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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枪赴会

知白知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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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孤枪赴会》,现已上架,主角是山鹰厉骁,作者“知白知黑”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厉骁右臂的拉伤彻底好利索了,拧扣件的速度和力度恢复到了受伤前的水平。赵猛还是跟他一个班组,两个人搭架子的时候不用说话,一个递钢管另一个就知道往哪个角度接,一个抬肩膀另一个就知道往哪边撑,配合得比机器还顺。周五晚上,老韩在城中村的川菜馆请客。他不敢请太贵的,怕赵猛不去,选在了工地附近一家门面不大、招牌...

来源:cd   主角: 山鹰厉骁   更新: 2026-08-05 13: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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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孤枪赴会》是网络作者“知白知黑”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山鹰厉骁,详情概述:战友牺牲,狙击手厉骁心死转业。本想在市井中自我放逐,却意外发现仇人未死。复仇的火焰重燃,他化身“孤枪客”,潜入金三角毒巢。在黑暗与罪孽中,他将独自扣响审判的扳机。...

第14章

雨一直下到**天傍晚才停。
工地上的积水未退,方队长通知再歇一天。小山东欢呼了半声——他宁愿上架子也不愿意窝在工棚里,说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锈了,被老李怼了一句“年轻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厉骁已经在工棚里待了三天。三天里他只做了三件事:吃饭,睡觉,看那段视频。粥碗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每次只喝几口就放下。赵猛不催他,每天准时把饭送到床头,把凉掉的剩饭端走,偶尔在门口站一会儿,看厉骁还在看手机,就轻轻带上门出去。
**天傍晚,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夕阳从缝隙里漏下来,把工地上的水洼染成一片片碎金。厉骁从上铺翻下来,把那张写满字的纸叠好塞进口袋,推开门,走进了雨后微凉的空气里。
他在水洼之间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积水中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天没刮胡子的男人,颧骨比三天前更加突出,眼眶下面两团青黑。但那双眼睛和水洼里的倒影对视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了。三年前在赵医生诊断书上看到“重度PTSD”四个字时那种空洞的平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东西。像一把在角落里搁了三年的枪,被人重新捡起来,擦了擦枪管,发现膛线还是好的。
赵猛蹲在食堂门口削土豆。他削土豆不用削皮刀,用**,削下来的土豆皮薄得透光,一圈一圈堆在脚下的塑料盆里。看到厉骁走过来,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把一个削好的土豆扔进盆里,**在指间转了一圈插回腰间。
“像个人样了。”
“之前不像?”
“之前像块木头。泡了三天的木头,快长蘑菇了。”赵猛站起来,把土豆盆端到水龙头下面冲洗。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了他的后半句话,“现在的样子像个人。像个有魂的人。”
厉骁在他旁边蹲下,从盆里捞出一个土豆,拿起**开始削。他的刀工不如赵猛,削出来的土豆皮厚薄不匀,但赵猛没说什么。两个人在水龙头旁边蹲着削了一会儿土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食堂门口的碎砖地上。
“那张纸呢?”赵猛问。
厉骁用没拿刀的手从口袋里把纸掏出来。纸张被折了又折,折痕已经发白起毛。
“还在身上装着?”
“嗯。”
赵猛把最后一个土豆扔进盆里,甩了甩手上的水。他看着西边那道越来越宽的云缝,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和土豆完全无关的话。“你上次说的那个大队长,叫什么来着?”
“陈卫国。”
“能联系上吗?”
