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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

公子发如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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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是作者“公子发如雪”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谢令棠萧执砚,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卫峥无奈,只得低声道:“姑娘,得罪了。”他扣住谢令棠另一只手腕,终于将她的手从萧执砚颈上掰开。王府侍卫也趁机把萧执砚拖了出来。两人分开时,谢令棠还朝他踹了一脚...

来源:rmsjzddi   主角: 谢令棠萧执砚   更新: 2026-08-09 10: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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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谢令棠萧执砚,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公子发如雪”,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双重生+欢喜冤家+宅斗权谋+世家群像+双强互宠+1V1 HE】京中两大死对头,一道惊雷齐齐劈回少年时。前世她是执掌侯府的顶级贵妇,他是权倾朝野的冷面权臣。这辈子一个装乖巧闺秀,一个扮懵懂少年,明面拆台背地联手。萧执砚蹙眉:“你装得像个孩子些。”谢令棠当场眼圈泛红,声音软得发颤:“砚哥哥,你怎么又凶我?”周遭目光齐刷刷聚来,萧执砚当场僵住。等人走光,他咬牙低骂:“恶婆娘,好演技。”谢令棠莞尔:“过奖,老匹夫。”...

第14章

绕过廊角后,谢令棠脚步一顿。
青棠险些撞到她身上。
“姑娘?”
谢令棠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正房。
她不认同母亲那套忍气保名声的道理,也没觉得自己今日还手有错。
可祁令仪到底是她的生母,是宁远侯夫人,也是谢家女眷之主。
方才门外站着那么多丫鬟嬷嬷,她若当真一走了之,母亲的威严便算被她当众踩了下去。
母女争执是一回事。
让下人看轻主母,又是另一回事。
谢令棠抬手扶正松动的珠花。
“先不去婉若姐姐那里了。”
明夏惊讶道:“姑娘不是要去梳头么?”
“回去梳。”
她转身往回走。
青棠与明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庆幸。
姑娘若肯回去认个错,夫人的火气兴许还能消些。
三人才走到廊下,还未让人通报,屋中便传来祁令仪压着怒火的声音。
“让卫峥快马送信**,请侯爷设法催一催官眷的诰封文书。”
“承安别邸,我一日也不想多待!”
谢令棠脚步一停。
紧接着,祁令仪又道:“玉盏,你亲自把她带回来。从今日起禁足房中,不许再踏出院门半步。”
“《女诫》抄十遍,《静心经》抄二十遍。”
“谁敢替她求情,一并惩处!”
门外安静得落针可闻。
谢令棠摸了摸自己方才险些挨书卷的肩膀。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先去婉若姐姐那里,把头发梳齐整再回来。
如今倒好。
人主动送上门了。
房门从里面打开。
玉盏看见站在廊下的谢令棠,明显愣了一下。
“姑娘怎么回来了?”
谢令棠平静道:“回来领罚啊。”
屋里的声音顿时停了。
母女二人的目光隔门相撞。
谢令棠没有进去辩解,只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女儿听见了。”
祁令仪看了她片刻,别过脸。
“带下去。”
“是。”
玉盏不敢多言,领着谢令棠去了西侧耳房。
……
东路那边,同样不太平。
温夫人刚把萧执砚拽进房中,便吩咐侍女取来藤丝掸子。
萧执砚看见那掸子,眼皮便是一跳。
“阿娘,有话可以慢慢说。”
“慢慢说?”
温夫人扬手便抽在他肩臂上。
“往**在军营里胡闹,顶多是惹你父亲生气。今日倒好,竟欺负到人家姑娘头上去了!”
又一下落下来。
“她比你还小两岁,你装伤讹人不说,还敢扯她衣裙!”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
萧执砚没躲,只侧身避开了颈间红肿的地方。
“我原本只是想拦人。”
温夫人气得又抽了一下。
“你为什么非要拦她?”
萧执砚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方才谢令棠问过。
现在母亲又问。
偏偏他谁也不能告诉。
温夫人见他低头不语,更认定他理亏。
“你还学会装哑巴了?”
话音刚落,昭王从外面进来。
他看见萧执砚颈间那圈明显的红痕,先皱了皱眉,随后目光落在藤丝掸子上。
“给我。”
萧执砚抬头:“父亲,阿娘已经打过了。”
“她打的是你欺负谢家姑娘。”
昭王接过掸子,冷着脸道:“我打的是你坏了两家的体面,还坏了我的事。”
萧执砚听懂了。
今**若不拦,父亲安排的人就会借谢家的车马离开。
他挨这顿打,不算冤。
昭王见他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反倒更气,照着他小腿抽了两下。
