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比谁都清楚
用户44578903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44578903 沈昭苏砚
《可我比谁都清楚》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昭苏砚,《可我比谁都清楚》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林晚秋推着轮椅穿过画廊的铁门时,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动七幅肖像的边角画上女人的脸都不同,却都穿着同一件灰蓝色睡衣苏砚没说话,只是盯着第七幅——空镜,像被谁擦过,只余下雾气和一道细裂痕“这是钟离的展览”林晚秋轻声,“他说,你该看看自己被抹去的样子”苏砚的指甲抠进轮椅扶手,指节发白她没看画,看的是镜框边缘的灰——积了三层,唯独镜面干净,像有人天天擦沈昭站在镜前,没穿警服,只穿了件深灰毛衣,...
来源:cd 主角: 沈昭苏砚 更新: 2026-08-07 16:39:58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最具潜力佳作《可我比谁都清楚》,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昭苏砚,也是实力作者“用户44578903”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苏砚说,沈昭杀了第四个她——那个会笑的、敢爱的、活着的自己。警方说她疯了,医生说她是解离,可她每次‘死亡’,都留下只有凶手才知的细节。沈昭一边调查,一边发现她‘被杀’的每种身份,都与他十年前的未解悬案重叠。林晚秋在她病历里删改痕迹,陈烬在警局角落递来血衣,周予白悄悄焚毁旧档,而钟离的画中,那个被撕碎的女人,正用四张脸盯着他。苏砚必须在下一次‘死亡’前,弄清:是沈昭在杀她,还是她自己,早已被谁亲手埋葬?...
第18章
钟离的画廊在城东旧纺织厂二楼,门没锁,玻璃窗上贴着褪色的纸条:“今日开放,勿扰画中人。”
苏砚站在门口,没进去。她盯着墙上的画——七张脸,同一张脸,不同年纪,不同发型,不同衣着。每一张都闭着眼,嘴角微垂,像睡着了,又像被谁轻轻合上了眼皮。最右边那张,是今天刚画的。蓝丝带缠在颈侧,发梢沾着灰,眼睑下有淡蓝的痕迹,像凝固的药水。
她认得那条丝带。
陈烬推着水桶从走廊尽头走来,没看她,也没停。水桶边沿,又挂着一条新的蓝丝带,湿的,还在滴水。
“你画的是谁?”她问。
钟离没回头。他蹲在画架前,用细毛笔蘸了点灰白颜料,往画中人眼角添一道裂痕。“不是谁,”他说,“是被删掉的日期。”
苏砚迈了一步。画廊里没灯,只有窗外斜照进来的光,落在画布上,像一层薄霜。她看见自己在画里——穿白大褂的,穿婚纱的,穿护士服的,穿婴儿连体衣的。每一张,都有一道细线,从眉心划到下巴,像被刀轻轻割开,又没流血。
她伸手,想碰那张穿婚纱的。
指尖还没碰到画布,画中人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画中人的眼皮,真的抬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像刚从水里浮上来。
苏砚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铁架。架子上摆着七支画笔,笔杆上都刻着日期:2008.3.14,2010.7.22,2015.11.3,2018.3.4,2020.9.17,2023.1.8,还有今天——2024.4.12。
她盯着最后一个日期,喉咙发紧。
“你记得那天吗?”钟离忽然开口,声音像从墙缝里渗出来的,“你丈夫死前,你穿的那件白大褂,袖口有血,不是他的。”
苏砚没答。她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没摘过。沈昭说,那是她自己戴上的,婚礼那天。
她记得那天。记得他说“我爱你”,记得他手上有防腐剂的味道。
可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我也爱你”。
“你烧了结婚证,”钟离说,“可你忘了,他那天也烧了另一张纸。”
苏砚猛地抬头:“什么纸?”
