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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我院门,侯爷请听话

喵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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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米秦天明是《踏进我院门,侯爷请听话》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喵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妾想问夫人,这三日之限,是侯爷的吩咐,还是夫人自己的意思?”这话问得直白,等于当众拆穿沈微微假公济私。堂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李嬷嬷都变了脸色,心想这侍妾胆子也太大了。沈微微脸上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她盯着苏鱼米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好一张利嘴...

来源:cd   主角: 苏鱼米秦天明   更新: 2026-08-14 14: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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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踏进我院门,侯爷请听话》是“喵徒”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 宅斗 训狗 女强 经商 对照】前世卷到猝死的商界总裁苏鱼米,一睁眼穿成大昭朝永亭侯府的低阶侍妾。卷了三十年的她只想躺平领薪,不争宠不站队,攒够银子就出府养老。谁知偏撞破冷面侯爷秦天明的隐秘:人前是杀伐决断的朝堂新贵,人后藏着刻入骨血的臣服天性。后院宅斗步步紧逼,前朝党争牵连后宅,摆烂路彻底走不通,苏鱼米干脆掀桌入局。掌后院权柄,解内外风波,顺便把这位权倾朝野的侯爷,训成只听她号令的忠犬。“在外你是权贵,踏我院门,便要守我的规矩。”烛影摇红,秦天明俯首低眉:“是,妻主大人。”...

