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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未满,姗姗来迟

青山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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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青梅未满,姗姗来迟》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短篇小说,作者“青山有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渊刘小满,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来源:ygxcx   主角: 陈渊刘小满   更新: 2026-08-04 12: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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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未满,姗姗来迟》内容精彩,“青山有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渊刘小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梅未满,姗姗来迟》内容概括:公司团建去漂流。刚下水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景区广播开始反复催促所有游客尽快撤离。返程大巴已经全部停运。有同事张罗着拼车,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摇了摇头:“你们先走,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一个多小时后,休息区空了。陈渊的电话却始终忙线。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对面传来的却是刘小满的声音。“姗姗?陈渊去卫生间了,我明天面试,让他陪我挑双鞋。”“对了,他说今天就不去接你了,让你自己打个车回去。”“你应该已经快到家了吧?”外面暴雨未停。我坐在原地,浑身发冷。三年来,陈渊把所有的优先权都给了青梅刘小满。而今天,也终于消耗掉了我最后一点爱意。“嗯,到了。”挂断后,我果断拉黑了陈渊的号码。一个等不来的人,就不用再等了。...

第1章




公司团建去漂流。

刚下水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下。

景区广播开始反复催促所有游客尽快撤离。

返程大巴已经全部停运。

有同事张罗着拼车,问我要不要一起。

我擦着头发上的水,摇了摇头:

“你们先走,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

一个多小时后,休息区空了。

陈渊的电话却始终忙线。

对话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发来一句:我马上到。

我想山路不好开,慢一点也正常。

直到工作人员准备锁门。

我才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对面传来的却是刘小满的声音。

“姗姗?陈渊去卫生间了,我明天面试,让他陪我挑双鞋。”

“对了,他说今天就不去接你了,让你自己打个车回去。”

“你应该已经快到家了吧?”

外面暴雨未停。

我坐在原地,浑身发冷。

三年来,陈渊把所有的优先权都给了青梅刘小满。

而今天,也终于消耗掉了我最后一点爱意。

“嗯,到了。”

挂断后,我果断拉黑了陈渊的号码。

一个等不来的人,就不用再等了。

......

我这边电话刚挂断。

刘小满就在朋友圈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陈渊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

他眉头微皱,嘴角却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配文写着:

爸妈挑的专属男仆已上线!五星好评!

“专属”两个字扎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往下按了按。

头顶的灯管忽然闪了两下。

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满脸歉意:

“山道有一段塌了,清障车今晚也上不来。”

“您今晚可能走不了了,我们安排了一个休息室,您和另外两位滞留的游客先凑合一晚。”

我没有太意外。

毕竟雨下得那么大。

另外两位游客是一对小情侣。

也错过了下山的最佳时机。

我找了个角落,蜷腿坐下。

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对面的女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男生立马紧张得不行。

手忙脚乱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我看着他们,想到了刚恋爱时的陈渊。

那会儿他也是这样,细心又温柔。

我打个喷嚏,他能紧张半天。

可自从刘小满从老家来找他之后。

一切就都变了。

我移开视线。

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

休息室渐渐安静下来。

对面的小情侣已经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我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膝盖里。

只觉得又冷又饿。

雨声从窗户飘进来,添了几分寒意。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秒。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拿起了手机。

那点可怜的期待在看到刘小满的头像时彻底熄灭。

她发来一段二十多秒的长语音。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点开,贴到耳边。

甜腻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姗姗,跟你说一声哈,陈渊今晚就不回去了。”

“这边雨下得好大,开车太危险了,我们在附近开了间房。”

下一秒,陈渊有些无奈的声音响起:

“刘小满你能不能别乱说,什么**,是各住各的。”

然后是她咯咯的笑声和杂乱的摩擦声。

她大概是在躲他的手,于是跑了两步,气喘吁吁的:

“哎呀别抢我手机…”

语音到这里结束。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他俩的打情骂俏。

但每一次,胸口都会传来阵阵钝痛。

我吸了一下鼻子,敲下一句话:

“挺好的,替我转告陈渊,不用回来了。”

陈渊的消息发来的时候。

我已经快睡着了。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我摸出来,他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弹。

“你给小满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她很容易多想?”

