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系统不要我,我转头娶了总裁》,讲述主角陈长安陈府的甜蜜故事,作者“星漏七”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成上门女婿,陈长安还没开始逆袭,就被系统告知:“宿主灵根驳杂、气运为负,不予绑定!”系统白嫖完跑路了,留下他一个“三无”废柴。全府都等着看笑话,冷艳总裁妻子更是把他当摆设。陈长安却笑了。他上辈子白手起家做到上市公司,脑子里装的商业模式、营销套路、美食配方,才是他最大的金手指!当曾经的系统哭着回来求他绑定时,陈长安正搂着对他死心塌地的妻子,淡淡道:“排队去,先跟我的水泥厂和连锁超市谈。”...
第11章
沧江南岸大堤的竣工日期,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半个月。
最后一段混凝土浇筑完成那天,陈长安在工地上守了整整一夜。他带着工头老孙和几个熟练窑工,打着手臂粗的松明火把,一寸一寸地检查堤坝表面,用锤子敲,用凿子试,确保每一段都彻底凝固到位。天快亮的时候,陈长安终于在验收文书上签了字。
江州知府裴应星亲自带队验收。这位四品大员脱了官靴,赤脚踩在青灰色的混凝土堤面上,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来来回回走了三遍。
“裴大人,您这……”师爷在岸边抱着官靴,满脸尴尬。
“本官在用自己的脚底板验收。”裴应星头也不回,“这是沧江有史以来第一条不在汛期漏水的堤坝,本官得亲自试过才放心。”
验收完毕,裴应星站在新堤上,看着脚下浊浪翻涌却无能为力的沧江,沉默了很久。身边的师爷、衙役、围观的乡绅百姓都不敢出声,静静等着这位知府大人的评判。
良久,裴应星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很好。比本官想象的还要好。”
他看向人群中灰头土脸的陈长安,招了招手:“陈公子,请上前来。”
陈长安从人群中走出,身上的短打还沾着水泥点子,头发被河风吹得乱七八糟,但背挺得笔直。
裴应星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亲手递给他:“这枚玉佩是本官当年中进士时,座师亲手所赠。今日转赠于你,不是赏赐——你不在官场,本官没资格赏你——是谢意。替沧江两岸三万亩良田和数千户百姓,谢你的水泥。”
陈长安双手接过玉佩,心里清楚这枚玉佩的分量。裴应星是正四品知府,他的座师至少是尚书甚至大学士级别的人物。这枚玉佩带到京城,就是一道护身符。
“草民谢裴大人。”
“不必谢。”裴应星摆了摆手,“十日之后,江州商会在聚贤楼设庆功宴,本官亲自主持。届时江州各大商号的东家都会到场,你的水泥,也该正式亮相了。”
陈长安心中一动。裴应星这是要搭台让他唱戏。
“草民明白。”
堤坝竣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短短三天传遍了整个江州城。
老百姓的反应最直接。往年每到汛期,沧江南岸的百姓都要举家搬到高地避难。今年有了这条水泥大堤,汛期照常过,田里的稻子一颗也没淹,这是江州几十年来头一回。
江州城的茶馆酒楼里,“水泥”成了最热门的话题。有人说陈家姑爷是鲁班转世,有人说他得了海外仙人的点化,还有人说他是沧江龙王化身来救苦救难。传言越传越离谱,到后来甚至有人说陈长安能呼风唤雨,水泥是他用仙术炼出来的。
陈长安听到这些传言时正在赵家窑场吃午饭,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姑爷,外面还有人说您能腾云驾雾呢。”春桃笑嘻嘻地给他添粥,“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不用。”陈长安擦了擦嘴,“传得越神,水泥的名气越响。省了广告费。”
“广告费是什么?”
“就是宣传开销。”陈长安放下碗,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孙,“新窑建得怎么样了?”
“回陈公子,十座新窑已经建好了六座,另外四座月底前能完工。按您给的配方,一个月能产水泥五万斤。”老孙满脸红光,他这辈子烧了二十年石灰,从没见过这么红火的生意,“赵老爷子昨天过来转了一圈,嘴都笑歪了。”
“赵老爷子……”陈长安若有所思,“他最近还经常来吗?”
“三天来一趟吧,每次来都问东问西,还带着人到处转。”老孙挠了挠头,“对了,他前两天还问我,说陈公子是不是在做什么新东西,比水泥还厉害的那种。”
陈长安筷子顿了一下。
赵老爷子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他想起了系统之前的提示——“赵老爷子的真实意图”。这个表面慈眉善目的老窑主,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一个在江州建材行当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小辈百依百顺。
“以后赵家的人来窑场,配方和配比区不许任何人靠近。”陈长安放下筷子,声音沉了下来,“老孙,你亲自盯着,窑炉核心区加一道围栏,只准你带的那三个徒弟进去。”
老孙见他神色严肃,连忙点头:“明白。”
当天下午,陈长安去了一趟东市的豆腐铺子。铺子重新装修后生意比被砸之前更红火了,门口排的长队把半条街都堵住了。陈长安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他注意到铺子门口有两个陌生面孔,穿着短打,腰间鼓鼓囊囊,正假装闲聊,目光却一直往铺子里瞟。
陈长安不动声色地绕到后巷,从后门进了铺子。铺子新招的掌柜姓钱,是陈婉清从陈家账房里调过来的,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算盘打得噼啪响。
“钱掌柜,门口那两个人盯多久了?”
钱掌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姑爷,有两天了。每天上午来,下午走,也不买东西,就在门口蹲着。我让伙计去问过,他们说是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的人不会腰间藏刀。”陈长安冷笑一声,“报官了吗?”
