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我真不是天后

小说叫做《别逼我，我真不是天后》，是作者“用户35268623”写的小说，主角是赵敏栩栩。本书精彩片段：上辈子，姜栩栩是娱乐圈的“卷王”，二十四岁拿遍影后，二十六岁众叛亲离，死在庆功宴上。重生成十八线小糊咖，她彻底悟了。这辈子，她只搞钱不搞人，能摆烂绝不内卷。可前男友非要给她砸资源，对家非要给她送人头，黑粉非要扒她马甲。眼看银行卡余额后面越来越多的零，姜栩栩慌了。“你们别过来！我真的只想当个混子富婆啊！”...

第13章

姜栩栩挂了赵时晏的电话，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窗外路灯亮了，楼下有只野猫在叫。她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林巧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别相信赵敏。她说什么都不要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拨了赵时晏的号码。
“喂。”赵时晏接得很快。
“你说陪我去的。”
“我知道。”
“明天，行吗？”
“行。”赵时晏顿了顿，“但我得先问你一句——你去找赵敏，想好要说什么了？”
“想好了。”
“说什么？”
“问她，是不是她杀的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好。”赵时晏的声音沉下来，“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姜栩栩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冷水冲在脸上，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素面朝天，黑眼圈有点重，眉尾那颗痣还在。
她伸手摸了摸那颗痣。
赵敏说，这颗痣暴露了她。
林巧说，别信赵敏。
**国说，赵敏才是凶手。
每个人都有一套说法。每个人都在骗人。或者，每个人都在说一部分真话。
她得自己去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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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姜栩栩下楼。
赵时晏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一辆黑色的奥迪，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给你买的。”他把咖啡递过来。
姜栩栩接过来，喝了一口。热咖啡，加了糖和奶。
“走吧。”她拉开车门。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赵敏住的公寓在北四环，顶层，落地窗对着奥林匹克公园。姜栩栩前世来过几次，记得这栋楼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顶层。
“她在楼上？”姜栩栩问。
“应该在。”赵时晏熄了火，“我让人查了，她昨晚没出门。”
两人走进大厅。前台小姐认识赵时晏，打了个招呼就放了行。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
姜栩栩按了门铃。
等了几秒。
没人应。
她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应。
“不在？”赵时晏皱眉。
姜栩栩没说话。她蹲下来，检查门缝。
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知道你会来。但我不在。有些事，你还不知道。等我回来再谈。——赵敏”
姜栩栩把纸条递给赵时晏。
他看完，眉头皱得更紧：“她跑了？”
“不是跑。”姜栩栩把纸条折好，装进口袋，“她是在躲我。”
“躲你？”
“她不想见我。”姜栩栩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我说。”
“说什么？”
“说真相。”
两人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怎么办？”赵时晏问。
姜栩栩想了想：“去找**国。”
“你还去找他？”
“他欠我一个解释。”
两人下了楼，车往华瑞大厦的方向开。
路上姜栩栩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开阳发的消息：“第七期的录制时间定了。周五晚上，场地换了个废弃医院。”
她回了个“好”。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赵敏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这几天不在北京，让我转告你，等她回来再谈。”
姜栩栩看着那条消息，没回。
赵敏连许开阳都联系了。
她是真的在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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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华瑞大厦楼下。
姜栩栩进了大厅，前台小姐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姜小姐，找张副董吗？”
“对。”
“张副董今天不在。”
“不在？”
“对，他出差了。去了南方，要下周才回来。”
姜栩栩站在前台前面，手指攥紧了手机。
出差。
赵敏躲她，**国也出差了。
这两个人，像是在商量好了一样。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
前台低头翻了翻记录：“张副董说，如果您来找他，让我转告您——‘那件事，等我回来再说’。”
姜栩栩点点头：“谢了。”
她转身走出华瑞大厦。
赵时晏靠在车门上等她：“不在？”
“出差了。”
“这么巧？”
“不是巧。”姜栩栩拉开车门，“是故意的。”
两人坐在车里，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赵时晏开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姜栩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华瑞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光，刺得她眯起眼。
“等。”她说，“等他们回来。”
“然后呢？”
“然后，”姜栩栩转过头，“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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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姜栩栩到了录制现场。
这次的地点在城西一家废弃的职工医院。楼不高，只有四层，外墙的白色瓷砖掉了大半，露出灰色的水泥。门口的铁栅栏生锈了，风一吹就嘎吱响。
许开阳已经在里面了，正在跟道具组确认布置。看到姜栩栩，他招招手：“来了？过来看看今天的设计。”
姜栩栩走过去。
一楼大厅被布置成了接诊台的样子，墙上挂着老旧的科室牌：内科、外科、儿科、妇产科。走廊里摆着几排塑料椅子，上面落了一层灰。
“今天的案子是‘医院连环**案’。”许开阳递给她一份剧本，“三个死者：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个病人。死亡时间跨度是一周，凶手是医院内部的人。”
姜栩栩翻了翻剧本：“嫌疑人呢？”
“四个：院长、药剂师、保安、还有一个清洁工。”
“线索分布？”
“整栋楼都是。三具**各在一层，线索分散在每一个科室里。”
