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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夫人

望舒扶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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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短篇《状元夫人》,由网络作家“望舒扶苏”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米吕谨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姐姐你瞎说什么!我只是看吕公子家里无粮,不忍心他饿肚子,这才拿了点粮食给他。况且你存了那么多粮食,我拿出来做做善事也是为你积福,你不该这么自私。她面露怜悯,宛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可惜,她既不是神,也不是佛...

来源:qydp   主角: 陈米吕谨修   更新: 2026-08-12 21: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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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夫人》是作者“望舒扶苏”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经典短篇,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陈米吕谨修,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妹妹用我省下来的半月口粮接济隔壁的穷秀才。我发现后,百般劝阻。「等饥荒过去,再做善事也不迟。」后来秀才高中状元,迎娶太傅之女。妹妹恨红了眼,给我下毒,任由我七窍流血痛苦哀嚎。「都怪你!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当上了状元夫人!」再睁眼,我回到饥荒时。故作惊恐问她。「这是有毒的陈米,妹妹你要毒死谁?」...

状元夫人

妹妹人淡如菊,平日里最喜乐善好施。

饥荒来临之时,妹妹用我省下来的半月口粮接济隔壁的穷秀才。

我发现后,百般劝阻。

等饥荒过去,再做善事也不迟。

后来秀才高中状元,迎娶太傅之女。

妹妹恨红了眼,给我下毒,任由我七窍流血痛苦哀嚎。

都怪你!

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当上了!

再睁眼,我回到饥荒时。

故作惊恐问她。

这是有毒的陈米,妹妹你要毒死谁?

1妹妹将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粮食送给吕谨修时,我故作惊恐从她身后窜出。

这是有毒的陈米,妹妹你要毒死谁!?

她被吓到,身子先是一僵,而后扭头咬牙反驳我。

姐姐你瞎说什么!

我只是看吕公子家里无粮,不忍心他饿肚子,这才拿了点粮食给他。

况且你存了那么多粮食,我拿出来做做善事也是为你积福,你不该这么自私。

她面露怜悯,宛如救苦救难的***菩萨。

可惜,她既不是神,也不是佛。

现在正处饥荒,粮食至关重要。

前世我念着血溶于水的亲情,对她好言相却。

又怕她善心大发,便将粮食藏起来。

直到饥荒结束,吕谨修高中状元骑马游街时扬言:太傅大人嫡长女于我有雪中送炭之恩,我欲求娶。

妹妹见状却红了眼。

回家的当晚就往我水里下毒,冷眼旁观我七窍流血痛苦哀嚎。

她恨我当初阻止她,恨我没让她当上。

我死不瞑目,她却拿我做筏,一招**葬姐的戏码将自己卖进吕家做婢女。

而后更是爬上吕谨修的床,争取他的欢心。

从此锦衣玉食不在话下。

如今再看她的嘴脸,我心里暗暗冷笑,拍手叫好。

妹妹果然心地善良,可妹妹将粮食都送给吕公子,其他人怎么办?

其他人关我什么事——她一顿,变了语气,其他人当然也重要,可是粮食有限,吕公子是未来栋梁,自然要先紧着他。

方舒理直气壮,浑然没注意四周紧闭的大门后那一双双饿得发慌的眼睛。

2方舒被我发现,不再遮掩,将手上装着粮食的包袱递给吕谨修。

吕公子放心,吃完我再给你送。

她羞涩一笑,正是得意。

却也不想想我为这些粮食付出了多少。

每次讨到粮食,我都先紧着方舒吃,我则捡起她掉在地上的菜屑和米屑,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

粮食总有吃完的一天。

我便用身体和卖粮的老头换了一碗又一碗的粮食,才堪堪攒够我们半个月的口粮。

如今她说送就送,是要**我啊。

我把粮食一把抢走,砸在地上。

露出里面发绿发毛的陈米。

她惊骇捂嘴,满脸震惊:怎,怎么可能……吕公子,你听我解释。

方舒着急地拉住吕谨修的衣袖,迫切想要撇清关系。

可我怎么能让她如意。

妹妹,这可是有毒的陈米啊,你怎么会不知道。

难不成,你想毒死他?

