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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直播

弋先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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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零点直播》是作者“弋先森”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罗伊秦勇,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二期还没播,唐曼却已经有了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投票结果。“内部测试?”她问。“每期上线前都会走一次完整流程。”林霁说,“工作人员模拟投票,检查页面...

来源:cd   主角: 罗伊秦勇   更新: 2026-08-06 13: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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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火爆新书《零点直播》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弋先森”,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一档名为《零点证词》的网络节目突然爆红。每到午夜,数百万观众将共同投票,选出最该接受审判的嘉宾。然而第一期节目结束后,得票最高的秦勇离奇死亡,神秘账号随即宣布:执行完毕。事实核查员罗伊受邀调查,却发现节目里的“直播”早已提前录好。死者在镜头前继续说话,投票结果被人操控,证词也经过精心剪辑。随着更多嘉宾接连出事,所有线索都指向十五年前一场被掩盖的选秀事故。可当罗伊逐帧拆开影像,她发现真正操纵一切的人,或许从来没有站在镜头之外。当画面能够伪造时间,证词能够改变原意,所谓真相,不过是有人决定让你看见什么。...

第7章

唐曼死亡的消息直到凌晨三点才对外公布。
那之前,罗伊一直待在会议室。警方的人进进出出,没有谁向她说明现场情况。她只能继续看节目素材,把能确认的时间点写在纸上。
十一点半以后,非法直播的录屏已经铺满网络。平台每删掉一条,下一条就换个标题重新出现。有人把唐曼说“来不及了”的片段剪成十秒短视频,配上急促音乐;有人逐帧分析她的眼神,断言她当时正被凶手拿枪指着。
罗伊看过原始视频,知道那些解读多数站不住脚。录制发生在十三号,酒店照片拍于十五号,两个场景被一个直播间缝在一起,便让所有人以为死亡正在镜头外发生。
她给赵旻发了唯一一条可以刊登的消息:第二期并非实时录制,网传“直播行凶”说法没有证据。
赵旻很快回复:那唐曼到底死没死?
罗伊没有回答。警方还没公布,她也只见到韩彻的两条消息。她把手机翻扣在桌上,继续整理时间。
十三号下午四点二十七分,第二期工程建立。晚上九点零七分,七十一点二被选为最终图。十五号傍晚,唐曼离开警方安排的地方。晚上十点,成片开始播放。十点四十八分,人被发现。
她在“发现”两个字外画了一个圈。发现时间不是死亡时间,这是做社会新闻第一年就该记住的事。可屏幕上的倒计时和“执行完毕”太容易让人忘掉这一点,连她一开始也被带着往十点以后想。
凌晨一点十七分,韩彻回来。
他脸色很差,外套肩头沾了一小片水。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照片是真的?”罗伊问。
“房间是真的,杯子也在。”
“死因呢?”
“还不能确定。”
“发现时间?”
“十点四十八。”
“你们到的时候,门是反锁的?”
“里面挂着防盗链,消防剪开的。窗户关着,没有明显打斗痕迹。”
“杯子里是什么?”
“在检验。”
“她手机呢?”
“不在房间。”
韩彻每回答一句,停顿都比平时长。罗伊没有追问**的具体情况。那些细节如果有用,他会说;如果暂时没说,她问出来也不能让结论更快。
也就是节目结束后二十多分钟。
“房间谁订的?”
“她的律师。唐曼不愿回家,也不接受警方安排的住处,临时住进酒店。登记时用了本名,威胁照片发出来后才要求酒店隐藏信息。”
“节目组知道吗?”
“律师通知过林霁,说唐曼今晚不会再接受联系,没有给房间号。”
“顾言深呢?”
韩彻看了她一眼。
“你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我在问谁知道她住酒店。”
“节目组很多人知道。下午唐曼离开时,当着不少人的面说过不回家。”
“保护她的人为什么会跟丢?”
“她不是被羁押,也不是受管制。她明确拒绝保护,我们不能把人锁起来。”
“威胁信已经进了化妆间。”
“所以同事跟着她。她的律师中途把车开进商场地下停车场,出来时换了车。”
罗伊想起唐曼在节目里那句“来不及了”。如果她在十三号录制时已经知道危险,十五号为什么还要甩掉**?是她不相信警方,还是有人让她相信,躲开警方才能安全?
