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环:宿命阶梯
老妖摔断老腰著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命运之环:宿命阶梯》,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浮士德罗伊,故事精彩剧情为:走廊外面是一条更长的甬道,两侧的火把大半已经熄灭,只剩几根还在垂死悠悠冒着黑烟浮士德忍着剧痛一路狂奔,风衣在身后翻飞,每一步都是一次折磨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大概是索伊斯地下某个被废弃的建筑,离他熟悉的地标远得离谱途中他经过一扇半开的门,门后传来的是地牢深处的惨叫声,看来有人跟那个已经堕化完的怪物遇上了他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楼梯,一步一步吃力地爬着肋骨的疼痛在哀嚎着,每一步都在提醒他这副身体快...
来源:cd 主角: 浮士德罗伊 更新: 2026-08-13 13: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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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很多网友对小说《命运之环:宿命阶梯》非常感兴趣,作者“老妖摔断老腰”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浮士德罗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刽子手,西欧中世纪时期最低贱的一个职业。人们认为刽子手是肮脏的,是不详的。他的灵魂污秽不堪,他的双手沾满不会干枯的鲜血,他的存在会带来厄运。他手起刀落为每一个走上行刑场的罪人带来“救赎”,却从没人看到这一点。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真正的刽子手会用自己的刀来定义。“我不是麻木的恶魔,我会用属于我的眼睛找到属于我自己的正义和救赎……”为什么刽子手在宿命阶梯在最后的八号位?因为他不仅仅是起点,其实也是终点……高位者?权贵者?名正言顺受人认可的刽子手罢了……...
第13章
隔天,浮士德换了一身便装。
不是那身拉风制服风衣,他还没傻到这么热的天气穿风衣闷自己蒸桑拿。他把昨天爱德华发的那套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出租屋的箱底,自己套了件的灰衬衫,外头罩了那件常穿的马甲,脑后那束马尾照旧歪歪斜斜地扎着。腰后那把短管左轮倒是没摘,被马甲下摆遮得严严实实。
训练场不在律师事务所,而是在圣莱伊斯教堂背面一片围着高墙的空地上。邓肯昨晚只丢给他一句“后门出去往北走,问到为止”,便再没多说。浮士德这才体会到“点到为止”四个字的含金量——他在教堂后头那片迷宫似的回廊里绕了足足一刻钟,拦下一个、两个、三个修道士和修女问路,得到的回答一个比一个抽象。
“往有钟声的地方走。”
“穿过那扇爬满藤蔓的铁门。”
“看到晾修女服的绳子往右拐。”
最后还是个背着包、一脸生面孔的年轻人给他指了明路。那人比浮士德矮半个头,栗色头发,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雀斑,一看就是同样要去上课的新人学员。
“你也是去训练场的?”浮士德眼睛一亮,凑上去揽住对方的肩,“兄弟,同路啊。我叫浮士德,你呢?”
“劳埃德。”年轻人被他这熟络劲儿弄得有点发懵,“你……找不着路?”
“嗐,别提了,教会这地方比索伊斯的贫民窟还绕。”浮士德一边引着他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着聊着,浮士德也大致摸清了这训练的门道。执灯人小队第一到第三分队的新人培训是合在一处搞的,每队各派一名老练的执灯人轮流执教,逢每周一、三、五上课,一人负责一整周。教官轮着来,风格也轮着来——有的偏重**,有的偏重侦察。今天是这一周的头一天,正好轮到负责宿命阶梯牌格斗理论与实战课程的安娜·维妮。
“今天是维妮教官?噢也是,前面几天已经见过奥斯利教官和克里斯汀教官了。今天轮到安娜教官也不奇怪。”劳埃德脚步顿了半拍,“问道,维妮教官……挺严的吧?我听老学员说,她课上没人敢喘大气。”
浮士德耸了耸肩:“我今天是第一节课,你问我我只能说不知道啊。”
浮士德叼没点的烟,笑得意味深长:“但我可以跟你说.......我跟维妮教官啊,关系可不一般。”
劳埃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敢接话。
……
推开训练场那扇沉重的铁门,浮士德第一眼就看见了安娜。
她今天没穿制服外套,一身利落的深色短打,金色的低马尾扎得紧实,整个人像一柄锃光瓦亮的刀一般英气勃发。
她正背着手站在场地中央,面前乌压压站了二十来号学员,有男有女,年纪从十七八到三十出头都有。
安娜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扫到浮士德的时候——停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微微一弯,可落在浮士德眼里,简直像一只老虎瞧见了夹子上的肉,邪恶得很。周围几个老学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又看看浮士德,眼神里顿时写满了好奇:这位冰山美人今天开荤了?居然冲一个生面孔笑?