我指向吕谨修,满是不可置信。

***法啊妹妹,更何况吕公子也没做什么****的事,你没必要下狠手啊!

我语气悲凉,把方舒听得脸色苍白,唇瓣微颤。

她还想解释什么,吕谨修却一把将她甩开。

够了方舒!

我本来不好拒绝,没想到你不仅用嗟来之食羞辱我,还想毒死我,实在可恨!

吕谨修二话不说关上大门。

任凭方舒怎么拍叫也无动于衷,她顿时瘫软在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突然,她朝我疯叫。

是你!

你是故意的!

3刘员外怎么会给你发霉的米,一定是你藏起来了对不对!

我心头一颤。

原来她知道这些米是怎么来的。

可她不仅不为我考虑,反而无视我的付出。

真是可恨啊,我呕心沥血,生怕委屈到她,到头来却只是个笑话。

我面上装得委屈,干瘪的手指抵住眼角,假装抹泪。

妹妹你这是剐我的心啊,刘员外给的那些我什么时候藏起来过,不都进了你的肚子吗。

我只能每天吃点陈米填填肚子,这才能活下去啊。

可她才不管这些,而是推着我的肩膀催促。

那你再去挣啊,刘员外不是挺喜欢你的,你再去和他换点,好让我和吕公子解开误会啊。

见我无动于衷,方舒气得双颊涨红: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爹娘去世前交代让你好好照顾我,如今连我这么一点心愿你都不能满足,你就不怕爹娘怪你吗!

她眼中闪过得意,脊背站得挺直。

她捏准了我的心软,可我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方敏。

我踉跄后退几步,捂住心口哭出声来:我也想啊,可是刘员外腻了,不让我上门了,我拿什么和他换啊。

刘员外喜欢年轻纯洁的女子,妹妹如果愿意可以试试,如果不愿意……我们能活这么久已经不容易,还是再想想别的出路吧。

我叹了口气,语言真切。

可她眼中纠结,分明是不甘心。

见状,我默默勾唇。

这一次,我成全你想雪中送炭的心思,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当上。

4方舒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

回家的路上,她频频打量我,直到饭点见我纹丝不动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快把吃的拿出来吧,我饿了。

她眨巴着眼,双手拉住我灰扑扑的衣袖轻轻甩动。

从前我最不忍心看她这幅可怜撒娇的模样,她想要什么我都尽力满足。

如今再看,只觉得恶心。

幸亏我重生得早,调包了好米和陈米,这才不至于让她糟蹋了。

现在要我拿出来想都别想。

我一脸为难地把陈米推到她面前:阿舒,不然你先吃点这个填填肚子?

她脸色一变,挥手把陈米扫到地上,指着我一顿臭骂:这都发霉了还要我吃,你是见不得我好吧!

这玩意儿,狗都不吃。

她眉毛紧蹙,转身跑到屋外嚷嚷起来。

救命啊,我亲姐姐要**我了,藏着好好的粮食不让我吃,想自己私吞了,我怎么会有这种亲人啊。

方舒语调哀怨,倚在门旁流着两行清泪。

一时间,街坊邻居离得近的闻声而出。

方舒更是满意,表演起来更加卖力。

各位叔叔婶婶帮我评评理,都说长姐如母,我爹娘走得早,我和姐姐相依为命,我什么好事都想着她,结果她藏着粮食不让我吃,你们说,哪有这样的亲人,哪有这样的姐姐!

经受饥荒的人们饿得面黄肌瘦,双颊凹陷,可方舒不一样,她被我养得好,虽然不能吃饱,但也绝对饿不了肚子,一身精气神显得格格不入。

可她哭得撕心裂肺,活脱脱被我欺负到走投无路的样子。

一时间,**的天平已经向他她倾斜。

我又该去哪里说理,捍卫我仅有的清白。

如果落实我私藏粮食不愿分享,到时饿坏的人们指不定打上我的主意,等待我的可就不仅仅这么简单了。

我要打破方舒的谎言,捅破她的算计。

5正当他们议论得热火朝天,热心的大娘心疼地搀扶方舒时,我走到他们面前。

阿舒,你还要我怎么做?

所有的粮食都进了你的肚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这么诬陷我!

