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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

山海只为寻一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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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于乐乐葛顺,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山海只为寻一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去那边坐着,等会儿帮我递水就行。”于乐乐在替补席旁边的塑料凳上坐下来,怀里抱着那叠毛巾和一个保温杯。体育馆的顶灯亮得晃眼,场地中间木地板被灯光照得发白,两边看台上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喊声震得耳朵嗡嗡响。于乐乐把目光从球场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看台...

来源:cd   主角: 于乐乐葛顺   更新: 2026-08-02 12: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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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乐乐葛顺是现代言情《重生之我回到了少年时代》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山海只为寻一梦”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第8章

周五早上于乐乐进校门的时候,发现公告栏前面围了一群人。
他挤进去一看,贴着一张新的通知——县教育局关于青少年篮球集训选拔的复核定于下周一进行,届时会有专家组现场考察,入围选手需提交“家庭经济状况证明”等材料。
于乐乐盯着“家庭经济状况证明”那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通知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它出现的时间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田**知道袁一枫父亲住院之后出现。材料审核——只要袁一枫拿不出足够低的家庭收入证明,或者材料审核过程中被卡一道,名额就可以顺位给田帆。
于乐乐从人群里退出来,掏出手机给周老头打了个电话。周老头那边接了之后沉默了两秒,说:“小子,我正要找你。***那边的监控调出来了,那两个人被确认是田丰置业雇的临时工。但***说这只是治安案件,构不成刑事,最多罚点款、拘留几天。”
“拘留几天?”
“十五天。田**推了两个临时工出来顶包,把自己摘干净了。”
于乐乐站在走廊拐角,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他预料到田**会找替罪羊,但没料到***那边只定性为治安案件——这说明有人在上面压着。赵国强。
“周爷爷,”于乐乐说,“那个赵国强,您能不能帮我再查一件事——他跟分管土地的副县长之间是什么关系?是上下级还是有私交?”
周老头那边沉吟了一会儿:“这个不好查,副县长级别的人物,风声紧。但我听卢老板提过一句,说那个王副县长是从省城调下来的,赵国强跟着一起来的。两个人以前在省城就是老同事。”
老同事。从省城一起调下来的。于乐乐把这条信息收进脑子里,说了声谢挂了电话。
走廊里的人流渐渐散了,上课铃快响了。于乐乐站在原地没动,把这条新信息和之前的信息放在一起拼——赵国强和王副县长是一起从省城调来的老同事,赵国强到了县里之后马上把田**叫来了。这条链条比于乐乐之前想的更长,牵涉的人更高。
他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老师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他坐回座位上把课本翻开,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在转别的。
下周一。距离现在只有三天。袁一枫要准备材料去参加复核,田**那边一定会在材料上做手脚。于乐乐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招数,但他知道自己得提前堵。
下课后他把袁一枫叫到走廊里:“下周一那个复核,你材料的准备我来帮你盯。你只管把篮球练好,别的都不用管。”
袁一枫这几天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窝深了,但眼神比之前沉了很多。他看着于乐乐,没推辞:“行。材料那边有什么要跑的,你跟我说。”
“把你们家最近的收入证明、**的医疗单据都复印一份给我。”于乐乐说,“另外你想想,田帆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举动?有没有人来接触过你?或者有人找你们班主任谈过话?”
袁一枫想了几秒:“前天班主任找我谈了一次,说有人反映我‘训练态度不端正’,让我注意一下。”
于乐乐心里一沉。已经开始渗透学校层面了。赵国强的手伸到了学校内部,有人在给袁一枫挖坑。
“不用管,”于乐乐说,“班主任那边我去打招呼,你专心训练。”
他送走袁一枫之后,转头去找了沈萱萱。沈萱萱正在教室里抄笔记,听见于乐乐找她出来的时候表情有点意外:“你胳膊好点没?”
“好多了。”于乐乐把左肩活动给她看,“帮个忙,能不能把你表姐许初雪的****给我?”
