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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公司上市那天他瞒着我向女秘书求了婚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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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未婚夫公司上市那天他瞒着我向女秘书求了婚》,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沈越刚苏婉清,作者“小鱼”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他停顿了片刻,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如果没有她,就不可能有盛鼎科技的今天,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的那些深夜里,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鼓励,给我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我的心,就在那一刻,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那些话,七年前,他也曾一字不差地对我说过...

来源:qydp   主角: 沈越刚苏婉清   更新: 2026-08-05 21: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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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未婚夫公司上市那天他瞒着我向女秘书求了婚》是作者“小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越刚苏婉清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越刚和苏婉清领完结婚证,得意地吩咐助理:“去把顾书言叫来,给她这套别墅和五百万,七年情分也算仁至义尽了。”助理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总,真的来不及了!顾小姐三天前就回京城跟傅家太子领证了,她撤了投给咱们的三百亿,证监会刚发通知,盛鼎要强制退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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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刚和苏婉清领完结婚证,得意地吩咐助理:“去把顾书言叫来,给她这套别墅和五百万,七年情分也算仁至义尽了。”

助理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总,真的来不及了!

顾小姐三天前就回京城跟傅家太子领证了,她撤了投给咱们的三百亿,***刚发通知,盛鼎要强制退市了!”

盛鼎集团在港交所敲钟上市的那一天,整个宴会厅里的香槟塔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沈越站在舞台正中央,眉宇间透着意气风发的神采,那是我这七年里从未见过的张扬模样。

台下的第一排座位上,我穿着他亲自挑选的那件红色裙装,作为他相守七年的未婚妻,也作为盛鼎科技最大的天使投资人,我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接下来要感谢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却越过我的头顶,深情款款地望向我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今天,我想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没有她,就不可能有盛鼎科技的今天,在我无数次想要放弃的那些深夜里,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给我鼓励,给我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我的心,就在那一刻,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那些话,七年前,他也曾一字不差地对我说过。

可现在,他看的不是我。

他看的,是他身边的那位女秘书,名叫苏婉清。

苏婉清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人群当中,眼眶已经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就像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的小白花。

我身旁的几位股东开始交头接耳,他们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用力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指甲深深掐进那昂贵的皮质里,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

不能慌,顾书言,你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现在,我想请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到台上来。”

沈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伸出了手。

不是朝着我。

而是朝着苏婉清。

在整场死一般的寂静当中,苏婉清捂着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步一步地走上舞台。

沈越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

他的眼睛里,只有他的那朵“小白花”。

他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然后打开。

一颗硕大的粉色钻石,在聚光灯下刺痛了我的双眼。

那枚钻戒,有一个名字,叫做“挚爱”。

上个月的拍卖会上,我一眼就看中了它,可当时他只是笑着说这东西太俗气了,不适合我。

原来,不是不适合我。

而是,不属于我。

“苏婉清,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无数的闪光灯像发了疯一样地闪烁着,记录下了这深情款款的一幕,也记录下了我这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笑话。

我看着舞台上拥吻的那两个人,看着大屏幕上不断往上跳动的股价,看着我那七年青春喂养出来的这条白眼狼。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来,在满场那些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当中,转身离开。

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走出港交所大门的那一刻,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傅司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想通了?”

“想通了。”

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

“好,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

挂断电话之前,我对着手机那头的助理,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

“盛鼎科技的盘面,我们不再参与了。”

“把资金全部撤出来。”

“三百个亿,一分钱都不要留下。”

车子启动了,我将手上那枚沈越送的求婚戒指取下来,随手扔出了车窗。

再见了,沈越。

也再见了,我这可笑的七年时光。

民政局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安安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傅司珩那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

“顾小姐,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他把一个户口本递过来,“一旦走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包里拿出我的户口本,和他的那个放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吩咐司机:“开车吧。”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那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我和沈越之间,始于一场商业合作。

七年前,我刚从国外顶尖的商学院毕业,手里握着家族基金给的一笔巨额启动资金,到处寻找有潜力的项目。

而沈越,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技术天才,空有一身本事,却连服务器的费用都支付不起。

