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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被逼借种,权臣赖着不走

酒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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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寡妇被逼借种,权臣赖着不走》,是作者“酒瓶”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谢如棠裴知珩,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从未和亡夫做过那种事。故此裴知珩压着她的手欲往下时,她被烫得缩回了手。谢如棠闭上眼,不再去回想。经过今晚发生的事,她被裴知珩吓得之后只敢穿白色的衣服了,即便是浅粉色、浅黄色,这类比雪白鲜艳的,一律都不敢再碰...

来源:qmdp   主角: 谢如棠裴知珩   更新: 2026-08-12 21: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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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棠裴知珩是现代言情《寡妇被逼借种,权臣赖着不走》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酒瓶”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们决定让知珩给你个孩子傍身,对外便称是渊儿的遗腹子,你可愿意?”天刚亮,谢如棠就被叫去了公婆屋里。以为公婆叫她商议改嫁之事,梳妆打扮完,便心情忐忑地前去寿安堂。自从丈夫死后,她日日素衣白裙,发间唯簪一支玉簪。撩开帘子,谢如棠向公婆福身下去。沈老夫人和老爷子对视一眼,便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府里不久前来了一位裴二爷,裴知珩。得知这位天子近臣的爷要在沈家小住,府里仆妇忙上忙下,洒扫庭院,冰镇蜜果往来穿堂,热闹非凡。京城有沈、裴二族。沈......

第10章 她是老夫人派来勾引他的


谢如棠忍着烫伤,垂下眼帘也没解释,“婆母息怒,是儿媳一时失察,没试好温度,儿媳即刻重新去煎。”

“重新煎?我这一把老骨头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老夫人扶着软榻扶手,冷笑一声,目光刻薄地剜着她,“我看你是守寡日子过得心有怨怼,嫌我这老婆子碍你的眼,这才想着法子来报复我。”

身旁伺候的荣嬷嬷想上前劝解,却被老夫人一个眼风喝退。

谢如棠跪下来,依然温温淡淡,“儿媳绝无半分不敬婆母,亡夫在世时,儿媳便谨记侍奉长辈,如今更不敢有半点怠慢。”

她心头苦楚,何尝不知老夫人这是接受不了沈渊的死,才日日拿她出气。

老夫人拿她宣泄完后,“还杵在那做什么?衣裳都脏了,还不赶紧去换一身?难不成你想让别人觉得我这个老婆子苛待你!”

这一切,都被身后的裴知珩看在眼底。

谢如棠脸蛋羞红,用手捂着湿成牛奶白的胸口,脸颊一阵滚烫,又觉得酸涩。

老夫人乏了,转眼被荣嬷嬷扶着去了卧房歇息。

有个丫鬟过来扶起她,送她回了翠梧院。

……

翌日,裴知珩新得了陛下的赏赐,其中有数匹贡品上等锦缎。

他的贴身侍女红药捧着绸缎过来,问他是否收入库房封存。

匣中各色绸缎流光溢彩,唯独一匹紫色浮光锦格外惹眼,波光粼粼,竟让他想起了谢如棠。

裴知珩一时皱了眉头。

他上回喝醉酒,便将谢如棠抵在墙上,疯吻了一番。

可惜,他对谢如棠无感,也不想负责。

倒不如拿这匹价值连城的锦缎当作补偿,与她划清界限。

红药得了他的命令,便将这几匹名贵绸缎,带到了寿安堂,尽数铺在案上,任由沈府一众女眷自行挑选。

彼时屋内人齐,二夫人叶晚玉端坐一旁,谢如棠静立侧畔,小姑子沈筱筱也正陪着老夫人闲话,三人皆在堂中。

沈筱筱年芳十六,生得一张月盘似的脸蛋,眉眼弯弯,一双眼睛黑亮得像浸过水的葡萄,脖子上戴着金玉璎珞,是周岁时老夫人亲手系上的。

她自**被府里上下捧着,沈老爷子与老夫人都拿她当眼珠子疼,沈渊对这个妹妹更是百般宠溺,从不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红药向沈府的女眷行礼完,便微笑道:“这些是裴二爷特意送来,分给府中各位女眷的绸缎。”

叶晚玉抚了扶手上的翡翠镯,“红药姑娘,快起身。”

“来人,快跟红药姑娘端盏茶来。”

叶晚玉作为一当家主母,这般如此礼遇一个小小的丫鬟,着实有些奇怪。

可这红药可不是一般人,是裴知珩身边的大丫鬟,是当初裴老夫人点名到男人身边伺候,资历极高。

红药行礼时,两只腕上的玉镯,磕得叮当响。

连叶晚玉都觉得红药那玉镯是极好的玉,比自己手上戴着的都要好,应该是裴知珩平时随手赏给下人的,主子这般阔绰,故此红药对二爷忠心耿耿,也是裴老夫人的得力助手。

便可见裴府是有多么富贵显荣,连叶晚玉都要对她客客气气的。

沈筱筱的目光刚一落在那匹浮光锦上,便再也移不开。

那缎面泛着流水般的柔光,随着光线微微变幻着深浅不一的烟紫色。

她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绸缎!

沈筱筱随即脱口而出:“我要这匹!”

