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嘲笑我是废物我激活吞噬天赋
用户30428289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30428289 林见鹿周既明
叫做《队友嘲笑我是废物我激活吞噬天赋》的小说,是作者“用户30428289”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林见鹿周既明,内容详情为:他听到脚步声,抬头。温疏影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兜帽拉到头上,帽子边缘压着一圈碎发。她没往里走,就站在铁皮门和水泥台阶的交界处,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另一只脚还在台阶下面,像是随时准备退回去。“别紧张,我不是来抓你的...
来源:cd 主角: 林见鹿周既明 更新: 2026-08-11 12:5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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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队友嘲笑我是废物我激活吞噬天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见鹿周既明是作者“用户30428289”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围绕林见鹿与许临昭展开的故事,从一次命运交错开始,逐步卷入更大的关系漩涡与成长考验。.............
第16章
林见鹿走出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左手攥着那根基因原液的注射针,针**的液体还剩一小半——许临昭给他的是两支的量,他用了一支压制寄生记忆,另一支掰断了,针头还扎在自己胳膊上没拔。碎玻璃硌着掌心,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分不清是原液还是血。
温疏影的地下室藏在老城区一栋居民楼的负一层,出口是一条窄巷子,两边堆着废旧的家具和泡沫箱。林见鹿靠着墙走,左腿使不上劲,每走一步膝盖内侧就抽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关节里绷着。
巷子尽头站了一个人。
身形高瘦,穿深灰色大衣,领口立着,半边脸藏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他听到林见鹿的脚步声,抬手看了一下表,动作不紧不慢,像早就知道他会从这个方向出来。
“你比我想的要慢。”顾行简说。
林见鹿没停,一直走到距离他三步的地方才站住。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他能看清顾行简脸上的表情——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就是一张谈公事的脸。
“许临昭让我来找你。”林见鹿把注射针从胳膊上拔下来,针头带出一小串血珠,落在灰砖地面上,很快被尘土吸干。“他说你能封住寄生记忆。”
顾行简看了他两秒,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盒面有磨损,边角露出底层的银灰色。他把盒子打开,里面并排放着三根细长的玻璃管,每根里面的液体颜色都不一样——透明、浅蓝、浑浊的乳白。
“基因原液能激活你的吞噬天赋,这个你已经知道了。”顾行简把最右边那根乳白色的玻璃管拿出来,对着路灯晃了一下,液体里悬浮着细小颗粒,像碎掉的沉淀物。“但它只能激活,不能清除。你体内那一段寄生记忆不是病毒,是一段完整的人格碎片,它有自我意识,会跟你抢脑域空间。”
林见鹿盯着那根玻璃管。“许临昭说要彻底剥离,只有回到当年那间培养室。”
顾行简没否认,把金属盒合上,放进大衣口袋。“原初抑制仪是当年那批实验的核心设备,整个研究所只有一台。它能读取寄生记忆的电信号,然后强制剥离——但剥离的过程需要你自己完成。你要用你的吞噬能力,把那整段记忆当作一个独立个体,‘吞’下去,再‘吐’出来。”
“吞下去再吐出来?”林见鹿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嗓子发干。
“对。你的天赋是吞噬,不是删除。抑制仪只是帮你把那段人格碎片从你的记忆系统里隔离出来,变成一个可以被你吞噬的独立对象。但你能不能吞得下去,吞下去之后能不能消化干净,还是会被反噬——那是你自己的事。”
顾行简把那根乳白色的玻璃管抛给林见鹿,动作随意,像是扔一颗糖。林见鹿接住,玻璃管表面冰凉,颗粒在液体里翻滚了一下,慢慢沉淀到底部。
“这是什么?”
“原抑制仪的启动密钥,没有它,那台机器就是一堆废铁。”顾行简说完,往巷子外面走了两步,又停住。“顺便说一句,研究所旧址在三年前就被谢予宁的人封锁了,所有的入口都装了感应式闸门,外部供电也切断了。你要进去,得在断电、无光、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找到地下三层的培养室。”
“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自己去?”
