她戴着眼镜逐字阅读,还不停询问老师的资历。

轮到我的三年去向,只值得两道随手划过的签名。

我把文件收进包里。

“我的旧房间呢?”

“你陈叔已经把旧房卖了。”

妈妈指向走廊尽头。

“新家没有你的房间,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弟弟的卧室很大,连接阳台。

隔壁书房放着两台电脑、投影仪和整面墙的球鞋。

第三个房间里,继父摆了书桌和酒柜。

阳台上还有单独给两只猫做的活动区。

这个一百八十平方米的家,并非真的没有地方。

只是没有留给我的地方。

继父从书房出来,皱眉看着我。

“晚晴,你平时住学校,家里给你空一间房很浪费。”

“这套房的首付,我也出过十万。”

三年前妈妈说准备换房,让我把奖学金和兼职存款先借给她。

她保证以后会给我留一间朝南的卧室。

继父脸色微沉。

“一家人还算得这么清?”

“那十万是你孝敬妈**,怎么能叫买房?”

妈妈也责怪我不懂事。

“你陈叔这些年供你读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回来就提钱,多伤人。”

继父和妈妈再婚时,我已经读高中。

我的学费来自残疾学生补助,大学生活费靠奖学金和兼职。

继父唯一替我交过的一笔钱,是高中开学时的校服费。

后来妈妈从我的压岁钱里拿走双倍,说不能白占继父便宜。

他们口中的供养,和这个不存在的房间一样,只在需要我懂事时出现。

弟弟摘下耳机。

“姐,你要是真想回来住,我可以让你睡电竞椅。”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妈妈也笑着拍他。

“别逗你姐。”

他们把这当成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没有笑。

我拿起桌上的项目知情书,问妈妈:“你知道我要走多久吗?”

她愣了一下。

“什么?”

妈妈看向继父。

继父不耐烦地摆手。

“学校的事问你导师,我们哪懂。”

我点点头。

“行,我要去三年。项目中途不能随意联系,也不能回家。”

妈妈终于抬头。

“这么久?那春节呢?”

“不回来。”

“你怎么不早说?”

我看着她手里的笔,“文件上写得很清楚。”

3

妈妈追到门口,说要重新考虑。

“女孩子跑去那么远的海岛,出了事怎么办?”

“项目有完整保障。”

“那也不行。你弟弟明年高考,你怎么能三年不回家?”

我一时没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她很快解释:“小越英语听力不好。你学外语厉害,寒假可以回来辅导他。”

原来她担心的不是我。

是我离开以后,谁替弟弟补课。

继父在客厅喊:“她爱去就去。二十多岁的人了,吃点苦才知道家里好。”

妈妈这才松开手。

我站在门外。

“把十万还给我。”

她愣住。

“什么十万?”

“买房时借给你的钱。”

“都过去三年了,一家人还写什么借条。”

我调出转账记录。

备注清楚写着“借妈妈购房首付”,她当时回复过一句“以后房间留给你”。

妈妈脸色难看。

“房子装修花了很多钱,现在拿不出来。”

“我去海岛前需要更换助听器,十万块刚好够。”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旧的不是还能用吗?你弟弟马上高考,补习费、住宿费哪样不要钱!”

客厅里的弟弟不高兴了。

“妈,你不是答应给我买新电脑吗?”

“买,妈妈没说不买。”

她转向我时,又换成劝说的语气。

“晚晴,你听话。钱过两年再说。”

我联系律师发出正式催款通知。

妈妈看到律师短信,气得把我移出家庭群。

继父给我发来一段语音。

“为十万块**亲妈,你以后别进这个家的门。”

那扇门原本也没有录入我的指纹。

我保存语音,没有回复。

回学校前,我去了银行。

母亲每月会从我的残疾补助卡里转走一千五百元。

她说替我存着,将来买助听器。

银行流水显示,五年补助到账九万元,当天便被转入她的账户。

这次买助听器,我向她提起这笔钱。

她先说记不清,后来承认用在了弟弟身上。

“小越身体好,读书又***。你的耳朵已经这样了,花再多钱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

她说完才意识到太重,急忙补救。

“妈妈不是嫌弃你,只是钱要花在最需要的地方。”

原来我的补助,不属于最需要的地方。

我向相关部门更改账户,终止母亲代领资格。

妈妈彻底慌了。

她连续打来十几通电话,质问我为什么把家人当贼防。

“这些年妈妈替你保管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钱还剩多少?”