是我,给了他第一笔五千万的投资。

是我,利用顾家的资源,为他打通了一个又一个关节,拉来了一个又一个客户。

盛鼎科技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半靠的是他的技术,另一半,是我顾书言用真金白银和人脉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我们是合伙人,也是恋人。

他说过,等公司上了市,就给我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我信了。

为了他的事业,我甚至压下了顾家内部催促我回去接管家业的声音,一心一意地辅佐他。

我以为,我们是战友,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直到一年前,苏婉清的出现。

她作为沈越的秘书,年轻,漂亮,又会说话。

一开始,我没有在意。

水至清则无鱼,一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总少不了这样的点缀。

只要沈越的心还在我这里,只要他不越过那条线,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以为,我掌控着全局。

可我忘了,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控的东西。

第一次让我觉得不对劲,是一次慈善晚宴。

沈越拍下了一条价值三百万的钻石项链,说是要送给一位重要客户的夫人。

我当时还笑着夸他,说他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可转头,我就在苏婉清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条项链。

她没有指名道姓,只配了一句话:“谢谢你,我的星辰。”

我的星辰。

盛鼎科技的“鼎”字,和星辰有什么关系?

我拿着手机去质问沈越。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你想多了,就是个小姑娘,哄她多干点活而已,那条项链是高仿的,公司报销的,几千块钱的小玩意儿。”

几千块钱。

他把我当成了傻子。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

我生日那天,他从实验室打来电话,语气很不耐烦:“书言,我今晚要攻克一个技术难题,很重要的那种,苏婉清陪我加班,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我一个人,守着一桌子渐渐变凉的菜,和一面写着“生日快乐”的气球墙,坐到了天亮。

凌晨一点钟,苏婉清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

昏暗的办公室里,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旁边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帮她拧瓶盖。

那只手,我太熟悉了。

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送给他的那枚戒指。

配文是:“再晚的夜,有你就不孤单。”

而我呢?

我这个正牌的未婚妻,只在十二点整,收到了他一条设定好时间的群发祝福短信。

“生日快乐。”

冷冰冰的,就像一个陌生人。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有了撤资的念头。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傅司珩的电话。

傅司珩,京城圈子里真正的太子爷,我们两家是世交。

他比我大三岁,从小就是长辈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看着我长大,也看着我一头扎进与沈越的那段感情里。

电话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书言,值得吗?”

我握着冰凉的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顾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

回来吧,沈越能给你的,我傅家能给你十倍。

他给不了你的,我傅司珩也能给你。”

“比如呢?”

我哑着嗓子问他。

“比如,一场光明正大的婚姻。

比如,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跪着来求你。”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了一句话。

“再比如,一个真正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当时只当他是世交兄长的安慰,婉言谢绝了。

我说,沈越只是一时糊涂,等公司上了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给了他无数次机会。

可他,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到了,下车吧。”

傅司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民政局里的人不多。

我们没有排队,直接被领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填表,拍照,宣誓。

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的时候,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温热感。

我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张依旧淡漠的脸,和身边傅司珩那张沉稳的侧脸,忽然就笑了。

“傅司珩,谢谢你。”

“以后别叫傅司珩了。”

他把结婚证从我手里接过去,放进了他西装的內袋里,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做过千百遍,“叫老公。”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恭喜你,傅**。”

“从今天起,沈越再也伤害不到你了。”

从民政局出来,坐上回我公寓的车,我的手机才像发了疯一样地响了起来。

是沈越打来的。

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一个接一个。

我嫌吵,直接关了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傅司珩看着我,挑了挑眉毛:“不接吗?

我以为你会想听听他歇斯底里的声音。”

“没意思。”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条**在叫,为什么要理它?”

他低声笑了起来。

“有道理。”

他顿了顿,“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回你父亲那边,还是去我那里?”

“回我自己的公寓。”

我说,“有些东西需要收拾一下。”

那些属于沈越的东西,都该扔掉了。

傅司珩没有反对,只说:“好,我送你过去。

收拾完了,我接你去老宅见见爸妈。”

“这么快?”

我有些意外。

“不然呢?”