安娜·维妮在教会里是出了名的美人。金发蓝眼,眉目清冷,身段又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利落。她跟第三分队那位温柔的修女伊芙琳,以及另外几个分队里数得上号的美女,在教会内部素来是“知名度”极高的存在。别说是男学员,就连不少***都暗暗仰慕着她——仰慕她出枪快、下手狠、和那股子飒劲儿。
也正因此,当安娜破天荒地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笑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窃窃私语起来了。
“等等……那不是浮士德·福克斯吗?”
“哪个浮士德?”
“还能哪个?索伊斯那个狗仔记者啊!赛特斯议员那档子丑闻就是他捅出来的!”
浮士德把这一切听在耳朵里,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还冲那几个交头接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安娜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把所有涟漪都压了下去:“安静。”
她没理浮士德,直接开始点名。点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她顿了顿,抬起眼皮看向人群末尾:“浮士德·福克斯。”
“到——”浮士德拖着长音举手,嬉皮笑脸。
“站到前面来。”
浮士德乖乖走出列,往安娜身边一站。安娜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面向所有人:“今天的课分四个部分。理论、战斗判断、格斗拆解,最后是牌的组合应用。理论上周已经讲过,背熟的自己去旁边复习格斗要领、捉对切磋;没背熟的,留下听我重讲。”
话音刚落,呼啦啦走了一大半人去场地两侧。剩下七八个面面相觑的,老老实实站着挨训。浮士德本来也想混进切磋那堆里溜号,被安娜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你留下。”
“维妮教官,我理论可好了……”
“你连‘精神体’‘心智体’的具体划分都分不清,好什么好。打*****哪天死了我是不是还得去给你收尸?”
浮士德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这话倒不假,他这套本事全是自己摸黑瞎理出来的,真论术语确实两眼一抹黑。
安娜将理论讲得极有条理,从持牌者的三重身体结构讲到精神力消耗的预警信号。浮士德表面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这些东西邓肯昨晚提过一嘴,但远没有安娜讲得这么细。他心里暗暗记着,嘴上却忍不住插科打诨。
“所以精神体亏空就跟人累过头一样?那我平时熬夜赶稿子算不算精神体消耗?”
“算。”
“难怪我写完稿子总想死。原来不是我懒,是精神体被掏空了。”浮士德一脸恍然大悟,“这要是报上去,能算工伤不?”
围观的学员里有人没憋住,“噗”地笑了出来。
安娜的眉毛跳了一下,没发作,继续往下讲战斗判断。她讲的是最朴素也最保命的东西——怎么站位、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跑、怎么用环境而非蛮力解决对手。浮士德听到一半,举手:“教官,我有个问题。”
“说。”
“您说‘能跑就跑’,那要是跑不掉呢?”
“跑不掉就找最近的掩体,或制造混乱脱身。”
“那要是既跑不掉、又没掩体、对手还比我壮两圈呢?”
