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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义,满级二代惊呆钟小艾!》内容精彩,“上上又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沙瑞金赵文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名义,满级二代惊呆钟小艾!》内容概括:【同人】【腹黑】【降维打击】【爽文】【截胡】赵立春时代落幕,沙瑞金强势空降汉东,侯亮平揣着尚方宝剑就要大闹天宫。所有人都在等汉大帮树倒猢狲散。可他们算漏了重生的赵文渊。外界都以为他是个攀附权贵的三代,殊不知,他的真实家世是降维打击级别的“通天二代”,连钟小艾见了他都得恭敬低头!“想重塑汉东的规矩?行啊。”赵文渊掸了掸烟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高育良我罩了,祁同伟这半子,我替他胜了!”当沙瑞金自以为稳操胜券准备收网时,一纸来自最高层的绝密调令砸在桌上,整个会场死一般寂静。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赵文渊,沙瑞金额头冷汗直冒,彻底慌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第11章
周六下午,赵文渊准时来到高育良家。
吴惠芬开门时,手里还拿着一沓学生论文。看见他拎着两盒普通点心,笑着埋怨了一句。
“你高老师约你谈事情,又不是请你上门送礼。上次带茶,这次带点心,再来几次,我可不敢给你开门了。”
“学校门口买的,不值什么钱。老师谈正事,我总不能空着肚子挨训。”
“他今天可不像要训人,从上午就把书房收拾好了。你先进去,我给你们泡茶。”
书房里,高育良坐在窗边,案上摊着一本《万历十五年》。书页翻到一半,旁边压着那方用了多年的端砚,墨迹还没干透。
“来了?坐吧。”
高育良合上书,摘掉眼镜。
“前几天让你谈经济项目,没耽误公司的事吧?”
“公司离了我照样转。高老师主动出题,我这个学生哪敢缺考。”
“少跟我耍嘴皮子。”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最近汉东招商环境怎么样,外面的企业还愿不愿意来?”
“愿意来的不少,真肯把钱压进来的不多。大家都在等新班子的**,看项目能不能延续,旧承诺还认不认。”
“商人最讲利益,只要有钱赚,还怕什么**变化?”
“怕赚得到,拿不走。”
赵文渊接过吴惠芬送来的茶,等她离开书房,才继续说道:“地方招商喜欢谈优惠,真正的大企业更看重退出渠道。项目出了问题,股权能不能转,资产能不能卖,合同能不能按约执行,这些比少交两年税重要。”
高育良轻推了推眼镜。
“你以前做生意,可没这么多想法。”
“以前觉得赵家的招牌就是信用,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最近查完旧合同才发现,别人给的面子,最后未必能写进判决书。”
“又说丧气话。”
“不是丧气,是怕给老师丢人。真有一天因为合同进去了,人家会说高**教出来的学生,连自己的名字都管不好。”
高育良端起茶杯,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你把所有旧账都翻出来,就不怕瑞龙觉得你在防他?”
“怕,所以只查我签过字的。堂哥自己的生意,我既没资格问,也不该问。”
“赵家是一家人,外面可不会替你们分得这么清楚。”
“那更得先从里面分清。”
高育良喝了口茶,没有评价。他把《万历十五年》往赵文渊面前推了推,指着夹在其中的一张纸条。
“张居正死后被清算,有人说是新政得罪了人,也有人说,是他把个**威压在**之上。你怎么看?”
“人活着的时候,规矩跟着人走;人一走,所有被压住的账都会翻回来。问题不在新政,在于没人敢问,新政到底是谁的规矩。”
“说得有点意思。”高育良看着他,“那你觉得汉东现在是谁的规矩?”
“当然是组织的规矩。”
“这话太标准,不像你今天的水平。”
赵文渊笑了笑,将书页重新压平。
“高老师非要我说,那就是过去很多人觉得赵**的习惯等于规矩。沙**来了以后,恐怕要把这两样东西重新分开。”
书房里静了片刻。
高育良没有动怒,只拿起茶壶,慢续满两人的杯子。
“沙**刚到汉东,你对他的评价倒不低。”
“他是来干实事的,对汉东发展肯定是好事。商人怕**乱,不怕规矩严。规矩越清楚,反而越知道哪笔钱能赚。”
“瑞龙也这么想?”