他反问道,“傅家的儿媳妇,总不能一直藏着吧。”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却让我的心里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被承认、被重视的感觉,是沈越从来没有给过我的。

车子停在了我公寓的楼下。

傅司珩没有下车,只说:“我在楼下等你,不急,慢慢来。”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打开门,房子里的一切还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玄关处,还放着沈越的拖鞋。

客厅的沙发上,还搭着他随手扔下的外套。

我曾经把这里当成我和他的家。

可现在看起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走进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珠宝,包包。

这些年我买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的钱都投给了沈越的公司。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

书房的保险柜里,还放着这些年我和沈越签署的所有投资协议和股权代持文件。

那是我最后的保障。

我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柜。

文件都还在。

可在那些文件的下面,我看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丝绒盒子。

跟我今天在港交所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里面的那颗粉钻,小了一圈。

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沈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书言,等公司上市以后,我们就结婚。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俗气的东西,但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总不能让你吃亏。”

总不能让你吃亏。

原来在他眼里,我这七年的付出,只是“跟了他这么多年”。

而这枚戒指,不是爱,是补偿,是打发。

我捏着那张卡片,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早就想好了。

大的,更贵的,象征着爱情和未来的那颗,给苏婉清。

小的,敷衍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这颗,给我。

他甚至连哄骗我的话术都已经想好了。

“你不喜欢这些俗气的东西。”

是啊,我表现得太大度,太懂事,太不计较得失了。

以至于他忘了,我也是个女人。

我也会嫉妒,会难过,会想要独一无二的偏爱。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密码锁被按动的声音。

我的心一沉。

沈越来了。

门开了,沈越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吓得脸色发白的苏婉清。

“顾书言!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三百个亿!

你说撤就撤!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因为我突然撤资,盛鼎科技的股价瞬间**,刚上市不到三个小时,就触发了熔断机制,现在已经紧急停牌,面临退市的风险。

他七年的心血,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我的钱,我想什么时候撤,就什么时候撤,怎么,用我的钱给你和你的**铺路,还要我给你鼓掌叫好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苏婉清。

苏婉清被我这么一看,吓得往沈越身后缩了缩,小声说道:“沈总,你别生气了,都怪我……要不,要不我把戒指还给你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她演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

沈越果然心疼了。

他把苏婉清护在身后,冲着我怒吼:“你闹够了没有!

这件事跟婉清没有关系!

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

“但是书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你的一时冲动吗?

我没有说不娶你,我只是……只是想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对吗?”

我打断了他,拿起保险柜里那个丝绒盒子,扔到了他的脚下。

“沈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收破烂的吗?”

“苏婉清戴着上千万的粉钻接受你的求婚,你转头就拿个次品来打发我?

你觉得我顾书言,就配用她挑剩下的东西?”

沈越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发现了这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书言,你听我解释,婉清她……她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我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了。

原来如此。

原来我不只是一个笑话,还是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绊脚石。

沈越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似乎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他走上前,想要再次拉住我的手。

“书言,我知道你委屈,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先让资金回流,帮公司渡过难关,好不好?

我们以后……以后我再补偿你。”

“盛鼎科技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靠得很近,语气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苏婉清也适时地开了口,声音柔弱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顾小姐,求求你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沈总的第一个孩子,盛鼎科技也是沈总半辈子的心血……只要你肯帮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以后……以后我见了你,就绕道走,绝对不会碍你的眼……”一唱一和,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他们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

以为我顾书言离了他沈越,就活不下去。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补偿我?

好啊。”

沈越眼睛一亮:“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笑了。

“很简单。”

“你,还有你的盛鼎科技,一起。”

“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骤变的脸色,拿起收拾好的行李箱,绕过他们,走向门口。

沈越反应过来,一把拦住了我。

“顾书言!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别忘了,你撤资是违约行为!

那份对赌协议你还记得吗?

公司如果退市,你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

“三百个亿的十倍,就是三千个亿!

你赔得起吗!”

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命脉,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是啊,对赌协议。

****,写得清清楚楚。

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公司蒙受巨大损失,我将面临天价赔偿。

他以为,我不敢。

我看着他,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违约金?

好啊,你算算,要赔多少。”

我的反应,让他始料未及。

“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道,“不过,在算我的违约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把欠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欠你什么?”

