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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生淮南时

日欢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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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橘生淮南时》,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砚廷沈砚秋,作者“日欢喜”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砚秋,你是不是怪我?我真没想害你,我只是想给舟舟争条路。我没想到你会早产,更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她哭得很像样。可我连看她一眼都不想...

来源:qmdp   主角: 周砚廷沈砚秋   更新: 2026-08-07 01:5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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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周砚廷沈砚秋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橘生淮南时》,是由网文大神“日欢喜”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爸妈有一套顶尖学区房。他们说,我和姐姐谁能评上市级优秀教师,房子就给谁的孩子读重点小学。为了这个名额,我拖着怀孕八个月的身子带高三冲刺班,没请过一天假。我如愿拿到了荣誉证书,爸妈也信守承诺带我去房产交易中心。可就在公证员要求出示证件时,大厅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某重点中学孕妇教师恶意体罚学生,导致学生耳膜穿孔。”视频里,那个推搡学生、辱骂孩子的女人,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我慌忙拿出班级监控想证明清白,可下一秒,丈夫却冲过来死死捂住我的嘴。......

第5章


报警之后,事情比我想象中发酵得更快。

原本只是家长群里的讨论,很快就蔓延到了本地教育论坛,再到周边社区群,最后连不少本地媒体号都开始跟进。

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偏心,不只是抢房子。

而是一个怀孕八个月的老师,被AI视频构陷,在准备自证的时候,被自己的丈夫当众捂住嘴拖走,最后因为延误就医早产抢救。

每一个字拎出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最先撑不住的是周砚廷的单位。

交易中心的视频传得太开,他冲上来按住我、拖着我离开的画面太清楚,根本洗不掉。

他先是被叫去谈话,手里的项目停了,后来连对外接触的工作都被撤了。

他来过医院一次,想见我。

乔蔓替我挡在门外,没让他进。

后来他给我发了很长一段消息,说自己那天是急了,说他没想伤害我,说愿意补偿,说孩子的事、房子的事,都可以再谈。

我只回了五个字。

“等警方联系你。”

然后把他拉黑了。

学校那边,反而给了我很多支撑。

副校长亲自来了一趟,带着校方出具的澄清说明,还有几位老师写的情况证明。

他说学校已经完成核查,会正式为我澄清,也会保留我的评优成果和岗位。

年级组长坐在我床边,眼睛发红,说班里的孩子总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你先把身体养好,学校那边有我们。”

我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出事以后,我一直被困在最恶意的几个人中间,听他们算计我,威胁我,逼我低头。

直到这时候,我才重新感觉到,原来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面。

那些学生家长也给了我很多东西。

有人给我发很长的语音,说她家孩子以前数学一直跟不上,是我一遍遍给他补思路,才慢慢追上来。

也有人说,看到那条体罚视频时,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你怀孕都快八个月了,站久一点都得扶着腰,还总在家长会后留下来一个一个解答问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打学生。”

这些话不像判决,也不像安慰。

可它们一点点把我从那种自我怀疑里拉出来。

我开始慢慢接受一个事实。

我不是不值得被护着。

我只是刚好生在了一个只会牺牲我的家里,又嫁给了一个只会算计我的男人。

而这两件事,都不是我的错。

我爸那边很快乱了套。

梁素萍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哭,一会儿说房子不能出问题,一会儿说舟舟马上要用学位,一会儿又说让我赶紧撤案,家里什么都可以补偿。

沈知暖也坐不住了。

她白天在外面装可怜,说自己只是想给孩子争个将来,说我现在已经有人帮了,何必把亲姐姐往死里逼。

可一回到家,她就开始发火,嫌我爸当初没把事情处理干净,嫌周砚廷关键时候不中用。

这些话,都是后来别人一点点传到我耳朵里的。

可听见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躺在病床上,抱着孩子,一次次学着给他喂奶、拍嗝、换尿片。

他很轻,小小一团,睡着的时候,眉头都会微微蹙起来。

护士说,早产儿要养得更细些。

我低头看着他,忽然又想起那句“先别让她见孩子”。

心口还是会疼。

可疼过以后,我反而更清楚了。

他们以为孩子会成为拿捏我的**。

可恰恰是这个孩子,让我第一次生出一种绝不再退的狠心。

我可以委屈自己。

但我不能让他以后也活在这样的家里,看着**妈一次次被按下去。

警方那边很快有了初步进展。

交易中心大厅大屏那条所谓的新闻,不是系统自动抓取,也不是正常轮播。

是有人用特定权限,在最合适的时间卡进去的。

虽然具体路径还在继续查,但方向已经很明了了。

那不是巧合。

是人为安排。

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我爸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以前他最爱在外面端着,说自己这辈子最讲原则,最看重公平。

现在这些话都成了笑话。

熟人见了他,不再夸他两个女儿都出息,只会在背后议论,说他为了个外孙,连亲生女儿都能往死里逼。

他说到底,最在意的还是脸。

如今脸被彻底撕掉,他整个人也像被抽空了。

乔蔓来看我时,提过一句。

“**最近总坐在客厅抽烟,谁说话都不理。”

我听完,只是低头把孩子往怀里抱紧了一点。

如果他现在才开始难受,那也太晚了。

因为我最难的时候,他没站出来。

交易中心那天,我被人围着看、被丈夫拖走的时候,他想的是房子能不能顺利过户。

产房外我生死未卜时,他算的也不是我的命,而是怎么堵住我的嘴。

这样的父亲,到现在再后悔,又能补回来什么。

可真正让我一点点缓过来的,不是他们的狼狈。

而是我自己的安静。

没有周砚廷在旁边说“你别闹”。

没有梁素萍在耳边说“你姐不容易”。

没有我爸一句句拿“都是一家人”压着我。

我居然第一次觉得,生活虽然难,却没有以前那么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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