话音刚落,我晕倒在地。

这孩子饿昏了啊!

我暗暗为说话的人竖起大拇指。

人们往往同情弱者。

我和方舒站在一块,身材比她瘦,脸色比她蜡黄,现在又硬生生晕倒在地,谁看了不觉得可怜,哪像**她的样子。

搀扶方舒的大娘瞬间抽出手臂,朝她狠狠啐了一口。

白眼狼!

方舒脚步踉跄,控制不住摔倒在地,撑在地上的双手蜷缩成一团,眉眼敛下恨意。

而我被人扶起,喂了两口水后才堪堪转醒。

阿舒,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实在没粮食了,能已经尽力让你不饿肚子,再接济吕秀才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我声音虚弱,可咬字清晰。

结合之前方舒在吕家门口的一番言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家都是相处多年的邻居,饥荒前也曾念着我们无父无母多次帮助,可方舒的做法实在寒心,难道他们就比吕谨修命贱?

方舒顿时脸色煞白,大骂我污蔑。

哎呦方舒啊,早**说的话我们可是都听到了,那吕秀才是未来栋梁,我们怎么比得上她呢。

大娘阴阳怪气,将方舒的话堵在喉咙。

呵好你个小白眼狼,帮过你的不感恩,眼巴巴去找那吕秀才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想男人了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挑明方舒的心思,话里话外一阵嫌弃。

隐忍多时的方舒低着头,终于忍不住反驳:闭嘴!

我的粮食我想给谁就给谁,不要你们管!

她说完扭头就跑,可世道混乱,她的做法引起众怒当真能安然无恙吗?

6我把粮食埋在郊外破旧山神庙的大树下,每天带一点,既能打消方舒的怀疑,也能加深她的不甘。

她一连忍了两天,第三天我揣着点粮食回去时,却没看到她的人影。

她消失了整整一夜。

次日伴着晨曦回来时,一身疲惫,眉眼是初经人事的媚意,衣摆被她打了个结,装了五六根红薯。

我和她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惊,而后抬起头颅,洋洋得意,将红薯倒在桌上,和我显摆。

刘员外说了,我比你年轻漂亮,给的也比你多。

见我目光落在红薯上,她护犊子似地又将它们都圈在自己怀里,恶狠狠放话:你看什么看!

这是我凭自己本事挣的,你想都别想。

说罢,她捧着红薯出门,趁着天色还没大亮又拍响吕家的大门。

吕谨修开门看到是她,当即就要把门重新关上。

等等吕公子,你听我解释!

方舒一脚挡住门缝,一手露出怀里的红薯。

吕公子你相信我,之前的陈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回带的东西绝对没问题,你就收下吧。

方舒急忙解释,双眼殷切。

见状,吕谨修叹了口气:阿舒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怎么能收呢。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慢,方舒递过去的红薯已经被他搂在怀里。

可是你都这么说了,罢了,我就勉强收下吧。

他唇角微微上扬,哪有半点勉强的意思,分明高兴坏了。

可方舒并没察觉,反而还为吕谨修的接受感到欢喜,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此时,该我出场了。

我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假装惊讶:阿舒,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换来的东西,你怎么给他了?

我知晓你对吕秀才一腔真心,可也得多为自己考虑啊。

方舒怒斥我多管闲事,可她双颊坨红,余光分明在观察吕谨修的反应。

我暗暗发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扭头佯装生气,脸色阴沉:吕公子你也听到了,我妹妹为了给你换这些红薯付出了极为重要的东西,你接受了她的好意想来也是对她有好感,若他**功成名就负了我家妹妹,我可不答应!

我妹妹清白之身,为了你去和那刘员外交换,她对你真心实意,你若生出别的心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读书人向来喜欢说一句话留半句话,我没明说但看他忽然僵住的表情就知道他听懂了。

他尤其看重脸面,如今被我赶**上架,想必也不会干当场翻脸无情的事。

你们放心,阿舒于我有雪中送炭之恩,我怎么会负她!

吕谨修不过沉默片刻,下一秒就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温柔地注视方舒。

本就对我捅破她清白格外愤怒的方舒,在吕谨修这一番海誓山盟下也歇了怒火,哪还顾得上我,四目相对,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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