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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怪谈:我能卡规则BUG》,是以陆沉卡顿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嘟嘟姐的生活”,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陆沉失忆后被困诡异 C-07 地铁养殖线,这条线路由临渊科技运营,实为抽取人类记忆、情绪、寿命等 “代价” 投喂地底活体母体的牢笼。线路暗藏层层规则陷阱,乘务员、归档乘客皆是被榨干数据的牺牲品。编号 No.10 的他,是唯一未被完全归档的原件,在前序测试者 No.1、No.4、No.8 暗中相助下,不断拆穿规则漏洞,对抗幕后运营方。他深入母体心脏寻取出入口,冻结四条养殖线,追查主控 CTL-MAIN-01,收集全套代价犯罪证据,一路归还归档者的记忆碎片,最终直面母体与幕后操控者,寻找丢失的自我,撕开整套数据收割阴谋。...
第16章
陆沉在火车站门口站了不到三十秒。海风把裤管吹得贴在腿上,凉得有点扎人。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小陈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C-01和C-04突然同时自主重启。还没查到原因。”
他拨过去。
“多久了。”
“七分钟。从你离开*13那会儿开始的。”小陈那边键盘声密得像***,“不是全系统重启。只是养殖线的车厢部分——C-01和C-04的车厢灯全亮了,空调启动,检票点的规则灯箱重新通电。但归档通道还是关闭的,母体心跳没变。像有人只把车发动了,没挂挡。”
“车厢里有人吗。”
“有。C-01的监控拍到一个人影,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不是你见过的任何人。C-04空着——但灯也亮了。”小陈顿了一下,咽口唾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还有个事。重启的这两条线的规则变了。”
“怎么变。”
“C-01原来的规则是‘列车不会停’,已经被你证伪了。现在屏幕上是一行新字。我放大了看——‘本条线路不接受原件。仅限归档副本进入。’”
只限副本。这是在隔绝大部分人——不对。所有的测试对象不是都还在数据池里吗。冻结之后,只剩下索引柱里那些已被归档的数据碎片。但如果养殖线重启后需要乘客,系统会从哪里拉人。
“C-04呢。”
“C-04的规则还没显示。灯箱通了电,但显示屏是空白的。好像在等什么东西。”
“等什么东西”——通常是等测试对象。他想起No.1的笔记里关于C-04那条线的一句批注。No.1写:“C-04不抽恐惧,抽寿命。”每条养殖线抽的代价不同。C-07抽恐惧和记忆。C-01抽过No.1的记忆和恐惧,现在只准副本进入。C-04抽寿命。这条线重启,规则却没显示——也许不是没显示,是规则变了。或者规则被谁改了。
“帮我查C-04最后一轮正常运行时的测试对象名单。”
小陈敲了几秒。“No.5。原件。状态:第三轮被归档。归档位置在C-04第9站。他进C-04之前是临渊科技的运维工程师——叫林远。”
“林远还活着吗。”
“说不准。数据池里还有他的归档记录,但归档后的意识碎片散在索引柱里——跟你以前的状态一样。他如果有意识副本保留在母体心脏旁边,也许能醒。但没有触发信号就不会醒。除非有人从外部丢一个唤醒命令进去。”
“他的唤醒命令长什么样。”
“不知道。每个测试对象的唤醒命令是进入系统前自己预设的。像你预设的是‘规则写出来就是给人破的’。林远预设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陆沉挂断电话,往科技南路方向走。走到一半,手机又震了。这次是No.8。
“渔港码头这边的监控拍到C-01重启了。但不止车厢——13号站台的规则灯箱也亮了。显示的不是原来的规则。是三个字。”
“哪三个。”
“找原件。”