“你父亲我辛苦多年挣下的脸面,今天算是让你丢光了!”
“谢闻璋把女儿当眼珠子疼。今日的事若传回雍京,他能善罢甘休?”
萧执砚忍着疼道:“那便别让他知道。”
昭王瞪着他。
“满院子的侍卫仆从都看见了,你去把他们的眼睛全挖了?”
萧执砚不出声了。
昭王将掸子往桌上一拍。
“从今日起,你禁足。”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踏出东偏院。”
萧执砚抬眸:“要禁足多久?”
“哼,看谢家什么时候消气吧。”
这岂不是遥遥无期?
以谢令棠那个脾气,她不记他一辈子才怪。
萧执砚正要开口,温夫人已经指向里间。
“进去。”
他看了父母一眼,到底没有再争辩,转身进了内室。
房门随即被关上。
昭王又命两名侍卫守在廊下,这才沉着脸去了书房。
温夫人跟了进去。
“谢夫人往日最重礼法,今日连一句场面话都不肯多说,可见是真气狠了。”
她越想越头疼。
“你说阿砚好端端的,怎么偏要跑去拦谢家的车?”
昭王揉了揉眉心。
“这小子自幼胆大,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温夫人没好气地看他:“还不是随了你。”
昭王抬眼:“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他若随我,至少知道不能扯姑娘家的裙带。”
昭王被噎得无话可说。
温夫人在桌旁坐下。
“我先备几样礼,晚上去西路赔罪。”
“礼得厚重些。”
“我明白。”
她想起方才谢令棠骑在儿子身上掐人的模样,眼中却浮出一点笑意。
“不过那位谢姑娘倒是有意思。”
“她被阿砚欺负了,立刻便敢还手,一点也不肯让自己吃亏。”
昭王警觉地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她性子痛快。”
“少想那些没影的事。”
温夫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失笑道:“他们一个十一,一个十三,我能想什么?”
昭王却没有笑。
“今日扯裙的事若传开,少不得有人拿婚事说嘴。”
“可谢萧两姓隔着旧怨,祖训明白摆在那,绝无联姻的可能。”
“无论谢家还是萧家,都不会拿儿女婚事填这个窟窿。”
温夫人眼中的笑淡了些。
“都隔了几代人,还要让孩子背着旧债。”
“旧债若当真那么容易放下,也不会传到今日。”
昭王靠进椅背,声音沉了几分。
“先把眼前的事压下去。”
“若谢夫人肯收礼,两家便各自管教孩子,对外只说是少年玩闹。”
“若她不肯呢?”
昭王沉默片刻。
“那只能回京后再谈了。”
“实在不成,就给谢家姑娘另添一份妆*,再请圣上做个中间人,把误会消除。”
温夫人点了点头,起身去准备赔礼。
……
谢令棠被押进耳房后,案上很快摆满了经书、笔墨和裁好的宣纸。
严嬷嬷亲自守在门外。
祁令仪这次显然动了真怒,连青棠、明夏都不许替她代笔。
谢令棠盘腿坐在**上,提笔写下第一个字。
笔锋落得太重,墨迹顿时洇开一团。
她盯着那团墨,越看越像萧执砚那张讨嫌的脸。
好不容易争来的出行机会,就这么毁在了他手里。
第一个“静”字,算是彻底废了。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谢承澜弯腰钻进来,怀里还抱着一碟点心。
“棠妹妹。”
严嬷嬷在外面提醒:“公子快些,久了夫人会怪罪的。”
“知道啦,我说几句就走。”
谢承澜在旁边的**上坐下,看着满桌经书,满脸愁苦。
“咱们今日还走不走了?”
“不走了。”
谢承澜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能跟着谢令棠提前**,避开父亲的责罚,也顺便出去透口气。
谁知连承安别邸的大门都没迈出去。
“都怪萧三公子。”
谢令棠重重落下一笔。
“这句话你总算说对了。”
谢承澜把点心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过棠妹妹,你今日真把他掐得够呛。”
“我看他脖子都红了。”
“死不了。”
“那倒是。”
谢承澜想起萧执砚还能站着同她吵,顿时放心了。
没过一会,小厮来催他用晚膳,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耳房。
明夏和青棠端着一碟鲜果进来时,谢令棠已经抄废了三张纸。
她小心地看了眼谢令棠的脸色。
“姑娘,您与萧三公子从前当真没见过?”
谢令棠笔尖一顿。
“为何这么问?”
“奴婢总觉得,您二位不像今日才认识。”
明夏声音越来越低。
“倒像是结了许多年的仇。”
谢令棠瞥她一眼。
“这仇本就结了许多年。”
谢令棠重新蘸墨。
“萧伯戎当年反咬谢伯昭,害得谢家先祖含冤而死。”
“我替自家先祖不平,有何不对?”
明夏却仍有些担心。
“可萧三公子到底是昭王的儿子。昭王府上下皆是行伍出身,若他们不讲理,恼上姑娘怎么办?”
“昭王若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也走不到今日。”
谢令棠随手拿起一枚果子。
“何况他眼下顾不上我。”
青棠问:“王爷还有什么要紧事?”
谢令棠望着掌中青果,想起前世昭王府接连落下的几道诰命。
温夫人陪萧定渊从乱世走到今日。
可最终坐上昭王妃之位的,却不是她。
“他真正等着的人,快到澜州了。”
青棠好奇地凑近:“谁啊?”
谢令棠淡声道:
“傅夫人。”
“等诰封旨意落下,她才是昭王妃。”
耳房里骤然安静。
谢令棠捏着青果的手停在半空。
她这才意识到,这道诰封尚未落下。
眼下别说青棠和明夏,
恐怕连温夫人自己,都未必知道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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