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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余生各安》的小说，是作者“琅伊”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贺青舟乔宇，内容详情为：南城老剧院宣布封箱停演那天，妻子答应陪我去看最后一场昆曲。那是我们结婚前就定好的约会。开票后，她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没抢到，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当天晚上，我刷到剧院封箱的直播。镜头扫过二楼的雕花包厢，妻子正替男下属拍去冲锋衣上的灰尘。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夜，只能带一个人来，为什么选他？”男下属故意看向镜头。“姐夫不是也很喜欢老戏台吗？”妻子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毫不避讳。“...
4
方案里详细列着我的习惯。
看图纸时先摸一下右侧手腕。
紧张时会下意识转笔。
向大众介绍卯榫结构前，习惯说一句“先听听木头的声音”。
甚至连我从前穿冲锋衣挽起袖口的高度，都标了具体数字。
最后一页写着：弱化陆晚个人存在，以乔宇完成公众记忆替换。
审批人，贺青舟。
我拿着那份方案走进老剧院的施工现场。
贺青舟正在戏台下替乔宇调整明天发布会的站位。
他说“先听听木头的声音”时，尾音故意放得很轻。
和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
“这也是工作？”
我的声音从二楼看台传下去。
贺青舟抬起头，看见我手里的纸，眉心沉了沉。
“谁让你翻我办公室？”
“为什么让他学我？”
乔宇脸色发白，先解释：“**，您别误会。贺总只是觉得以前的宣传方式更亲切，让我参考一下。”
“参考到拿我的笔，穿我以前风格的衣服，学我说话？”
“够了。”
贺青舟走上木楼梯，把方案从我手中抽走。
“项目要延续，就需要稳定的公众形象。你这几年手受不了长期画图，又不愿接受采访，公司只能找人接替。”
“接替工作，还是接替我？”
她看了我很久。
穿过镂空窗棂的光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陆晚，我从没想过换掉你。”
她抬手，想碰一碰我的肩膀。
“我只是想留下以前的你。”
一句话，比承认更**。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不会句句跟我顶，不会把每次安排都理解成轻视。你那时敢爬十几米的脚手架，敢熬夜赶图，看见老建筑就会笑。”
她的目光停在我右手腕上。
“不是现在这样，去哪里都要顾虑伤病，遇见人多就沉着脸。”
五年前，我为推开她废了右手。
五年后，她嫌我不再像从前意气风发。
原来她爱过我。
只是她爱的人，被她亲手留在了那场事故里。
乔宇眼里**泪：“陆工，我真没想抢什么。贺总说您累了，我只是暂时替您站一站。”
“那你学得开心吗？”
他张了张嘴。
贺青舟挡在他面前。
“别把火撒到无关的人身上。”
她将结构评估书递给我。
“明天发布会，你签字，他站台。之后我陪你去南岛休养一个月，八音盒也送去修。这样够不够？”
连补偿都安排得周全。
只要我继续懂事。
我翻开评估书。
平移的工期被压缩了半个月，核心防震支撑也换成成本更低的一版。
“这个方案不能签。”
“预算已经批了。”
“会毁了整座承重架。”
“你总能找到理由反对我。”
贺青舟低头，替我把钢笔帽拔开。
“可你最后还是会签。你舍不得这座戏台，也舍不得我们的家。”
她笃信，我再怎么闹，也绝不可能拿父亲的遗作开玩笑。
她握住我的手，把笔放进我掌心，又转头看向乔宇。
“明天照计划上台。他闹完了，会顾全大局。”
我慢慢合上笔帽。
“好。”
贺青舟神色松动。
她以为我学乖了。
我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和“回音”结构终止授权函，一并压在评估书下面。
“明天，我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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