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敛岫》,是作者“海盐泡芙了”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程岫裴敛之,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女御史×女扮男装丞相×互攻】新晋女御史程岫,上岗第一天就硬刚当朝右相裴敛之。人人劝她:那是权倾朝野的病弱奸相,惹不起!程岫:御史风骨,就得查她个底朝天!查着查着画风突变——遇刺是她冒死救,火场是她冲进来抱,连天牢蹲局子,她都得拼着乌纱帽去捞人。直到扒开对方官服,程岫人傻了:合着你这奸相不仅是灭门遗孤,还是个姑娘?!...
第13章
程岫策马赶至右相府时,巷口灯笼次第挑起,昏黄柔光漫过朱漆大门。
她翻身下马,正要抬手叩门,侧边小门却先自吱呀敞开。
陈七快步迎出,躬身行礼:“程御史,相爷早已吩咐,您若是前来,直接入书房便是。”
程岫微怔,随即颔首随行。
穿过两重庭院,秋风卷着枯黄银杏擦过足边。书房窗纸晕开一团暖橘烛火,房门虚掩,冷梅淡香杂着清苦药气顺着门缝缓缓漫出。
陈七抬手掀开布帘,程岫垂首踏入室内。
裴敛之端坐案后,素色常服外搭一件素薄鹤氅,手中托着白瓷药碗,汤药才饮过半。
听见脚步声,她随手将瓷碗搁在案沿,指尖尚沾一点褐暗色的药渍。
“沈万才的事,你已经知晓。”她开口,语气淡然,并非问询。
“正是。”程岫上前拱手,神色凝重,“押解队伍行至通州地界突遭匪袭,沈万才下落不明。下官唯恐沈嵩下手灭口,漕案就此断去关键人证,故而连夜前来禀报相爷。”
裴敛之抬眸,墨色瞳仁倒映摇曳烛火,情绪深浅难辨:“人未曾丢掉。我的暗卫一路尾随护送,沈嵩的人手方才动手,便已将沈万才截下。如今安置在城郊隐秘别院,专人严加看管。”
程岫闻言一愣。“相爷早已预判他们会半路截杀?”
“沈嵩行事向来擅长弃卒保帅。”裴敛之指尖轻轻叩击案沿,案面平铺数份边境急递军报,边角*着暗红朱砂印泥,“一旦漕案要牵扯镇远侯府,他第一件事便是抹去人证这条线索。你入仕时日尚浅,看不破其中关节也属寻常。”
她目光定定落在程岫身上,语气平缓,暗含劝诫:“程御史,如今收手尚且来得及。办结沈万才一案,追缴赃银,便可凭功升迁,换一条安稳仕途。倘若执意深挖下去,来日祸端便不再是丢官罢职这般简单。”
程岫脊背绷得笔直,抬眸相向,风骨磊落:“下官查案只为还原实情,从不贪图功名前程。漕银亏空祸及勋贵,若是军粮同样惨遭侵吞,难道眼睁睁看着国库耗空,寒了边关数万将士之心?”
裴敛之静静凝望她片刻,唇角掠过一抹极浅的笑意,转瞬消散不见。
“既然心意已决,那便接着查下去。”
她抬手将案侧一卷文牍推至案前,“这是通州送来的劫**词,你带回仔细研读。沈嵩没能灭口,便不会继续死咬漕案纠缠。明日早朝,他多半会抛出其他问题搅乱朝局,你心中务必做好防备。”
程岫接过卷宗,纸页之上还残留淡淡的墨香。她本还想追问那枚木牌的来历,目光落在裴敛之苍白沉静的面容上,到了唇边的问话终究默默压下。
“下官告退。还望相爷珍重身体。”她躬身一礼,转身向外走去。
行至书房门槛之际,身后忽然飘来一句清淡话音:“你父亲当年,也曾掌管粮饷要务。”
程岫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她猛地回头望向案后之人。
裴敛之却已然垂首执起狼毫笔埋首批阅文书,方才那句轻语仿佛只是她的幻觉。烛火落在她侧脸,光影明暗交错,看不出一丝情绪。
程岫紧紧攥住手中卷宗,心口砰砰狂跳。
她伫立片刻,终究没有再度追问,抬步踏出书房。
待程岫走远,裴敛之放下手中狼毫,对着门外低声唤道:“陈七。”
陈七即刻躬身入内听候差遣。
“天亮之后,你亲自带队将沈万才押送刑部大牢,走完整的官方交接文书,连同劫匪口供一并交付谢允儒。告知大理寺卿,人犯安然无恙,三司会审可随时提审对质。”
“属下遵命。”陈七躬身领命退下。
程岫回到府邸时已是三更。侍女阿竹留着一盏孤灯等候,见她归来连忙端上温热的汤水。
另一边,首辅府书房烛火彻夜通明。
“一群废物!”沈嵩狠狠将青瓷茶盏砸落在地,瓷片四散飞溅,“一条活生生的人都截杀不成,反倒被半路劫走,养你们有何用处!”
