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耀于深渊
魇尽猫仙著小说《群星耀于深渊》,现已完本,主角是抖音热门,由作者“魇尽猫仙”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紧接着,背包侧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两短一长塞林和阿喵约定的暗号他垂下右手,指尖触到耳孔边缘,集中注意力紫黑色的魔力在耳道里无声地凝聚成形导管接通的瞬间,阿喵的声音贴着耳朵传了进来,压得极低,语速很快:「塞林那个记录官——全程跟着,记笔记这根本不是让你去干活这是老洛林在派人盯着你」她顿了一下,「你得证明你不是列那塞进公会的眼线,他才会把更重要的事交给你眼线的意思就是...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01 17: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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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群星耀于深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魇尽猫仙”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群星耀于深渊》内容介绍:群星不会自己发光。是深渊里抬起头的人,看见了它们。在深海空洞城,神明不喜欢茧子多脑子又不行的糙祭品。所以十四岁那年,我被全城精心喂养,学会读写,养得白白净净——只等来年神梳之日,被触手卷走。然而献祭那天,一支银灰色的箭矢贯穿了神明的左眼。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下时,我的命运忽然空了。一枚黑曜石戒指箍上了我的手指——里面藏着那个远古存在垂死的意识。它许诺力量,代价是我每一次射击,都在喂养它的复苏,那是我与生俱来的虔信。另一个从时间裂缝里掉出来的话痨猫娘AI,每天只能活动一小时,她说“自由意志”,那是我可以选择的叛逆。可我只想活着,去看看神明们不想让我们看见的世界。后来,人们叫我传奇游侠。——那是众神锁死了文明的世界里,第一个不该存在的名字。...
第13章
塞林走出石屋的时候,晨光刚刚越过海面。
灰蓝色的天光从东边漫上来,把村庄废墟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亮。海风停了,空气里有种雨前的沉闷——但他没有注意这些。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枚坠饰,然后把它塞进挎包,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七具豺狼人的**和一座已经不再需要清剿的渔村。
他没有回头。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塞林在一条干涸的溪沟边停下来,蹲下身,捧了口水喝。溪沟里的水不多,浑浊,带着泥沙的味道,但他的喉咙太干了——昨晚流了太多汗,又在海风中吹了半夜,嘴唇已经裂开了几道口子。
他喝了水,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了一会儿,把挎包从肩上取下来,检查那个被砸出的窟窿。
草编的包身裂开了一道口子,大约三指宽,边沿的草茎崩断了许多。他把裂口捏了捏,让破洞合拢一些,又扯了一根细藤在裂口处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然后他打开包口,往里看了一眼。
金属球安安静静地躺在包里,表面沾着几缕干涸红黄白,是血迹,豺狼人的鼻涕和脑浆。
塞林伸手把它掏出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淑女大概不会喜欢这些。
阿喵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发热,没有投影。她可能在省电——昨晚的日照本来就不够充足,她把剩余的电量用在了最后那声**上,现在大概已经不剩多少了。
塞林把球放回包里,站起来,继续走。
太阳从东边的树梢上升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田野和矮丘在晨光中显露出柔和的轮廓——野草、碎石、稀疏的灌木丛。这是他来时的路,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他走得很慢。
豺狼人杀完了。坠饰拿到了。回去把东西交给那个女人,拿到报酬,就可以去列那那里买一双鞋。
他想到了鞋。柔软的、干燥的、不会硌脚的鞋。他在沙滩上赤脚走了大半个月,脚底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硬茧,但踩上碎石的时候还是会痛。
他低着头走路,一边走一边想着鞋的事。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绕过一棵歪脖子枯树的时候,阿喵的投影无声地亮了起来。
阿喵没有立刻说话。
她浮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塞林的行走路线,又转头看了看远处的太阳位置,然后眯起眼睛,把周围的地形扫描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是不是走错了?」
塞林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有。」
他的语气很肯定,没有犹豫。