“律师怎么说?”
“唐曼坚持,说媒体已经盯上原来的车。”
“律师见过她进房间?”
“送到门口,七点二十离开。”
罗伊把七点二十写进时间线。律师的证词只能证明他在那个时间离开,不能证明唐曼当时是否独自留在房里。她在旁边加了一句:查走廊、货梯、相邻房间。
罗伊没有继续问。她把截下来的玻璃反影给韩彻看。人影太模糊,只能证明录制时镜头外有人拿提词卡,证明不了身份。
“完整原片可能拍到更多。”韩彻说。
“现场那杯水和节目里的是同一种杯子吗?”
“节目里用的是普通玻璃杯,酒店里是客房配的陶瓷杯。”
“照片故意让人以为是同一杯。”
“也可能只是用了同一个意象。”
罗伊看着玻璃反影。节目里的人拿着提词卡,酒店照片里却没有人影。对方不需要在两个现场留下同样的物证,只要让观众看到“杯子”,他们自己就会把前后连起来。
“在蒋牧手里。”
“他家没人,车还在地下**。手机最后信号在青岚大楼。”
“他可能没离开。”
“楼里搜过。”
“地下设备间、废演播厅都搜过?”
“能开的门都开了。监控显示他十四号凌晨进过十五层,之后没有拍到他出大楼。”
“消防通道?”
“监控有盲区。”
“他最后一次刷卡在哪儿?”
“十六层素材库。”
蒋牧像在所有关键地方都留下了一点痕迹,又在最需要出现的时候消失。罗伊在他的名字下面画了两道线。若他是零点审判者,他失踪能解释躲避警方;若他不是,他也可能已经遭遇危险。眼下没人能证明哪一种。
罗伊把那串节目编号写给他。
“第二期成片十三号已经存在。第一期秦勇的定时消息也是十三号建立。你们查秦勇那天去了哪里。”
韩彻接过纸,没有多说。
凌晨三点,警方通过官方账号确认唐曼在酒店死亡,同时强调死亡原因仍在调查。通报没有提《零点证词》,也没有提“执行完毕”的照片。短短几分钟,评论便把两者牢牢绑在一起。
赵旻终于不再问罗伊能不能确认。他把杂志准备发布的快讯发来,让她只核事实。标题原本是《第二名嘉宾遭投票处决》,罗伊看完便打电话过去。
“处决两个字删掉。”
“全网都这么说。”
“全网看见的是预录节目。死亡时间没出来,投票和死亡有没有关系也没证据。”
“但威胁账号说执行完毕。”
“凶手说什么,你就把什么写进标题?”
赵旻沉默了一会儿,把标题改成《〈零点证词〉第二名嘉宾死亡》。新标题没那么刺激,也没有把观众写成行刑者。
罗伊挂断电话,看到社交平台上已经出现大量自称投过唐曼的人。有人**投票截图,有人反复解释自己只想让警方调查,没有想要她死。更多人说,几百万人都投了,谁也不该为结果负责。
公开通报没有提假票。从这些发言看,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票没有进入结果。
“如果票是假的,凶手为什么要让真实的人点?”罗伊问。
韩彻站在门边,外套还没有脱:“因为按钮能让人觉得自己做过选择。等死人出现,他们会先回头看自己那一票,而不是去看谁控制了页面。”
“几百万个证人,也是几百万个被误导的人。”
“人越多,口供越像事实。”
罗伊把这句话写在两条时间线上方:观众证词。每个人都能证明自己在十点以后看见唐曼活着,可他们共同看见的,只是十三号留下的一段影像。
雨下了一夜。天亮时,玻璃上全是细密水痕,外面的楼像隔着一层磨花的塑料。
早上七点半,初步检验结果送到。
消息公布前,会议室里先来了两名负责现场的警员。他们把一只封好的证物袋交给韩彻,罗伊只看见袋上贴着“1708”几个字。韩彻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时手里多了两页打印纸。
他站在窗边看完,没有立刻开口。罗伊从他的神情里判断不出结论,只注意到他把第一页又翻回去核对了一遍。
韩彻没有把报告交给罗伊,只告诉她结论。
“唐曼不是昨晚十点以后死亡。”
罗伊握着纸杯,没有出声。
“初步推断在下午六点到八点之间。”他说,“更准确的范围要等后续结果。”
“律师七点二十离开。”
“时间范围不是精确到分钟。他离开时唐曼是否还活着,要结合监控、检验和证词。”
“酒店走廊拍到别人了吗?”