“堂哥怎么想,我代表不了。他向来胆子比我大,路也比我宽。”
“你们堂兄弟最近见面不少,他没跟你说过赵家对新**的态度?”
“饭桌上说过几句,无非是汉东这么大,一个人翻不了天。那些话带着酒气,我没敢当真。”
高育良的手指在壶盖上停了一下。
“酒后的话,也未必全是假的。”
“所以我才查账。堂哥不怕风浪,我这个小船得先把漏水的地方堵上。”
赵文渊端起茶,像是随口提起。
“对了,高老师,听说最近部委查了个处长,家里搜出不少现金。这种事情,以后是不是会越来越多?”
高育良端杯的动作停了半秒,随即低头喝茶。
“正常。新一轮**正在推进,抓几个小老虎提振士气,不值得大惊小怪。”
“两亿现金还算小老虎?”
“级别不高,胃口不小,这种人哪个地方都有。”高育良抬起头,“你认识他?”
“不认识。公司有几份项目材料提到过他负责的部门,我怕下面的人送过不该送的东西。”
“查到没有?”
“目前没有。可我听说他跟汉东几个项目走得很近,丁副市长似乎也见过他。”
“正常公务接触,不要捕风捉影。”
高育良说得很快,语气依然温和。
赵文渊却听明白了。
高育良知道丁义珍与赵德汉有往来,甚至可能已经问过这件事。他嘴上说不值得大惊小怪,心里却绝没有那么轻松。
“老师说得对,是我最近神经过敏了。”
“谨慎不是坏事,但别把生意上的焦虑带进家里,更别到处打听干部的情况。你身份特殊,一句话传出去,别人会多想。”
“我记住了。”
“还有,你查合同可以,别随便动原始资料。真出了问题,少一张纸都说不清。”
赵文渊抬眼看向他。
这句提醒,已经越过普通长辈关心晚辈的界限。
“高老师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我每天听到的消息很多,真假混在一起,不值得拿来吓你。”高育良把书重新翻开,“你只要记住,风向变化时,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那什么都不做呢?”
“也可能错。”
高育良看着书页,淡说道:“位置不同,选择也不同。你是商人,守住账和合同就够了,别想着替谁挡风。”
“如果是一家人呢?”
“更不能挡。风吹过来时,一家人挤在一把伞下,最后谁都走不了。”
赵文渊没有继续追问。
高育良这番话看似在教他避险,实际也在借他的嘴,把警告递给赵瑞龙。
只是高育良仍把自己放在伞外。
他不贪钱,没有直接经手项目,又掌握着汉东政法系统,自认再大的风也吹不到书房里。
前世的高育良,正是带着这份自信,一步走进了审讯室。
离开时,高育良罕见地没有停在门口,而是披上外套,一直将赵文渊送到院门外。
夜风钻过树梢,高育良背着手,目光落在停于路边的轿车上。
“文渊,有句话,你听过就算了。”
“高老师,您说。”
“你堂兄最近……收敛一点。”
赵文渊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心里却猛地收紧。
“是项目上的事,还是有人对他有意见?”
“别问得太细。”高育良看向他,“有些招牌过去好用,不代表以后也好用;有些人过去肯接电话,以后未必肯接。”
“我会跟堂哥说。”
“怎么说,你自己把握,别提是我的意思。”
“高老师放心,我知道分寸。”
赵文渊坐进车里,直到院门在后视镜中消失,脸上的温和才彻底退去。
程远山看了他一眼。
“高**说了什么?”
“他说风来了,却还以为自己站在屋里。”
“那咱们怎么办?”
赵文渊取出手机,看着丁义珍的号码,最终没有拨出去。
“把城南仓库盯紧,从今晚开始,旧***只要动一下,我必须马上知道。”
高育良已经开始劝赵瑞龙收手,说明丁义珍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是按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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