厉骁削土豆的手停了一下。“三年没联系了。走的时候他说会查,后来没消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你觉得他会不记得你?”赵猛低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厉骁没接话。他想起临走前陈卫国在办公室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当时他不明白那句话的分量。现在他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看了三天那个模糊的侧脸,才终于懂了一件事——三年前陈卫国调了卫星图,发现火箭弹发射点位不在蝰蛇营地那边,但这件事后来没有下文了。是真的查不到,还是查到了但被压下来了,他不知道。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唯一能想到的上报渠道,就是陈卫国。
“他是你的老上级,你是他的兵。”赵猛接过厉骁手里的**,在水龙头下冲干净刀刃,插回腰间的皮鞘里。“战场上,上级不会忘了手底下的兵。一个都不会。”
第二天,五月十七日。厉骁记得这个日期,因为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拨出一个电话。
他走到采石场那边那个山坡上——曹军以前跟他说过,那个位置手机信号最好,当时他从来没上去过,因为他没有需要打给的人。山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碎石路被雨水冲出了几道浅浅的沟壑。他站在坡顶,看着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一串三年没碰但依然烂熟于心的号码。三年前他走的时候,陈卫国把号码写在纸条上塞进他手里,说“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那张纸条后来被洗衣机洗烂了,但号码他已经背下了。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喂。”陈卫国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沙哑,低沉,像一块被岁月磨粗糙了的铁砧。
“大队长。”厉骁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在这三秒里,厉骁听到了椅子腿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他想象得出陈卫国现在的姿势——身体前倾,左手按住桌面,右手把手机压在耳朵上,眉头皱成川字。那是陈卫国接到突发任务汇报时的标准反应。三年了,习惯没变。
“厉骁?”陈卫国的声音变了,沙哑的底色上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一口老井里忽然有了水声,“你这三年跑哪去了?我让人找过你,工地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采石场关了,就断了联系。你连手机都没留一个。”
“在工地上。”
“还在工地?”陈卫国的语气听起来想骂人又忍住了,“你一个全军最好的狙击手,在工地上搭了三年架子?”
“大队长。”厉骁的语气让陈卫国停住了。他带厉骁带了七年,太了解厉骁说话的方式了——平时语调平淡,不带情绪,但当他用“大队长”这三个字开头,后面停顿半拍,就意味着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是闲聊。
“你说。”
“蝰蛇没死。”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不是沉默,是某种被强行压制住的呼吸。陈卫国在那边按住话筒,对自己的副手说了句“你先出去,把门带上”。然后脚步声,关门声,椅子重新挪回桌边的声音。
“你说什么?”陈卫国的声音降了半度,语速降到正常的一半。
厉骁把视频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哪天晚上,什么新闻,哪个镜头,几分几秒,什么位置,面部特征的比对依据,吻合度评估,以及他花了整整三天反复证伪、最终无法排除的整个过程。他的语速均匀,用词精准,没有任何主观情绪掺杂其间。不是在倾诉,是在汇报——就像三年前坐在陈卫国的办公桌前汇报每次任务的射击数据和目标确认报告一样。
陈卫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久到厉骁以为电话断线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计时还在走。
“你把视频发给我。”陈卫国终于开口。
“好。”
“厉骁,”陈卫国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在电话里骂他糟蹋才华的大队长,而是三年前在医院走廊里按住他肩膀的那个老兵,“这事你做得对。第一时间上报,没有自己行动。这三年你没废,你的兵魂还在。”
厉骁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大队长,那个火箭弹——你当年查到了什么?”
打火机的声音响了。然后是吐烟的声音。打火机响了两下才点着,说明他在犹豫。
“有些事,当年不能说。”陈卫国吐了口烟,“现在还是不能说。但你发现的这个东西,可能是个口子。当年那个案子,狙杀蝰蛇之后,情报线突然断了。我怀疑过他的死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你今天给我看的这个视频,如果能证明蝰蛇还活着,那就是证据。不光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山鹰是我的兵,他不能白死。”
山鹰是我的兵。这五个字像五颗**,精准地打在厉骁心上。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唯一在乎的人。三年后他发现,在乎的人一直都在,只是有些人不能说出来。
“等我的消息。”陈卫国说完,挂断了电话。
厉骁站在山坡上,风吹过野草,把他的工作服吹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着手里那部三百块钱的二手手机,屏幕上通话记录里多了一条——通话时长,十一分四十七秒。这是三年来他打过的第一个电话。他把手机装进口袋,转身往山下走。
回到工地的时候,赵猛在材料堆旁边等他。他坐在一捆钢筋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身边还放着另一瓶没拧开的。看到厉骁走过来,他把那瓶没拧开的水递过去。
“打通了?”
