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落魄账房,系统劝我合法搞钱
用户25084455著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 陆星河嘉靖 用户25084455
古代言情《开局落魄账房,系统劝我合法搞钱》,现已上架,主角是陆星河嘉靖,作者“用户25084455”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嘉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陆星河“严嵩当了二十年首辅,他给朕的钱,连这堆银子的零头都不够!”陆星河走到旁边的茶几前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嗓子这才舒服了点押送这批银子进宫,他亲自带人扛箱子,累得不轻“陛下”陆星河放下茶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这只是第一笔红利”“京城权贵兜里的底子厚着呢农业股的杠杆刚加上,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现银往里流”嘉靖扔掉银锭,一把抓过那个装满宝钞的藤筐他整个...
来源:cd 主角: 陆星河嘉靖 更新: 2026-08-07 15:11:20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开局落魄账房,系统劝我合法搞钱》中的人物陆星河嘉靖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用户25084455”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开局落魄账房,系统劝我合法搞钱》内容概括:【历史脑洞 反套路 轻松暴爽 降维打击】好消息,穿越到大明,可以一展宏图了。坏消息,成了落魄账房,每天处理那些烂账,随时可能掉脑袋。随波逐流?国家危,百姓难,贪官遍地都是。按照国法查账?被针对,被陷害,被定罪砍头。他:“难,难上加难!”系统:“宿主还可以合法搞钱。”这倒是个好主意。没过多久,他手握修仙灵丹,走进皇帝的寝殿。后来,有大臣上奏,想弹劾他。皇帝:“谁敢动朕的钱袋子,朕诛他九族!”...
第19章
大明商票的狂潮,像决堤的浑水。
把京城原有的钱庄行当,冲得七零八落。
城南,恒通银庄后院。
屋里没点火盆,冷得像冰窖。
长条桌边围坐着七八个男人。
都是京城排得上号的地下银庄掌柜。
“啪!”
恒通银庄的钱掌柜把一个算盘砸在桌上。
算珠崩断了线,散了一地。
木珠子在青砖上滚进墙角。
“欺人太甚!”钱掌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直抖。
“三天了。咱们几家的柜台上,没进过一两现银!”
“老百姓连买棺材的本钱都拿去换了严家的破纸!”
旁边的大通钱庄掌柜缩着脖子。
他昨天去特管处求过陆星河,被一句话打发回来了。
“钱兄,那姓陆的说,让咱们今天交出账本并入他的行当。不然……”
“不然他能怎么着?”
钱掌柜一拳捶在桌面上。
“他也就是个六品百户!严世蕃的一条狗!”
他站起身,指着皇城的方向。
“咱们背后谁没靠山?我东家是平阴侯!你东家是户部郎中!”
钱掌柜喘着粗气,扫视一圈。
“咱们联合起来。从今天起,拒收商票!”
“只要咱们的铺子不认那张纸,老百姓手里的商票就是废纸。”
“把利息降到半分,把客源抢回来。咱们拖死他!”
几个掌柜面面相觑。
最后纷纷点头。
断人财路犹如**父母,只能拼了。
次日清晨。
北镇抚司,财计特管处。
陆星河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手里端着一碗豆汁,正配着焦圈往下咽。
豆汁的酸馊味直冲脑门。
他喝得有些不习惯,眉头皱着,强忍着咽下去。
麻子总旗瘸着腿走进来。
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条。
“大人,城南那几家银庄,今天一早贴了告示。”
“说严氏商票来路不正,他们一概不认兑。”
麻子总旗压低声音,“领头的是恒通银庄的钱掌柜,背后是平阴侯。”
陆星河放下粗瓷碗。
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残渣。
“平阴侯啊。”
他站起身,扯了扯身上大红色的飞鱼服。
理平下摆的褶皱。
“去库房,拿封条。”
陆星河走到兵器架前,摘下那把御赐绣春刀。
挂在腰带的挂钩上。
“叫上二十个兄弟,带上水桶和铁尺。咱们去查消防。”
“查……消防?”麻子总旗愣了。
“就是查走水隐患。”
陆星河没多解释,大步跨出院门。
半个时辰后。
恒通银庄大门前。
钱掌柜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着新买的算盘。
街上冷冷清清,没几个活客。
但他心里安稳。
平阴侯昨天放了话,只要他们扛住,朝堂上自然有人收拾那个锦衣卫。
“砰!”
