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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雪地绝境重生

烤箱薯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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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雪地绝境重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叶青易中海,讲述了​? 眼皮像是被铁水焊住了。叶青拼命想睁开,浑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冷,还有疼——这俩玩意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最后的意识。脑海里的画面却自己往上翻。院子里的灯昏黄昏暗,站满了人。那些脸他全认得。平日里假笑讨好的,麻木不仁的,刻薄寡恩的,此刻在灯影里扭曲得跟鬼似的。“就是他!这扫把星来了之后,他爹妈全死了!”“老叶两口子多踏实的人啊,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儿!”“留着他还得了?下次不知道克...

来源:changdu   主角: 叶青,易中海   更新: 2026-08-11 04: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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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四合院:雪地绝境重生》是大神“烤箱薯条”的代表作,叶青易中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眼皮像是被铁水焊住了。叶青拼命想睁开,浑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冷,还有疼——这俩玩意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最后的意识。脑海里的画面却自己往上翻。院子里的灯昏黄昏暗,站满了人。那些脸他全认得。平日里假笑讨好的,麻木不仁的,刻薄寡恩的,此刻在灯影里扭曲得跟鬼似的。“就是他!这扫把星来了之后,他爹妈全死了!”“老叶两口子多踏实的人啊,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儿!”“留着他还得了?下次不知道克...

第1章

? 眼皮像是被铁水焊住了。
叶青拼命想睁开,浑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冷,还有疼——这俩玩意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最后的意识。
脑海里的画面却自己往上翻。
院子里的灯昏黄昏暗,站满了人。
那些脸他全认得。
平日里假笑讨好的,麻木不仁的,刻薄寡恩的,此刻在灯影里扭曲得跟鬼似的。
“就是他!这扫把星来了之后,**妈全死了!”
“老叶两口子多踏实的人啊,怎么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留着他还得了?下次不知道克死谁!”
易中海说话永远带着那股子“我这是为你好的”
调调,可字字句句都往死里砸。
刘海中嗓门最大,恨不得全胡同都听见他在主持公道。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头,恶毒都快溢出来了,还藏着点贪婪。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侧过脸去。
傻柱倒是笑得开心,手里那根棍子有小臂粗。
“兄弟,别怨我。
怪就怪你自己命硬。”
棍子抡下来的时候带风。
“咔嚓——”
那声音听着就知道,腿骨断了。
疼是后来的事。
先是一阵麻,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油锅,叶青的惨叫连他自己都听着不像人声。
他在地上缩成一团,想躲,可哪儿也躲不了。
“扔出去!别脏了咱们院子!”
不知道谁喊的这一嗓子,接着他就被人拎了起来。
傻柱加上几个膀大腰圆的院民,跟拖死狗似的把他往外拽。
院门哐当一声开了又关。
他被扔在雪地上,跟扔垃圾一模一样。
“呸!丧门星!”
痰是热的,砸在脸上很快就凉了。
院门里头传来说笑声,还有零零星星的议论。
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雪花开始往下落。
起初还能感觉到凉,湿漉漉的。
后来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腿断了那里,疼也慢慢远去了。
身体越来越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飘。
他睁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
雪越下越大,一层一层地盖上来,盖住了他的脸,盖住了他的身子。
视线模糊了,发白了。
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了。
……
可意识没散。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缕烟,轻飘飘地从那具僵硬的躯壳里钻了出来。
他“看着”
雪地里那个少年——瘦巴巴的,脸青白青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头凝固着不甘心,愤怒,还有想不明白。
雪花已经给他盖了层白布。
他不由自主地往回飘。
飘向那座他出生、长大,最后把他吞了的四合院。
春节到了。
院里挂起灯笼,门框贴上红纸黑字的对子,窗户上新糊的剪纸透着喜气。
肉香从各家厨房飘出来,混着鞭炮炸完的 ** 味,往鼻子里钻。
笑声太吵,吵得人耳膜疼。
他这缕魂飘到易中海家门口。
桌上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易中海捏着酒盅,脸色红润泛光,跟一大妈念叨:“这院里总算太平了,祸害一除,大家都能过个舒坦年。”
飘到刘海中家。
刘海中挺着肚子,对着俩儿子耍官威,唾沫星子乱飞:“这就叫办干净了!老子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保一方太平是本分!瞧着没,这就叫真本事!”
飘到贾家。
棒梗和小当穿着新衣裳又蹦又跳,贾张氏嘴里塞满饺子,油都顺着下巴滴,含含糊糊骂咧:“叶家那两间屋总算落到咱手里了,还有那点破烂……哼,就当赔我家的!要不是他家那小子命硬克人,我家东旭哪能……”
秦淮茹低头收拾碗筷,眼睛往窗外瞥了瞥,嘴皮动了动,到底没出声。
飘到傻柱屋里。
傻柱正跟许大茂吹牛,许大茂这回没跟他顶嘴,反而递了根烟:“行啊傻柱,你总算办人事了,那小子瞅着就晦气。”
傻柱脖子一梗,满脸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爷是谁!这叫替天行道!”
他还“看见”
了——几个院民凑在一块儿,乐呵呵地分着他家的东西。
一张半新的桌子,几把破椅子,一口铁锅,还有他娘压在箱底的那块呢子布料……他们像野狗抢食,脸上堆满占便宜的欢喜。
**娘,老实巴交的叶家两口子,三个月前死在厂里的事故里。
棺材还没凉透,抚恤金和那点家底,就成了这帮“邻居”
眼里的肉。
他呢?他是挡路的石头,得先踢开。
“克死爹娘”
——多好的理由啊!拿最蠢的封建话咒人,干最狠的**勾当!
恨!
恨意像滚烫的岩浆,在这缕残魂里翻涌、灼烧!可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硬生生听,每一张笑脸,每句闲话,每一次嚼咽饭菜的声响,都像钉子,一根一根往他早就稀烂的魂儿上凿。
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们一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落这下场?!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住了几十年的院子,这就是咱们天天喊的“好邻居”

