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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冲喜小锦鲤:孤星暴君贴贴求续命》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七零年后”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盛扶光容珩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 【宫廷侯爵 锦鲤福运 先婚后爱 双强并肩 基建爽文】盛扶光是个没出息的庶女,平生最大志愿是吃饱穿暖、护住妹妹。一朝被狠心父亲塞进花轿,送给传闻中暴戾残忍、克死三任王妃的天煞孤星皇帝容珩冲喜。新婚夜,暴君掐住她的脖子冷笑:“又来一个送死的。”然而下一刻,暴君身上常年不愈的旧伤突然止了痛。盛扶光眨眨眼,从兜里掏出一颗松子糖:“陛下,吃糖吗?”此后,大齐画风突变。盛扶光在冷宫种地,荒地长出百年人参;盛扶光出门散步,随手一指就是大齐急缺的铁矿;世家嫔妃想陷害她,还没出门就被雷劈了。那个阴鸷孤冷的暴君,更是夜夜黏在她殿里,红着眼眶咬她的耳垂:“扶光,再让朕抱一下,就一下。”世人皆道皇帝残暴,可盛扶光却硬生生用一身福运,将他旺成了海晏河清的千古一帝。...
第8章
第二日一早,盛扶光去后院看了一眼。
墙头空着。
她站在柿子树下等了片刻,问道:“今日不用看墙吗?”
无人回答。
盛软软从厨房探出头:“姐姐,先来吃饭。”
“来了。”
盛扶光走到廊下,发现桌上只有两碗稀粥和一小碟腌菜。
“昨日不是还剩两个馒头?”
“切开了。”
盛软软指向灶台旁。两个馒头被切成薄片,整齐摆在竹筛上。
“留着晒干。内务府若再断粮,泡水也能吃。”
盛扶光看了馒头片几眼,端起粥碗:“那我少喝一点。”
“粥不能留到晚上。”
“给你多一点。”
“我碗里有。”
“你的比我的少。”
“我早上不饿。”
“方才是谁的肚子响了?”
“风声。”
盛扶光抬起眼。
盛软软安静了一会儿,把自己的碗推过去:“姐姐分我两口就好。”
“不行,一人一半。”
姐妹二人重新分过粥。盛扶光喝完,捏着一根腌菜去了后院。
菜地里的土已经裂开几道细缝。刚冒头的番薯苗伏在地上,叶片边缘卷起。盛扶光蹲下来,用指尖碰了碰土。
“又干了。”
盛软软提着空木桶跟过来:“井里只剩半桶水,得留着喝。”
“昨晚不是还有一桶?”
“缸底裂了。”
“能补吗?”
“我用布堵过,还是漏。得找一块厚木片,再用桐油封住。”
“库房里有桐油吗?”
“没有。”
盛扶光看向菜苗:“那它们怎么办?”
“先把洗脸水留下来。”
“不够。”
“少浇一些,只护住根。”
盛扶光捡起墙角的葫芦瓢,往井边走。木桶沉到井底,碰出一声空响。她费力打上小半桶水,先舀了一瓢浇向番薯苗。
水落进干土,转眼便没了踪迹。
“这也太能喝了。”
“京城已经很久没下雨。”盛软软接过木桶,“姐姐去把晾晒的棉被翻一面,我来浇。”
“我和你一起。”
“一桶水不够两个人浇。”
“那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水。”
盛扶光在院中转了一圈,把昨夜接下的洗菜水也端了过来。两盆水全浇进地里,只润湿薄薄一层土。
番薯苗依旧蔫着。
她蹲在田埂边,用手给一株小苗挡住日头。
“软软,它是不是要死了?”
“今日还能撑住。”
“明日呢?”
盛软软没有回答。
盛扶光摸了摸叶片:“我们才种下没几天。”
“根还浅,最怕缺水。”
“若是有雨就好了。”
盛软软抬头看天。天上没有云,日头照得人睁不开眼。
“京城近一个月没下雨,今日也不会下。”
盛扶光跟着看了一眼,又望向晾衣绳。两床洗净的棉被正搭在那里,晒得蓬松。
“下大雨也麻烦。”
“菜能活。”
“棉被会湿。夜里就没得盖了。”
盛软软将空盆摞在一起:“姐姐先回廊下,外面晒。”
盛扶光没动。她捧起卷曲的番薯叶,小声道:“要是能下场小雨就好了,只浇地,别把我和软软晒的棉被淋湿。”
话音落下,院中还是一片明亮。
盛软软道:“好的呀,等雨来了,就让它只下在菜地。”
盛扶光认真问:“雨听得懂吗?”
“姐姐说的话,它或许愿意听。”
“那我再说一次?”
“先喝水。”
盛软软刚把水碗递过来,菜地上方忽然暗了一块。
盛扶光抬头。
一朵巴掌大的乌云停在半空,四周镶着浅金色的边。它不偏不倚,正悬在菜地上方。
“软软。”
“我看见了。”
“那是云吗?”
“是。”
“它是不是有点小?”