两扇厚实的黑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落下**灰尘。
钱掌柜吓得一哆嗦,算盘差点掉地上。
门外,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
红黑相间的号服,腰间挂着雁翎刀。
直接把大门堵了个严实。
陆星河跨过门槛。
皂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单手按着刀柄,目光在银庄大堂里扫了一圈。
“陆……陆百户?”
钱掌柜硬着头皮从柜台后走出来。
他拱了拱手,没下跪。
“咱们恒通银庄,可是按时纳税的本分买卖。平阴侯爷也是占了股子的。”
陆星河没理他。
径直走到大堂中央的一根承重木柱前。
用刀鞘敲了敲木头。
“实木的。”
他又抬头看了看屋顶。
“账本都堆在后院柴房边上?”
钱掌柜皱眉。
“是。陆大人到底想干什么?”
陆星河转过身,看着他。
“大明律,《大诰》有云。京城市井商铺,木石结构者,需常备太平水缸两口,以防走水。”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堂角落。
“你的水缸呢?”
钱掌柜呆住了。
太平水缸?
京城九成九的铺子,为了省地方,谁会在屋里摆两口大水缸?
“你这铺子,木头干透了,账本又多。”
陆星河语气平淡。
“这叫重大火灾隐患。”
他一挥手。
“封了。等什么时候把水缸买齐,把水打满,什么时候再开门。”
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
从怀里掏出刷着浆糊的白纸封条。
“啪啪”几声,直接贴在柜台和后院的门框上。
钱掌柜急了。
“你这是公报私仇!哪有因为没水缸就封铺子的!”
他伸手去撕封条。
“铮。”
陆星河的绣春刀出鞘半寸。
一截冷冽的刀锋卡在刀鞘口。
“撕毁锦衣卫封条,形同谋逆。”
陆星河盯着他的手。
“你可以撕一个试试。我正好缺个送去诏狱的借口。”
钱掌柜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离封条只有不到一寸,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浑身发抖,额头冒出冷汗。
平阴侯的牌子,在这个连借口都找得如此冠冕堂皇的锦衣卫面前,根本不管用。
“带人出去。”陆星河合上刀鞘。
锦衣卫像赶**一样,把银庄里的伙计全推到街上。
两扇大门重重关上。
交叉贴上两道长长的封条。
陆星河站在台阶上。
对着街对面的几家暗中张望的钱庄掌柜笑了笑。
“大明律,商铺须防火。一家家查过去。”
白天,北镇抚司的缇骑在大街上横行。
查水缸、查账本纸张厚度、查茅厕是否污染地下水。
各种闻所未闻的“合法行政手段”,把拒绝合作的地下银庄折腾得死去活来。
只要不认商票,店铺立刻被封。
官员靠山们去顺天府告状,顺天府尹翻开大明律,发现陆星河找的借口全在律法条款里,一条不差。
根本没法管。
到了晚上。
白天的“合法手段”退去。
严世蕃养的黑道势力登场。
城西,泰和银庄的孙掌柜府邸。
深夜。
孙掌柜正指挥着几个家丁,把地窖里的现银往马车上搬。
他怕了,想把银子连夜运出京城,躲躲风头。
沉重的木箱刚抬上车板。
院墙外突然飞进来十几块板砖。
“哗啦!”
马车的车辕被当场砸断。
紧接着,七八个蒙着黑面巾的壮汉**而入。
手里提着铁锤和镐头。
孙掌柜吓得跌坐在地上。
“好汉饶命!银子你们全拿走!”
