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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系统,让我再救他一次!

秦子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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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住手!系统,让我再救他一次!》,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苏叶柴胡,是作者“秦子詹”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小肠经:井穴少泽。膀胱经:井穴至阴。肾经:井穴涌泉。心包经:井穴中冲...

来源:cd   主角: 苏叶柴胡   更新: 2026-08-09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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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住手!系统,让我再救他一次!》,是作者大大“秦子詹”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苏叶柴胡。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当全球数百万人被拉入一个以中医为规则的地下游戏世界,身患绝症的中医世家末代传人苏叶,手持一枚刻有“紫苏”二字的竹片,在麻黄与桂枝的配伍、九针与经络的试炼、亡阳证与四逆汤的生死博弈中,一层层剥开这个以医书为砖、以方剂为锁、以人命为赌注的古老系统的终极秘密——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这个系统并非凭空而来,而是由一代代医者用血肉与遗憾垒筑而成的文明火种。...

第8章

苏叶回忆起第二关中手少阴心经循行图的走形,金色的线条从心中开始,下络小肠,其支者从心系上挟咽、系目系,其直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循臂内后廉,抵掌后锐骨之端,入掌内后廉,循小指之内出其端。
没错。完整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手少阴心经在第二关时没有被“错误标记”。换句话说,通关九针试炼后,十二正经全部恢复了正常。但现在这个老者正在表现出心阳暴脱的症状。
如果经络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苏叶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经络只是通道,决定经络里流的是什么。气血循行于经络之中,经络通畅不代表气血充足。经络是河道,气血是河水。河道畅通,但河水干涸,照样会出问题。
老者的经络已经通了,但他体内的阳气正在急剧流逝。经络再通畅,没有阳气推动,气血也不能运行。这就像修好了高速公路,但没有车在上面跑。
所以——亡阳证的核心问题,不在经络,在“阳气”本身。
本轮试炼提供辅助诊断工具:脉枕一枚。
系统声音落下,石台上忽然多了一样东西。一块青玉雕成的脉枕,长约六寸,宽约三寸,形制古朴,表面光滑如镜。
脉枕是用来诊脉时垫在患者手腕下的工具,作用是让手腕保持一个适合诊脉的姿势。系统特意提供一个脉枕,意味着脉诊在本次试炼中至关重要。
苏叶走上前去,拿起脉枕,走向老者。
一百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单膝跪在老者身侧,将脉枕垫在老者左手手腕下。老者的手臂冰凉,那种凉不是皮肤表面的凉,而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冰冷——这就是“厥逆”,是阳气衰微、不能温煦四肢的典型表现。他并拢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同时按在老者的寸口脉上。
食指按寸口,中指按关上,无名指按尺中。
寸口脉分寸、关、尺三部,分别对应不同的脏腑。左手寸关尺对应心、肝、肾,右手寸关尺对应肺、脾、命门。
一按下去,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老者的脉象非常微弱,若有若无,像一根细线在水面上浮动,随时都会沉下去。这是“微脉”——主阳气衰微、气血两虚。
更糟的是,他在寸部完全按不到搏动。
寸部对应心。寸脉摸不到,意味着心阳已经衰微到极点,心气严重不足,随时可能心阳暴脱。
“寸口脉微细欲绝,寸脉尤甚,重按始得。脉数而无力,一息六至。”苏叶低声说出自己的脉诊结果。
“这是——”
“少阴病脉微细,但欲寐,”老者的嘴唇忽然动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此为阳虚阴盛,格阳于外。”
苏叶猛地抬头。老者的眼睛依旧是涣散的,但那双眼睛里流动的暗红色光芒忽然变得明亮了一些——像是被他的话触动了某种开关。
“少阴病,下利清谷,里寒外热,手足厥逆,脉微欲绝,身反不恶寒,其人面色赤,或腹痛,或干呕,或咽痛,或利止脉不出者,通脉四逆汤主之。”
苏叶一字不差地背出了《伤寒论》第317条。
这几乎是肌肉记忆。祖父让他从五岁开始背《伤寒论》,每天一条,背不出来不准吃饭。第三百一十七条他背得尤其熟,因为那是少阴病篇的核心条文之一,讲的是阴盛格阳——体内阴寒太盛,把仅存的一点阳气逼到了体表,导致“真寒假热”的复杂局面。
老者没有回答。但苏叶注意到,他说出“通脉四逆汤”五个字的时候,老者蜷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是动。
像是一个昏迷的病人听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后,身体本能地做出的反应。
提示:试炼者苏叶已完成初步脉诊。脉诊结果已记录。请其他试炼者依次上前诊脉,或推举代表进行深度问诊。
系统的提示让苏叶愣了一下。
“其他试炼者”?
