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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以后,他不再属于我

熏风凉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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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以后,他不再属于我》主角景澄继妹,是小说写手“熏风凉凉”所写。精彩内容:他皱了皱眉,伸手想拉我,被我避开了。“予安,你是我妻子,不需要靠一个署名证明位置。”他压低声音哄我。“知遥刚进入艺术圈,这个身份对她更重要...

来源:ygxcx   主角: 景澄继妹   更新: 2026-08-05 15: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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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十点半以后,他不再属于我》,是以景澄继妹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熏风凉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姐姐,你不会介意吧?”“景澄哥说,那三年最需要的不是照顾,是有人让他重新相信美好。”看着大屏幕上绿茶继妹的名字,我摸了摸右手腕上为了给丈夫熬药留下的烫疤。三年前,他查出失明,我放弃前途连轴转照顾他,他说我是他唯一的眼睛。现在他复明了,眼睛里却只装得下别人。我没有大闹,平静地摘下他编给我的草戒,扔进药盒。转身拨通了院长的电话:“老师,我申请加入医疗援助队,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第1章




“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景澄哥说,那三年最需要的不是照顾,是有人让他重新相信美好。”

看着大屏幕上绿茶继妹的名字,我摸了摸右手腕上为了给丈夫熬药留下的烫疤。

三年前,他查出失明,我放弃前途连轴转照顾他,他说我是他唯一的眼睛。

现在他复明了,眼睛里却只装得下别人。

我没有大闹,平静地摘下他编给我的草戒,扔进药盒。

转身拨通了院长的电话:“老师,我申请加入医疗援助队,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1

“姐姐,你不会介意吧?景澄哥说,那三年最需要的不是照顾,是有人让他重新相信美好。”

岑知遥笑着握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看着台上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正滚动着纪录片《重见》的片尾字幕。

首映礼刚刚结束,现场的灯光璀璨得有些刺眼。

开场那段长达十分钟的旁白,全是我这三年来,为了帮贺景澄理解视觉,每天晚上躲在卫生间录下的声音日记。

可片尾的“特别鸣谢”上,明晃晃地打着岑知遥的名字。

我抽出手,转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贺景澄。

“所以片子里的声音是谁的,不重要?”我问。

贺景澄今天穿了一身高定西装,眉骨深邃,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

他皱了皱眉,伸手想拉我,被我避开了。

“予安,你是我妻子,不需要靠一个署名证明位置。”他压低声音哄我。

“知遥刚进入艺术圈,这个身份对她更重要。你一向大度,别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我的声音,我的日记,凭什么变成她的身份?”

岑知遥红了眼眶,往贺景澄身后躲了躲,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姐姐,我只是借用一下素材。景澄哥失明的时候,你每天只知道冷冰冰地报各种复查数据。”

“是我每天给他读诗,给他讲画展里的颜色,他才没有抑郁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衣领上那枚闪闪发光的“初光胸针”。

“姐姐拥有景澄哥这么多年,我只是借走一个故事,你总不会连这点都舍不得吧?”

那枚胸针,是用贺景澄失明时戴过的第一副矫正镜片打磨的。

我亲手收起来,准备在下周的结婚纪念日,做成领夹送给他。

今天出门前,我还在抽屉里找了半天。

原来早就被他拿去送人了。

我看向贺景澄,指着那枚胸针:“那枚镜片,你知道是谁留下的吗?”

贺景澄停顿了两秒,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知遥喜欢。你一向不在意这些形式,别在今天让她下不来台。”

“再说,她也叫你一声姐姐,我们以后就是新的家人。”

家人。

我看着右手腕上那道为了给他熬药留下的狰狞烫疤。

三年前,他查出自身免疫性视***变,双眼失明。

我推迟了晋升,放弃了首批海外医疗任务,每天连轴转地照顾他。

他脾气暴躁,砸碎了无数个碗,滚烫的药汁泼在我的手上,留下这道疤。

那时候他抱着我哭,把用草编的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说我是他唯一的眼睛。

现在他复明了。

他的眼睛里,却只装得下岑知遥。

“景澄哥,制片人叫我们过去合影呢。”岑知遥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

贺景澄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很快被岑知遥拉走了。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被聚光灯和人群包围。

贺景澄甚至低头,贴心地帮岑知遥理了理裙摆,惹得周围一阵艳羡的惊呼。

周围的媒体都在感叹,贺导和他的缪斯真是天造地设。

我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去抢夺那个话筒。

我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老师,我同意去医疗援助队,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电话那头的周院长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你终于想通了?手续早就批下来了,最快下周。但是予安,你的手......”