第9章

苏鱼米的声音从房间内飘然而来“:“不过要用大盏,一盏换一问,公平得很。”
“有何不可。”
“公子爽快。”
秦天明也不客气,端起满满一盏酒,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得胸腔发热。
他舒了口气:“好酒,够劲。第一问,你叫什么名字?”
屋里的声音带着笑意传出来:“第一问,我答了。我是侯爷的侍妾,名唤苏鱼米。”
苏鱼米?
秦天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印象。想来是新晋的侍妾,他连面都没见过。
他又给自己斟满一盏,再次饮尽,语气里带了几分上位者的惯常吩咐:“名字不错。苏小娘,出来见本侯。”
屋里却没应声,反倒反问:“侯爷,这是第二个问题吗?若是指令,那可不算。”
秦天明一怔,随即失笑。合着这人是油盐不进,只认喝酒问答的规矩。
他反倒来了较劲的心思,又喝了一盏:“好,算第二问。我问你,为何躲在屋里不肯出来?”
“因为侯爷一进门就以主人自居,忘了这是谁的院子。” 苏鱼米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不卑不亢:“侯爷是整个侯府的主人,没错。可这汀兰院是分给我的住处,进了这道门,我便是这小院的主人。侯爷认吗?”
三盏烈酒下肚,酒意慢慢涌了上来。秦天明清冷的脸颊泛出一层薄红,松了松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常年习武的身形流畅利落,没有半分赘肉,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极强的张力。
他看着紧闭的屋门,眼底兴味更甚。
这女人,胆子是真的大。别的侍妾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她倒好,隔着门就敢跟他讲规矩、论主人。
“好。” 他朗笑一声,“说得有几分道理。你若能让本侯心服口服,这小院的主人,本侯认你做又何妨?”
屋里的人像是算准了他的反应,慢悠悠地道:“侯爷把壶里的酒都喝完,我便出来相见。到时候,侯爷自然知道我配不配做这小院的主人。”
秦天明看着酒壶里剩下的半壶酒,眉峰一挑。
激将法?
幼稚,却偏偏有用。
他纵横沙场、执掌权柄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吊过胃口。越是不让见,他就越想见见这藏在屋里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好。” 他拿起酒壶,对着壶嘴直接饮了起来。烈酒顺着喉咙滚滚而下,烧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一股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
半壶酒下肚,酒壶见了底。秦天明把空壶往桌上一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苏小娘,酒我喝完了。规矩我也认了。现在,总能出来一见了吧?”
话音未落,“吱呀” 一声,屋门缓缓打开了。
苏鱼米提着一盏羊角灯,从屋里走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混着月色,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如玉,眉眼清亮。收腰的襦裙掐出纤细的腰肢,随着脚步,右侧裙摆微微开合,一双被黑丝裹着的长腿若隐若现。
丝质的料子贴着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朦胧又**,像一层化不开的黑雾,勾得人视线移不开。
秦天明的目光瞬间定住了,从她的脸,落到她的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美人,环肥燕瘦各有风姿,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扮。薄薄的黑色料子裹着长腿,看不清肌肤,却比**更勾人。酒意瞬间翻涌上来,浑身的燥热都汇聚到一处,脑子里紧绷的弦,松了大半。
他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酒气和强势的压迫感,大步朝苏鱼米走过去。伸手就想去抱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头终于看见猎物的野兽。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肩膀的瞬间 ——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苏鱼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小鞭,手腕一扬,鞭梢正好抽在他胸膛的衣襟上。力道不重,带着奇异的感觉,顺着衣襟扩散开来。
秦天明动作一顿,错愕地闷哼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面前的女人,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疯了??
苏鱼米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清冷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她看着他错愕的样子,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秦天明耳边:
“爽吗?”
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秦天明耳朵里,却像炸开了一道惊雷一般。
他呆愣在原地,胸口的地方,钝痛混着**慢慢散开,很轻,却精准地勾动了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
那是他藏了十几年、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渴望,是只有在醉酒后才敢偷偷冒头的*意。
他以为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可眼前这个女人,只一鞭,一句话,就精准地戳中了。
秦天明的脸色变了又变,错愕、愠怒、隐秘的躁动,混着酒意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他盯着苏鱼米,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苏鱼米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皮鞭轻轻晃了晃。
鞭梢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侯爷刚才说了,进了这汀兰院,我是主人。怎么,刚喝完酒,就忘了我的规矩?”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皮鞭在她手里像根指挥棒,每晃一下,都牵扯着秦天明的神经。
他皱着眉,刚想开口说 “放肆”,就见苏鱼米眼神一冷,手中武器再次扬起。
“撕”
又是一次,落在另一侧。力道比刚才重了少许,奇妙感更甚,顺着脊背往下窜。
秦天明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我问你话,听见了吗?” 苏鱼米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这便是我汀兰苑的规矩,你现在了解否”?
“你……” 秦天明又气又惊,还有一种陌生的、让他羞耻的快意。他是永亭侯,是朝堂上人人敬畏的权臣,这辈子除了先帝和当今圣上,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人敢动手打他。
可这两下袭来后下来,他心里那点愠怒没涨多少,藏在骨子里的渴求反倒像被点燃的野草,疯长起来。
苏鱼米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挣扎,心里更有底了。
她没停,往前又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像淬了冰:“跪下。”
“什么?” 秦天明以为自己听错了,瞳孔微微收缩,“你再说一遍?”
“我说,跪下。” 苏鱼米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我的院子里,不听话,就要受罚。罚你跪下,听清楚了?”
见他还僵着不动,苏鱼米冷笑一声,手中武器轻轻一挑,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侯爷当惯了人上人,不会跪了?” 她的声音带着嘲讽,慢悠悠地钻进他耳朵里,“还是说,侯爷就喜欢嘴硬?明明心里盼着,偏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听,你刚才叫的声音,多好听啊。”
这话像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他的伪装。
秦天明浑身一震,羞耻感混着奇异的**涌上来,冲得他脑子发懵。酒意上涌,理智本就摇摇欲坠,被这两鞭子、几句话一搅,彻底散了架。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站在灯光下,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像朵带刺的玫瑰,强势又艳丽。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讨好,只有掌控一切的笃定。
好像在她眼里,他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永亭侯,只是个任由她拿捏的物件。
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却又让他浑身发烫。
“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苏鱼米放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跪下,我就给你。”
最后一根弦,断了。
秦天明膝盖一软,竟真的缓缓跪了下去。坚硬的青石板硌着膝盖,带来清晰的痛感,却让他心里那点躁动,奇异地安稳了些。他垂着头,不敢看苏鱼米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放轻了。
高高在上的永亭侯,就这么跪在了一个低阶侍妾面前。
苏鱼米看着他臣服的姿态,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赌对了。
她没客气,走上前去,力道一次又一次的落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抽着。每一下都隔着衣物,不会留下伤痕,却带着清晰的奇妙感觉,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秦天明咬着牙,闷哼声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发出,一声接一声,带着压抑。
院门外,平安听见里面的动静,以为是侯爷已然就寝,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往远处走了走。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苏鱼米连续十几次,见他小脸越来越红,便收了手。她微微俯身,看着他泛红的侧脸,轻笑一声:“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秦天明喘着气,想说 “不要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气音。他心里明明觉得羞耻,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苏鱼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抬起脚,脱掉了脚上的绣履。黑绸裹着的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新奇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细腻、带着微凉的温度,和刚才笞来的奇妙感完全不同,却更勾人。秦天明浑身一颤,闷哼得更厉害了。
她的脚慢慢往下落,带着新奇的触感,掠过他紧绷的腹部,停在了小山丘。
只是轻轻一压,他便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头皮都麻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苏鱼米的声音带着笑意,满是调侃,“真是只不老实的小狗。”
“小狗” 两个字,像触电般涌向他的耳蜗。
秦天明闭紧了眼,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是堂堂永亭侯,竟然被一个侍妾如此对待……
可为什么,他心里非但不生气,反倒这么享受?
好像…… 好像他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被她命令,被她嘲讽,被她支配。
十几年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
苏鱼米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冷:“这便是你我今后的相处方式,以后我的院子你何时来,怎么来,都由我说了算。可听明白?”
皮鞭的尾端轻轻勾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秦天明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往日的冷厉荡然无存。他看着苏鱼米清冷的眉眼,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又破碎:“是…… 苏..苏娘子,我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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