阿喵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塞林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周围的景色。
「你来的路上,我拍到过一棵歪脖子枯树——但不是这一棵。那一棵的树冠朝东南方向倒,枝丫断口是新鲜的,这一棵的断口已经发黑了。这是另一棵。」
塞林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枯树。
「一样的。」
「不一样。」
「就是这条路。」塞林说。「我记得。来的时候经过了这一片。」
塞林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意识深处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一个铁疙瘩,怎么可能认识路。」
塞林顿了一下,把那句话转述了出来:「它说你一个铁疙瘩,不认识路。」
阿喵的投影僵了一下。
她低下头,像是在检索什么。但她的数据库里只有昨天傍晚开机时拍到的几张画面,和今天开机后看到的断续景象。没有完整的地形数据,没有卫星信号,没有导航参照。
阿喵觉得要么是自己的卫星信号接收器出了毛病,要么是这个世界的天上根本没有卫星。
她确实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对的。
而且那棵枯树——她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录,发现她拍到那棵树的时候是在昨天傍晚,塞林去渔村的路上。那时她只开了一小会儿机,电量不够她持续运行,她拍了几张照片就关机了。
数据不完整。
塞林走的路线可能确实没有偏离太多,只是她看到的样本太少了。
阿喵闭上了嘴。
她不是那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硬撑的人——或者说,不是那种会在电量不足的情况下浪费能量的AI。她最后扫了一眼周围的参照物,把数据存进暂存区,然后收起了投影。
金属球恢复沉默。
塞林没有在意。他继续往前走。
贤者的声音没有响起。但塞林能感觉到意识深处有一道目光——安静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说。
太阳爬到了头顶。
塞林已经走了快四个时辰。
他不觉得累。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应该继续走。
前方是一片他不太记得见过的坡地。长满了及膝的野草,坡顶有几棵矮树,树影在正午的阳光下缩成了很小的一个圆。塞林踩着草坡爬上去,站在坡顶,眯着眼睛看了看前方。
他不太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因为他的眼前突然白了起来。
像浓雾一样、从视野中央蔓延开来的白。它来得很快,没有铺垫,几息之间就把他的整个视野淹没了。他看到的东西——天空、草地、远处的树——全部被那种白茫茫的颜色覆盖了,像一块浸了水的布把世界整个蒙住了。
塞林停住了脚步。
他想眨眼睛,但他的眼皮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突然被定住的雕像,视野里只剩下白。
然后那种白色开始消退。
从中心向边缘褪去,像雾气被风吹散。视野边缘的景物先露出来——灰暗的、石质的东西。然后是更近的——一条走廊。石板铺的地面。两侧是粗糙的石墙。
塞林眨了眨眼睛。
他站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不是野外。不是坡顶。是一间石质的、大约十步宽的厅堂。头顶是三四人高的穹顶,墙壁上嵌着几枚发出黯淡蓝光的符文,光线很暗,但足够他看清周围——他正站在厅堂的中央,身后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缝里透进来一丝极细的白光。
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从他身后。那扇铁门自动合上了,门闩滑入槽位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了一下,然后消失。
塞林转过身,看着那扇关死的门。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
他记得自己站在坡顶上。然后白色。然后就在这里了。
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件事的原因。
因为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很规律。一种持续的、带着机械节奏的声响。
咔哒。
咔哒。
咔哒。
他循着声音转过头。
厅堂的另一端,一扇半开的石门后面,走出了两个身影。
黄铜色的。人形的。大约七尺高,全身由打磨过的黄铜板拼接而成,关节处露出精密的齿轮和连杆结构。它们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道横向的凹槽,像是眼睛的位置,凹槽深处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
它们的步伐很稳。每一步落地都伴随着齿轮咬合的声响——咔哒。咔哒。不快,也不慢。像两台被设定好了节奏的机器,正沿着既定的路径执行它们的程序。
但它们的方向是朝着塞林来的。
塞林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间的砍刀。
两个魔偶的头部同时转向了他。
那两道暗红色的光锁定了他的位置。
塞林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这两个东西是来干什么的。它们的名字写在它们每一步的节奏里——**魔偶。