我不服!我不服——!
要是有下辈子,有轮回!我叶青把话撂在这儿:就算变成**,从地狱里爬出来,也要喝光他们的血,啃光他们的肉!今天他们给我的所有苦,我要十倍、百倍还回去!
一个……都别想逃!
冲天的怨念像一根线,勾住了虚空里某个东西。
冰冷、没有温度的力量猛地拽住他,往底下拖。
底下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
一股****味混着消毒水,蛮不讲理地灌进鼻子。
咳!咳咳!
他猛地把眼睛撑开。
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吊着个发黄的灯泡,光昏沉沉的。
视线还糊着,但足够看清楚了。
他躺在一张铁床上,床板冰得刺骨。
四周的铁柜泛着冷光,空气里有股死人才有的味儿,掺着消毒水。
停尸房。
他脑子里冒出这三个字。
动了动手指,僵硬,冰凉,但真动了。
试着抬胳膊,关节嘎吱嘎吱响,像锈死的机器被硬掰开。
低头看自己。
身上盖着白布,布底下瘦得没形。
掀开,皮肉是青白色的,但——完好。
他记得自己两条腿都断了。
手撑着床板坐起来,铁床吱呀叫了一声。
看腿。
苍白,细弱,骨头笔直,一点伤疤都没有。
试着把脚挪到水泥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腿发软,但撑住了。
他一步一步朝角落那扇积灰的玻璃窗走。
每走一步,肌肉和骨头都在重新记事儿,一股陌生的力气从干枯的壳子深处慢慢往外冒。
停在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模样。
一个少年,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没半点血色。
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那双眼睛——黑,黑得看不见底,里头没有活人该有的东西,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再往深处看,有幽蓝色的火在烧,那是恨拧成的。
额角有一块已经干黑结痂的伤口,是被棍子砸出来的。
这具身子就剩这处疤。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玻璃上那张陌生的、冷透了的脸。
指头传来的触感,冰凉,没有活气儿。
没有呼吸呵出的白雾,胸腔里也听不到心跳。
他,叶青,回来了。
不是从医院爬起来的,不是从梦里醒过来的。
是从那个大雪满天飞的夜里,从那死透了的地狱里,从那眼睁睁看仇人一家团圆说笑、自己却被活活 ** 的痛苦深渊里……一点一点爬回来的。
嘴角慢慢扯开,扯出一个僵硬得不成样子的弧度。
那不是笑。
停尸房那扇破门锁就是个摆设。
叶青轻轻一推,“咔哒”
,锁舌就弹回去了。
走廊又长又暗,绿墙皮下半截都发了霉,上头刷着惨白的石灰。
消毒水味儿呛得人嗓子发紧。
这地方是医院最偏的角落,鬼影子都见不着几个。
他光脚踩在水泥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身上就裹着条停尸房的白布单,薄得透风,走出去十个人有九个会当他是疯子。
可他得弄到衣服,弄到吃的,得先像个活人一样站在太阳底下,才能把后面的事办完。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叶青往墙角杂物堆里一缩,连呼吸都停了。
两个白大褂边走边唠,离他不到三步远,愣是没往这边瞅一眼。
“昨晚拉来的那小孩儿,听说是冻死的,才十几岁。”
“可不是嘛……听说南锣鼓巷那边儿的?”
“谁知道呢,赶紧**吧,困死了。”
等那两道影子走远了,叶青才从暗处挪出来。
眼神里啥情绪都没有。
冻死的——说的是他。
惨?他那一家子的死法,比冻死狠多了。
他得赶紧走人。
脑子里还残留着这座城的大致方位,再加上身体里那股天生的阴冷直觉带着路,他绕开了所有可能撞人的地方,从一扇锈死的侧门钻了出去。
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1959年冬天的日头,其实算不上烈,灰蒙蒙的,有气无力。
可对刚从冰柜里爬出来的人而言,哪怕这点光都刺得人眼睛生疼。
叶青眯起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仰起头。
满鼻子都是煤球味儿、公厕里的 ** 味儿、冷空气的干涩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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