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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铜扣

天长梦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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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九星铜扣》,讲述主角沈夜胖嫂的爱恨纠葛,作者“天长梦短”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朝沈夜微微点了点头,沈夜也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心里却在嘀咕:省厅下派的?一个小城市的离奇死亡案,至于惊动省厅?“我先通报一下目前的情况。”市局的付支队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一个月内,临川市及下辖县区共发生了三起类似的非正常死亡案件。”他身后的投影幕亮了起来。三张照片并列排开...

来源:cd   主角: 沈夜胖嫂   更新: 2026-08-01 16: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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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九星铜扣》是作者““天长梦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夜胖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临川市接连发生离奇死亡案,小警察沈夜被迫用上爷爷传下的风水玄学。他发现自己卷入一场延续七十年的隐秘战争——两大神秘机构以国土为棋盘,以阵法对弈。当九星铜扣碎裂、龙渊之门开启,他必须在两国博弈中做出选择:是继续当棋子,还是掀翻棋盘?...

第5章

从古玩城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早,太阳挂在西边,把整条街染成了暗金色。
沈夜没有直接回局里。他骑着电动车在城北转了两圈,装作在找停车位,实际上是记路。旧教堂他知道在哪,但从来没进去过——那地方在临川是个众所周知的“不干净”的地方,本地人绕着走,外地人偶尔好奇想去看看,被街坊一劝也就打消了念头。
他停在教堂对面的一条巷口,隔着马路观察。
旧教堂是一栋哥特式建筑,尖顶、拱窗,外墙的红砖已经被风雨侵蚀成了灰黑色,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教堂四周是一圈铁栅栏,栅栏上的尖顶有的歪了,有的断了,锈迹斑斑。
门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被磨得看不太清,隐约能认出“临川***堂·1912年”几个字。
沈夜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骑车走了。
不是不敢进去,是现在不是时候。按鬼手陈的说法,这种地方晚上“活儿”最多,大白天的反而什么都看不出来。他要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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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苏晚不在办公室,沈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查旧教堂的资料。
百度百科上只写了寥寥几句:临川***堂,始建于1912年,由英国传教士约翰·卫斯理出资修建,建国后停止**活动,建筑年久失修,现已废弃。
他又查了几篇地方志和老报纸,信息稍微多了一些。1937年日军占领临川期间,教堂曾被征用为临时医院,收治过不少伤员。1945年日军投降后,教堂恢复**活动,直到1950年代彻底关闭。之后几十年间,教堂被用作过仓库、临时宿舍、甚至收容所。
再往后,信息就断了。八十年代以后,教堂就彻底荒了,没人管,也没人拆——不是不想拆,是拆不了。据说两任开发商接手这块地,都在拆迁过程中出了事。第一任老板在拆墙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砖头砸断了腿,第二任更邪门,挖掘机的**刚碾过教堂的院门,发动机就爆缸了,修都修不好。
从那以后,再没人打这块地的主意。
沈夜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又查了查“锁龙阵”和“镇魂镜”的相关资料。网上能找到的东西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些神神叨叨的论坛帖子,说的似是而非,一看就是编的。
但也有几条引起了沈夜的注意。
一条是2008年的帖子,发帖人说自己在临川老城区拆迁的时候,从地下挖出来一面铜镜,背面刻着奇怪的符号。他把铜镜卖了,买主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中年男人,出手大方,当场付了八千块钱。
第二条是2012年的,说临川有几个老人接二连三地猝死,死前面部表情扭曲,像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帖子里有人回复说这不是病,是“阵”在收人的“气”。
沈夜把这两条帖子的链接存下来,打算晚上回去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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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老韩从办公室出来,拍了拍手。
“下班了下班了,今天不加班。都回去好好休息。”
沈夜抬头看了他一眼。老韩今天下班下得格外早,而且格外主动——这不太像他的风格。平时就算没什么事,他也要在办公室坐到七八点,说是“回去也没事干”。
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她看见沈夜盯着老韩看,低声说了一句:“韩队今天有点奇怪。”
“你也觉得?”
“他中午接了个电话,回来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刚才还问我最近队里有没有人身体不舒服。”苏晚把文件塞进包里,“我觉得他在打听什么。”
沈夜没接话。他心里有个猜测,但不敢确定。
“你晚上干嘛?”苏晚问。
“回家睡觉。”
“不加班查案子?”
“案件侦破讲究张弛有度,”沈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我这种神探,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要不哪有精力破大案?”
苏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下午去了什么地方?”
沈夜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没变。“什么地方?我就去了趟厕所。”
“你外套上有股霉味,不是办公室的味道。还有你的鞋底沾了一层灰,是那种老砖墙上掉下来的灰。”苏晚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解剖结论,“临川老城区还铺那种砖的,大概只有城北那一片。”
沈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用告诉我你去干嘛了,”苏晚拎起包往外走,“我就想让你知道,你瞒不住我。”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注意安全。”
然后走了。
沈夜坐在工位上,看着苏晚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外套——确实有股霉味,但那不是旧教堂的,是古玩城地下一层的。苏晚猜错了地方,但猜对了事实:他确实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查了不该查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周叔说的话:“你身边那个女法医,让她离远点。”
离远点?他苦笑了一下。苏晚这种人,你就算把她关在保险室里,她也能从通风管道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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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天彻底黑了。