他没有犹豫,直接扯下背后的弓,搭箭,拉弓,放箭——整个动作在两秒内完成。箭矢划过厅堂,精准地射中了左边那个魔偶的胸口。
叮。
箭尖在黄铜表面滑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然后弹飞了出去,落在石板地上,弹跳了两下。
魔偶的步伐没有因此停顿半步。
塞林的心脏沉了一下。
他抽箭,搭弦,再射——这一次瞄准了魔偶头部的凹槽。箭矢撞在黄铜面甲上,同样被弹开,在石壁上弹跳着落在角落里。
两个魔偶加快了速度。
步伐的频率从“走“变成了“快步走“。咔哒咔哒咔哒——齿轮转动的声响密集起来,它们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
塞林扔掉弓,拔出砍刀。
他握着刀柄,盯着最先靠近的那个魔偶——黄铜的表面在黯淡的蓝光下泛着冷光,它的右臂微微抬起,手掌的位置是一个实心的黄铜块,没有手指,没有关节,就是一块金属。
一只纯粹的、用来砸碎东西的锤子。
魔偶挥臂了。
塞林侧身躲开——那块黄铜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砸在他身后的石墙上。碎石飞溅,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凹坑,裂纹从凹坑向四周延伸。
塞林在躲开的同时反手一刀,劈在魔偶的腰部。
刀刃在黄铜表面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一道凹槽都没有切出来。魔偶的装甲甚至没有因此震动一下。
魔偶的另一只手臂扫了过来。塞林向后翻滚,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单膝跪地,喘着气。
箭没用。刀没用,塞林再次慌张起来。
两个魔偶重新调整了方向,暗红色的目光再次锁定了他。它们开始从两侧包抄——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封死了他往出口方向退的路线。
塞林握着砍刀,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石壁。
没有退路了。
魔偶的右臂已经抬了起来,那只实心的黄铜拳头对准了他的头。这个距离他躲不开——左右都被锁死了。
然后意识深处的声音响了起来。
语气与之前不同。不是懒洋洋的嘲讽,也不是事后才开口的悠闲——是一种经过思考的、从容的、带着教学意味的平静。
「别砍了。砍不动的。」
魔偶的拳头砸了下来。塞林侧身贴墙避过,拳头砸在他刚才靠过的位置,轰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裂纹向四周延伸。
「这两具东西是用魔力核心驱动的。外部几乎没有破绽——外壳一体成型,没有可供利用的缝隙。关节内部密封,齿轮和连杆全部包裹在黄铜壳里。这种货色,你这样的普通冒险者来一队也对付不了。」
塞林在闪避中听到了这句话。他没有时间去想贤者为什么知道这些——他只听到了一个***:魔力核心。
「但你不需要砍开它。你只需要——」
贤者停顿了一下。
「——把你的注意力放到它们内部的魔力流动上。把它们想象成魔网上的节点。」
塞林愣了一下。
魔偶的拳头又挥了过来——他低头躲过,黄铜拳风从他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白色的发丝。
他不太明白贤者的意思。要他感知魔网?在这里?在两具正在追杀他的黄铜**机器面前?
「闭上眼睛。」
塞林躲开第二次挥击,退到了厅堂的角落。两个魔偶正在重新调整位置,它们的暗红色目光在昏暗的厅堂中划出两道移动的光轨。
他闭上了眼睛。
——齿轮的咔哒声在逼近,黄铜关节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他试着把注意力从那些声音上移开。从恐惧上移开。从肌肉的酸痛和手臂的颤抖上移开。
放到那个他练了三百次才抓住的东西上。
魔网。
他感知到了。那些在空气中流动的、无形的线——他在海岸线上练了无数次的、一直不太稳定的那种连接。它还在那里,微弱但确实存在。
「再往深处。」
贤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一次普通的练习。
「不是你自己身上的——是它们身上的。那两具黄铜壳子里有魔力在流动。找到它。」
塞林把感知沿着魔网延伸出去。像伸手探入一潭看不见的水——他触碰到了什么。
不是活物的气息。是一种机械的、规律的脉动——像是某种被约束在固定轨道中流动的能量,在黄铜外壳下匀速运转着。稳定、单调、不知疲倦。
他感觉到了两个魔力源。一个在左前方,一个在右前方。它们的脉动频率几乎一致——同一个法师的作品,同一个核心设计。
「感觉到了?」
贤者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的纹路。
「现在——用你自己的魔力去碰它,不要用力。**它们,像拨一根弦一样。」
塞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魔力沿着感知到的路径延伸出去,轻轻地——触碰了左前方那个魔力脉动。
那根稳定的线颤了一下。
他听到了齿轮的声响变了——不是咔哒声消失了,是节奏乱了。左前方那个魔偶的脚步声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像是某一根齿轮在转动中滑了一下齿。
他睁开眼睛。
左边的魔偶停在原地,右臂抬到一半,僵在那里。它的头部凹槽中的暗红色光在闪烁——不是熄灭,像是在拼命重新校准什么。
右边的魔偶还在动——但它的动作也变得不协调了。它的左腿跨出的步幅比平时大了半寸,导致它的重心偏移,整个躯体朝左侧倾斜了一下。
「继续。」
贤者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
「两个都碰着。别松手。」
塞林重新闭上眼睛,把注意力同时延伸到两个魔力源上。他在自己的指尖上维持着那种微弱的魔力扰动——不重,不轻,像同时拨动两根琴弦。