顾行简回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那个表情比笑更冷。“因为我进去过,出来的时候少了一个搭档。那台抑制仪启动的时候,会释放一次强烈的电脉冲,覆盖范围是整个地下三层。如果你的吞噬速度比电脉冲慢,你的大脑就会被自己的记忆烧穿。”
他说完就走了,大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一个深色的硬壳套,形状像是枪套,但比枪套窄。
林见鹿站在原地没动,把那根玻璃管握在手心,过了很久才松开五指。掌心里全是汗,玻璃管表面滑得几乎握不住。
他回到地下室的时候,温疏影正蹲在金属台边上,用电筒照着许临昭的左臂。许临昭靠在墙角,半边身体的晶化已经蔓延到锁骨,透明的结晶体覆盖在皮肤上,像一层劣质的树脂壳。
“他说了什么?”许临昭的声音比之前更哑,喉咙里像裹了一层砂纸。
“他说要回研究所旧址,用原初抑制仪。”林见鹿把玻璃管放在金属台上,管底磕在铁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已经把启动密钥给我了。”
许临昭没说话,盯着那根玻璃管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一扯就收了回去,像是在自己脸上掐灭一根烟。
“他也给我了这个。”许临昭抬起右手,指了指锁骨上方晶化边缘的位置——那里有一块浅灰色的斑点,颜色比周围的结晶深,像是结晶体下面嵌了一小块金属。“他说这个能延缓晶化速度,但他没说代价。我用了之后,记忆开始乱。我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谁,活着的是我还是那个被销毁的实验体。”
林见鹿走过去,蹲下来,跟许临昭平视。灯光从温疏影手里的电筒***,斜着打在许临昭脸上,把他的眼窝和颧骨的阴影拉得很深。
“你为什么要帮我?”
许临昭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晶化的左臂,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到林见鹿要侧着耳朵才能听清:“因为我不可能回到那间培养室了。我的身体撑不到那边。但你还能走,你还能进去。”
“然后呢?”
“然后你吞掉那段记忆,把它消化,变成你自己的东西。”许临昭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见鹿眼睛上,“那具实验体是我十年前被封存的另一半人格。如果你想杀了我之后才能真正摆脱他,那不如让他跟你融为一体。”
林见鹿没接话。
温疏影关掉电筒,地下室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墙角通风管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几秒后她又打开电筒,把光调暗了一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去联系谢予宁。”她说,“研究所的封锁必须要她的授权才能**,单靠你们两个,连大门都打不开。”
林见鹿站起来,看着温疏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走得很快,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了几下,然后被一扇铁门隔断。
他转回头,看着许临昭。
“你在我体内住了多久?”
“从你第一次注射基因原液开始,我就醒了。”许临昭说,“但我不是你。我是寄生在你记忆里的那个残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许临昭。”
“我知道。”林见鹿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谢予宁的车停在巷口。
她是一个人来的,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遮住半张脸。她下车之后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靠在车门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着,抽了两口才踩灭,然后把烟头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研究所旧址在三环外,开车四十分钟。”她走过来时说,“我已经**了外部闸门的电子锁,但内部通道的机械锁需要手动开启。我带了工具,最多能开三道门。地下三层的培养室有四道门。”
“**道怎么开?”林见鹿问。
谢予宁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那丝犹豫很快被她自己压下去了。“**道门的密钥,在顾行简给你们的玻璃**。那是唯一一把能打开培养室的钥匙。”
林见鹿低头看着口袋里的玻璃管,乳白色的液体安静地躺在管底,颗粒物已经全部沉淀,像一层细沙。
“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谢予宁拉开车门,“但我需要你亲眼确认一件事,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你全部。”
“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出去二十分钟,路上的建筑越来越稀疏,路两边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树杈上挂着几片干枯的叶子,风吹过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响声。研究所旧址在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里面,大门上的铁链已经生锈,锁孔里塞满了灰和蜘蛛网。谢予宁用钳子剪断铁链,推开大门,铁轴发出刺耳的响声,灰尘从门框上面簌簌地往下掉。