沈萱萱看着他:“你又要搞什么?”
“学校的材料审核,我需要一个文笔好的人帮我把袁一枫的材料写漂亮一点。你表姐作文拿过省奖,帮我引荐一下。”
沈萱萱看了他几秒,没多问,从书包里翻出一个作业本撕下一角写了一串号码递过来:“她手机号。你自己联系她,别说是我给的。”
于乐乐把纸条接过来:“谢了。”
“等等。”沈萱萱又喊住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给他,“今天周五了,周末你能不能消停两天?受伤了还到处跑,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于乐乐拿着那颗糖,嘴唇动了动,想说周末恐怕更忙,但看着她认真瞪着自己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周日歇一天。”
“周六呢?”
“周六……”
“于乐乐!”沈萱萱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室了。
于乐乐把那颗糖剥了塞进嘴里,糖是橘子味的,酸酸甜甜化在舌尖上。他站着把糖吃完才去找许初雪的电话拨过去。许初雪接得很快,听了来意之后倒没推辞,说材料帮她看一眼就行,不用谢。
周六早上于乐乐去了袁一枫家拿材料。袁家住在县城边上一条老旧的小巷子里,平房,门框上的漆掉了大半。袁一枫父亲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蜡黄但精神还行,看见于乐乐来了强撑着坐起来打了招呼。
于乐乐跟袁父聊了几句,把病历复印件和收入证明拿到手,出来后跟袁一枫站在巷口说话。
“**的药费够撑多久?”
“上次你垫的那一千加上我自己凑的一点,撑到下个月中旬没问题。”袁一枫说,“但要是集训补贴拿不到……”
“能拿到。”于乐乐打断他,“你信我。”
袁一枫看着他,点了点头。
于乐乐揣着材料往回走,路过县图书馆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拐进去想还那本《青羊城风物志》。书他早就还给许初雪了,但今天进图书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本书是许初雪借的,图书馆有借阅记录,借阅记录上有她的姓名和班级。如果赵国强那边有人想查“那张地图是谁泄露出去的”,借阅记录就是一条线。
他找到图书馆***,说想看看那本书的借阅记录。***查了系统,告诉他这本书最近几个月只有许初雪一个人借过。
于乐乐心里紧了紧。这条线还干干净净的,但要是有人顺着查下去,许初雪也会被卷进来。
他出了图书馆,给许初雪发了条短信:“学姐,那本风物志你最近别跟任何人提,有人问就说忘还了刚还的。”
许初雪回得很快:“你惹事了?”
“差不多,但能解决。你帮我顾好自己就行。”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周六傍晚于乐乐把袁一枫的材料送到了许初雪家楼下,她接过去翻了翻说周一之前改好给他。于乐乐道了谢转身要走,许初雪忽然说了一句:“于乐乐,我表妹今天来我家吃饭的时候说你周末也不歇着。你注意身体。”
于乐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她关心你。”许初雪推了推眼镜,“你感觉不到?”
于乐乐没接话,冲她摆了摆手走了。
夜里回到家,于乐乐把那叠材料的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学校那边的审核、材料的问题、监控的事已经被压下来了,这三件事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走——赵国强在清路。他在把于乐乐能用的每一条路都堵死。
于乐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坐起来摸出怀表。裂缝里的金光还在,颜色温和,像一盏熬夜的灯。他把表凑到眼前仔细看,发现裂缝旁边新多了一道极细的纹路,从主裂缝分叉出去,像树根在泥土里悄悄延伸。
两条裂缝了。
于乐乐盯着那道新裂缝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心里隐隐觉得这东西在生长,在变化,在从他看不懂的方向给他递信息。
“两道……”他低声说,“两道是什么意思?”