赵崇礼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老师息怒,皆是学生谋划疏漏。方才下人来报,裴敛之已经吩咐手下,天亮就把沈万才正式移交刑部关押……”
“仅凭一个沈万才,翻不起大浪。”沈嵩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落座,“他所知不过皮毛,最多牵扯府中旁支,伤不到镇远侯府根本。裴敛之步步紧逼,说到底就是想借着漕案摸到往年军粮亏空的旧账。”
他眼底闪过狠戾,沉声吩咐:“既然漕案拦不住,那我们便顺水推舟。你连夜草拟**奏折,明日早朝,等漕案议定之后,我当庭参劾裴敛之。”
赵崇礼面露迟疑:“老师,军粮一案盘根错节,倘若深挖到底,恐怕引火烧身。”
“无碍,自有旁人在宫中周旋压制。”沈嵩冷笑,指尖转动玉扳指,“此举一来可以****,淡化镇远侯府漕运**的焦点;二来给裴敛之扣上监管不力、贪渎谋私的罪名,纵使她能自证清白,也要脱一层皮。”
赵崇礼豁然醒悟,连连拱手:“老师妙计,以退为进,反手发难。学生立刻动笔草拟奏折,字字斟酌,不留半点纰漏!”
“去吧。”沈嵩挥了挥手,眉宇间阴霾不散,“另外暗中递消息入宫。”
“学生明白。”赵崇礼躬身退去,偌大书房重归死寂。
翌日五更,晨鼓隆隆响彻皇城,文武百官齐聚午门列队入朝。
程岫站在御史班次末尾,指尖扣紧象牙笏板。抬眼望向首辅之列,沈嵩身着绯色朝袍,正从容与身旁官员闲谈,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陛下驾到——”
赞礼官高声唱喝,百官躬身列队,行三呼万岁大礼。
景帝端坐龙榻之上,正要开启当日朝会,大理寺卿谢允儒率先踏出朝臣队列,双手捧着卷宗奏折跪地叩拜:
“陛下,臣有本启奏。苏州漕运巨额亏空一案,三司已经完成全部初审。主犯沈柏文早已由锦衣卫押解入京,现羁押刑部大牢;另一要犯沈万才押解途中遭歹人截杀,幸得右相裴大人暗卫出手救下,于今日清晨正式移交刑部收监。
人证郑怀远、吴维庸等人供词相互印证,清晰指认沈柏文勾结沈万才虚报漕粮损耗、截留国库银两,大部分赃银流入镇远侯府私库。查封的侯府粮庄、私设码头账簿以及追缴八十万赃银,均已核验归档。
如今人证物证齐全,涉案链条完整,恳请陛下圣裁,定下处置章程。”
景帝微微颔首,指尖轻叩龙椅扶手,沉声定夺:“三法司依据大明律例合议定罪,从重处置涉案人员,追缴全部赃款入库。镇远侯府交由都察院派员核查,厘清牵连,不得徇私包庇。”
话音刚落,沈嵩骤然跨步出班,高举奏折伏跪于地,洪亮声音响彻金銮大殿:
“陛下,漕运**已然祸乱国库,可边关军粮亏空之事,更是危及江山社稷根基,臣有紧急奏本!”
他抬起身,目光锋芒直指立在相位的裴敛之,语气痛心疾首:“宣府总兵八百里加急递来急报,边军历年粮饷累计亏空高达百万石,**将士粮草短缺,险些酿成哗变。
自裴相执掌户部总揽钱粮调度以来,粮饷核销规制日渐松弛,逐年亏空愈演愈烈。
臣疑心有人借户部改制之名监守自盗、侵吞百万军粮,置数十万边关将士生死于不顾!恳请陛下降下圣旨,彻查户部近五年所有军粮出纳卷宗,****蛀虫,安抚军心、稳固**!”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四起,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百万石军粮亏空,这可是抄家**的大罪。”
“沈首辅摆明借着漕案的风头,当众发难打压裴右相了。”
程岫立在班次之中,心头猛地一沉,她下意识侧目看向右班,裴敛之依旧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此番攻讦。
景帝指节缓慢敲击龙榻扶手,目光从伏地的沈嵩缓缓移向裴敛之,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大臣屏息凝神,气氛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沉寂片刻,景帝缓缓开口,望向裴敛之:“裴相,沈首辅**你监管户部不力、涉嫌侵吞边军粮饷,你可有辩解?”
裴敛之缓步踏出相位朝班,躬身拱手行礼,声线平稳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臣无需自辩。户部历年边军粮饷账册全数封存于府库库房,每一笔支取、核销皆留有原始凭据与回执,有据**。
臣恳请陛下下旨,由都察院牵头,大理寺、兵部各派官员共同组成会审班子,彻查近五年全部军粮卷宗。倘若查实臣有分毫贪墨徇私之举,甘愿自请罢相,交由三司依法治罪,绝无半句推诿。”
景帝沉吟许久,再度叩了叩御座扶手。
他扫视阶下神色各异的****,最终目光落定在御史队列里的程岫身上,稍作停顿,缓缓降下两道旨意:
“苏州漕运大案,程岫不畏权贵、深挖**,保全国库银两,恪公尽职,功劳卓著。原七品巡按御史,今擢升从六品都察院监察御史,赏白银百两、上等云锦十匹,以彰忠直。”
帝王神色陡然肃穆,继续颁布口谕:
“宣府军粮亏空疑案事关**安危,朕便交由从六品监察御史程岫全权主持核查,大理寺、兵部抽调干练属官协同协办,以一月为期限,逐条核对五年户部粮饷所有账目,查清来龙去脉,据实回奏御前。”
程岫当即大步出列,双膝跪地深深叩首,清亮沉稳的声音响彻整座金銮殿:
“臣叩谢陛下隆恩!定当秉公查账、细致核验,不避权贵、不徇私情,全力以赴查清军粮旧案,绝不辜负圣上重托。
臣,领旨。”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高考前夜,我收到了自己的死亡证明
东北真千金不吃窝囊气
分手后,我凭公章让顶流前妻背上千万债务
死亡时间八点二十九分
学长温润如玉?错了!重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