沈越一脸莫名其妙。

我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油滑的男人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沈总您放心,这套‘阴阳协议’的方案我们做过很多次了,绝对是天衣无缝,明面上,您和顾小姐是投资与被投资的关系,但私底下,这份股权代持协议才真正具备法律效力。”

“等公司一上市,您随时可以凭这份协议,把她名下的所有股份,无偿转到您的名下。”

“到时候,别说三百个亿,整个盛鼎科技,都是您一个人的。”

录音里,传来沈越那熟悉的轻笑声。

“很好,辛苦了,王律师。”

随着录音的播放,沈越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我怎么会有这个?”

我替他说完,关掉了录音,笑了笑,“你猜?”

“沈越,七年了,你真以为我顾书言是那种只知道砸钱的傻白甜吗?”

“你和你的狗头律师在‘锦云轩’包间里算计我的时候,我就在隔壁的包间里。”

这场戏,我早就等着开场了。

只是没想到,你连开场都演得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难看。

我拎起箱子,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三千个亿的违约金,我赔。”

“但是沈越,你准备好把牢底坐穿了吗?”

“商业欺诈,非法侵占,伪造文件……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待多久,要不要我帮你算算?”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和他身边那个早已吓傻的苏婉清,径直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苏婉清的一声尖叫。

“啊!”

我回过头。

只见苏婉清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裙子的下面,有暗红色的血,缓缓地渗了出来。

“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沈越也慌了,连忙蹲下去抱住她。

“婉清!

婉清你怎么了!

别吓我!”

他抬起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顾书言!”

“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抱着苏婉清,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口,嘶吼着叫人叫救护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她流产,也怪我?

是我推她了,还是我碰她了?

碰瓷,都不带这么碰的。

我冷笑一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楼下,傅司珩的迈**还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看到我下来,他推门下车,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

“解决了吗?”

“嗯。”

我坐进车里,有些疲惫。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没有再多问,只是递给我一瓶温水。

“先去老宅吃饭吧,我妈念叨你很久了。”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夜色。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是一张照片。

医院的病床上,苏婉清脸色苍白地躺着,手上打着点滴。

照片下面,是沈越发来的一行字。

“顾书言,你满意了吗?

婉清流产了,都是因为你!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看着那条短信,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沈越,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局势。

真正要一无所有的人,是谁。

傅家老宅坐落在西山脚下,是一座戒备森严的中式庭院。

车子开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林荫道,才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面停了下来。

傅司珩的母亲,林若兰女士,亲自等在门口。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气质温婉,又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

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书言,你这孩子,终于肯回来了。”

她的手很温暖,带着一种让我心安的力量。

“林阿姨。”

我轻声叫她。

“还叫阿姨?”

她假装生气地瞪了傅司珩一眼,“臭小子,让你早点把人追回来,非要拖到现在,证都领了,该改口了。”

傅司珩笑了笑,搂住我的肩膀:“妈,她脸皮薄,您别急。”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顺从地改了口:“……妈。”

“诶!”

林若兰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快进来,饭都准备好了。”

傅家的晚餐,丰盛却不铺张。

傅司珩的父亲傅振邦也从书房出来了,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看我的眼神很温和。

“书言,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受了什么委屈,跟家里说,我们给你撑腰。”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鼻子一酸。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家庭的温暖了。

自从我母亲去世,父亲再娶,那个家,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符号。

我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沈越身上,以为他会是我新的家人。

结果,却是一场笑话。

“谢谢爸。”

我低声说道。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林若兰一直在给我夹菜,不动声色地问了一些关于我和沈越的事情。

当她听到沈越让**在上市仪式上耀武扬威,还准备了“阴阳协议”想要侵占我的财产时,气得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欺人太甚!

当我顾家和傅家是死的吗?”

她看向傅振邦,“老傅,这件事你不能不管!

沈越那个小公司,立刻给我让他消失!”