陆沉站住。C-01重启,规则变成“只限副本进入”。13号站台——C-07的起点——挂出了“找原件”。两条线的规则在互相对话。副本找原件。原件被隔离在外面。这是一个陷阱。副本只需要抽走原件的意识碎片就能完成任务。No.1的笔记里写过——归档副本重新激活后,会按系统指令执行单一任务。如果这个任务是“找到原件并吸收”,那C-01车厢里坐着的那个人影,目标就是他。
“你在哪。”
“仓库电梯口。你过来的时候小心点。”No.8的声音压低了,“刚才水底下有动静。不是母体——是索引柱旁边的管道。有东西在往上爬。”
电话断了。
陆沉攥着手机跑了四步,慢下来。跑没用。如果是副本被激活,它不会累,不会喘,不需要换气。人跑不过一段有目标的数据碎片。他把旧笔从口袋里掏出来。笔夹缺了那片金属钥匙,轻了一点,但还能写字。他把规则纸——在防空洞里捡的那张边角——翻到背面。圆珠笔尖抵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C-01规则:只限副本进入。目标:吸收原件。
C-04规则:空白。寿命抽取线。运维林远。”
他把规则纸折好塞回口袋。跑步去码头。
码头旧仓库的电梯灯不亮了。电闸箱的铁门开着,扳手被推到断电位置。不是No.8扳的——断电位置旁边贴了张新的**警告贴纸,打印体:“中继站维护中,电梯停用。临渊科技·运维部。”临渊科技。运维部。林远以前就是运维部的。重启的C-04上,他的副本可能已经被唤醒了。而这行警告贴纸上的字迹——不是打印体。是手写后复印的。横笔收尾带钩。跟他自己的字一样。
贴纸是刚贴上去的。胶面还粘手。
陆沉撕下贴纸揣进口袋,走楼梯。防空洞走廊应急灯全灭了,只能靠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脚下。走到暗渠边,水声不对——比平时响,水流撞在岩壁上的回音更密集。他把手机举起来一照,暗渠水面在冒泡。不是水沸腾的那种冒泡,是气体从水底往上窜,一串一串,密集而均匀。水底轨道锈迹还在,索引柱的光还亮着,但柱身旁边多了一个人影。
不是人。是人的轮廓。白色,半透明,悬浮在索引柱下方的管道口旁边。姿势跟监控拍到的一样——侧卧,五官没成型,身形比例修长。它没动。但它的头部在慢慢转过来。没有眼睛——五官还是一片模糊——但它知道有人来了。
陆沉把手电光移开。不是关掉,是照向另一边——照向维修面板那边。他沿着岩壁往下游走,尽量不让水声暴露自己的移动。白色人影没有跟过来。它在等。等什么——等原件主动靠近。
他绕过它,钻进维修面板后面那条垂直管道。母体心脏的蓝白冷光还亮着,但比上次更暗了。壁面的血管纹路静止不动,空气里的咸味淡了些。他落到心脏底部,站直。
心脏正中央有个东西上次没有。
不是珠子。不是车票。
是一把椅子。木质的,直背,没有扶手。跟C-07车厢里的座椅一模一样。椅子上放着一个小纸盒,鞋盒大小,牛皮纸色,盖子合着。盒盖上印了一行红色印刷体:
“打开之前先想好。这不是出口。——林远”
林远。C-04的原件。运维工程师。他在母体心脏里放了东西。不是他放的——是重启后他的副本放的。但副本没有自主行动能力,除非有原件的意识碎片在驱动。林远的碎片还在索引柱里,但重启给了他一个狭窄的窗口——足够他把这个盒子放在心脏正中央,然后留下警告。
陆沉蹲下来,没碰盒子。他先看椅子。椅面有灰——不是真灰,是数据残留,被心脏壁的冷光映出微弱的荧光。椅背上有刻痕,用尖锐的东西划的。他凑近看。
“C-04第9站归档。寿命抽了四十年。抽完之后还剩三年。我把这三年存在母体心脏里。如果你能看到这把椅子——我应该已经重启了。三年寿命一次性取。坐上去就是取。”
坐上去就是取。林远把自己的命剩下部分压进心脏,等着有人坐上去触发。不是给他陆沉的——是给任何一个能走到心脏的人。只要坐上去,三年寿命就转给那个人。而林远自己——副本重启之后寿命没了,意识碎片会散干净。
为什么是三年。林远在C-04上被抽了四十年寿命。四十年的代价是什么概念——No.1的笔记里写过,C-04的检票点不是三个还是几个的事。它每一站都抽,每次抽的量按测试对象的情绪峰值计算。林远的情绪峰值一定极高——运维工程师最清楚系统的内部结构,在每个站台都会精确估算自己还剩多少。最后一站明知归档也要进去,因为他知道了出口的事。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但可以把剩下的一点寿命留给下一个人。