这意思是——不是他一个人来治,是所有人都有参与的义务?
“我有个问题,”秦越举起手,“如果我们让苏叶一个人把诊断、立法、处方、针灸全做了,算不算通关?”
不算。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本轮试炼设有贡献度系统。每位试炼者必须在诊断、立法、处方、针灸四个环节中至少参与一个环节,且该环节的贡献度必须大于0,否则视为未参与。未参与试炼者,将在试炼结束后扣除寿命二十年。
墓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这**是逼我们上场!”孟荆芥骂出了口,投行精英的斯文面具终于裂了,“我们是外行!我们不懂医!让我们参与不是害人吗?!”
试炼者有自由选择参与方式的权限。诊断环节可提供问诊信息,立法环节可提供治疗思路,处方环节可提供药物建议,针灸环节可提供穴位参考。任何有效信息均可计入贡献度。
“这倒是合理,”秦越若有所思,“不要求每个人都是专家,但要求每个人至少动脑子想一想。哪怕你只提供了一条有价值的信息——比如你观察到了病人的某个症状——也算参与。”
“那要是提供了错误信息呢?”林芳问。
错误信息不计入贡献度,且若被采纳导致诊断或治疗错误,提供者将承担相应后果。
“什么后果?”
与主诊者共同承担失败惩罚。
林芳的脸白了。
“这不公平!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我的信息对不对?”
系统没有回答。
苏叶却忽然明白了这个规则设计的用意。不是逼外行做医生的活,而是逼所有人必须为自己的建议负责。你说一句话之前,得先想想这句话会不会害死人。你不能随便说一句“我觉得应该用这个药”然后转身走人,如果别人听了你的话,用错了药,你也要一起受罚。
这个规则的设计者,在逼每个人都进入“医者”的角色。
“诸位,”苏叶站起身来,面向人群,“既然规则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参与,那我们就不可能在诊断上互相推诿。我有一个提议——推举我为这次试炼的主诊,由我来统筹诊断、立法、处方、针灸的全过程。在座各位不需要自己变成中医,但你们可以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秦越问。
“观察。”
苏叶指了指老者,“亡阳证的诊断,望闻问切缺一不可。我负责切诊,但我只有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百个人,一百双眼睛,一百对耳朵,一百个鼻子。你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注意到我忽略的症状。这些症状,可能就是确诊的关键。”
“具体怎么做?”孟荆芥问。
“望诊——观察患者的面色、形体、姿态、舌象、分泌物。闻诊——听患者的声音、呼吸、咳嗽,闻患者身上、口中、汗液的气味。问诊——如果有人能想到我需要问的问题,或者注意到一些特殊的现象,马上告诉我。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是关键证据。”
他说完,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的倒计时——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大约一刻钟。
“我们需要分头行动,”秦越领会得很快,“望诊组,闻诊组,问诊组。愿意进哪个组的自己**,不想站的就在旁边待着,别添乱。”
人群一阵骚动后,很快分出了三组人。
望诊组大概有二十几个,由林芳带队。她的职业是美容师,每天观察客户的皮肤和面部状态,对“面色”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得多。闻诊组只有三个人——一个调香师、一个品酒师、一个做环境监测的。秦越问他们为什么站出来,调香师说:“我能分辨三千种气味。病人身上的味道,普通人闻不出来,我能。”问诊组的人最多,有五十几个,杂七杂八的,有一个律师、一个记者、一个**——都是职业问话的。
“苏医生,”记者先开口,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材瘦小,眼睛却异常锐利,“我问什么?”
“问他现在的感受。问他冷不冷,渴不渴,哪里疼,手脚是什么感觉,头晕不晕,心里慌不慌。每一个问题都要问,越细越好。”
记者点了点头,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
老者依旧盘腿坐着,双眼紧闭,面色青灰。记者尝试叫了他几声,没有反应。她回头看了苏叶一眼,苏叶示意她继续。
“老人家,”记者压低声音,“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者的眼皮动了动。
“能。”
声音极低极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空洞感。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冷。”
“哪里冷?”
“手脚……从指尖开始……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泡着……一直冷到手肘、膝盖……胸口也冷……”
记者回头看向苏叶。苏叶点了点头——这是典型的“四逆”表现,阳气衰微,不能温煦四肢。
“您渴吗?”
“不渴。”
“想喝水吗?”
“不想……喝了……会吐……”
“吐出来的是什么?”