沈夜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把九星铜扣贴身戴好,在裤兜里揣了一支强光手电和一把折叠刀。
电动车停在旧教堂对面的一条小巷里。沈夜锁好车,站在巷口看了看四周。
这条路晚上几乎没有行人。路灯隔得很远,光晕昏黄,照不到教堂的门前。教堂本身更是一片漆黑,连月亮的光都被尖顶的影子吞掉了。
沈夜深吸一口气,翻过铁栅栏,落在教堂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草长到了腰那么高,踩上去窸窸窣窣的。他的脚步很轻,这是警校学的基本功,但在这片沉寂的荒草地里,每一脚都像在放大。
教堂的大门上了锁,铁锁有***头那么大,锈死了。沈夜绕到侧面,找到一扇破了一半的窗户,木板松动,他一使劲就掰开了。
翻窗进去,落脚的地方是一堆碎玻璃和旧木板。沈夜蹲下来,先用手电扫了一圈——这是一个小房间,大概是以前的储物间,墙上挂着一个发黄的十字架,地面散落着破布和烂木头。
他站起来,推开储物间的门,走进了教堂的正厅。
正厅很大,穹顶高得手电的光照不到尽头。两排石柱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的**,柱子上刻着模糊的浮雕,像是天使,又像是别的什么。长椅已经没了,只剩下几排空荡荡的木板条,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
**在最深处,是一个半圆形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个倒了的十字架。**的**墙上原本应该有一幅壁画,但现在已经剥落得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块。
沈夜站在**前,用手电四处照。
鬼手陈说这里可能有线索。但线索在哪儿?这地方一眼就能看完,除了灰尘和破木头,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从视觉转移到另一种感官上。
“观气之法,不在目而在心。”
爷爷教他的东西,他平时不怎么用,但不是不会用。他把呼吸放慢,让身体的每一条经络都静下来,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
整个教堂的正厅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不是水汽,而是一种灰白色的、几乎透明的能量流。这些雾气的流动不是随机的,它们沿着墙壁缓缓上升,在穹顶汇聚,然后沿着石柱往下淌,形成一个巨大的循环。
而在**下方的地面上,雾气最浓。
沈夜走到**前,蹲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的石板。石板看起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但他注意到有几块石板的缝隙比其他的宽一些,像是被撬开过又重新合上的。
他从兜里掏出折叠刀,把刀尖**缝隙里,撬了一下。
石板纹丝不动。
他又撬了一下,还是不动。
沈夜皱眉,把刀收起来,改用双手按住石板边缘,试着用力推。石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慢慢往旁边滑开了几厘米。
一股冷风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沈夜把手电照进缝隙——下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两侧的墙壁是用不规则的石块砌成的,没有任何修饰。
地下有东西。
他掂量了一下:要不要现在下去?一个人,没有后援,手机信号可能都没有。
然后他想起苏晚说的“注意安全”,又想起周叔说的“一个人去”。
他骂了一声,把石板推开到能容一人通过的大小,踩着台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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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一共十九级,越往下越窄,两侧的墙壁越来越潮湿,空气中那股腐烂的味道也越来越重。沈夜把手电咬在嘴里,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攥着折叠刀。
走到台阶底部,是一个狭小的地下室,目测不到十平方。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地下室的中央,立着一根木桩——不是普通的木桩,而是那种钉在地里的、粗壮的、表面被火烧过的木头,顶端削尖,像一根巨大的楔子。
楔子上钉着三面铜镜。
三面铜镜呈三角形钉在木桩的三个面上,每一面都刻着沈夜在物证科见过的那种符号。镜子表面没有铜绿,反而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有血液在里面流动。
沈夜没有伸手去碰。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三面铜镜是“活的”。
他用手电照向木桩的底部。泥土上面散落着一些东西——几根烧过的香头,几片干枯的花瓣,还有一小堆灰烬,灰烬里夹杂着一些白色的小颗粒。
他用刀尖拨了拨那堆灰烬,刀尖碰到的瞬间,那些白色颗粒忽然亮了一下,像是磷火。
沈夜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不是普通的祭祀残留物。这是某种仪式的遗迹——而且是最近才产生的,因为灰烬还没有完全变干。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来之前不久,刚来过这里。
他猛地站起来,手电扫向地下室四周。
就在这一刻,头顶的石板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有人在上面。
不是他进来的那扇窗户的方向,是正门。
有人从正门进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沈夜听见脚步声在上面移动,沉重、缓慢,像是有三个人在正厅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在他的正上方停下,然后是一阵咕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调不像中文。
他蹲下来,把耳朵贴近墙壁。
上面的声音更清晰了。是日语。
沈夜的日语水平仅限于从警校教材里学的几句“不许动举起手来”,但有一个词他听得很清楚——“阵眼”。
上面的人说,这是锁龙阵的“阵眼”之一。
沈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鬼手陈没骗他,这个地方确实有线索。但这些来的人是谁?
他慢慢站起来,把手电和刀都收好,试图找到另一个出口。但地下室只有一个入口,就是那条台阶。
台阶上面,就是那些人的脚印。
他想了想,把手电关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那种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暗”,而是彻底地、绝对地、没有任何光线的那种黑。沈夜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密封的棺材里,四周只有泥土和石头的气息。
他站着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上面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夜在心里数了三十秒,然后慢慢地、无声地把手电举起来,但没有打开。他用拇指摸索着手电的尾部,找到那个爆闪模式的位置。
如果他必须冲出去,他会先用爆闪晃花对方的眼睛,然后从台阶冲上正厅,翻窗出去,翻栅栏,上电动车,走人。
计划很粗糙,但总比没有强。
他等了又等。
上面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但不是走向他头顶,而是走向门口。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然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夜又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打开手电,沿着台阶爬上去。
他翻出窗户,翻过栅栏,一路小跑到巷子里,跨上电动车,发动,一溜烟地骑上了主路。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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