“打通了。”
“怎么样?”
“等消息。”
赵猛点了点头。部队里养成的习惯——该你知道的上级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白问。他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站起来,拍了拍厉骁的肩膀。“食堂今晚有***。我让大师傅多留了一份,藏在蒸锅里。回去晚了就被小山东偷吃了。”
厉骁跟着他往食堂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赵猛。”
“嗯?”
“你为什么帮我?”
赵猛停下脚步,转过身。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那张方脸膛笼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说话的语气很清楚,很稳,和他当年在雷场上跟新兵说“踩着我的脚印走”时一模一样。
“因为你是我战友。”
“我们不是一个部队的。”
“战友不分部队。上过战场的都是战友。你的战场在草丛里,我的战场在雷区里。你的仗没打完,我的仗也没打完。没打完的仗,一起打。”
厉骁看着赵猛的背影。那个黑塔般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在夕阳里,左脚落地时带起一小片灰尘。一个瘸子,走得比任何健全人都稳。一个废了的人,活得比任何正常人都像样。
晚上,厉骁躺在工棚的上铺,把那枚弹头放在枕头旁边。手机放在弹头旁边。两部设备——一部旧手机,一枚旧弹头——在黑暗中并排躺在枕边,一个连通着三年前的过去,一个连通着正在逼近的未来。他闭上眼睛。
然后梦来了。
不是那个老梦。不是山鹰跟他吃压缩饼干、说“牛肉面不错下次你请”的那个梦。也不是最早的那个——火箭弹,弹坑,靴子,头盔里残留的温度。这个梦和之前所有的梦都不一样。画面是乱的,扭曲的,像有人把几段不同的胶片剪碎了混在一起重新拼贴。
他站在金三角的丛林里,手里端着***,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越野车旁的男人。扣扳机。命中。然后撤退,接应点,直升机。所有画面都和那天一模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以前每次梦到这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次他知道了。他在梦里对自己说:这是三年前,你马上就要看到山鹰回头冲你笑了,然后火箭弹会来。
山鹰回头冲他笑了。午后金三角的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然后火箭弹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然后弹坑。然后靴子。所有画面都按照既定剧本推进,直到弹坑里冒出烟。
以前梦里弹坑冒的是硝烟。这次冒的是雪茄的烟雾——淡蓝色的,一缕一缕从弹坑底部升起来,在无风的丛林空气中缓慢盘旋。一只手从弹坑边缘伸出来。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暗金色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条盘踞的蛇。那只手按住弹坑边缘的焦土,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弹坑里升了起来——穿深色便装,国字脸,颧骨突出,眉骨高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蝰蛇站在弹坑边缘,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作战靴,然后抬眼看厉骁。他的眼神不是挑衅,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好奇,像一条蛇在吞食猎物之前歪着头打量猎物的样子。
“你打偏了。”
厉骁想拔枪,但右手是空的——没有***,没有**,连那枚弹头都没有。他的手指徒劳地攥紧,掌心里只有空气。然后他低头一看,弹头在他掌心里——不是那一枚变形的,是一枚完整的、没有发射过的**,弹壳光亮如新,底火上甚至能看到击针从未撞击过的原始痕迹。
他猛地睁开眼睛。
工棚的铁皮屋顶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暗青色。后背湿透了,工作服贴在皮肤上,凉意从脊椎渗到后脑。右手攥着枕头旁边的弹头,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压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他没有坐起来。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着气,心跳声在耳膜上擂得像战鼓。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得难受,但他没有抬手去擦。他在让自己重新习惯一件事——蝰蛇的脸。三年来,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山鹰死前的最后画面,但没有一次见过蝰蛇的脸。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蝰蛇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会出现在梦里。但现在不一样了。蝰蛇还活着。他的大脑在接收到这个信息之后,自动更新了噩梦的数据库——把蝰蛇的脸加载进了那个反复闪回的画面里,给他配了台词,给他配了动作,给他配了那个居高临下的笑容。
梦里的弹头是完整的。三年了,他攥着那枚变形的弹头,以为那是山鹰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但蝰蛇还活着,弹坑里升起来的不再是硝烟,是雪茄的烟雾。山鹰的死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而他现在找到了灭口的主谋。弹头不需要再是完整的了,因为它不再是纪念品。它是证据。