“清水……有时……是食物残渣……”
记者又看向苏叶。苏叶示意她继续。
“您身体哪里疼?”
“腹痛……隐隐的……不是剧痛……”
“什么时候发作?”
“一阵一阵的……时轻时重……”
“腹疼的时候想不想解**?”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是一个痛苦的表情。
“想……但是解不出来……或者……解出来的……是稀水……有时候……感觉**坠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记者转向苏叶,用眼神问:这算重要信息吗?
苏叶的眉头已经锁成了一个“川”字。
下利清谷——这是《伤寒论》里描述亡阳证患者**情况的术语。清谷,就是**稀溏如水,夹杂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这是因为阳气衰微,不能腐熟水谷,吃进去的东西根本来不及消化就被排出来了。
但老者还说“**坠胀”、“有东西堵着”。这就不是单纯的下利清谷了——这是“里急后重”,是气机郁滞于下焦的表现。亡阳证虽然以阳气虚衰为核心病机,但阳气虚衰会导致气机不畅,气机不畅就会形成局部的“郁滞”。
虚中有实。阳虚为本,气滞为标。
苏叶想到了一个问题,示意记者追问。
“老人家,您觉得腹部是喜欢按着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按着更难受……”
不喜按——这是实证的表现。虚证腹痛喜按,实证腹痛拒按。老者的腹痛拒按,恰好印证了苏叶刚才的判断:阳虚为本,但夹杂着气机郁滞的实证。
虚实夹杂。这就麻烦了。
单纯的亡阳证,治法很明确——回阳救逆,用四逆汤类方。但如果夹杂了实证,就不能单纯地温补阳气了,必须在温阳的同时,兼顾理气、化滞、通下。
问题是——亡阳证的患者身体极度虚弱,用理气药怕耗气,用通下药怕更伤阳气。这中间的平衡极难把握。用药稍偏于补,则气滞更甚;稍偏于泄,则阳气更衰。
提示:问诊组贡献度+5%。已获取关键信息:腹痛拒按,里急后重。
系统的提示让苏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虚实夹杂是本次试炼的“隐藏考点”。
单纯的亡阳证四逆汤证,难度大概在C级。但亡阳证夹杂气机郁滞,涉及虚实夹杂的复杂辨证,难度就升到了*+。通脉四逆汤证本就是少阴病的危重证候,再加上气机郁滞,治疗难度陡增。
“老人家,”记者还在继续问,“您的身体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头晕……很晕……屋子在天旋地转……”
“恶心吗?”
“恶心……有时候……干呕……”
“干呕的时候有没有吐出东西?”
“没有……就是……想吐又吐不出来……”
“您自己能走路吗?”
老者没有回答。他盘坐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想证明什么,但随即就僵住了——两条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腿……动不了……不是麻……是……没有知觉……像是……不是自己的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进来之前……大概……小半个时辰……”
记者站了起来,退后两步,走到苏叶身边。
“苏医生,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但反应很慢,每回答一个问题都要等几秒才能开口。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气息很弱,说不了长句,说着说着就断了。还有,他的鼻孔一直在翕动——就是鼻翼一张一合的,像是在拼命吸气。”
鼻翼煽动。
苏叶立刻在脑海里匹配到了对应的术语——“鼻煽”,是呼吸困难、气息微弱时出现的鼻翼翕动,常见于危重病人临终前。肺主气,司呼吸,肺气将绝,则鼻翼煽动。
“问得好,这是非常重要的体征。”苏叶说。
他蹲下身,用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老者的下颌,往下压。老者的嘴张开了。
望诊组请注意:准备观察舌象。
林芳带着望诊组迅速凑近。在青色灯火的映照下,老者的舌头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颜色——淡白而胖大,边缘有齿痕。
舌淡白——主虚寒。舌胖大——主水湿停滞。齿痕舌——主脾虚湿盛。
但最醒目的不是舌头本身的颜色,而是舌面上的苔。一层白滑的苔,又厚又腻,几乎盖住了整个舌面,像是舌头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舌淡胖,边有齿痕,苔白滑而腻。”林芳汇报说。
“苔的根部厚**?舌下的静脉曲不曲张?”
“苔的根部更厚,好像积得比前面还厚一些。舌下的静脉——”
林芳凑近看了看,“很暗,有点发紫。”
苔根厚——湿浊在下焦。舌下静脉发紫——血瘀。
又是一个虚实夹杂的证据。
苏叶站起来,走到石台边。石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白绢,上面排列着二十几个小格,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样东西。他仔细一看——是药材。
麻黄、桂枝、杏仁、炙甘草、白芷、荆芥、白术、苍术、丹参、木通、车前子、熟地黄、郁金——
提示:前两轮试炼中已实体化的药材,在第三轮试炼中可继续使用。未实体化的药材,在第三轮试炼中不可用。
也就是说,他不能用附子,不能用干姜,不能用葱白。
但亡阳证的主方——四逆汤、通脉四逆汤、白通汤——哪一个不用附子干姜?