“六点到十点,十七层有二十七个人经过。住客、保洁、送餐员,现在都要核。”
“房门记录?”
“七点二十三分以后没有房卡开门记录。”
“里面的人可以给人开门。”
“也可以让人提前留在房间。”
韩彻没有把任何一种可能说成事实。罗伊看着自己刚写的“律师七点二十离开”,在后面也添上问号。
“节目开播前?”
“至少两小时前。”
罗伊回头看已经黑掉的显示器。昨晚十点,几百万人看见唐曼坐在镜头前。她说话,沉默,抬头看向镜头外的人。观众在她头像下投票,认定她是最应该被调查的那个。
那时候她已经死了。
这个判断带来的寒意,比“执行完毕”那张照片更重。照片至少承认了唐曼是个被害人,直播却把一个已经无法解释、无法反驳的人放回灯光下,让她承受一场预先安排的审判。
罗伊点开网上最早的录屏。评论仍然保留在画面里。十点零七分,有人说唐曼在装;十点三十一分,有人要求公开她住址;十点五十六分,第一条“杀了她”出现。那些人按下发送时,不知道自己**的是一段旧影像。
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愤怒在结果里一票都没算。
“零点审判者不是在投票后**。”罗伊说。
“对。”
“他先**,再把死者送上节目。”
韩彻拉开窗帘,让外面的光照进来。
“还有一种可能。他先知道谁会赢。”
百分之七十一点二。
内部测试和公开投票一模一样。凶手不是预测了结果,而是准备好了结果。
罗伊打开第一期节目。秦勇最终得到百分之***点七。她在第一期工程里搜索所有图层,很快找到一个关闭状态的投票组件。
点开以后,三名嘉宾的测试结果出现在屏幕上。
秦勇,百分之***点七。
两次公开投票,都完整复制了内部测试数据。
第一期**保存的真实点击记录也被网安人员调了出来。秦勇的显示票数从百分之四十一开始一路上涨,真实比例却始终没超过百分之五十二。两条曲线的拐点与第二期几乎相同,只是终点换了数字。
罗伊把两张折线图叠在一起。开始后三分钟,显示曲线第一次突然抬升;嘉宾短片结束时,第二次抬升;主持人追问关键问题后,曲线在九十秒内增加近十个百分点。
“脚本不是按时间随便跑的。”她说,“它跟节目节点绑定。观众情绪最强的时候,票数就涨得最快。”
“**工程里有节点标记。”技术人员说,“谁拿到成片和投票组件,就能把两边对上。”
也就是说,造假不是播出时临时改一个数字。它从剪辑阶段就已经是节目的一部分。
“票是假的。”她说。
韩彻走过来。
罗伊把测试图层和直播录屏并排放置。数字、增长曲线、最后锁票时的轻微跳动全部一致,只是直播端在外面套了一层可以点击的页面。
观众以为自己的点击改变了比例,实际上页面只接收动作,不改变结果。
“节目组提前选好了最高票。”韩彻说。
“对外可以说是防止刷票,或者节目效果。”
“对内呢?”
“需要最高权限才能替换组件。”
“普通剪辑能看见测试图,但发布不了。”罗伊把权限表调出来,“蒋牧能导出成片,平台运维能上投票组件,主持人账号能在直播中调用备用结尾。林霁的总控账号三样都能做。”
“一个人做,还是几个人配合?”