安娜看着他,淡淡道:“那你可以试着跪地求饶,兴许人看你够衰会下手打得轻点。”
浮士德吹了个口哨:“行吧。”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提前埋下了什么。
理论过后,安娜开始拆解格斗。她从柔术的锁技讲起,到摔跤的重心破坏,再到地面技的压制与反制,最后是拳击的步法与距离控制。每一个动作她都叫学员上来当靶子示范,拆得干净利落,学员们看得连连点头。
安娜深吸一口气,转入今天的重头戏——牌的组合。
这一段,她的语气明显郑重了许多。
“单张牌的能力是有上限的。”安娜从腰间取出两张牌,捏在指尖,“但当两张或多张牌在同一次意志灌注下被同时激活,并且彼此的‘定义’产生联结时,它们会发生共鸣,教会统称为合击技。组成合击技之后的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会衍生出全新的用法。”
她顿了顿,扫视全场:“同样的——副作用也会随之改变。有时会互相抵消,有时会叠加,有时……会变成一种你完全预料不到的东西。所以组合用牌,是执灯人进阶的分水岭。用好了,是杀招;用砸了,是**。”
浮士德这次没插嘴,眼睛亮了起来——他隐约摸到过这层门槛,却从没人给他点破。他手里五张牌,平时都是单打独斗,从没想过把它们“接”起来用。
安娜目光一转,落在浮士德身上,似笑非笑:“拿你举个例。你那张‘力量’,单用只能强化身体局部;你那张‘起源’,单用只能生出拳头大的火苗。可如果你在强化拳头的同一瞬间,把‘起源’的火引到拳面上呢?”
“强化过的拳头裹上一层火,打出去就不只是一拳了,而是一记能灼伤皮肉的‘燃拳’。”安娜说,“但代价是:单用‘力量’只会让你肌肉酸痛,单用‘起源’没有副作用。组合之后,这两个副作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条手臂从骨头里往外发的灼烧感,持续时间与火的大小、强化的力度都成正比。这就是‘副作用变异’。”
学员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浮士德盯着安娜手里的牌,指尖不自觉地在裤缝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
“所以,”安娜总结,“组合牌之前,你必须想清楚三件事:你要达成什么效果、副作用会变成什么、以及——你的精神体撑不撑得住。记住了,共鸣烧精神力的速度,是单用的两到三倍。”
她目光落在浮士德身上:“尤其是你,福克斯先生。你身上牌在这批学员里已经不算少了,乱组合的后果,可不是一阵灼烧感这么简单。”
浮士德嘿嘿一笑,没接话,心里却把这番话一个字不落地刻了进去。
安娜环视一圈,忽然抛出一个众人没听过的词:“还有一样东西,叫‘反射式出招’。”
场下安静下来。
“老练的执灯人,会给自己每一招合击技起一个名字。”安娜的声音不疾不徐,“私下练习时,出招前在心里默念一遍,或者干脆喊出来,这不是为了刷帅,是为了战斗里多一分胜率。
练得久了,这招就会刻进你的身体反射里——往后你只要在脑中想起这招合击技,大脑就会自动补全它释放所需的全部牌面过程。出手更快,成功率更高。”
安娜看了除浮士德以外的学员们一眼,继续说道:“合击技暂时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东西,等你们成为执灯人,得到统一发放的牌面后再练习。队伍里的老油条会帮助以及看护你们更好掌握合击技。”
浮士德忽然笑着举手问道:“合击技是不是名字取得越短释放就越快?”
安娜顿了顿:“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上没有限制,‘想’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只要你不起什么绕口令的名字都无所谓。”
浮士德笑得更欠揍了:“没有限制?那我是不是可以起特殊一点?比如,王二狗的左勾拳!”
课讲到这里,原本严肃得像葬礼的课堂,已经被浮士德逗得哄堂大笑。再往后这家伙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双关,一会儿抖机灵。差点气得安娜当场一个飞踢踹他脸上,硬是被旁边几个老学员拦了下来。
偏偏他这人记性奇好,才十几分钟,场上一大半学员的名字他都已经叫得出来,还一个个套上了外号,熟络得像认识了十年。那几个带训已久的老油条本来瞧不上这个吊儿郎当的生面孔,此刻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尤其纳闷:这记者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敢在维妮教官的课堂上捣乱拌嘴?