她答不上来。

我要求她把补助和购房借款一起归还。

妈妈开始哭,说我去一趟海岛,整个人都变冷血了。

我还没出发。

让她感到陌生的,只是我第一次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4

出发前一晚,我回新家拿证件。

门没有关严。

客厅里,继父和妈妈正在说话。

我的助听器连接着手机,隔着门也能勉强听清。

继父认为母亲不该还钱。

“她一个听不全的人,以后工作能不能稳定都难说。留点钱在家里,至少我们能替她安排。”

妈妈叹了口气。

“她导师说她那个专业很有前途。”

“老师都爱说好听的。她连别人说话都听不清,还去研究海里的声音,能研究出什么?”

“等她在岛上待不下去,自然会回来。”

弟弟从房间出来,“那她回来睡哪?”

继父笑了,“客厅这么大,还能少一张床?”

三个人谈论着我的未来,没有人真正了解我要做什么。

我主修海洋声学。

普通人用耳朵听海里的声音,我们借助设备,把那些声音变成清楚的线条和数字。

听力受损没有让我失去研究能力。

相反,我比许多人更习惯观察波形,也更在意细微变化。

导师说,这正是我的优势。

家人却认定,听不清的人研究声音是一场笑话。

我敲了敲门。

客厅里的声音立刻停下。

妈妈打开门,神色有些不自然。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她以为我没有听见。

我也没有拆穿。

她把证件递给我,又拿出一只红色保温杯。

“带去岛上用。你从小怕冷,别亏待自己。”

杯底有一张被撕掉的贴纸。

上面还留着“许越”两个字的痕迹。

这是弟弟不喜欢的旧杯子。

妈妈总是这样。

把弟弟不要的东西给我,再把它称**。

我没有接。

“你留着吧,行李有重量限制。”

她站在门口,终于有了一点不安。

“到了给妈妈发消息。”

“项目开始后要上交通讯设备。”

“那你什么时候能联系家里?”

“不确定。”

妈妈张了张嘴。

继父在客厅催她看弟弟的报名资料。

她回头应了一声,再转过来时,我已经走进电梯。

第二天,导师带我们去港口。

登船前,所有人最后一次与家里联系。

师兄在视频里哄女儿,师姐的父母反复叮嘱她吃饭。

我的手机很安静。

家庭群已经没有我。

妈妈只在早上发来一句:

你弟弟的英语资料放哪了?

我没有回复。

那套资料是我高考后整理的。

我把每一篇听力原文都改成适合弟弟复习的版本,还录了慢速讲解。

妈妈从未问过,我一个听力受损的人为了听清那些材料,需要反复播放多少次。

她只知道我成绩好,帮弟弟是顺手的事。

弟弟发现我没回复,在中午发来一条语音。

“姐,你闹够了就把密码告诉我。别耽误我复习。”

资料保存在我的私人网盘,密码是外婆去世的日期。

弟弟不知道。

妈妈也不记得。

我没有替他们找回密码。

下午,弟弟在网上购买了一套新资料。

只花了两百多元。

妈妈却在电话里骂了我一个小时,认为我故意让家里浪费钱。

过去,我花几个月整理的东西没有价格。

如今他们需要自己付费,才发现原来别人的时间也值钱。

导师见我一直盯着手机,问我是不是家里有急事。

“没有。”

我关掉屏幕。

弟弟少一套免费的资料,不是急事。

真正重要的,是我即将参与的项目。

轮到我上交手机时,工作人员递来一个专用联系卡。

卡片上印着我的名字、项目编号和紧急***。

紧急***一栏,我填了导师。

轮船离开港口,城市逐渐缩成一条灰线。

我想起失物招领处的白色标签。

长期无人认领。

这一次,我不再等谁来认领。

我要去一个真正需要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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