“只给这块地用,够了。”
乌云在空中轻轻抖动一下。
一滴雨落下来,正好打在番薯叶上。
紧接着,细密的雨线从云底落下。雨水笼罩整块菜地,沿着叶片流入根部。干裂的泥土迅速**,泥缝一点点合拢。
盛扶光还蹲在田埂外,裙角离菜地不过半尺,却没有沾上一滴水。
她伸出手,往雨里探了探。
指尖立刻湿了。
手掌收回来,手腕和衣袖仍旧干爽。
“真的下雨了。”
盛软软走到另一侧,绕着菜地查看。雨线停在田埂内,连旁边堆放的柴都没淋湿。
“姐姐,棉被也是干的。”
盛扶光站起来,先跑去摸了摸被角,又回到菜地旁:“它真听懂了。”
“嗯。”
“会不会浇太多?”
头顶的乌云又抖了一下,雨势顿时小了些。
姐妹二人一同安静下来。
盛扶光仰头看着乌云:“它还能听懂这个?”
“姐姐再问问。”
“够了就停?”
云底落下的雨更细了。
盛软软蹲下抓起一把泥土。水已经浸到苗根下方,不多不少,正能让新苗缓过来。
“再下一会儿。”
“好。”盛扶光对着云道,“再下一小会儿。”
乌云稳稳停着。
冷宫墙外,容珩站在石阶下,身后只跟着一名内侍。
方才走过长廊时,四周仍是烈日。到了冷宫门前,他却听见了雨声。
内侍仰头看了半天:“陛下,天上没有云。”
容珩抬手。
掌心没有雨。
院墙内的雨声却清楚传来,细密而平稳。
“开门。”
内侍上前推门。门轴刚动,容珩便抬手示意他退下,亲自将门推开。
院内仍有日光。
菜地上方单独罩着一朵乌云,雨水只落在几垄新苗上。晒在绳上的被褥没有湿,廊下没有湿,站在田埂边的两个姑娘也没有湿。
盛扶光背对院门,正蹲在菜地旁看雨。
“软软,你看这株叶子支起来了。”
“旁边那株也好了。”
“早知道它听得懂,我该让它顺便把水缸装满。”
“水缸裂了,装满也会漏。”
“可以先拿盆接着。”
“姐姐,不能太**。”
“我只贪一盆。”
“半盆。”
“那就半盆。”
乌云朝水盆的方向挪了半寸。
盛软软立刻道:“姐姐,它要过去了。”
盛扶光赶紧摆手:“不用了,先浇菜。水盆明日再说。”
乌云又挪了回来。
容珩站在门边,眉心的黑色煞纹轻轻**。常年压在胸口的阴冷郁气被**的风触及,竟向后退了几分。
他抬手按住心口。
那里仍旧有旧伤留下的钝痛,却不再翻搅。每一次呼吸都比先前顺畅,连指尖的寒意也淡了。
内侍跟在门外,小心唤道:“陛下?”
“退远些。”
“是。”
容珩迈过门槛。
靴底踩上院中的青砖,仍是干的。再往前两步,空气中的水汽越发清润。他眉心的煞纹又淡了一点。
盛软软先听见脚步声。
她转过头,脸上的轻松顿时收起:“姐姐。”
盛扶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容珩立在敞开的宫门前,一身玄色常服,肤色苍白,丹凤眼正越过她,落在那朵乌云上。
她脸上的笑意停住。
雨还在下。
容珩的目光扫过菜地,又落到她**的指尖。
“这是你做的?”
盛扶光把手藏到身后:“我没有碰它。”
“朕问的是雨。”
“雨自己来的。”
“自己来,只浇你的菜?”
“它可能也怕浪费水。”
容珩朝菜地走近。
盛扶光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盛软软站到她身侧,低声道:“陛下,地上湿,小心脚下。”
容珩停在田埂外。
雨线就在他面前落下,界限分明。田埂以内泥土**,田埂以外连浮尘都没有散。
他伸手探进雨中。
冰凉的雨水落在掌心。体内躁动的煞气骤然收敛,连压在经脉中的疼痛也松开不少。
容珩收回手,看着掌心的水。
盛扶光抿了抿唇:“陛下也想浇菜?”
“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再说一遍。”
“真的没什么。”
“盛扶光。”
她被点了全名,肩膀缩了一下。
盛软软轻声道:“姐姐只是盼着下雨。”
容珩看向盛扶光:“盼着下雨,雨便来了?”
“兴许是赶巧。”
“宫墙外艳阳高照。”
“这朵云小,顾不过去。”
容珩抬眼看向那朵只有巴掌大的乌云。
乌云安静地停在盛扶光头顶前方,雨势随菜地的**程度逐渐变小。最后几滴落下,云边的金色淡去,整朵云散在日光里。
雨停了。
盛扶光晃了晃身子。
盛软软立即扶住她:“姐姐?”
“没事。”
“脸怎么白了?”
“有点饿。”
“早上才喝过粥。”
“现在又饿了。”
盛扶光按住空荡荡的胃,眼前一阵发昏。她眨了几下眼,才重新看清面前的人。
容珩望着她发白的唇色,目光沉了下来。
盛软软扶紧姐姐:“我去拿馒头片。”
“还没晒干。”
“先吃。”
“不留着断粮了?”
“姐姐要紧。”
盛扶光点了点头,借着妹妹的手站稳。她刚要转身,便发现容珩仍挡在前方。
她本能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容珩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视线落在那双因求雨成功而亮晶晶的杏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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