理论课结束,进入实战。
安娜让学员们两人一组,进行格斗对练。规矩很简单:点到为止,倒地即负,不许下死手。
场上很快热闹起来。学员们大多规规矩矩,按安娜教的套路来——试探、抢把位、破坏重心、压制或锁技,三两下分出胜负,输的拍地认负,赢的伸手拉人。看得出来,这套“制服为主”的体系他们练得熟。
轮到浮士德时,他对上的是一个叫米娅的***。对方一头深色短发,身手利落,是安娜那批仰慕者里头最积极的一个,刚才安娜示范锁技时她两眼放光的样子浮士德都看在眼里。
两人站定,安娜一声“开始”。
浮士德二话不说,举起双手:“我投降。”
全场一静。
米娅愣住了,随即脸色一沉。在她看来,浮士德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分明是看不起她,对战联系她连打都不用打就赢了?她仰慕的教官在前面辛辛苦苦教学,这家伙却在这儿耍**?
“你给我认真点!”米娅低喝一声,不等浮士德反应,一把抓住他高举投降的那只手,腰胯一沉一拧——一个干净利落的摔跤技,把浮士德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
“砰”的一声闷响,浮士德后背着地,震得五脏六腑都晃了晃。他仰面躺着,眨了眨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哎哟。”他慢悠悠地坐起身,**后腰,“米娅姑娘,下手怪狠的。”
安娜站在远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你要是不好好打,那我回头单独留你下来‘关照’。”
浮士德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可是维妮教官,我压根不会正经的格斗啊。我这人打架全靠瞎抡,您让我跟这些练家子比划,那不是让我挨笑话?”
“没事。”安娜淡淡道,“按照你的方式打。”
浮士德摇头:“算了吧。我那套上不得台面,在这儿使出来,回头您是真得关照我了。”
安娜没再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等着。
对练继续。浮士德接下来几轮都敷衍了事,要么认输,要么胡乱比划两下就被人放倒,输得毫无悬念,倒也输得心甘情愿。围观的老学员们渐渐对他失去了兴趣——果然是个花架子,嘴上行,手上不行。
直到劳埃德那一轮。
浮士德正靠在墙边兴致勃勃的观战,余光瞥见自己这位“好兄弟”被一个块头壮硕的男学员逼到了角落。那男学员浮士德有印象,叫卡姆,是这批里资历最老的几个之一,据说培训期快满了,马上就能正式编入小队。
卡姆打劳埃德,跟大人揍小孩没两样。劳埃德才上了不到一周课本来底子就薄,几个回合下来已经被摔了三四次,嘴角破了,鼻血也下来了,半边脸肿得老高。可卡姆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每一招都带着股狠劲,膝顶、肘砸,招招往劳埃德的脸上招呼。
浮士德眉头拧了起来。
安娜也注意到了,正要开口喊停——
“差不多得了!”浮士德的声音先一步炸开,“你下手重了!别把我好兄弟打破相了,他还得靠那张脸找老婆呢!”
全场目光“唰”地聚过来。
安娜到嘴边的“停”字咽了回去,眯起眼,没出声。她想看看浮士德要干什么。
卡姆却连头都没回,冷冷丢下一句:“真正的战斗里,敌人不会手下留情。”
“哇哦——”浮士德慢悠悠地从墙边走出来,两手插在兜里,笑得一脸灿烂,“那确实没错。那……我可以找你对练吗?我是个好学的好学生,想进步!”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我这人耐打。”
卡姆终于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刚才全程看了浮士德被米娅过肩摔的“精彩表演”,此刻只觉得这小子在逞能,眼角眉梢都写着不屑。
“你连一个女人的过肩摔都遭不住,还谈你会格斗?”
浮士德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没事没事,你就当是实战。你我都把对方当成敌人就好,出事了算我的,维妮教官作证。”他冲安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卡姆还是不乐意。一个连基础摔跤都扛不住的菜鸟,赢了也没意思。
浮士德见状,叹了口气,两手一摊,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半真半假的遗憾口吻道:“也是,跟你这种马上要结业的高手对练,我确实不自量力。你就当我没说吧——反正你也就在这种新人堆里耍耍威风,打打刚入门的菜鸡了。真碰上同水平的,估计也没这成就感。”
这话像一根针,又准又狠地扎进了卡姆的自尊心。
卡姆的眼神变了。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冲安娜抬了抬下巴:“教官,学员之间切磋受了重伤,应该不违规吧?”
安娜没拦着。她抱着胳膊退到一旁,打算静静看着。
两人站到了空场地两边,互成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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