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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他们笑我是废物灵根,直到我捏碎》,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长岐萧玄策,是作者大神“kzije99”出品的,简介如下:这这这这这这这这是围绕苏长岐与萧玄策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18章
苏长岐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指甲又长了。早上削短的那截指甲,现在多出了将近半寸,从指尖探出来,边缘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像被薄薄的金属包裹了一层。他用左手去掰,指甲硬得掰不动,反倒把左手拇指刮出一道白印。
萧玄策蹲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一枚先前削下来的断甲,对着火堆的光翻来覆去地看。断甲被削下来之后没有变软,反而更像金属片了,边缘锋利,翻面时能照出人影。
“你看了一路了,看出什么了?”苏长岐问。
“你的血已经渗透进指甲了。”萧玄策把断甲扔回桌上,“这截指甲泡在醋里三天都不会变色,但我刚试了,你的血滴上去就被吸进去。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你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十根手指头上灌。”
苏长岐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指甲根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变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淡金色的一条线,像头发丝一样细,从指节一直延伸到指甲根部。
“还有多久?”
“三天。”萧玄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裴长老那个铜环还能封两次,但它只能压住气息不往外漏,压不住你体内那股剑意。等到那些剑气把你全身的血都换一遍,你的灵根就会被同化,你就不是你了。”
“那是什么?”
“剑灵。或者说得更直白点,你就是那把剑,什么也剩不下。”
苏长岐没接话。他把右手摊在膝盖上,看着指甲一点一点往外长,速度比上午慢了一些,但还在长。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能清楚感觉到指尖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像指甲下面长出了一根新的骨头。
门被推开的时候,两人同时转头。楚临渊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左手的袖子上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布料硬邦邦地贴在手腕上。
“你被人发现了?”萧玄策问得很直接。
“没有。”楚临渊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青瓷瓶,放在桌上,瓶底还沾着泥土,“药库后院有条密道,我三年前就知道,但那扇门上锁了,我砸锁的时候被铁片划了一下。”
苏长岐看着那只瓶子,没动。“什么药?”
“镇灵丹。能把你体内的剑气压制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会反弹,反弹的时候你会更痛。但三个时辰也够用了,至少能让你撑到铸剑渊深处。”
“药库的镇灵丹是管制丹药,每一枚都要登记编号。”萧玄策盯着楚临渊,“你这枚从哪来的?”
楚临渊沉默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半块木牌扔在桌上。木牌已经裂开了,边缘烧焦,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
“药库当值的张老头欠我人情。他今天轮休,我把木牌塞到他柜子里了。没人会查到是他给的,就算查到了,他也会说是被偷的。”
苏长岐把青瓷瓶拿起来,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凉意从瓶口窜出来,像薄荷混着铁锈的味道,很刺鼻。
“你确定这不是毒药?”
“我要是想毒你,用不着偷。”楚临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赶紧吃,三个时辰倒计时从你咽下去那一刻开始算。别浪费药效。”
苏长岐没再犹豫,倒出丹药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凉气顺着喉咙往下走,到了胸口位置突然炸开,像一杯冰水泼进了烧红的炉膛里,冷热交替的感觉从胸腔往四肢蔓延。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指甲上的金色光泽正在消退,从指尖往回退,一直退到指甲根部才停下来。
指甲还是金色的,但颜色淡了很多,跟涂了一层淡**的漆差不多。
“只能压到这种程度。”萧玄策点了点头,“够用了。”
苏长岐活动了一下手指,指甲的硬度还在,但那种往外顶的感觉消失了,手指恢复了正常的触觉。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脚步比之前稳了很多。
“还有一件事。”楚临渊睁开眼睛,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放在桌上。刀柄是铁的,刀锋磨得很薄,刃口处有几道细小的缺口。
“什么意思?”
“你那五根指甲必须削掉。”楚临渊说,“镇灵丹压的是剑气,不是指甲。药效过了之后,指甲会重新长出来,而且会比之前长得更快。但如果你现在把指甲削掉,断甲上的剑痕就能保留下来,不会跟着身体一起恢复。”
萧玄策看了楚临渊一眼,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他听懂了楚临渊的意思——断甲上的剑痕,就是苏长岐体内那股剑意的一部分残留。如果用这些断甲做引子,就能追踪任何与剑胚有关的东西。
苏长岐也听懂了。他拿起桌上的短刀,试了试刀锋的锋利程度,然后把刀放在一边,拿帕子包住刀柄,防止打滑。
“断甲上的血能保持多久不干?”