傅振邦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放心吧,他蹦跶不了几天了,商业欺诈的证据已经提交上去了,快的话,下周就能立案。”

我的心里一暖。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傅家已经帮我把后路都铺好了。

傅司珩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到我的手边,淡淡地说:“吃饭吧,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一只秋后的蚂蚱,不值得你费神。”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块因为沈越和苏婉清而结下的冰,似乎融化了一些。

吃完饭,林若兰拉着我的手,带我上了楼,进了一间早就准备好的卧室。

“书言,这是司珩以前的房间,现在我让人重新布置了一下,你看看喜不喜欢,以后,你就和司珩住在这里。”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简约风,落地窗外,就是满园的夜色。

“谢谢妈,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林若兰拍了拍我的手,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的镯子,戴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傅家的传**,只传给长媳,书言,收下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了。”

那镯子温润冰凉,价值连城。

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一种认可和接纳。

我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林若兰又嘱咐了几句,才笑着离开,把空间留给了我和傅司珩。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毕竟,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实际上,更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去洗个澡吧,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傅司珩打破了沉默,指了指浴室。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从浴袍到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全是我平时惯用的牌子。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些?”

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想知道一个人的喜好,并不难。”

我的心里了然。

以他的能力,想要调查我的全部信息,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洗完澡出来,穿着丝质的睡袍,头发还在滴水。

傅司珩递给我一条干毛巾,又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很自然地帮我吹起了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温暖的风吹在头皮上,很舒服。

我有些不自在,想自己来。

“别动。”

他按住我的肩膀,“马上就好。”

我们就这么沉默着,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吹干头发之后,他关掉了吹风机,忽然从身后抱住了我。

他的胸膛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袍,烫得我的皮肤一阵发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顾书言。”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呼吸喷在我的颈窝里,又热又*,“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知道,你嫁给我,一大半是为了报复沈越,为了顾家的颜面。”

“而我娶你,也不全是因为两家世交的那点情分。”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腰间游走。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应对我父母、堵住悠悠众口的傅**,而你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帮你碾死沈越、让你高枕无忧的丈夫。”

“我们各取所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白天,我们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到了晚上……”他停顿了一下,在我耳边吐出了两个字。

“……也一样。”

我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当然。”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他退后了一步,和我拉开了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而疏离的表情。

“早点休息吧,傅**,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卧室里,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硬仗?

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顾总,沈越那边有动作了。”

“他通过媒体发布了一份**,控诉您因为私人感情问题恶意撤资,导致公司面临巨大危机,而且……他还把苏婉清的流产诊断书发给了所有的媒体。”

“现在全网都在骂您是‘蛇蝎毒妇’,甚至有人扒出了您顾家大小姐的身份,**对您非常不利。”

“还有,盛鼎科技的公关团队,买通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标题都起得很难听。”

助理发来了几个热搜词条的截图。

“京城千金为情所困,**创业男友。”

“豪门恶女顾书言,害情敌流产。”

“三百个亿的爱恨情仇:**盛鼎科技背后的女人。”

每一个词条,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了我的心上。

沈越,你可真够狠的。

得不到,就想毁掉。

用**来压垮我,逼我就范?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和诅咒,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候,傅司珩从书房推门进来了。

他的手上也拿着手机,显然也看到了那些新闻。

他走到我面前,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关了机。

“别看了,脏眼睛。”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就这?”

他轻嗤了一声,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闹剧,“沈越的段位,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不解。

“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他坐到了我的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看一群小丑上蹿下跳,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睡吧,明天早上,你再看看新闻。”

“我保证,会比现在精彩得多。”

他站起身,准备再次离开。

我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傅司珩。”

他回过头,挑眉看着我。

灯光下,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你今晚……能不走吗?”

既然是夫妻,既然要并肩作战。

我不想再一个人,面对这些惊涛骇浪了。

傅司珩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顾书言,你确定?”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我不是沈越。”

“我从来不吃回头草,也从来不给人反悔的机会。”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一横,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了自己。

“我确定。”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软得厉害。

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而失控的画面,脸颊不由得一阵滚烫。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

字迹苍劲有力,是傅司珩的。

“公司有会要开,早餐在楼下,别忘了我们昨晚的交易,傅**。”

最后那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喝了口水,才感觉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一些。

拿起昨晚被傅司珩关掉的手机,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瞬间涌了进来。

助理、朋友,甚至还有我那个继母打来的电话。

我没有理会,直接点开了新闻软件。

果然,像傅司珩说的那样。

精彩多了。

昨晚还高高挂在热搜榜第一的“京城千金为情所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更具爆炸性的话题。

“盛鼎科技CEO沈越,涉嫌商业欺诈被立案调查。”

“惊天丑闻!