“现在分不出来。公共机房的账号混用,操作记录只记账号,不记坐在机器前的人。”
韩彻看着屏幕:“一个号能替很多人藏身。”
罗伊想到了评论区。一个人可以控制十几个账号发出“让她喝”,十几句话又能带动成千上万人跟随。在这里,人能躲到账号后面,账号也能伪装**群。
他们同时想到那四类账号:林霁、顾言深、蒋牧和平台运维。
会议室门被推开。顾言深站在门外,身后跟着林霁。
两个人显然已经听见最后一句。
“票数不是假的。”顾言深说,“观众的点击都真实记录,只是结果经过修正,防止机器人操纵。”
“真实记录放在哪儿?”韩彻问。
“平台**。”
“观众能看见吗?”
顾言深顿了一下:“直播投票本来就会做风控。”
“风控是剔除异常票,不是把两天前的数字播给观众。”罗伊说。
“我不知道他们用了预设曲线。”
“但你知道结果会经过修正。”
“合同里写了。”
顾言深说完,拿出手机翻找文件。他的手指滑得很快,连续点错两次才找到那一页。条款写得模糊,只说平台有权根据异常数据调整展示结果,没有提提前锁定,也没有提备用结尾。
罗伊把合同页拍下来。顾言深允许她拍,却不再看屏幕上的两条曲线。
“从第一秒开始就按测试曲线播放,也叫修正?”罗伊问。
顾言深走到屏幕前,看了两组重合的数据。他脸上的疲惫更明显了,嘴角有一小块没刮干净的胡茬。
“这个系统不是我负责。”他说。
“谁负责,不影响你在节目里宣布结果。”罗伊说。
“我宣布的是导播给我的数字。”
“观众不知道导播是谁。”
顾言深没有回答。他坐下后,把第二期录屏停在自己宣布七十一点二的画面。镜头里的他神情沉稳,像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怀疑。会议室里的他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关掉画面。
“两期原始返送录像都封存。”他对韩彻说,“我的耳机通话、台本修改、个人工作机,你们都可以查。”
“会查。”韩彻说。
罗伊留意到顾言深只主动提了工作机,没有提私人手机。这未必说明什么,正常人也不会在没有要求时主动交出全部生活。她只在记录旁做了一个小记号,没有追问。
林霁却没有否认。
“什么时候批准的?”韩彻问。
“节目立项时。”
“六期都提前设了结果?”
“设了推荐结果,播出前可以改。”
“谁能改?”
“我、蒋牧和平台总值班。”
“顾言深呢?”
“他能选择结尾,不能改数字。”
罗伊看向顾言深。他没有反驳这句,只说自己从未在正式播出时切过备用结尾。第一期真正播出的结尾和他录制时拿到的流程一致,他一直以为那就是实时投票选出来的版本。
“你主持一场直播,不看实时票?”罗伊问。
“返送屏上只有导演给的结果。”
“耳机里谁给指令?”
“导播。通常是蒋牧。”
又回到了那个失踪的人。
“是我批准的。”她说。
顾言深侧过脸看她:“第一期的***点七,也是你选的?”
“编辑组给三个方案,我确认最终方向。”
“为什么是秦勇?”
“因为他的解释漏洞最多。”
“还是因为你本来就要查他?”
“两者都有。”
“第二期呢?”
“唐曼在录制中承认下过药。”
“她说的是谁,你把那六分钟**。”
林霁看着他:“不是我删的。”
“那是谁?”
“蒋牧说原话法律风险太高,要等唐曼签补充授权。第二天素材盘就找不到了。”
罗伊第一次听见删除过程的明确解释。她立刻问:“蒋牧是当面说的,还是发消息?”
“当面。十三号晚上,在剪辑室。”
“有别人听见?”
“顾言深当时在。”
两人的目光都转向顾言深。
他隔了半拍才说:“我听见他们争执,没有听清具体内容。”
罗伊把这三句话并排记下。同一个晚上、同一间剪辑室,三个人对那六分钟知道多少,第一次出现了可以互相核对的说法。
韩彻问:“除了投票,还有多少是假的?”
“你指什么?”
“嘉宾提前录制,主持人的问题提前录制,投票结果提前设置。你们这个直播,有哪部分发生在播出当晚?”
林霁没有马上回答。走廊里有警员推着证物箱经过,轮子压过门缝外的地砖,一下一下响得很清楚。
罗伊原以为林霁会继续用“节目效果”或者“技术流程”解释。可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黑掉的直播屏,像在确认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林霁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评论。”她说,“只有评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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