两个魔偶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奇怪。
左边的魔偶在原地打转——它试图转身,但右臂卡在半空中无法落下,导致它的旋转半径被锁死,只能一圈一圈地原地转动。右边的魔偶步伐凌乱,每一步都在调整方向,但每调整一次都偏离得更远。
塞林站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指尖微微颤动。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体力消耗——是注意力。维持这种双线程的魔力扰动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像同时用两只手在脑子里画两个不同的图形。
「现在——让它们靠近彼此。」
贤者的声音引导着他。
「你左手的那个,让它往右走三步。你右手的那个,让它往左走两步。」
塞林不知道该怎么“让“它们走。他只是试着在扰动中施加一个方向——像在拨弦的时候偏了一下手指。
左边的魔偶向右转了一个角度,迈出了两步,但在意识深处,塞林感觉到不知从何处伸出了一只触手,精准而轻巧的拨弄了一下,第三步。
右边的魔偶向左转了半圈,迈出了两步。
它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臂。
「再近一些。」
塞林继续施加扰动。左边的魔偶又迈了一步,右边的魔偶又转了半圈——
两个黄铜躯体撞在了一起。
不是猛烈地撞击——是那种缓慢的、不受控制地挤到一起,像是一个僵硬的拥抱。左魔偶的臂弯卡进了右魔偶的膝关节缝隙中,右魔偶的肩甲嵌进了左魔偶的腋下关节。
齿轮在疯狂转动——但两个魔偶的关节被对方的身体卡死了。
「停。」
塞林松开了魔力扰动。
他睁开眼睛。
两个魔偶嵌在一起,像两尊被焊死的黄铜雕像。它们的齿轮在拼命转动——他能听到那种尖锐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但关节被卡死在对方的躯体结构中,无法挣脱。
暗红色的光在它们的头部凹槽中疯狂闪烁。核心还在运转,魔力还在流动,但执行机构的反馈全部是错误——左臂无法下放、右膝无法伸展、躯体被异物卡死——这些指令在核心中循环报错,白白消耗着魔力核心的能量。
它们哪也去不了了。
塞林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刚才那种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比他跑了一整夜还要消耗精神。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两个魔偶的齿轮还在徒劳地转动。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某种被卡住喉咙的、不知疲倦的金属昆虫。
贤者没有再说话。
但有一道念头在祂的意识中掠过——快得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连塞林都没有察觉到。
那些箭。
那一箭贯入豺狼人右眼的精准。塞林握弓时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趴在高坡上呼吸沉重但准心不飘。那不是练出来的,是与生俱来的。
贤者见过那种天赋。在漫长的存在中,祂见过几次——那些不需要思考就能把武器用成身体延伸的猎人。
如果塞林沿着那条路走下去,一把弓、一阵不知道从哪来的风——祂在他心里的分量会越来越轻。
所以需要用别的方式。
更优雅的。更精巧的。让他知道真正的力量不在肌肉和木头里,而在魔法的流动中。
那道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连祂自己都没有多停留一瞬。
祂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像什么都没有想过一样。
塞林靠着墙壁坐了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恢复了正常,久到那两个魔偶的齿轮转动声从尖锐变成了嘶哑——魔力核心的能量明显在衰减,它们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他站起来。
走到那扇关死的铁门前,伸手推了一下。纹丝不动。他又推了一下,用肩膀顶了一次。铁门除了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震颤之外,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他被关在里面了。
塞林转过身,看着厅堂另一端的石门——那两个魔偶走出来的那扇门。石门半开着,门后是一条漆黑的通道,看不清通往哪里。
他没有其他的路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弓和砍刀,又走到墙角捡回那两支被弹飞的箭,插回箭筒。然后他握紧砍刀,朝那条通道走了过去。
塔外。
正午的阳光下,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一顶绿色带长羽毛的**轻轻动了一下。
帽檐下露出一撮赤红色的毛发,和一双眯起来的琥珀色眼睛。
列那·胡安蹲在灌木丛里,看着那座青灰色的石塔,把嘴里叼着的草茎换了个方向嚼了嚼。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蹲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帽檐上的长羽毛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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