四逆汤:附子、干姜、炙甘草。
通脉四逆汤:附子、干姜、炙甘草(剂量不同)。
白通汤:附子、干姜、葱白。
这些方子,他哪一个都开不出来。
苏叶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一关的通关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三,为什么致死率高达百分之四十七。这关的规则设计了一个致命的限制——你明知道这病该用什么方子,但你要的药不在手边。你只能用前两关收集到的有限的药材,去解决一个需要“回阳救逆”的危重症。
这和现实中医临床的处境何其相似。真正的临床,永远不可能在药材齐全的理想状态下进行。病人来了,你要在有限的条件下,用手头能用的药,用辨证论治的思维,开出一个虽然不是“最优解”、但能救命的“次优解”。
他想起祖父在紫苏堂里说过的话:“别总想着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真正的好医生,不是背方子背得最熟的,而是没有标准答案时,还能找到解法的人。”
“苏叶,”秦越走过来,压低声音,“药材不全,是不是?”
“缺几味关键药。”
“哪几味?”
“附子、干姜。”
秦越的表情变了。他虽然不是中医,但心内科里经常遇到心衰、休克的患者,血压掉到测不出来的时候,他们用的是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这些药的作用,就是“回阳救逆”。现代医学用血管活性药物,古代中医用附子干姜。药理不同,思路相通。
“没有附子干姜,就等于抢救心源性休克没有多巴胺。”秦越说。
“差不多。而且根据系统规则,已经实体化的药材就这些——除了这些,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那你能不能开一个不用附子干姜的方子?”
苏叶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二十几味药材上来回扫动。麻黄、桂枝——发汗解表。白术、苍术——补气燥湿。丹参、郁金——活血祛瘀。车前子、木通——利水渗湿。熟地黄——滋补肝肾。白芷、荆芥——发散风寒。杏仁——止咳平喘。炙甘草——调和诸药。
这些药,哪一味能回阳救逆?
哪一味都不能。
回阳救逆,必须要大辛大热的药。辛能散,热能温——辛热合用,才能把体内仅存的阳气激发出来,回阳于顷刻之间。麻黄是辛温的,但它的药力走表,不在里。桂枝也是辛温的,但它温经通脉,作用在经络,不在脏腑。没有一味是专门“温里”的。
温里药——附子、干姜、肉桂、吴茱萸、小茴香、高良姜。这些才是回阳救逆的主力。
他一个都没有。
“一定有别的办法。”苏叶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第二关。第二关时,没有针灸的九针载体,但系统提示说“九针定位解锁”,然后让他在人群里找对应的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某种工具或某味药材的载体。第一关、第二关是这样,第三关呢?
老者说:“来吧,第三关,亡阳证。将死之人,等你来救。”
“等你来救”。
这个“你”是单数还是复数?
如果是单数,是指苏叶一个人。如果是复数,是指所有人。但不管怎样,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个试炼的。他需要帮手。
他需要九针,也需要更多的药材。
而系统说的是“运用已解锁的全部药材与针具”。已解锁的——就是在第一关和第二关实体化的那些。但如果系统在第三关还有新的“载体”可以被激活呢?
“所有人,”苏叶转身面对人群,“如果你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职业、体质,和以下任何一个***有关,请马上告诉我——”
他飞快地说出了一串药材名字:“附子、干姜、肉桂、吴茱萸、细辛、花椒、丁香、小茴香、高良姜、荜茇。”
这些都是温里药,是回阳救逆的可能选项。
人群面面相觑。
半晌,一个人缓缓举起了手。那是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实验室白大褂,看起来像是某个科研机构的研究员。他的工牌上写着——
姜。干姜。
“我叫姜乾,”年轻男人推了推眼镜,“中药研究所的,专业方向是中药炮制学。我的硕士论文题目是《干姜炮制工艺对姜辣素含量的影响》。”
他话音刚落,双手就浮起了一层淡金色的纹路——那是干姜特有的纹理,粗糙、坚韧、形状不规则,像一块被阳光晒干的姜块。
检测到药材实体化:干姜。载体:姜乾。实体化部位:双手。与当前任务相关度:92%。
干姜!这几乎是仅次于附子的温里药。有了干姜,回阳救逆就多了一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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