“她明天还有面试,却因为你那句话,闷闷不乐到现在。”

“你跟她解释一下,你没别的意思。”

我一条一条看过去。

只觉得可笑。

一整天,他没有关心我是否安全下山。

却因为刘小满的“闷闷不乐”。

可以连发好几条消息来兴师问罪。

似乎在他那里,我如何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刘小满是否开心。

眼睛又干又涩。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

有些刺,不***,就会一直扎在肉里,隐隐作痛。

三年前,我和陈渊的感情正是最热烈的时候。

我曾经认真的想过。

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这个男人。

可从刘小满拉着行李箱来找他的那晚开始。

一切都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我本以为,我可以跟她好好相处的。

毕竟她是陈渊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既然他们关系亲近,我也该对她好一点。

她搬过来的第一天,我特地去帮忙收拾房间。

带了一套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床品送给她。

后来,两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三个人。

无论去哪里,刘小满都跟着。

三个人吃饭,座位永远是他俩坐一边。

我一个人坐另外一边。

三个人逛街,也是他俩走在最前面。

而我只能跟在后面。

就连看电影,也是他们挨着坐在一起。

我曾经斟酌着跟陈渊提过一次。

那是我第一次用“不舒服”这个词。

陈渊听了之后笑了,漫不经心道:

“你想什么呢?”

“我跟小满从小就认识,我俩要是有什么早都有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甚至把我的“不舒服”告诉了刘小满。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刘小满当着我的面打趣:

“姗姗姐,你放心,我跟陈渊就是兄弟。”

“你看我俩整天互相嫌弃,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对吧陈渊?”

陈渊假装生气,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这么好,你还看不上了。”

他俩又开始了。

我坐在旁边,永远插不进嘴。

像个可有可无的**板。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这场三人行,注定要以我的退出收尾。

回忆像梦一样,一幕一幕在大脑里播放。

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雨也停了。

我没多停留。

坐着大巴车下了山。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我换掉潮湿的衣服,又洗了个热水澡。

刚走到客厅。

门口就传来动静。

刘小满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飘进来了。

“放那儿放那儿,那个袋子别压,里面是我新买的鞋。”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渊大包小包的往里拿东西。

而刘小满则十分娴熟地从鞋柜里抽出了我的一双拖鞋。

陈渊拖着箱子进来,对上我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小满那边房**然要卖房,催她赶紧搬走。”

“我让她在咱家先住几天。”

他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你不会介意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刘小满的声音又从客房那边传了过来。

“陈渊!这间房挺好,我住这儿可以吗?”

陈渊转身就走,没再看我一眼。

“当然可以。”

我看着他俩忙前忙后。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同不同意。

我站在客厅中间,像个透明人。

站了片刻,我拿起手机。

翻了翻好友列表,然后发出去一条消息:

“你之前说空着的那套房子,我还能住吗?”

一直到第二天,朋友才回复:

“随时欢迎。”

我抿着唇,有些紧张地问:

“我想下周末搬过去,可以吗?”

这次对面几乎是秒回:

“没问题,到时候我来接你。”

看到这句话,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毕竟那个“家”,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下班回家,推开门。

玄关处横七竖八摆满了刘小满的鞋。

柜子上也多了几个不知名玩偶。

可爱,且廉价。

我皱着眉换了鞋。

客厅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我抬头看去,才发现主灯没开。

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亮着。

刘小满正和陈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腿上搭着那条我午睡时常用的毛毯。

陈渊就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喂草莓。

她张嘴接过,含含糊糊说了句:

“好甜。”

刘小满先看到了我。

“姗姗姐!”

她颇有些兴奋地招了招手。

“快来快来!这部电影超好看!我们才看到一半。”

陈渊回头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又将视线挪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身心俱疲。

甚至连和他们争吵的**都没有。

我没回应,径直回了卧室。

屋外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被我影响。

说笑声隔着房门传进来。

闷闷的。

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胸口。

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是周六。

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推开门。

陈渊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

整个厨房被他折腾得像打过仗。

刘小满在旁边举着手机给他拍视频,嘴里还说着:

“妈,你看,陈渊在给我做饭~”

我看着这一幕。

忽然想起来,陈渊的厨艺,还是我教的。

他以前连泡面都煮不好。

是我手把手教他,让他从什么都不会,到后来可以做一大桌子菜。

可他从不主动进厨房。

去年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

每天实在没时间做饭,便开口问他:

“你能不能给我做**心便当?不用复杂,最简单的那种就行。”

当时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我做的哪能吃啊?你还是别折腾我了。”

后来我就没再提过了。

陈渊关了燃气灶,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

他回头看见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小满面试过了,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

“我趁这两天练习一下怎么**心便当,到时候她上班了我就每天给她带一份。”

胃里忽然泛起阵阵恶心。

我转头就往卧室走。

陈渊在我身后喊我:

“姗姗?你不吃饭?”