姜栩栩点点头，把剧本合上。
嘉宾陆续到了。
刘健一来就找她商量战术：“今天咱们还一组？”
“行。”
何夏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工装，戴着一副护目镜，看起来像是要去拆弹。她一进门就兴奋地说：“我准备了三个推理模型，今天肯定用得上！”
林牧生笑她：“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意外！”
新来的飞行嘉宾是个女演员，叫沈鹿，演过几部网剧，长相甜美。她一进来就跑到许开阳面前撒娇：“许导，我第一次来，你可得照顾我啊。”
“照顾不了。”许开阳指了指姜栩栩，“你跟着她，她照顾你。”
沈鹿转过头，看着姜栩栩：“你就是姜栩栩？我看过你的视频，太厉害了！你教教我呗？”
“行。”姜栩栩说，“你跟着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好嘞！”
录制开始。
第一轮是自由搜索。
姜栩栩带着沈鹿直奔二楼的医生办公室。
医生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张人体解剖图。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脑，旁边放着几个药瓶。
姜栩栩蹲下来，检查办公桌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一些办公用品——笔、便签纸、回形针。第二个抽屉里是几份病历。
她翻看病历。
三份病历，对应三个死者。
死者的名字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旁边写着几个字：“该死。”
“这是医生的笔迹？”沈鹿凑过来看。
“应该是。”姜栩栩把病历装进证物袋，“医生对这三个死者有敌意。”
“那他是凶手？”
“不一定。”姜栩栩说，“也可能是有人想嫁祸给他。”
她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面。
文件柜上了锁。
她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圈，在花盆底下找到了钥匙。
打开文件柜，里面是一排排的文件夹。
她翻了翻，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文件夹。
文件夹上贴着一张标签：“院长办公室 ****。”
她打开。
里面是一份医院的经济状况报告。
报告显示，这家医院三年前就资不抵债了。院长为了维持运营，向一个私人借贷公司借了一大笔钱。
借贷公司的名字是——华瑞金融。
姜栩栩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
华瑞。
又是华瑞。
华瑞旗下的金融公司，借钱给这家医院。
然后医院出了命案。
“怎么了？”沈鹿看到她的表情。
“没事。”姜栩栩把文件夹装进证物袋，“走，去三楼。”
三楼的病房区，第二个死者躺在一张病床上。
死因是窒息。
现场没有挣扎痕迹，说明死者死前没有反抗。
“可能是熟人作案。”刘健蹲在旁边检查，“死者认识凶手，所以没有防备。”
姜栩栩没说话。她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在窗台上发现了一个烟头。
烟头很新，是最近抽的。
“有人来过这间病房。”她把烟头装进证物袋，“而且是在死者死后。”
“你怎么知道是死后？”
“因为烟头的位置。”姜栩栩指了指窗台，“如果死者还活着，凶手不会站在窗边抽烟。他会站在门口，随时准备离开。”
“那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姜栩栩说，“但应该是个知道死者已经死了的人。”
四楼的手术室，第三个死者躺在手术台上。
死因是药物过量。
手术室里的药柜被翻过，几个药瓶散落在地上。
姜栩栩蹲下来，检查地上的药瓶。
药瓶上的标签写着：“丙泊酚。”
“这是***。”她说，“过量使用会导致呼吸抑制。”
“所以凶手是随便拿了瓶药就用了？”沈鹿问。
“不是随便。”姜栩栩拿起另一个药瓶，“你看这个——***。这是镇静剂。凶手特意选了这两种药，是因为它们混合使用会致死。”
“凶手懂医？”
“很可能是。”姜栩栩站起来，“至少知道基本的药物知识。”
她走到手术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里有一张揉成团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
上面写着一句话：“药在柜子里，自己拿。——周”
“周？”姜栩栩皱眉，“谁是周？”
“院长姓周。”刘健说。
“院长让凶手自己拿药？那院长不就是凶手吗？”
“不一定。”姜栩栩说，“也可能是凶手冒充院长，留了这张纸条。”
她把纸条装好，往楼下走。
走到二楼的时候，她停住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
风吹进来，窗帘在飘。
“这扇窗户是谁开的？”她问。
沈鹿摇摇头：“不知道。”
姜栩栩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窗户下面是一条小巷，堆着几个垃圾桶。
她注意到，巷子里的垃圾桶，有一个是倒的。
“有人从这扇窗户跑了。”
“你怎么知道？”
“垃圾桶是倒的，说明有人跳下去的时候碰到了它。”
她转身，往楼下跑。
到了一楼，她冲出大门，绕到后面的小巷。
垃圾桶确实是倒的。
垃圾桶旁边，有一个脚印。
脚印不大，大概三十七码。
应该是女人的脚。
“凶手是从这扇窗户跑的？”刘健跟上来。
“对。”姜栩栩蹲下来，“脚印还很新，应该是今天留下的。”
“那凶手还在医院里？”
“不一定。”姜栩栩站起来，“如果是今天留下的，那凶手可能是来销毁证据的。”
“销毁什么证据？”
姜栩栩想了想：“那份经济报告。”
她回到二楼办公室，重新翻了翻文件柜。
在柜子的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一份合同。
是医院和华瑞金融的借贷合同。
合同上写的借款金额是五百万。
担保人是院长。
签章是——**国。
姜栩栩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攥紧了合同。
又是**国。
这个人的名字，像一根线一样，贯穿了所有的事。
“这份合同是关键证据吗？”沈鹿问。
“是。”姜栩栩把合同装好，“有了它，就能解释凶手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医院还不起钱。”姜栩栩说，“华瑞金融要收回这笔钱。院长为了保住医院，只能**灭口。”
“所以凶手是院长？”
“不一定。”姜栩栩说，“但院长一定知道凶手是谁。”
录完最后一个环节，许开阳站起来：“答案揭晓——凶手是药剂师。动机是为了掩盖医院的经济问题。姜栩栩，全对。”
姜栩栩没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份合同。
药剂师。
院长。
**国。
华瑞金融。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越转越乱。
她总觉得，今天这个案子，不是巧合。
是有人在给她递消息。
那个人，想告诉她——**国的手，伸到了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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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栩栩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敏发来的消息。
“我回来了。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姜栩栩看着那行字，站了几秒。
然后她回了一个字：“好。”
她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明天。
明天她就能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