怀表没有回答,但金光闪烁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周日于乐乐难得没有出门。他窝在家里把前段时间所有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列了一张清单:卢老板的地皮、田**的威胁、赵国强在背后推的手、体育馆监控被压成治安案件、学校有人找班主任谈话、材料审核的突然通知。这些事一个接一个,像连环扣一样咬在一起。
他盯着清单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字:“谁能绕过赵国强接触到王副县长?”
这是关键。如果赵国强和王副县长是绑在一起的,那于乐乐直接走王副县长的路行不通。他需要找到一条从侧面绕进去的路线——比如王副县长的上级?省里的人?又或者王副县长本身也有自己的顾虑和把柄。
于乐乐把笔放下,抬头看窗外。窗外在下雨,细密的秋雨打在瓦片上沙沙响。他听到客厅里爸在咳嗽,咳了两声又止住了,然后传来药盒打开的声音。
他攥了攥拳头。
周一早上于乐乐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他去了学校,袁一枫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色紧绷着。
“材料许初雪昨晚改好了,我今天交上去了。”
“顺利吗?”
“收了。”袁一枫说,“教务处那边管材料的老师看了一眼就收下了,没说什么。但出来的时候我碰见田帆了,他站在教务处门口打电话,看见我出来笑了一下。”
于乐乐的心沉了一下。笑。田帆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材料审核已经安排好了?还是田**那边做了别的手脚?
“你最近训练别断,”于乐乐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你只管打球。”
袁一枫走了之后于乐乐没去上课。他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手插在兜里攥着怀表,心里那个不安感越来越重。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周老头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子,有个事跟你说。卢老板那边今天早上接到消息,说省里下了一个文,暂停了青羊县体育文化综合体项目的审批流程,说要重新论证。”
于乐乐握着手机的手僵了一下。
暂停审批。这意味着赵国强出手了。他以“重新论证”为借口把这个项目拖住,拖得越久,对田**越有利——因为田**在旁边的地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只要项目拖到他拿地,将来地价涨起来他照样能赚。而袁一枫的集训补贴依赖于项目落地,项目一停,补贴也跟着停。
“周爷爷,”于乐乐的声音很稳,“这个文是谁签的?”
“省里主管部门,但据说……是县里有人打上去的报告。”
“赵国强打的。”
“应该是。”
于乐乐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把整片操场淋成灰蒙蒙的颜色。他闭上眼睛想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拿起来,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杨灵儿她二舅,杨建国。
“杨叔叔,”于乐乐说,“我想问您一件事——省里那份暂停审批的报告,需要有县级部门的盖章才能往上递吧?”
“对。”杨建国那边声音有点杂,像是在办公环境里,“这份报告需要发展规划科和规划科联合签字,然后报分管副县长核准才能往省里递。”
“签字的人里面,有没有您?”
杨建国沉默了两秒:“有。报告是赵国强起草的,规划科签了,我们科也签了。”
“您签了?”于乐乐的心往下坠。
“我是被叫去签字的。”杨建国的声音低下来,“赵国强说省里要求补充论证材料,流程上必须科室联合签字。我不能不签,那个程序是合规的。”
于乐乐攥着手机,指关节泛白。程序合规。这就是赵国强的高明之处——他每一步都走在合规的线上,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报告是联合科室签的,流程是对的,文件是合规的。你就算知道他在拖项目、在保田**,你也没有证据。
“杨叔叔,”于乐乐忽然说,“那份报告的签字时间,是哪天?”