陆沉没坐那把椅子。先打开盒子。
盒子里有四样东西。第一件是一张纸质卡片,手写,运维日志惯用的那种编号格式:
“C-04重启真相:养殖线重启不是系统故障。是运营方甲方代表*的手动指令。触发时间——母体休眠2.5小时后。触发方式——CTL-MAIN-01远程发送强制启动包。但主控被锁只能转发——所以实际执行的是C-04中继站。中继站接收启动包后,自动选中最后一名活跃测试对象的碎片作为重启线程。那就是我。所以我醒了。”
第二件是一**牌。临渊科技的员工卡,磁条磨得发白,照片旁边印着——“运维部·林远”。工牌背面贴了张便利贴,蓝色,跟他之前写给自己的那张同款:
“甲方的真正目的:重启是为了从母体里抽走总备份。不是养殖线的备份——是母体四年来积累的所有数据资产清单。清单储存在CTL-MAIN-01的备份区。我重启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清单拷下来,锁进母体心脏。”
第三件——U盘。跟方砚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连外壳磨掉漆的位置都相似。林远的U盘,插在盒子底部专门挖的一个凹槽里。他***的时候,U盘金属插口上粘着一小片胶带,胶带上写着:“给陆沉。”
**件是半页纸。从日志本上撕的,折成四方形。打开,是林远的字——工整,小,工程师特有的那种一笔一画:
“我在C-04第9站被归档时,系统抽走了四十年。我当时三十三岁。四十年后我七十三。剩下三年是冗余数据——因为寿命代价的抽取算法有截断误差,四舍五入剩了个零头。我把这三年零头切成十秒一片,分散嵌在母体心跳周期里——你激活后门的时候,母体心跳从十次降到四次,降幅太大,零头碎片被震出来了一部分。我用这部分重修了这把椅子。坐上去只会拿走剩下那点。三年不多了,但比零多。你如果要进C-04——你需要寿命。C-04还在抽。新规则我没看到,但只要是养殖线,它就会抽。你的命够不够撑到第9站我不知道。所以给你备着。”
陆沉把半页纸折好放回盒子。他没坐那把椅子。不是不要,是还没到要的时候。
他把盒子夹在腋下,爬出心脏管道,绕过那个还悬浮在索引柱旁边的白色人影。它仍然没动,但因为离得近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人影的半透明胸腔里有个极小的光标在闪。闪烁频率不是心跳周期,是光标待输入的节奏。这是林远的副本。不是来吸收原件的,是来这里往母体心脏里放盒子的。任务完成了,它不再前进。
游出暗渠,No.8在防空洞水边站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眉骨疤痕上。
“盒子是什么。”
“C-04上一个原件留下的寿命备份。还有甲方重启养殖线的操作记录。他们想从主控备份区抽走总资产清单。”
“那份清单是你之前说的——母体吃了四年的代价。”
“对。所有被抽走的恐惧、记忆、名字、寿命。”
No.8沉默了。水声在两人之间响了几秒,他抬头,眼睛里映着手机屏的冷光。“如果有一个人能读出那份清单里的所有名字,就能把临渊科技做的所有事钉在证据链上。”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已经归档的人的材料、通信记录、权限日志都在他们的备份碎片里。唯一问题是读取权限。”
“谁有读取权限。”
“我。”陆沉掏出旧笔,笔夹的凹槽空着,“这把钥匙已经让给后门激活了,但我的操作员账号还在系统里。主控锁死,但C-04中继站是林远的副本在跑。他能开后门给我进去。我一个人不够——需要有人帮我整理备份包,对照名单,交叉核对工商信息和通讯记录。”
No.8把保温杯从口袋里抽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冷的。
“我可以。你说找谁,我一个个找。你进C-04的时候我在这边接数据。”
“你不跟我进线。”
“规则写了——只限副本。我进去不是原件也不是副本。”
“你是No.8。被**半截又停下来的人。你算什么。”
