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
即墨花灯著《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这部小说的主角是王红梅王秀芝,《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他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就往炕沿边凑,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姐,你还没睡呢?我寻思你早睡了,特意过来跟你说句悄悄话。”王红梅没应声,只指尖微微用力,把擀面杖往膝盖上放平了些,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姐,我真没别的事,”张建军搓了搓手,身子往前探了探,压着嗓子装出一副掏心窝子的贴心模样...
来源:cd 主角: 王红梅王秀芝 更新: 2026-08-14 13: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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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重生七零:这鳏夫谁爱嫁谁嫁》,由网络作家“即墨花灯”近期更新完结,主角王红梅王秀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王红梅被继母逼着嫁给懒汉鳏夫,熬了一辈子,家暴、贫穷,连两个女儿都掉进火坑。临死前她才听见,当年南下的绿皮火车,能通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一睁眼,她重回十九岁,嫁人的前一天。继母贪彩礼?她反手捏住对方的把柄,让对方不敢吱声。赵家来逼婚?她直接掀了桌子,这鳏夫谁爱嫁谁嫁!揣着攒下的钱,带着爷爷留下的信,她坐上南下的火车,进厂、做账、考大学。那些欠了她的,她要一一讨回来;那些她没过上的好日子,她要亲手挣到手。只是后来,那个据说背景很硬、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堵在厂门口,把搪瓷缸塞到她手里:“你爷爷托我照顾你,以后,我罩着你。”...
第6章
大队部屋檐下那两只大喇叭,铁皮边沿已经生了锈,固定铁皮绑在木杆上的铁丝也锈成了暗红色。
平日里只用来转播公社新闻、放样板戏、通知开大会,今儿个太阳还老高就响了。
“喂,喂——”
李**对着话筒拍了拍,喇叭里传来两声闷响。
村口井边有人抬头了,地头上扶着锄头的把锄把往地上一拄,供销社门口扎堆的半大孩子也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扭头往喇叭的方向望。
“全体社员同志们——”
李**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比平时说话宽了一圈,带着嗡嗡的回响。
“今天中午,咱们村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案件。光天化日,大白天,有人翻进了社员王建**的东屋,翻遍枕头被褥,连木箱都给掏了个底朝天,把王建国买药治咳喘的救命钱,还有他闺女红梅攒了多日、准备去县城新华书店买课本的买书钱,一锅端,全偷走了!”
村东头,周婶子直起腰来,锄头杵在地上,侧着耳朵听。隔壁地里的刘二嫂也停了手,两个人隔着两垄玉米对望了一眼,又往喇叭的方向偏了偏头。
“八块钱不多,但这是什么性质的事?入户**!欺负老实人!往咱们大队脸上抹黑!咱村这么多年了,出过这种事吗?没有!”
李**的声音越说越重,像是气着了,连喘气声都顺着喇叭传了出来。
“公社今年评治安先进大队,眼看就到年底了!是谁干的,自己心里清楚!趁着还没报到公社,自己站出来,把钱退了,村里可以宽大处理!要是藏着掖着,等查出来了,那就不是开个会批评两句的事了,到时候报送公社治保组,按规矩办!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喇叭“咔”地一声,关上了。
余音在村子上空打着旋儿散开,几只麻雀从屋檐下扑棱棱飞起来,在日光里绕了一圈,又落回老槐树的枝丫上。
周婶子把锄头往地垄上一立,叉着腰拍了两下裤腿上的土:“王建**被偷了?他那身子骨你是没见,去年冬天咳得差点没过去,入秋就开始咳,饭都咽不利索,这药断了还能行?谁这么缺德,治病钱都偷?”
刘二嫂把锄头往肩上一扛,走近了两步接话:“谁说不是呢。红梅那丫头天天晚上熬到半夜,我住她家隔壁,灯亮到后半夜才灭,听着缝纫机哒哒哒地响,那是给人缝补挣钱攒书钱呢。多不容易的丫头,攒两本书钱全给掏走了。”
井台边两个挑水老汉搁下了扁担,一左一右蹲在井沿的石头上,其中年长的那位吧嗒了两口旱烟,烟锅子里的火光亮了一下:“咱村啥时候出过这事啊,别是外村流窜过来的吧?”
年轻些的那个搓了搓手:“支书说了,自己站出来可以宽大。”
“站出来?能站出来早站出来了,我看悬。”
供销社门口那几个半大孩子早散了,糖纸碎屑还给风吹了一地。
供销社老王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口,低头卷了根烟,烟纸在舌尖上抿了一下,卷好了一直没点,就衔在嘴里,眼神往村道那头一下一下地瞟,像是也在心里合计着什么。
村道上脚步声渐渐密了起来。
有人手里还攥着没撂下的镰刀,有人肩上扛着半口袋刚收的粮食没顾上撂,有人从灶房里钻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全是听见广播撂下手里的活,脚步匆匆往晒谷场赶的。
晒谷场很快就站满了人。秋收刚过,场上还摊着半场没收完的玉米粒,黄澄澄铺了一地,**头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干燥的玉米须的气味。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晒谷场边上,脚底下踩得玉米粒嘎吱嘎吱响,窃窃私语声混着风飘得老远。
有人低声猜测是哪个游手好闲的后生,有人摇头说不一定,还有人压低嗓门说了一句“王家那继子可不就是眼皮底下的人”,旁边的人立刻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声音便又压下去了。
张桂芬站在人群后排,嘴紧紧抿着,两只手攥着围裙边,指节捏得发白。
往常谁家出点事她早就挤到前排搭话了,今天她一步都没动,藏在人群的影子里,时不时朝村道那头瞟一眼,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看了一圈没找到,又低下头搓围裙,搓得围裙边都起了毛。
李**走到晒谷场中间站定,拿手拢了拢嘴,底下的人便渐渐安静了。
日头照在晒谷场上,照得李**黝黑的脸膛泛着油光,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显得更深。他扫了一圈,清了两下嗓子,声音沉甸甸的:
“话我都在喇叭里说过了,就不重复了。八块钱,一个病号的药钱,一个闺女的买书钱。这钱不还回来,不把偷钱的人找出来,咱大队今年没脸报先进,我李**也没脸当这个支书。”
他顿了一下,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又沉了两分,“谁干的,自己站出来。我说话算话,村里处理,不上报公社。”
晒谷场上安安静静的。摊晒着的玉米粒被风撩得簌簌响。日头晒得地面发烫,穿着布鞋的脚底板能感觉到热气从鞋底往上透。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有人把双手抱在胸前,有人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玉米粒,没人出声。
李**等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要是没人认,我就安排治保主任挨家挨户查了。查出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不是退钱了事,是要记档的。”
人群里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往旁边挪了半步,有人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也有人小声嘀咕着猜是外村来的贼,没个准话。
人群边缘几个半大后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点东西闪了闪,又很快低下了头。那几个半大后生里,有两个今天中午刚在供销社门口接过**军递的水果糖。
李**第三次扫视全场,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道线。晒谷场上的风忽然停了,玉米叶不再响,连远处的鸡鸣都安静了下来。他正要开口——
“支书。”
王红梅从人群里慢慢走了出来。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晒谷场的地面上,踩过脚下金黄的玉米粒,发出细碎的响声。
阳光下她的影子拉得短短的,缩在脚下。村人的目光跟着她,从人群边缘一直移到晒谷场中央。
她站定,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声音不高,但晒谷场上的风正好往那个方向吹,每个人都听清了:
“我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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