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
三番四次的汪太师著现代言情《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三番四次的汪太师”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秦墨赵鹤龄,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柳三娘把秦墨拉到街对面的茶棚坐下,自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她现在的模样是个三十出头的布衣妇人,脸上涂了一层蜡黄的粉,嘴角点了颗痣,走路的姿态也跟之前完全不同,连秦墨都差点没认出来。“等会儿沈茵先进去,你隔一盏茶的时间再进。”柳三娘吐了瓜子壳,在桌上画了个圈,“济世堂后院连着天剑阁的药材库,...
来源:cd 主角: 秦墨赵鹤龄 更新: 2026-08-12 13:3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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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林大会被当众羞辱,我撕碎生死状》,是以秦墨赵鹤龄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三番四次的汪太师”,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武林大会上,秦墨被八大宗师当众羞辱剑法如‘野狗刨食’,他冷笑着撕碎生死状,连斩八人,血染擂台。来自药王谷的叛逃毒医沈茵看出他身中暗毒,出手相救,两人被卷入天剑阁阁主霍连城设下的连环陷阱。...
第8章
铁渊找到秦墨时,破庙的门板已经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他大步跨进门槛,浑身是血,拳头上还沾着未干的红痕,气息粗得像头蛮牛。秦墨正坐在供桌前擦拭剑身,沈茵在墙角挑拣药草,两人看见他进来,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了。”秦墨说。
铁渊没接话,一**坐在门槛上,把右手摊开——掌心里攥着一枚铜质令牌,上面刻着天剑阁的剑形标记。令牌边缘还粘着肉屑,像是从什么人手里硬掰下来的。
“在青石镇。”铁渊的声音沉得像从井底传上来,“十七口,一个活口没留。我赶到的时候,那个‘你’正把剑从老妇人的胸口***。”
秦墨没动,剑身上的灰布已经缠回去半截。
“我追了他三条街。”铁渊指节上的血已经干成褐色,“出招像你,身形也像,但眼睛不对。那种眼神我认得——金刚寺被灭门那一夜,我师父临死前就是这么看我师父的。”他顿了顿,“是傀儡,蛊虫从眼眶里爬出来,半截还在外面。”
沈茵放下手里的药草,走过来接过那枚令牌,对着烛火翻看。令牌背面有一行细小的刻字,是天剑阁内部标记药材批次的编码。她用指甲刮了刮,掉下来一层薄薄的蜡皮,下面露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
“噬心蛊的宿主代号。”她把令牌扔回给铁渊,“谁种的蛊,令牌上就刻谁的印记。你掰下来的这枚,刻纹方向朝左——是霍连城嫡系亲卫的手笔。”
铁渊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他身上的血迹把门槛染红了一片,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暴怒变成了某种更冷的东西。
“我逼问了。傀儡死后,蛊虫往西南方向爬,跟了一条河沟,找到一间废弃的磨坊。磨坊底下有地道,直通到一座宅院的后院。”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撕下来的布角,上面用炭笔画着潦草的地形,“宅院门口挂的招牌——济世堂。”
秦墨看了一眼那块布,没接话。沈茵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收拾药草。
“你打算怎么办?”秦墨问。
铁渊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秦墨手里的剑:“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那个不是你,会是谁在嫁祸。如果嫁祸你的人能操纵傀儡使你的剑法,那这个人一定近距离看过你出剑。武林大会上那八场,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咽了口唾沫,“但能用蛊操纵傀儡模仿到那个程度的,只有药王谷嫡传。”
沈茵的手又停住了。
“我知道你怀疑过我。”铁渊的声音低下去,像钝刀刮过石头,“我来这一趟,不是来找你要交代的。青石镇那十七口人,有一半是老弱妇孺。我错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两息。然后他没等任何人反应,右拳紧握,猛地砸向左臂肘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
臂骨断裂的声音像枯枝被折断,铁渊的左臂从肘部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软塌塌地垂下来。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但愣是一声没吭。血从袖口渗出来,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供桌前的灰砖上。
“我瞎了眼。”他单膝跪下去,额头抵在砖缝里,“这条命,赔你。”
庙里安静了几息。墙角的干草堆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沈茵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捏了捏铁渊断臂的位置。铁渊浑身一颤,没躲。她从药箱里摸出一根银针,扎在他肩窝的穴道上,又取出一卷布条,利落地把断臂固定住。整个过程中一句话没说,但下手极稳,动作干脆得像处理一截木头。
秦墨看着铁渊额头上滚下来的汗珠,把剑横放在膝盖上,手里的灰布重新缠好。
“你小徒弟呢?”
铁渊抬起头,这才发现破庙角落里还蹲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缩在佛台后面,两只眼睛露出半截,正怯生生地看着这边。那是铁渊路上捡的孤儿,本想带回金刚寺养着,还没来得及安置。
秦墨站起来,走到佛台前,弯腰把男孩从角落里拽出来。男孩吓得直哆嗦,秦墨没管,一只手按着男孩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剑架在了男孩脖子上。
剑锋贴着皮肤,男孩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铁渊猛地站起来,断臂的疼痛让他脸色煞白,但他没冲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秦墨的手。
“你什么意思?”
秦墨没看他,低头问那个男孩:“他让你干什么了?”
男孩抖得说不成话,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袖子里掉出一枚药丸。药丸滚到地上,裂成两半,里面爬出一只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子,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铁渊整个人僵住了。
“金刚寺的灭门案,有人在他鞋底塞了一枚子蛊。”秦墨收回剑,拍了拍男孩的后脑勺,男孩哇的一声哭出来,撒腿就跑出庙门,“你带着他走了三天,这三天里,你的行踪一直在别人眼皮底下。”
铁渊站在原地,断臂的血已经把布条浸透,滴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站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很涩,像嚼碎了一颗苦胆。
“我真是瞎了眼。”
沈茵站起来,把剩下的药草塞回药箱,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她看了秦墨一眼,又看了看铁渊,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到庙门口坐下,背对着两人开始磨针。
那背影的意思很清楚——这事过了,算你一个。
庙里的炉火忽然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到供桌上的香灰里,烫出几个小黑洞。
秦墨收剑入鞘,转身走回破庙深处。
铁渊跪在门口没动,沈茵也没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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