他翻身坐起来,把弹头放在枕头旁边,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凌晨五点零三分。窗外还是黑的,食堂的烟囱还没冒烟。他把那张从安全台账上撕下来的纸重新摊开,在“与目标蝰蛇体貌特征吻合度无法排除”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字:“已确认。同一人。”
然后他把纸叠好,塞回口袋。穿鞋,下床,推开工棚的门。
凌晨的工地被一层薄雾笼罩着,塔吊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警示灯的红光在雾中晕开。搅拌机还没开,挖掘机蹲在泥地上像沉睡的钢铁巨兽。整个工地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走到材料堆放区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靠在钢管堆上——赵猛,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工装,嘴里叼着那根永远不点的烟,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缸子里冒着热气。他看到厉骁走过来,没有意外,只是把搪瓷缸往前递了递。
“半夜出门,回来就睡不着了?”
厉骁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烫得舌尖发麻,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腔里那股从噩梦中带出来的凉意冲淡了几分。“梦到蝰蛇了。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梦里只有山鹰,这次蝰蛇也在。”
赵猛接过搪瓷缸,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厉骁。他知道厉骁还没有说完。
“以前梦到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这次知道。以前梦里只有爆炸和弹坑,这次他从弹坑里出来了。以前我手里没有弹头,这次有——是完整的,没有发射过的。”
“什么意思?”
“弹头不用再是完整的了。它不再是纪念品——它是证据。”
赵猛沉默了一会儿,把搪瓷缸放在钢管堆上,然后伸手在厉骁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稳得像一块压舱石。“你变过来了。”
“什么?”
“以前是那个梦做给你看,现在是你做给那个梦看。以前你是被动的——它让你看什么,你就看什么。现在你可以在梦里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你可以在梦里看到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画面。你不是在被它追——是你在把它往你需要的方向推。”他把叼着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里,看着厉骁,“这个梦不是在折磨你。它是在告诉你——你已经准备好了。”
赵猛端着搪瓷缸走了。厉骁一个人站在材料堆放区,看着塔吊的警示灯在晨雾中一明一灭。他把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掌心。赵猛说得对——这个梦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梦是创伤的反复闪回,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把人一次次拖回爆炸现场的。但这个梦不是——他在梦里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在梦里做出了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这不是倒退。这是他的大脑在主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他攥紧弹头,转身往工棚走去。路过食堂的时候,炊事班的灯亮了。洪师傅蹲在门口劈柴,看到他,举了举手里的斧头算是打招呼。
“洪师傅,”厉骁说,“今天早上吃什么?”
哑巴老头愣了一下。这是厉骁来这个工地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他早饭吃什么。老头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用手语比划着:白粥,馒头,咸菜,还有鸡蛋——今天的鸡蛋是双黄的,昨天晚上挑的时候看到的。
“给我留一个。”厉骁说。
洪师傅又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回到工棚,厉骁站在门口把里面的每张脸又看了一遍。小山东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还是用胶东口音,含含糊糊的。老李的上铺空着——他大概是去上早班了。厉骁走到自己的床位,从枕头下面摸出弹头,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弹头塞回口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天光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塔吊的警示灯在晨雾中最后一次闪烁,然后熄灭了。他没有再做那个老梦。他梦到了山坡上那个信号塔——曹军说那里信号最好,他站在塔下面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陈卫国的声音很清楚,只有一句话:你的兵魂还在。然后他醒了。窗外天已大亮,搅拌机开始轰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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