No.8拧紧保温杯盖子,塞回卫衣口袋。动作跟第一次在长凳上见面时一模一样。
“算你留在外面的网。你要是陷在C-04里面出不来,总得有人给王姐送粥钱。”
陆沉隔了半天听完,哼了一声,站起身,把林远的盒子放在No.8脚边。
“帮我保管。椅子里的三年我没取。盒子里的工牌和U盘交给小陈,他知道怎么读。我进C-04走一趟——把林远从第9站捞出来,把寿命代价的抽取规则证伪。顺便查清甲方代表*的身份。”
No.8单手放在盒子上,另一只手把保温杯放倒在地上当垫子。没多说什么。
陆沉沿着防空洞往外走。走到电梯口时他回头。No.8已经蹲在暗渠边,把盒子里的工牌拿在手里,借着手机屏幕的弱光正在端详。林远的工牌照片是十年前拍的——更瘦,头发更长,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每天检修机柜、确认硬盘阵列正常之后在日志末尾签个字的平静。现在这份平静握在No.8手里,被他拇指上的删除线黑痕轻轻触碰。
陆沉转身,爬楼梯出仓库。晨光刚漫上来,海上起了一层薄雾,集装箱船正在出港,汽笛声闷在雾里,比平时更沉更长。他拨通小陈的电话。
“帮我做件事。中继站C-04重启后不是锁死了吗——用林远的工牌序列号当密钥,看能不能从外面登进去。”
“林远的工牌——你怎么拿到的。”
“他在母体心脏里留的。”
“操。”键盘声。“工牌序列号LF-C04-0037。我试一下。你等一下——进去了。C-04中继站的操作台远程界面被林远的副本开了一个临时端口。端口有效期——”
“多久。”
“十七分钟。十七分钟之后端口自动熔断。”
“够。帮我给林远的副本发一条消息。”
“说。”
“原件已收到。椅子保留。进线之前我会坐。让他把C-04的新规则提前发给我——用加密通道,跟中继站维护日志混在一起,伪装成例行检查记录。甲方如果在监控,不会翻维护日志。”
小陈敲了几秒。“发了。他回了——‘新规则三个字:问命价。’”
问命价。不是抽寿命,是问命价。规则变了。上一轮是系统直接抽取固定数值,测试对象被动承受。这一轮是主动报数——你报多少,系统拿多少。看起来比被动抽更公平,但更恶心——因为没人知道命价开多少才算够。报少了可能被拒绝,然后触发惩罚;报多了自己白白送掉。
“还有一条。”小陈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林远在C-04入口—第1站台上放了个人形。不是副本——比副本更完整。他说‘甲方代表*的**人副本从火车站那边过来了,已经进入C-04第1站台。目标跟陆沉一样——母体心脏里的总资产清单。’”
“甲方也派人进线了。”
“不止派人。代表*的**人有你当年的员工编号。他在系统里用的是你的权限——不是你现在的,是你四年前被冻结的那套安测部权限。冻结只是锁了你的人事档案,但你的系统权限有备份。备份在甲方手里。”
这意味着甲方**人的权限比他这个真正的原件还高。进C-04要面对面跟一个套着自己旧壳子的甲方**人博弈,同时证伪新规则“问命价”,还要把林远从第9站捞出来。十七分钟后中继站端口熔断,中间没有外援。
“给你东西。”小陈说,“林远刚才多发了一个加密包,解密密钥是你员工编号的后六位。”
“发过来。”
陆沉打开。包很小,十二K*。打开后是一条C-04内部地图。第1站到第9站全部标注了结构变化——车厢数量从六节缩减到三节。规则灯箱位置变了,挪到了车头。检票点数从三个变成未知——地图上打了个问号。这意味着林远也不知道新规则下检票点有多少。第9站的标注只有一行字:“归档站。原来的乘务员位置空着。灯箱显示:等待原件。”
他把地图背下,关掉手机。码头方向雾正在散,日光把海面染成灰金色。No.8从防空洞入口走出来,把林远的工牌递回他手里。工牌背面多了一行铅笔字:
“No.8 拿了椅子的备份坐标。如果心脏里那把椅子被毁,他有办法从索引柱里重建。”
“你留一手。”陆沉说。
“不是留。是备份。跟你往母体心脏里存东西一个道理。”
陆沉把工牌挂在自己脖子上。老式ID挂绳,蓝色,印着“临渊科技”四个白字。然后他朝旧仓库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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