钟离没回答。他拿起一支新笔,蘸了点深蓝颜料,在画中人胸口,画了一个小圆。圆心,是颗乳牙的形状。
“他留着你的乳牙,”他说,“不是为了纪念。是为了记住,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自己。”
苏砚的呼吸停了。她想起沈昭抽屉里的皮箱。七件衣物,还有一瓶乳牙。
她转身要走,脚边却踢到一张纸。是画廊的宣**,背面印着一行小字:“第五张脸,呼吸了。”
她捡起来,纸是新的,墨迹未干。抬头是钟离的签名,底下,多了一行手写:
“你记得吗?你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他注射药剂的那天。”
她攥着纸,指节发白。
走廊尽头,陈烬停了水桶。他没看她,只盯着墙上的画。水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里,倒映着第五张脸——那张脸,睁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你记得吗?”
苏砚想喊,却发不出声。
她回头,钟离还在画。他画的不是脸,是眼眶。他用刮刀,把画布刮出一道深痕,像在挖什么。
“他杀的不是你,”钟离说,“是让你记得的人。”
苏砚的手机响了。是沈昭。
她没接。
铃声停了。三秒后,又响。
她低头,看见屏幕亮着,是一条短信:
“档案馆的监控,我看了。你吞下的那半张纸,背面有字。不是我写的。是苏砚。”
她盯着那条信息,手指发抖。
钟离忽然放下画笔,走到她面前,把一支画笔塞进她手里。
笔杆上,刻着:2018.3.4。
“你那天,”他说,“在解剖室,对他说了‘我爱你’。他没听见。他正低头看**,手上有防腐剂的味道。”
苏砚的呼吸急促起来。
“可你记得,”钟离说,“你记得你说了。你记得他没回应。你记得他转身时,袖口沾了血。”
她喉咙发紧,想哭,却流不出泪。
“你不是疯了,”钟离轻声说,“你是太清醒了,清醒到,记得每一个被抹去的自己。”
她握着笔,指节发白。
画廊的灯,忽然亮了。
不是电灯。是画布自己亮了。
第五张脸,睁着眼,嘴唇微张,像在呼吸。
苏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晚秋。
她没接。
铃声停了。
画廊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关上了。
窗外,风卷着一片枯叶,贴在玻璃上,不动了。
苏砚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画笔,笔尖,正滴着一滴淡蓝色的颜料。
落在地上,像一滴药水。
她没擦。
她只是看着那滴蓝,像看着十年前,沈昭在解剖室,第一次问她:
“你相信记忆吗?”
她当时说:“信。”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信的,从来不是记忆。
是那个,被杀过四次,却还活着的自己。
画廊的灯,忽然灭了。
只剩第五张脸,在黑暗里,轻轻呼吸。
苏砚站在原地,没动。
她听见身后,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很轻。
是周予白。
“苏砚,”她声音发颤,“沈昭……他要去找钟离。”
苏砚没回头。
“他知道了,”周予白说,“他知道了,你不是疯了。”
苏砚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予白沉默了几秒。
“就在你吞下那半张结婚证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他……在你病房的枕头下,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的什么?”
“‘他杀的不是你,是让你记得的人。’”
苏砚笑了。
不是笑,是喉咙里漏出的一口气。
她把画笔,轻***画布的裂缝里。
第五张脸,闭上了眼。
画廊的门,又响了一声。
有人走了。
苏砚没回头。
她只是看着那幅画,看着那滴蓝,看着那道裂痕。
然后,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画布上,第五张脸,又睁开了。
这一次,眼角,有泪。
不是颜料。
是血。
没人看见。
只有风,吹过空荡的画廊,卷走了一片灰。
和一条蓝丝带。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我给全村的牲口免费看病,被赶走后他们的牲口全染上瘟疫
情寄春风爱意散
老公给妹妹花19万我爸手术却藏卡,我拿出三年转账记录
班花说撕掉准考证能吃霸王餐,全班跟风
结婚证是假的?但我中了三个亿是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