“没关系,我能克服。”我打断了他。

挂断电话,我看着台上笑靥如花的岑知遥。

“姐姐,你真的不生气吗?”岑知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景澄哥现在满眼都是我啊。”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挑衅。

“你照顾了他三年又怎么样?他复明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他心里感激的人也是我。”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你觉得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扔进去。

贺景澄刚走过来,看到我的动作,愣了一下。

“你摘戒指干什么?”他皱起眉头。

“有点勒手。”我平静地看着他。

贺景澄的脸色沉了下来:“予安,你别闹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你非要这样吗?”

“我闹什么了?”我反问。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知遥只是个小女孩,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贺景澄,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夫妻。”

“是啊,夫妻。”我笑了笑。

“那就祝你们的故事,讲得长久一点。”

2

首映礼结束,人群开始往外走。

展厅出口处,一块两米高的亚克力宣传牌突然晃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小心!”

我本能地伸手,一把将站在牌子下面的岑知遥拉开。

“砰”的一声巨响。

沉重的亚克力牌擦着我的右半边身子狠狠砸在地上。

我整个人摔了出去,右手手腕重重地撑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

岑知遥尖叫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仿佛被砸中的人是她。

“知遥!”

贺景澄拨开人群,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摔在地上的我一眼,直接把岑知遥紧紧抱在怀里。

“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急切地安慰。

岑知遥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景澄哥,我好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右手腕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三年前,贺景澄在楼梯上踩空,我为了拉住他,右手韧带严重撕裂。

为了陪他做手术,我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现在,旧伤复发了,而且比上次更严重。

“我的右手动不了。”我疼得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贺景澄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

“助理会送你去医院。”他冷冷地说。

他转过头,继续拍着岑知遥的后背:“知遥以前受过惊吓,现在不能没人陪。”

岑知遥**眼泪看向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会为了救我摔倒。”

“要不让景澄哥陪你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她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把贺景澄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贺景澄低头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语气沉了下来。

“别逞强,你脸都白了。我陪你去休息室。”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予安,你是医生,比我更知道怎么处理。检查结束给我消息,我晚点过去。”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护着岑知遥的样子,突然觉得手腕也没那么疼了。

因为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彻底麻木了。

“不用了。”我垂下左手,不再看他。

“你陪更需要你的人吧。”

我转身走出展厅,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急诊科的同事老李给我拍了片子,拿着片子看了半天,脸色很凝重。

“予安,你这旧伤本来就没养好,这次又二次撕裂。”

“如果不立刻固定静养,以后别说上手术台,连拿手术刀都成问题。”

老李叹了口气:“你老公呢?怎么没陪你来?”

我看着片子上错位的骨头,沉默了很久。

“他有事。给我打石膏吧。”

打完石膏,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冷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贺景澄发来的微信。

“知遥受了惊吓,我陪她在诊所打点滴。你查完告诉我结果。”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一个需要丈夫陪着打点滴,一个能自己挂号打石膏。

懂事的人,果然连疼都要排队。

我用左手艰难地打了一辆车回家。

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人气。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岑知遥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贺景澄靠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配文是:“幸好黑暗里,还有你抓紧我。”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摔手机。

我只是平静地把照片保存下来,然后发给我的律师。

“张律,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越快越好。”

第二天一早,贺景澄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看到我手上的石膏,他愣了一下。

“怎么打石膏了?很严重吗?”他走过来,想碰我的手。

我往后躲了躲,避开了他的触碰。

“韧带二次撕裂,可能以后都不能做精细手术了。”我平静地说。

贺景澄的动作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对不起,昨晚知遥一直哭,我走不开。我应该陪你去医院的。”

“没关系。”我站起身,“反正我也习惯了一个人。”

贺景澄皱起眉头:“予安,你别阴阳怪气的。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那么忙,以后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3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贺景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几乎要穿透耳膜。

“岑予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用左手举着手机:“什么意思?”

“自己去看微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给。

我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条就是岑知遥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眼眶微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其实在景澄哥失明那三年,他最需要的是心理上的支持。”

“有些人只负责冷冰冰的医学安排,甚至试图切断他和其他人的社交,控制他的一切。”

“我是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才每天偷偷去给他录声音日记的。”

底下评论全是在骂我,字眼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这原配也太控制狂了吧?自己老公瞎了还要精神控制?”

“难怪贺导要感谢知遥,这种窒息的婚姻谁受得了!”