沈越与律师合谋,欲侵占投资人三百亿资产。”

“苏婉清流产或另有隐情?

知**爆料其为惯三。”

点开第一个词条,是蓝底白字的警方通报。

通报里明确指出,盛鼎科技创始人沈越因涉嫌商业欺诈、职务侵占等罪名,已被**机关依法传唤,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下面附着的,正是昨天我放给沈越听的那段录音,以及那份“阴阳协议”的高清扫描件。

铁证如山。

第二个词条里面,则是一个著名的财经大V发布的深度长文。

文章详细扒出了沈越是如何利用我的投资和顾家的资源,一步一步把盛鼎科技做大的,又是如何在上市前夕,就迫不及待地伙同律师,企图将我的股份全部转移到他个人名下。

文章的措辞极其犀利,把沈越塑造成了一个现代版的“陈世美”,一个靠女人上位、又反过来狠狠**人一刀的白眼狼。

文章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评论。

“资本从来不相信眼泪,但资本也最厌恶背叛,沈总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臭了。”

而最让我解气的,是第三个词条。

一个匿名的微博小号,爆出了一连串苏婉清的“黑历史”。

包括她是如何在上学期间介入别人感情的,又是如何在上一家公司和自己那位已婚上司拉扯不清的,最后逼得上司的原配闹到公司,她才灰溜溜地辞了职。

爆料图文并茂,有聊天记录的截图,有亲密的照片,甚至还有苏婉清在前男友家楼下哭闹的视频。

爆料人在最后总结道。

“有些人,天生就是演员,流产是真是假不好说,但‘惯三’这顶**,苏小姐您戴稳了。”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瞬间发生了惊天逆转。

昨天还在疯狂**我的那些网友们,一夜之间,全都调转了枪口,开始心疼我这个“被骗财骗色的傻白甜”,痛骂沈越和苏婉清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盛鼎科技的官网和沈越的个人微博,已经被愤怒的网友们冲烂了。

“还我顾小姐三百个亿!”

“严惩商业**犯!

把沈越送进去!”

“苏婉清这种**就该被全行业**!”

我看着那些评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里像是搬开了一块大石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傅司珩的手笔。

能够在短短一个晚上,就让警方立案,让财经大V下场,还扒出苏婉清那么多连我都没有查到的黑料,并且精准地操控**走向。

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个男人,强大得有些可怕。

我换好衣服下了楼,林若兰正在客厅里插花,看到我,立刻笑着朝我招手。

“书言,起来啦?

快来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点。

我坐下之后,林若兰递给我一份报纸,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

“你看看,解不解气?”

报纸的头版头条,正是沈越被警方带走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戴着**,头发凌乱,一脸的颓败和不敢置信,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在港交所里的意气风发。

“多行不义必自毙。”

傅振邦从餐厅外走进来,手里拿着电话,脸色严肃,“我刚得到消息,***也成立了专案组,盛鼎科技涉嫌上市资料造假,欺诈发行,退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完了。”

这三个字,像一声惊雷,宣告了沈越和他的盛鼎帝国的彻底覆灭。

我捏着报纸,心情却很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大仇得报的狂喜,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浪费了七年的青春,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真的值得吗?

“书言。”

林若兰看出了我的失落,拍了拍我的手背,“别为那种人生气,以后,你有我们,傅家,还有司珩,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锐而怨毒的声音。

“顾书言!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了沈越!”

是苏婉清。

“你这个**!

你不得好死!

你毁了沈越,也毁了我!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那张扭曲的脸。

我懒得跟她废话,刚想挂掉电话。

可她却突然话锋一转,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冷笑。

“呵呵……顾书言,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沈越是完了,但他手里,还握着一个能让你身败名裂的秘密!”

“你猜猜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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