我没回头。

他当时毫不犹豫拒绝我的那句话。

像电影片段一样,一遍遍在大脑中回响。

我有些茫然地想。

我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么久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渊端了一杯热水推门进来。

“姗姗?你没事吧?”

灯光下,他担忧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语气温和得我有点恍惚。

我叹了口气。

毕竟真心爱过,临别之前,我想,最起码应该把话说清楚。

只是刚组织好语言。

他也同时开了口。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到嘴边的话被我咽了回去,我看着他。

“小满这不是马上要上班了嘛,她公司离咱家很近。”

“我想着…反正次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她一直住在这儿得了。”

“我们也互相有个照应。”

说完,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你看行不行?”

我诧异地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

心里最后那丝留恋在这一刻终于消失殆尽。

而我也终于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不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甚至短暂的示好和关心,也是为了刘小满。

我以为我会很生气。

但内心却释然般地平静了下来。

于是我点头:

“当然可以。”

“住一辈子都行。”

陈渊丝毫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反而咧开嘴笑了。

他靠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然后哼着歌出了门。

片刻后,客厅传来刘小满欢呼雀跃的声音。

我嘲讽地笑了笑。

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周四晚上,我多加了一会儿班。

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一阵说笑声从客厅传来。

玄关处多了两个行李箱和几个蛇皮袋子。

我带着疑惑走过去。

看到沙发上坐了两个陌生人。

“这两位是?”

我看向陈渊。

他快步走过来,把我往卧室里带,压低声音说:

“那是小满的爸妈,不放心她,过来看看,顺便住两天。”

我被气笑了,咬着牙问: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陈渊显得很为难,支支吾吾的: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再说,现在人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去。”

“正好我给叔叔阿姨介绍一下你。”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

又跟着他回到了客厅。

他站在我身旁,笑着介绍:

“叔叔阿姨,这是我女朋友姗姗。”

我扯出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叔叔阿姨好。”

话音落下,却没人接。

**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转头问陈渊:

“带回去给**妈见过没?”

陈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来得及,打算今年过年就带回去。”

**“啧”了一声,没再看我。

她爸更是从头到尾没抬过眼皮。

我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头顶窜。

陈渊已经坐回沙发上,殷勤地给他们倒水。

我懒得再敷衍,转身回了卧室。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门被推开。

陈渊带着刘小满走了进来。

他有些踌躇地开口:

“姗姗,叔叔阿姨今晚住这儿,你看能不能把主卧让出来给他们睡一晚?”

我皱眉,直接拒绝。

“不能。”

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姗姗,你懂点事,那是小满的爸妈。”

我冷笑一声:

“她爸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一旁的刘小满扯了扯他的袖子,往前迈了一步。

“姗姗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嫌弃我是从小地方来的。”

“但是你看不起我可以,不能看不起我爸妈。”

说完,她眼里闪着泪光,倔强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万个问号。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她了?

陈渊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和失望。

他轻声对刘小满说了句:

“没事,我们出去住。”

随后搂住她的肩膀转身就走。

他们刚一出去。

刘小满妈妈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宝贝?怎么哭了?”

陈渊含含糊糊说了什么。

**立马冷嘲热讽道:

“这姑娘也太没肚量了。”

她突然拉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以后你女朋友要是进门,我也算是半个婆婆,我有必要替**妈把把关。”

“我看啊,这姑娘不行,心眼太小。”

然后是刘小满带着鼻音的声音:

“妈,别说了,走吧。”

从头到尾,陈渊都没有维护我一句。

一声门响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那种憋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让我哭得喘不上气。

哭了一会,我渐渐平静。

然后打开上次的对话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今晚就搬。”

林屿很快有了回复:

“等我。”

半小时后,他就赶了过来。

看着我通红的眼,他皱了皱眉。

***都没问。

只是一言不发地帮我搬东西。

我指了指我买的家电和家具,坚决道:

“我买的,都带走。”

最后一趟搬完。

屋子里已经空了大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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