蒙面人没拔刀,也没**。
带头的壮汉走到马车前,抡起铁锤。
“哐!”
一锤子砸烂了装银子的木箱。
白花花的银锭滚了一地,砸在泥水里。
“严府管家让我带句话。”
壮汉把铁锤扛在肩上,俯视着地上的孙掌柜。
“京城夜路不好走,坑多。”
“孙掌柜的银子,还是老老实实存在地库里比较好。”
壮汉一挥手。
几个人**离开,来去如风。
地上散落的银子,他们一两都没拿。
孙掌柜坐在泥水里。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下手重,嘴角抽出了血丝。
白道用律法封门,黑道用铁锤砸车。
不拿钱,不**。
就用这套密不透风的王八拳,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砸碎。
三天后。
严氏钱庄旧址,大门翻新。
一块巨大的紫檀木牌匾挂了上去。
红底金字:大明商票交易中心。
后院的大堂里。
地龙烧得滚烫。
陆星河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茶盖拨弄着漂浮的茶叶。
底下。
京城十三家最大的****掌柜,全到了。
恒通的钱掌柜、泰和的孙掌柜都在列。
十三个人,整整齐齐地跪在青砖地上。
没人敢抬头。
“陆大人。”
钱掌柜双手举着一本厚厚的总账。
手腕发着抖。
“这是恒通银庄历年的账册,还有库房钥匙。”
“草民……服了。”
孙掌柜也赶紧把自己的账册举过头顶。
十三本账册,代表着京城地下庞大的资金网络。
陆星河没接。
他给旁边的麻子总旗使了个眼色。
麻子瘸着腿走过去,把账册一本本收走,堆在旁边的桌上。
堆了高高的一摞。
“各位掌柜请起。”
陆星河放下茶杯,声音温和。
“我这人讲理,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
几个掌柜扶着膝盖站起来,腿还在打哆嗦。
陆星河从桌上拿起一沓契书。
“你们手里的钱庄,全部并入大明交易中心。改挂我的牌子。”
“你们不再是东家,是分理处的大掌柜。”
“赚的利润,中心抽八成。你们留两成。”
钱掌柜咽了口唾沫。
八成。
这比割肉还狠。
但他不敢讨价还价,连平阴侯都默不作声了,他算个屁。
“草民遵命。”
十三个人排着队,在契书上按下红泥手印。
至此。
大明京城的资金流动命脉,无论是地上的严氏商行,还是地下的黑市钱庄。
彻底被陆星河一个人握在了手里。
汇聚成了一个庞大到畸形的资金池。
深夜。
交易中心的大门早就下了锁。
后院的甲字号密室里。
牛油烛烧了一半,烛泪顺着铜柱淌下来。
陆星河坐在书桌前,核对着合并后的总账表。
脑海中,系统的财富值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跳动。
“咚,咚咚。”
密室暗门传来三声轻的敲门声。
陆星河合上账本。
“进。”
暗门推开。
麻子总旗猫着腰走进来。
“大人,后巷来了个客人。指名要见您。”
陆星河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今天不见客。”
“大人,这客退不掉。”
麻子总旗压低声音,指了指天上。
“手里拿的是宫里的禁门腰牌。”
陆星河动作一顿。
他站起身。
“请进来。”
片刻后。
暗门再次推开。
一个人影裹着冷风闪进密室。
来人穿着一件灰布棉袍,头戴宽沿斗笠。
黑色面纱垂下来,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进门后,身体紧绷着,像只惊弓之鸟。
鞋底踩在木地板上,极力放轻脚步,生怕踩出一点动静。
来人站在阴影里。
干瘦的手指抓住斗笠边缘。
犹豫了一下,慢慢掀开了黑纱。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穿成丰腴金丝雀,禁欲大佬沦陷了
苗疆炮灰女配变成万人迷后
藏起女儿身,静待身份揭晓时刻
京婚火热
他捡走我口红,也捡走了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