“上周五下午。”
上周五。距离田**在面馆碰见于乐乐和杨建国只有一天。也就是说,赵国强在知道于乐乐接触了杨建国之后,迅速把杨建国拉进了签字程序里——让他不得不签。这一招很毒,既把杨建国绑上了船,又让杨建国再也无法中立。
于乐乐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兜里。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噼噼啪啪打在玻璃上。走廊里没人,空荡荡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他校服下摆扑扑响。
他靠在墙上,把怀表从袖口里翻出来。两道裂缝,一道新的一道旧的,在铜壳上交汇成一个浅浅的十字。金光还在,温和地亮着,像是在安静地陪他。
“这次真的遇到硬茬了。”于乐乐低声说。
怀表没有回答。
但金光忽然跳了一下。不是闪烁,是跳——像一滴水珠落在油面上,光点弹起来又落回去。于乐乐盯着那道跳动的光看了几秒,然后脑子里闪过一个他之前完全忽略的细节。
王副县长。从省城调来的。
赵国强。跟着一起来的。
省城。
于乐乐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卢老板以前就是在省城做生意的。他的连锁超市在省城有七八家。省城商圈里的人际关系网,卢老板比任何人都熟。
于乐乐拨通了卢老板的电话。接得很快,像是专门在等他。
“卢老板,”于乐乐把赵国强和王副县长从省城一起来的事说了,“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在省城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把柄?或者有没有跟任何地产商有过不当往来?”
卢老板那边安静了几秒:“这个不好查,时间短,而且省城那边的人我不全认识。但我认识一个做建材的,以前跟省城规划口的人打过交道,我帮你问问。”
“多久能问到?”
“最快也得两三天。”
两三天。于乐乐算了算时间,体育综合体项目审批暂停的消息已经出来了,田**那边的地皮谈判一定在加速推进。两三天之内,田**可能已经把地签下来了。
他等不起。
于乐乐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雨水顺着玻璃淌下来,把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绿。
他忽然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想到一个地方——学校。田**能渗透学校班主任层面,说明他在学校内部有线人。那条线现在还在动。只要线还在动,就说明田**还没收手。
于乐乐走到教务处门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他贴在门边的墙后面,听见里面在说袁一枫的集训材料审核的事。
“那个袁一枫的材料,我看了一下,他父亲的病历复印件和收入证明都齐全的。”一个女老师在说话。
另一个声音,男中音:“但家庭经济状况证明里,他父亲的运输公司收入这一块没有盖章,按规定是需要用工单位盖章的。咱们得通知他补一份。”
于乐乐站在门外,手心出汗了。
没有盖章。这是田**安排的人故意挑的刺。袁一枫父亲跑了十几年运输,跑的是个体户的散活,根本没有正规的“用工单位盖章”这一说。这个要求本身就不合理,但放在“材料审核”的框架下又说得通——一个看似合理实则刁钻的卡口。
于乐乐没有推门进去。他退开两步,掏出手机给许初雪发了条短信:“材料里的收入证明部分,运输公司那一项有没有盖章?”
许初雪回了:“没有。我当时问了袁一枫,他说**没有固定挂靠的公司,盖不了章。我以为没问题就没写进去。”
于乐乐把手机攥紧。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转身往教学楼外面走,雨还在下,他钻进雨里跑出校门,打了辆车去县城。
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在材料上用“盖章”做文章时绝对想不到的人。
袁一枫父亲跑了十几年个体运输,虽然没有挂靠公司,但他有一个长期合作的货运站。那个货运站的老板跟袁父是老交情,而且货运站有自己的公章。只要货运站老板愿意出具一份“长期合作证明”,上面盖个章,这份材料就能补上。
于乐乐赶**运站的时候浑身湿透了。货运站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听了于乐乐的话二话没说就写了证明盖了章:“老袁的事就是我的事,拿去。”
于乐乐揣着那份盖了章的证明回到学校的时候,雨停了。乌云裂了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
他把证明交到教务处的时候,那个男中音老师接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细微地僵了一下。于乐乐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别的问题吗?”于乐乐问。
男老师把证明收下,干咳了一声:“没了。材料齐了。”
于乐乐从教务处出来的时候,站在走廊里长长吐了口气。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湿透的校服上,暖融融的,把他肩膀上的水汽蒸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低头看了怀表一眼。
那两道裂缝的交叉处,金光比之前亮了一点。
棋盘上,他又赢了一步。
但真正的对弈者还坐在棋盘对面没动。
于乐乐收好怀表,朝着阳光里的操场走去。
那个坐在棋盘对面的人,他离那张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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