“报了,差爷来过一趟,说人家没犯法,管不了。”
“知道了。你让伙计们多留个心眼,晚上打烊后银两和账本分开藏,铺面钥匙随身带。”
交代完这些,陈长安又去了赵家窑场,把新出窑的一批水泥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批水泥颜色比之前的更深,烧结程度更好,强度预计能提升两成。他让老孙专门留出两千斤,不对外销售,用油布裹好藏在仓库最里面。
“陈公子,这是要做什么用?”老孙好奇地问。
“做一件林家和陈守义都想不到的事。”
当晚,陈长安回陈府的时候,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他还没走到自己小院的门口,就看见春桃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姑爷,大小姐在书房等您,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脸都等黑了。”
陈长安加快脚步,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混着墨香扑面而来。陈婉清正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堆账本和信件,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水泥大卖,堤坝完工,商会庆功宴在即,还有什么不开心的?”陈长安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一封拆开的信,“谁来的信?”
“陈守义。”陈婉清把信推过来,“他联合了江州七家商号,要在商会庆功宴上提议分家。七家商号里有四家原本是陈家生意上的伙伴,现在全被他拉拢过去了。另外,他还请了林家的现任家主林云鹤来作证人。”
陈长安接过信扫了一眼,信里写得冠冕堂皇,说什么“陈家产业日益庞大,一人独木难支,理应****”,“各房能者多劳,自负盈亏,方为长久之道”。官样文章写得滴水不漏。
“这个陈守义,是打定主意要在庆功宴上逼宫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陈婉清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罕见的疲惫,“林云鹤是林云志的哥哥,比林云志更难对付。他在京城待过三年,据说跟户部严侍郎府上走得很近。陈守义请他来作证,就是告诉所有人——他背后站着林家,林家背后站着严世蕃。得罪他就是得罪严世蕃。”
“林家不是答应补上那笔亏空了吗?”
“没补。”陈婉清冷笑一声,“我去催了三次,林云鹤每次都说在筹备,让我等。他是在拖,拖到分家之后,陈守义当了大房的家,那笔债自然就没人追究了。”
陈长安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让陈婉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笑什么?”
“我笑陈守义太着急了。”陈长安指了指信上的日期,“庆功宴定在十天后,他这么急吼吼地联合七家商号,说明他的底牌还不够多。如果他真有十成把握,根本不需要拉那么多人壮声势。而且他选择在庆功宴上发难,说明他是想在公开场合让你下不来台。对付这种把戏,最好的办法不是接招,是掀桌子。”
“掀桌子?”
“对。他不是要分家吗?分家的前提是什么?陈家是一整块蛋糕,掰开了才有得分。但如果庆功宴当天,我拿出一块新的蛋糕,陈守义根本没份的那种,他还有资格提分家吗?”
陈婉清放下手中的信,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水泥不是已经在卖了?你说的新蛋糕难道比水泥还大?”
“水泥是产品,但产品需要渠道。江州的建材生意,目前最缺的不是好材料,而是能把好材料运到需要的地方去的能力。”陈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摊在桌上,“我打算组建一个运输行。水泥从窑场运到工地需要车马,将来销往外府外县更需要一支稳定的运输力量。而且运输行不只运水泥,江南的稻米、茶叶、布匹,什么都运。陈守义手里有粮行,但他没有运输队,他的粮食全是雇零散的车马行运送,成本高、效率低。运输行如果建起来,就等于捏住了江州商业的咽喉。”
陈婉清看了那张纸很久,纸上是陈长安惯用的三栏式规划表——投入预算、预期产出、风险评估,每个项目都列得条理分明。
“你知道组建一支运输队要多少本钱吗?”她抬起头,“车、马、人、道上的打点,少说要八千两银子,还不算路上的风险。水泥刚赚的那点钱,全都投进去也不够。”
“所以我们不自己全掏。”陈长安笑道,“裴应星欠我们一个大人情,我刚从他那里拿了一枚玉佩,让官府批准我们成立官准**的运输行,再用水泥堤坝的口碑,拉几家信得过的商号入股,陈家只出核心技术和管理。水泥技术是我们的,运输渠道也是我们的,上下游通吃,陈守义拿什么跟我们斗?”
陈婉清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书房里只剩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早就想好了。”她忽然说。
“也不算太早,从你答应不赶我走的那天开始想的。”
陈婉清想起那个晚上,他写下的那张保证不夺陈家产业的字据,又看看眼前这张野心勃勃的运输行规划书,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这两张纸放在一起看,真够讽刺的。”她说。
“不矛盾。运输行算我个人名下的产业,跟陈家是合作关系,不是从属关系。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陈长安名下的产业,所有权独立。”
陈婉清无语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你算计得比陈守义还精。行,运输行的事我支持你,但要说服其他商号入股,光靠水泥的口碑还不够。你得拿出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条件我已经想好了。”陈长安说,“凡入股运输行的商号,水泥采购价一律八折。这笔账,他们算得清。”
陈婉清默算了一下,八折的优惠意味着每入股一千两,每年光在水泥采购上就能省下至少三百两。两年回本,之后全是净赚的。这个条件,确实**。
“你还说自己不会做生意。”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没什么。滚去洗澡,一身水泥味。”
陈长安哈哈笑着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婉清,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疯。”
他出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陈婉清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那张运输行规划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在最下方的空白处,用娟秀的小楷写下了几个字——“准。陈婉清。”
后面加了三个字,墨迹未干,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
“一起疯。”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我温柔体贴你又不乐意了
男友的恶俗广告上线后,我升职又加薪
只有亿点凡尔赛的真千金
分红三千打发我?我单干身家百亿
本想带未婚夫躺平,他却偷换我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