林见鹿跟着她穿过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走到一栋四层高的水泥建筑前。楼体的外墙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块,窗户全碎了,窗框上挂着风吹雨打过的残破窗帘。
从侧面的消防楼梯下去,是一扇铁门,门上的编号牌只剩一个螺丝孔,牌子本身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谢予宁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把扁平的撬棍,**门缝里用力往下一压,铁门弹开,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的白色墙皮大部分已经脱落,露出****泥和红砖,天花板的日光灯管碎了一半,剩下的几只发出微弱的光,光芒发黄发颤,像是随时会灭掉。
林见鹿走进去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灰尘味——是一种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干燥而刺鼻的气味。这个味道像一把钝刀,从他鼻腔一路刮到后脑勺,然后在他记忆深处某个角落敲了一下。
他见过这条走廊。
他小时候蹲在这条走廊的尽头,靠着墙,膝盖上有一块破了皮的伤口,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有人从旁边的门口走出来,蹲在他面前,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那个人比他高半个头,头发剪得很短,脸颊上沾着一小块干掉的泥渍。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人问。
他当时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那个人看了他一会儿,把纸巾塞进他手里,然后用指甲在旁边的墙面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
“我叫许临昭。你要是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就先记住我的。”
林见鹿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墙壁上那两行字。
左边一行是他自己刻的——笔画浅,而且歪斜,像是用小石子或者指甲刮出来的,经过十年时间,有些笔画已经被风化和灰尘填平,但大体还能认出来。是他的名字,“林见鹿”。
右边一行刻得深一些,笔迹也比左边稳定,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年纪更大、手也更稳。“许临昭”,三个字,一横一竖都很清楚,名字下面还划了一条横线,像是怕别人看不清。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刻得更浅,几乎被水泥的颜色盖住了,林见鹿把脸凑近了才看清楚。
“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他的手抖了一下,指尖碰在那行字上,粗糙的水泥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像一根刺扎进指缝。
谢予宁站在他身后,没有走近,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隔着十米的距离,像隔着一层玻璃:“你终于看到了。你们俩是同一批实验体,但许临昭的记忆被封存了,你的记忆被替换了。你现在脑子里所有关于十岁以前的事,都不是你的。”
林见鹿没有回头,他一直看着墙上那两行字,看着自己的名字和许临昭的名字并排刻在一起,像两个小孩在墙上留下的标记,证明他们曾经在这里待过,活着,知道自己是谁。
“替换成谁的?”他问。
谢予宁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那扇破窗户被风刮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替换成014号实验体的人格模板。那具被你吞噬的冷藏实验体,本来是用来覆盖你的原初记忆的。但你体内的吞噬天赋在注射原液后被激活了,反噬了它的记忆结构——所以你现在等于同时拥有两套记忆系统在打架。”
林见鹿慢慢收回手,指腹上沾了一层灰。
他转过身看着谢予宁。走廊的灯光很暗,他的脸大半埋在阴影里,只有眼睛被光扫到,露出一点干涸的亮。
“那他呢?真正的许临昭在哪里?”
谢予宁没有回答。
她垂下眼睛,看着走廊地面上碎掉的玻璃碴和灰尘,过了很久才说:“十年前,在你被替换记忆后的第七天,许临昭被认定为‘不可控实验体’,由我亲自下令执行销毁。”
“销毁结果呢?”
“执行记录上写的是‘实验体已死亡,残骸已完成无害化处理。’”
林见鹿听完,站着没动。走廊里的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他袖口鼓起来又瘪下去,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他重新转过身,看着墙上那两个名字,手指在“许临昭”三个字的最后一笔上摸了一下。那一道刻痕比其他笔画深一些,像是当初刻字的人故意用力收了尾。
“那你怕什么?”他问,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谢予宁没有回答。
但林见鹿从她沉默的长度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怕当年的销毁并没有完成。那个被刻在墙上的小孩,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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