“心疼知遥,默默付出还要被原配打压。”

我冷笑了一声。

她不仅偷了我的声音,还要把我塑造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恶人。

我直接拨通了制片方的电话。

“我是岑予安,《重见》里使用的声音素材是我的,我要求你们立刻撤下。”

不到半小时,贺景澄就回到了家。

他连鞋都没换,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予安,你先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素材自愿提供说明”,还要我向岑知遥公开道歉,承认我之前的行为是出于嫉妒。

“你让我向偷走我东西的人道歉?”我抬起头看着他,觉得荒谬至极。

贺景澄揉了揉眉心,显得很疲惫,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予安,这部片子关系到公司下一轮融资。你不能因为和知遥有矛盾,让所有人的努力作废。”

“她只是一个刚入行的新人,你非要把她逼上绝路吗?”

门铃响了,岑知遥红着眼睛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糕点。

“姐姐,我可以退出宣传,但网友只会觉得你仗势逼我。”

“到时候受影响的还是景澄哥。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夫妻不和。”

我看着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架势,觉得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舞台剧。

“用我的声音,我的记录,再让我替你澄清,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案?”我问岑知遥。

岑知遥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得不行。

“我只是比你更懂得怎么陪伴他。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够温柔,就否定别人做过的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授权书复印件,递到我面前。

“而且,这上面有你的电子签名,在法律上也是生效的。姐姐,你别闹了。”

我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确实是我的电子签名,但签署设备和IP地址,根本不是我的手机。

我没有立刻揭穿她。

“如果我不签呢?”我看向贺景澄。

贺景澄沉下脸,语气里带着警告:“知遥没有恶意。予安,你先把**签了,回家后我再补偿你。”

“补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尊严在你这里,是可以事后补偿的东西。”

我拿起笔,在**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把纸扔在地上。

“这份**,我死都不会签。”

贺景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岑予安,你别太过分了。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吗?”

“景澄哥,别逼姐姐了。”岑知遥拉住他的袖子,哭得更凶了,“大不了我退出这个圈子,我再也不见你了。”

贺景澄反手握住她的手,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既然你这么固执,那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拉着岑知遥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拿出手机,打给律师。

“张律,帮我查一下公司**的登录记录和电子签名调用日志。”

“我要让偷东西的人,连本带利吐出来。”

晚上,贺景澄发来一条微信。

“予安,我希望你能顾全大局。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道歉,至少发个**说素材是我们共同提供的。这是我的底线。”

我看着屏幕上的“底线”两个字,只觉得可笑。

他的底线,永远都在为岑知遥一降再降。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要带走的东西。

既然他觉得我是个控制狂,那我就彻底放手。

4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六周年纪念日。

往年的这一天,贺景澄哪怕再忙,也会推掉所有应酬陪我吃顿饭,哪怕只是一碗长寿面。

但今天,他没有回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凉透的牛排,手机屏幕亮了。

是岑知遥发的朋友圈。

她穿着高定礼服,手里拿着一个艺术新人奖的奖杯。

贺景澄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周围的闪光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配文:“感谢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陪我见证这个时刻。”

我平静地关掉手机,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贺景澄的痕迹,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我把这三年来的药物记录、复查数据、还有家庭医生的****,分门别类地装进一个档案袋里。

然后在最上面,放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把档案袋放在茶几正中央,确保他一进门就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周院长的电话。

“予安,明早八点的航班,特殊车辆凌晨四点去接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师。”

“这次去的地方条件很艰苦,你的手......”周院长有些担忧。

“没关系,我能克服。比起心里的伤,手上的伤算不了什么。”

挂断电话,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门锁响了。

贺景澄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岑知遥的香水味。

“知遥那个奖很重要,她第一次进终审,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他解释道,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

“我们的纪念日不重要吗?”我轻声问。

贺景澄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和她不一样。你是我妻子,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纪念日。”

“等项目结束,我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马尔代夫还是巴黎?你挑。”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把那个档案袋推到他面前。

“这里有你半年的复查安排,记得按时去。”

贺景澄没有打开,只是随手扔在旁边。

“这些事你一向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有你在,**什么心。”

“以后不会了。”我站起身,走向卧室。

凌晨四点,我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到玄关。

贺景澄在客房睡得很沉,呼吸声平稳。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刻着盲文的婚戒。

这枚戒指,是他复明后买的,说要弥补那个草戒的遗憾。

上面刻着“予安”两个字的盲文。

我把戒指放在鞋柜上,关上了大门。

楼下,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那里。

顾临川摇下车窗,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岑医生,欢迎归队。”他看着我打着石膏的右手,没有多问一句。

“谢谢。”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真正的离开,没有摔门,也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分类打包,和永远不再续费的期待。

车子驶上高架,我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

贺景澄,你以为我是在赌气。

你以为只要你回头,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站在原地等你。

可是你忘了,人的失望是会攒够的。

当爱被消耗殆尽,剩下的就只有决绝。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眼睛。

我只是岑予安。

“冷吗?”顾临川递过来一条毯子。

“不冷。”我接过毯子,“只是觉得,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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