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
大青苓著本文标签:
《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中的人物赵建国顾长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大青苓”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内容概括:她不敢跑太快,怕弄出太大的声响,只能压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离那辆驴车越来越远。“好了没?”刘媒婆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麦穗没有回答。“麦穗!”刘媒婆的声音变了调,“你好了没有?”身后传来玉米秆被人拨开的哗啦声...
来源:cd 主角: 赵建国顾长风 更新: 2026-08-07 14:49:30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1983年,农村姑娘麦穗用三年青春替未婚夫赵建国尽孝,喂猪劈柴、端屎端尿,母亲听到村里留言为200元彩礼逼她改嫁鳏夫。千里迢迢奔赴部队寻夫,途中却阴差阳错成了团长顾长风的“解药”。更残酷的真相接踵而至——赵建国早已攀上高枝,与旅长千金喜结连理。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浮萍一样凋零时,麦穗挺直脊梁,敲开了部队首长的大门。她不是来求怜悯的,是来讨一个公道。而那位心怀愧疚的“肇事者”顾长风,说好的为了肚子里的三胞胎才结婚,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就给他的白月光让位置,怎么你不按剧情走,这么深情闹哪出?...
第7章
麦穗沿着村后的排水沟往赵家方向摸过去。沟里的水早冻住了,覆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她把脚步压得很轻,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村子里安静得不正常。平时这个点儿,总有一两声狗叫,今天***都没有。连狗都睡了——还是说,狗被什么动静惊走了?
走到村西头打谷场边上的时候,她忽然蹲下了。
前面有动静。不是野兽,是脚步声,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麦穗缩进一堵塌了半截的土墙后面,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土墙上的裂缝里灌着风,冷得刺骨,她屏住呼吸,从墙缝里往外看。月光很亮,照得打谷场上一片银白。她看见两个人从对面那条小路上快步走来,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棉袄,脚步匆匆,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高个子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麦穗只听见后半句:“……能跑哪儿去,药劲上来了他跑不远。”
矮个子啐了一口:“赶紧找,找到了还按之前说的办。这事要办砸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麦穗的心猛地缩紧了。药劲。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她想起了树林里那个男人——潮红的脸,滚烫的皮肤,嘶哑着嗓子叫她走。他说:我被人下了药。这两个人找的,是同一件事、同一个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土墙上的泥块,碎土从指缝里簌簌落下。那两个人越走越近,离她藏身的土墙只有十几步远。麦穗把后背死死贴在冻硬的土墙上,能听见自己血**的血在耳朵里哗哗地响。那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拐了个弯,朝村东头去了。脚步声渐渐远了,远到听不见了。
麦穗又在土墙后面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动静了,才慢慢站起来。转身想走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突然顶在了她的后腰上,同时身后传来一声低喝:“别动。”
声音年轻,是个女人,语气冷漠得像腊月的铁器。
麦穗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猛跳了两下之后,反倒停了。她没有回头,不敢回头,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从包袱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后腰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得更紧了些,隔着单薄的蓝布褂子,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一直渗到骨头里。那触感,跟村里民兵训练时她远远瞥见过的枪管一模一样。
“转过来。慢一点。”那声音命令道。
麦穗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也照在了对面那个人身上。她看清了那个顶着她的东西——不是枪。是一支手电筒,铝合金的壳子,崭新锃亮。
但比那支手电筒更让她心口发紧的,是持手电筒的人。
那是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个子高挑,穿一件藏青色的呢绒大衣,料子又挺又滑,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大衣领子上别着一枚亮闪闪的胸针,头发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衬得一张脸又白又小。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鞋,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一看就不是村里人。村里没有姑娘穿成这样。这身派头,倒像是镇上供销社画报封面上走下来的城里人——不,比那还阔气。
那女孩微微偏着头,把手电筒在掌心里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件不称手的玩具。她看着麦穗,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裸的,没有丝毫遮掩,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路边摊上的旧货。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傲慢。
麦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后背又撞上了那堵土墙,无路可退。她把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藏住那圈青紫的指印:“我……我是这个村的。走亲戚回来晚了。”
“走亲戚?”那女孩眉毛一挑,眼梢微微上翘,嘴角也跟着勾起来,但那不是笑,是看穿什么之后的嘲讽。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锃亮的黑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走亲戚穿成这样?你这衣裳,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
麦穗低头看了看自己——蓝布褂子又脏又破,袖口撕了道口子,下摆上全是泥巴和草屑,还有在松树上蹭的松针挂在衣领上。她的头发乱成了鸟窝,脸上被玉米秆划出的红印子还没消,手背上有一道道细碎的血痕。她站在那个穿呢绒大衣的女孩面前,就像一块刚从泥地里挖出来的土疙瘩,摆在了一件崭新的景德镇瓷器旁边。
“我……”麦穗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干又涩,半晌才挤出一句,“我赶夜路。摔了几跤。”
“摔了几跤。”那女孩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得像一面没起风的池塘,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哂笑。她把手电筒往麦穗脸上一照,刺眼的白光让麦穗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
“你叫什么名字?”