只要她一开口,就没人敢跟她抢。

谢如棠目光落在浮光锦上时,却怔住了。

紫色……

她脸颊微红,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她当时坐在裴知珩腿上时,贴身穿的紫色肚兜。

她怎么觉得,这匹浮光锦是裴知珩想送给她的,代表着那一夜。

可是她很快摇头。

怎么可能呢?

接着是叶晚玉选走了一匹上好云锦,浓艳繁复。

最好的都被她们选走了。

每每府中有什么赏赐时,谢如棠这个寡妇都是最后选的,她从来没有什么话语权。

最后,谢如棠这才选了被她们挑剩下的一匹浣花绸。

叶晚玉见状,不由笑道:“嫂子如今正寡居,这般素淡沉郁的料子,倒是再合衬嫂子不过。”

谢如棠只是淡笑,没跟她计较。

她心里清楚,自己无父兄撑腰、无夫君庇护,在这深宅之中孤立无援,即便受几句轻慢,也只能隐忍作罢。

若是出言反驳,反倒落个计较的名声,往后府里只会有更多闲言碎语缠身。

挑完绸缎后,沈筱筱竟拉着谢如棠要去簌雪居找裴知珩。

因沈、裴两家的关系,沈筱筱自**是裴知珩的妹妹,但沈筱筱却对他生了爱慕之情。

她心里揣着心事,说话也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骄纵,“阿嫂,你陪我去找元之哥哥。”

裴知珩才华横溢,故此沈筱筱这次做了画寻他评鉴,想得到他的认可。

如今裴知珩又来沈府借住了,沈筱筱光是想想,耳根子都烧红了。同住一屋檐下,她哪还坐得住?迫不及待想去院中寻他。

谢如棠皱眉,她不想去。

沈筱筱拉着她,非要拉她去。

谢如棠蹙眉,面露难色,“筱筱,我如今一寡居身份,贸然去往男客居所,于理不合,传出去又要惹一堆闲话。”

这话落在沈筱筱耳中,只觉得谢如棠故意扫她兴致,她表情骄纵:“不过顺路去找元之哥哥,请他点评我的画作罢了,能有什么不妥?府中长辈都不曾拦我,偏偏你处处推三阻四,故意扫我的兴致。”

大小姐动了性子,脸色很难看,“你不去,那我便自个去。”

谢如棠拗不过她。

沈筱筱自小被老夫人和沈渊宠坏了,想到沈渊,谢如棠眼眶又是微微**。

裴知珩就住在东南角的簌雪居,配有独立花园别院,他自幼便偶尔过来住在里面。

待入了簌雪居便见雕梁画栋,瑶草琪花,风过处竹影扫阶,满眼竹石清水,一派华贵雍容。

廊庑上的婢女见到二人行来,齐齐屈膝福身,举止沉静恭谨。

这些皆是裴府带来的下人,言行进退远比沈府家仆规矩得体,单是这仆从一身气度,便足以窥见裴家世代书香官宦的深厚门第底蕴,并不是沈府能比的。

与谢如棠住的翠梧院有着天壤之别。

明明裴知珩是府上的客人,谢如棠却有种来做客的忐忑不安感。

以前她只能在沈、裴两家举行的团圆宴上,才能躲在女眷后面,远远地见他一眼。

如今他在沈府小居一段时日,偶尔他才会去老夫人那里坐一坐。

红药见到她们,便引她们入内。

待来到了书房,裴知珩一身竹青色长袍,他是本朝最年轻有为的官员,弱冠之年,便名动京城,那张玉容更是无可挑剔。

见到他,沈筱筱这时倒害羞了:“二爷。”

裴知珩虽是她哥哥,可她不只想当她妹妹,听说他要和苏家千金订婚的消息,她那天晚上便砸掉了屋里的所有瓷器,她怎么也不相信,元之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

可她又不敢质问他。

她怕裴知珩。

裴知珩很凶,古板,对她也很严厉。

沈筱筱委屈得咬紧唇瓣,元之哥哥是完美的,这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他。

谢如棠跟以前一样,向他行了个礼,便安静地低颈垂眸。看似温婉淑静,实则春色撩人。

裴知珩注视着她,按辈分唤了一声。

“阿嫂。”

在府中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旁人眼中霁月光风的裴郎,端方高洁。

接着,沈筱筱便拿着新做的燕鱼图,请他品鉴指点。

裴知珩淡淡看了一眼,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笑得很轻,“尚可,笔法较往日长进许多。”

沈筱筱瞬间红了脸。

她缠着他,理直气壮道,“既然进步了,元之哥哥总得给我一份奖励才是。”

裴知珩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碧玉印章给她,沈筱筱便喜不自胜。

只因沈渊的交情,裴知珩打**处处纵容疼惜她。

等谢如棠和沈筱筱一走。

婢女便拾到了谢如棠遗落的东西,“二爷,这是沈夫人遗落在簌雪居的帕子……”

那方兰色的帕子上,还绣有寡嫂谢如棠的闺名“绣”字。

帕子纹样是木芙蓉,上面依稀沾染着妇人的妩媚香气。

裴知珩皱眉,一截冷白似玉的手指捧着书卷,眉目平静,“扔了。”

当日,他让仆人把簌雪居花圃里的一**木芙蓉给拔了。

男人常年断案,眼睛比苍鹰还毒。

她是老夫人派来勾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