“三个时辰。”楚临渊伸出一根手指,“药效多久,血就多久不会干。”
苏长岐点了点头,把右手摊开放在桌面上,左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食指指甲的根部。指甲根部的皮肤已经被撑得很薄,能看到下面淡金色的纹理。他没有犹豫,一刀下去,指甲从根部断开,刀锋擦过指尖的皮肤,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指甲落在桌上,转了两圈才停住,断口处渗出一点淡金色的液体,不是血,比血稀,像混了水的颜料。
苏长岐咬着牙,把刀移到第二根手指上。
削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疼。指甲连着血肉,削掉的时候刀锋会刮到指甲根部的软组织,那里最敏感,每一刀下去都像在拔牙。四根手指削完,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最后一根指甲最难削,是右手大拇指,指甲长得最厚,削了两刀才切断。指甲断下来的一瞬间,血流得最多,大滴大滴地往下淌,滴在桌上,溅出细碎的血花。
苏长岐把刀扔在桌上,右手已经全是血了。
萧玄策没有递手帕给他,而是端了一只空碗过来,把他滴在桌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刮进碗里,连带着那五截断甲一起收进去。
碗底的断甲泡在血里,断口处还在渗淡金色的液体,把整碗血染成了浅**。
“够了。”萧玄策端着碗站起来,走到窗边光线最好的位置,手指伸进碗里,蘸了一点血,在窗台上画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圈。圈画好的瞬间,血色迅速变暗,像被什么吸走了颜色,最后只剩下一个淡灰色的印子。
“血里的剑气太重了,普通蛊虫受不住。”萧玄策擦掉手上的血迹,“得先把剑气过滤一部分,否则蛊虫会被剑气烧死。”
楚临渊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个灰印子,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打开之后里面是晒干的蛊虫**,有十几只,每只只有米粒大,通体焦黑色。
“这是我以前养的追踪蛊,死了半年了。**晒干后还能用一次,但需要用活人血激活。”楚临渊把干蛊虫倒在碗里,“剑气太重,蛊虫撑不住,你的血刚好能中和一部分。”
苏长岐坐在桌边,用左手按着右手的伤口。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指尖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指甲根部的软组织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不是血,是比血浓一些的东西。
“萧玄策,你想用这些断甲做什么?”
“追踪陆天阙。”萧玄策从碗里挑出两截断甲,用布条缠在一起,“你体内那枚剑胚碎片是活的,它跟第二枚剑胚之间必然存在感应。我没办法用蛊虫直接追剑胚——那东西太贵重了,靠近剑胚蛊虫就会死。但我可以用你的断甲和血做一个中转,让蛊虫追踪你的血,而不是追踪剑胚。”
“然后呢?”
“然后陆天阙会以为自己在追踪你,实际上他的追踪术已经被蛊虫截断了。他拿到的所有位置信息都是错的,除非他亲自来确认。”
楚临渊靠在窗台上,看着萧玄策捣鼓那些断甲和血,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这样做,如果把蛊虫炸死了,你的血就白流了。”
“不会死。”萧玄策头也没抬,“这二十只追踪蛊是我以前在山里养了六个月的,它们的**我舍不得扔,晒干了还在身上带了三年。”
苏长岐看着他把断甲一片一片地嵌进干蛊虫的腹部,再用血封住断口。做得很慢,每片断甲的摆放方向都对着同一个角度,封口的时候用指腹反复按压,确保血完全渗透进虫尸的缝隙里。
做到第三只的时候,碗里的血开始变色,从淡**变回了暗红色。剑气被蛊虫吸收得差不多了。
苏长岐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远处的铸剑渊入口还是昨天那条裂缝,两侧的石壁在月光下反射出暗灰色的光,裂缝深处什么也看不见。
“药效还剩多久?”
“两个半时辰。”楚临渊说。
“够了。”苏长岐转身看着桌上那只装了断甲和血的碗,“陆天阙什么时候会发现追踪术出了岔子?”
“一个时辰后。”萧玄策把最后一截断甲塞进蛊虫**里,用指腹压了压断口处那颗细小的血珠,“一个时辰之后,蛊虫会把第一轮错误信息送出去。陆天阙看到位置变动,会以为你还在铸剑渊外围。”
苏长岐看着那截断甲被嵌进干瘪的蛊虫腹部,断甲上的光泽正在逐渐变暗。
窗外风吹过来,桌上的碗底有一滴干了的血迹,已经被风吹成了暗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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