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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

椰岛00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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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是网络作者“椰岛00”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予时沈煜沉,详情概述:不严重,但会影响整个舞蹈的流畅度。他看到了,就没办法假装没看到。他不是想证明自己,他是真的看到了问题。他改不了这个毛病——在不需要认真的时候太认真,在应该闭嘴的时候非要开口...

来源:cd   主角: 江予时沈煜沉   更新: 2026-08-01 12:4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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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予时沈煜沉出自现代言情《男团万人嫌,队长他真香了》,作者“椰岛00”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男团万人嫌 追妻火葬场 真香打脸】江予时是团里的万人嫌。队友排挤他,粉丝骂他蹭热度,连他暗恋三年的队长沈煜沉都对他说:“别靠近我。”于是他安分守己,不再奢望。直到醉酒那晚,他拉着沈煜沉的衣角,喊了三年的心意脱口而出。换来一句冰冷入骨的:“离我远点。”那一刻,他彻底死心了。——后来,江予时凭实力逆风翻盘,成为团内人气TOP。他学会不再看沈煜沉,学会了收起所有期待。可那个曾经冷漠的男人,却在深夜给他揉胃,在他脚伤时红了眼眶,在所有人面前把他护在身后。江予时却只问了一句:“沈队,当初是你说的,别靠近你。”沈煜沉声音发颤:“……我后悔了。”...

第6章

胃疼是在凌晨一点准时来的。
江予时对这件事已经很有经验了。胃疼和**一样,有周期,有预兆,有固定的疼痛节奏——先是肚脐上方一寸的位置隐隐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鼓着气,然后钝痛开始慢慢扩散,从小腹蔓延到整个上腹部,最后在胃部收拢,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慢慢攥紧。
他蜷在床上,把枕头压在肚子下面,试图用压力缓解那种钝痛。这是他查了无数偏方之后找到的最有效的办法——比吃药更快,但只能管一时。十分钟后,钝痛升级为绞痛,他知道今晚不吃药是过不去了。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抽屉拉开的瞬间,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空盒子。
铝箔包装被他一颗一颗抠空了,只剩下一个扁扁的纸盒,轻得像什么都没装过。他把盒子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确认一粒都不剩。昨晚吃的是最后两颗,他忘记买了。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权衡了两个选项:硬扛到天亮,或者出门买药。
胃又拧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里面拧毛巾,把他的胃拧成麻花。他咬了咬牙,掀开被子。
轻手轻脚地打**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在墙角发出幽幽的绿光。他侧身从门缝里钻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走廊哪几块地板会响,**块和第七块,他每次都会绕过。他像一只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了很久的猫,熟悉每一寸地形的缝隙和暗处。
经过沈煜沉门口时,他发现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有低沉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不清。是全英文的,语速很快,应该在开跨国视频会议。沈煜沉的声音说英文的时候比说中文更低沉一些,尾音会微微上扬,有一种不自知的优雅。
江予时的脚步顿了顿。只有半秒,也许不到半秒。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
客厅里一片漆黑。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被窗帘遮住了大半,只有几缕霓虹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暗红色的条纹。他摸黑走到玄关,从挂钩上取下外套。深秋的凌晨,外面的温度比室内低七八度,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款的长袖T恤,套上外套的时候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开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书房的灯确实亮着,从门缝下透出一线光。那道光像一座孤岛,在满室的黑暗里守着唯一的清醒者。
他没有惊动那座孤岛。
轻轻带上门。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方城市特有的干燥和凛冽,钻进他的领口和袖口,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在皮肤上。他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低着头走进了夜色。
小区里的路灯亮着几盏。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踩上去发出细碎的脆响。他走得不快,因为走快了胃会震着疼,只能保持一个匀速的、缓慢的步幅,像一个老人在散步。走到便利店用了八分钟,比平时多了三分钟。
便利店的自动门发出叮咚一声。值夜班的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趴在柜台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江予时径直走到药品区。灯光太亮了,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频噪音,刺得他眼睛发酸。他在货架上扫了两排,找到了熟悉的蓝色盒子,拿了两盒。想了想,又加了一盒——多备一盒,以防下次又忘记买。
走到冷柜前停了一下。玻璃门后面的冷气扑在脸上,和他被夜风吹得发僵的皮肤形成了微妙的温差。他拉开门拿了一瓶温的电解质水——不是冷的,是放在最外面那层、温度接近室温的。胃疼的时候不能喝冰的,这是常识。
付钱的时候,店员懒洋洋地扫了条形码:“四十八块五。”
他扫码付款,把药盒和水塞进外套口袋里。自动门又响了一声。深秋的冷风重新裹上来,和出门时一样凛冽,但这次他口袋里多了两盒药,温热的电解质水瓶贴着大腿,像一个微小的热源。他加快了一点脚步。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走到门口时,他顿住了。
廊灯亮着。
一盏橘**的壁灯,就安在门牌号上方,光线柔和不刺眼,在深秋的夜色里像是凝固了的烛火。他记得很清楚——出门的时候,这盏灯是关着的。因为他摸黑在玄关找鞋的时候,手指在墙上碰到了这盏灯的开关,他当时还想着别按错了把灯打开吵醒别人。
他站在那里,抬头看了一眼。
别墅的外墙是米**的,在路灯和廊灯的照射下显得温暖而安静。二楼的书房窗帘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飘动,而是有人站在窗边刚转身离开的那种,布料从中间向两边散开又合拢,幅度不大,但明显是被人松开的。
那道光还在。沈煜沉还在开会。那个站在窗边的人,只能是他。
江予时在门口站了很久。
廊灯的橘色光落在他身上,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台阶上。他握着药盒的手指微微收紧,纸盒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别多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也许沈煜沉只是刚好起来倒水,刚好从窗户看到外面太黑,刚好顺手按了一下开关。刚好。
仅此而已。
和上个月冰箱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排养胃舒颗粒一样——他问过媛姐,媛姐说不知道;问过宋停白,宋停白摇头;顾临说“谁会给你买药”。沈煜沉什么都没说。他也没再问。后来那排药他喝了整整一个月,每次冲的时候都盯着褐色的药汤发呆。
他深吸一口气,用钥匙开了门。
客厅里依然一片漆黑。书房的门缝下,那线光还在,低沉的英文还在继续。沈煜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稳而从容,连语调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好像刚才那个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予时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把外套挂回玄关,摸黑上楼。
路过沈煜沉门口时,他的脚步又顿了半秒。门缝下的那线光照在他的赤脚上,冰凉的地板让他的脚趾微微蜷起。隔着门板,那个低沉的嗓音模糊地传过来,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没说出口。
然后他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没有开灯,把药盒从口袋里掏出来,就着那瓶温热的电解质水吞了两粒。铝箔被推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脆,像某种仪式——给这一天的疼痛画上一个句号。药片划过喉咙的感觉很明显,有一瞬间的苦涩,然后是温水带下来的暖意。
他没有**,而是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从他这个角度能勉强看到楼下门廊的边缘——那盏灯还亮着,橘**的光晕在夜色里像一颗小小的星球,安静地自转。
他看了很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天气预报的推送——明天晴,北风三到四级,最低温度四度。
他关掉手机,拉上窗帘,回到床上。
胃药的成分里有镇静止痛的作用,困意慢慢涌上来。他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他最习惯的姿势——膝盖微曲,双手交叠在胸口,像是在保护什么脆弱的东西。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又想起那盏灯。和那个窗帘后面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没敢多想。
但他允许自己,在睡着之前的最后一秒,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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