“麦穗。”
“麦穗?”那女孩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脆,像玻璃珠子掉在石头地上,弹了两下,碎了。“土得掉渣的名字。不愧是这穷乡僻壤的人,连取名字都一股子泥腿子味儿。”
麦穗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那股疼让她站稳了。她没说话。
就在这时,打谷场那头又跑来一个人。这次是个年轻男人,也穿着城里人的衣服,深蓝色中山装,跑得气喘吁吁,到了跟前弯着腰撑住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小刘同志!你可别乱跑啊——”他直起腰,这才看见土墙下缩着的麦穗,愣了一下,“这位是?”
“捡了个宝贝。”小刘同志把手电筒往麦穗身上一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猫小狗的轻慢,“姓麦,叫麦穗,说是这村的。大半夜在打谷场上蹲着,跟个野猫似的。”
年轻男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麦穗。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移到那张被划花的脸上,又从撕破的袖口移到沾满泥巴的裤腿,最后停在她手腕上那圈隐约露出来的青紫指印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小刘同志,”他压低了声音,“咱们还有正事要办。人还没找到,先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催什么催。”小刘同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赶**似的。她最后扫了麦穗一眼,目光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件让她觉得既可笑又碍眼的东西。
“行了,麦穗是吧?”她把“麦穗”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故意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吐出来,“赶紧回你的家去吧。大半夜的别在外头乱晃,吓着人不好。”
然后她转过身,呢绒大衣的下摆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黑皮鞋踩着冻硬的泥地,朝打谷场那边走去。那个年轻男人又看了麦穗一眼,这一次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也许是同情,也许是警惕,也许只是一个城里人对一个乡下姑娘本能的疏远。他跟上了小刘同志的步伐。
麦穗站在土墙下,没有动。她看着那个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打谷场尽头。月光冷冷地照着这片空荡荡的场院。刚才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周围又恢复了那种坟墓般的寂静。
她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掌心里指甲掐出的印子,一个一个的,像弯弯的月牙,渗着淡淡的血丝。那个姓刘的女人,穿呢绒大衣,烫卷头发,别胸针,操着一口城里人的腔调,拿“麦穗”两个字当笑话嚼。麦穗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冻得通红的手,指缝里还嵌着泥,手背上好几道玉米秆划出的血痕。土。怎么不土。她从头到脚都是土里刨出来的,可土里刨出来的就不是人吗。
她把包袱往肩上紧了紧,转身朝赵家的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又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打谷场。那个姓刘的女人是谁?她在这儿干什么?今晚村里来了不止一批外人——那两个找人的男人,这个穿呢绒大衣的女人。他们都在找什么?
麦穗收回目光,快步钻进了黑暗中。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借你贪欲,渡我重生
七零退婚嫌我瞎?我嫁军少旺全家
部门经理丈夫把免裁名额给外人,三年后轮到他求我
竹马让毁容的我给一百个男生表白,却不知我已恢复美貌
岳父要把我女儿送走,我先把他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