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重生叛将之子,辅明灭诸国
天怒人怨鬼见愁著很多网友对小说《明末:重生叛将之子,辅明灭诸国》非常感兴趣,作者“天怒人怨鬼见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延庚李永芳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李延庚见目的达到,收起弓箭,跃下高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夜中。这边刘兴祚早已歇下,突然一支箭凭空射入房内,他是武人,听力和反应本就比常人灵敏,瞬间警觉,从睡梦中惊醒。取下钉在墙上的箭矢,掌灯,然后他瞳孔骤然一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是王丙的备御腰牌...
来源:cd 主角: 李延庚李永芳 更新: 2026-08-15 15: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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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明末:重生叛将之子,辅明灭诸国》是网络作者“天怒人怨鬼见愁”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延庚李永芳,详情概述:前世李延庚身为李永芳长子,身在后金心系大明,潜伏十八年,做到敌营文官之首,最后被皇太极凌迟惨死,本该活到七十三岁,硬生生少活三十七年。冥府真君、卧底暗桩的祖师爷宇文虚为其争取重来一次的机会,让他回到 1616 年抚顺。父叛明投金,朝堂人人猜忌他是叛贼余孽;后金皇太极步步算计,晋商海商勾结域外石匠会,欧洲十七国图谋瓜分华夏。他暗中结交后金大将刘兴祚,联手大明第一老阴逼袁可立,布局情报网络,定下大明中兴战略,朝堂和杨涟斗智,朝外组建私掠船队,扶持新一代名将。待到十七国联军压境,少年帝王御驾亲征,他耗尽借来的寿命,以一己之力撕开笼罩大明两百年的全球绞杀之网。...
第8章
“老东西,别打了,疼。”
厅堂之内乱作一团。
李延庚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抬手挡藤条,李永芳气得嘴角满是唾沫,一边抽一边骂。四岁的李延龄在旁一边拍手一边咯咯脆笑,幸灾乐祸的像个小**。
直到李延庚被抽得浑身肿起红条,李永芳才中场休息,气呼呼地扔下藤条,胸口不住起伏,显然愤怒已极。阖府妻妾、婢女们站在门口张望,人人面露惴惴,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李延庚双手交替**自己身上挨打的地方,呲牙咧嘴,他一脚踩在李永芳坐凳的扶手上,撸起裤管,“瞧你给我打的,身上没块好肉了都。”
李永芳鼻子里哼了一声,“老子还没解气,歇会儿再接着揍你。”
“犯得着吗?不就多花了几两银子,你就想把嫡长子打死?”李延庚一脸惫懒,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打死我,你给我捐官的八百两银子可就白花了。”
“你……”李永芳气结在胸,差点没顺过来,怒吼道:“那是几两银子吗?你流连花街柳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个销金窟,是我们这种家境的人能去的?”
说到这,他越想越气,又去找藤条,“你二叔说你还和青楼妓子演了一出生离死别,你当真要把那妓子赎回家不成?***我藤条呢?”
“阿爹,藤条在这里。”李延龄递过藤条,仰着头,天真的小脸上满是邀功的神态。
“吃里扒外的东西,信不信哪天我把你卖掉?”李延庚瞪眼威胁道,李延庚被吓到了,小嘴一瘪,马上就要哭出声来。
“小畜牲,你还敢吓唬你弟弟?”李永芳接过藤条又要动粗。
“老东西你失心疯了?打几下就差不多可以了,难道你真要把我打死啊?就为了我逛了几天青楼?”李延庚看李永芳又要揍人,急得口不择言。
“就逛了几天青楼?说得轻巧,你把老子给你办事的银子都糟贱光了,兵备道冯参政的仪程是不是被你在青楼挥霍了?”李永芳满脸愤懑,“畜牲,老子都不敢这么大手大脚。”
“原来爹就为了这事糟心啊?我道是啥呢!”李延庚松了口气,“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冯参政的银子我给了啊!”
“给了?你哪来的钱?”李永芳一愣,“你身上总共就五十多两银子,冯参政的钱你给了,那你哪来的钱夜宿青楼?我听永盛说你在那啥红桃坊睡了五六天,难道你逛窑子不用花钱。”
“什么逛窑子,说的这么难听,粗鄙武夫。”李延庚大喇喇地坐在李永芳刚起身的凳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凭你儿子的相貌气度、笔墨文采,去青楼还要花钱?”
“**,你不过是个童生,字写得狗爬也似,有鸡毛文采?”李永芳先是不屑,再是满脸狐疑,“真没花钱?”
“真没花钱,不信你去搜我的腰包,里面还有十几两散碎银子呢,老抠搜。”李延庚一边喝茶一边努了努嘴,示意李永芳去搜。
李永芳没和他客气,拿起李延庚的腰包把里面东西全抖出来,果然还有一堆碎银子,看着就有十几两。他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把按住李延庚肩头,压低声音,眼神透着满满的求知欲:“快和爹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在青楼睡了五六天不花银子的?”
“切,对我来说不过是等闲之事,小事一桩。不过爹你可不行,你学了不我,你这整天舞刀弄枪的,还爱吹胡子瞪眼,姑娘们看到你不多收你钱就算不错了……”
“小**,我给你脸了是不?”
“又急眼?”他凑近几分,慢悠悠道:“个中门道,你我细细说来……”
“真的?这样也行?”李永芳听得双眼发亮,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我是你儿子,你还不了解我?你看我像会骗人的人吗?”李延庚一脸不忿。
“像……还有什么诀窍、门道,你统统跟爹说说……”
父子俩越聊越不像话,浑然不顾旁边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儿子正巴眨着眼睛听得仔细。
夜里,李延庚用油布小心擦拭虎牙槊头,这兵器好用是好用,但是有一样坏处——清理起来甚是麻烦。他一边把虎牙和槊刃连接处的血渍小心擦掉,一边在脑子里回放这几天所做过的事情,回溯有留下甚无破绽、漏洞。
突然想到一事,手上一僵……
时间回到三日前,辽镇总兵府衙,许定国耷拉着脑袋站在李如柏面前,大气不敢出,像个犯错的小孩。
李如柏看着案前后金复州备御王丙的人头,还有沾着血的铜制腰牌,面沉如水,一言不发,手指则在案角边轻磕,发出哒哒声。
他身后则站着**九弟李如楠,李如楠是李成梁晚年所生幼子,也有个守备官身,但却穿着书生蓝衫,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样貌不像**兄弟个个魁梧粗狂,略显阴柔,看着倒像是个总兵幕僚。
“所以说,你在沈阳多呆了三天,不敢回辽阳,就是因为你的把总腰牌搞丢了?”李如柏终于停下敲桌的手指,开腔发问。
许定国满脸愧色,嗫嚅道:“末将自知罪不可恕,想着可能是丢在驿馆或者哪个酒楼里了,就在沈阳各处了几寻访天,断然不敢有畏罪不归之意。卑职心里想着是昨天如果再找不到,就回辽阳领罪认罚,望镇帅明鉴。”
“可本镇觉得,那人偷了你的夜不收把总腰牌去,然后还给了你这两玩意儿,这买卖,瞅着也不亏啊!老九,你说呢?”李如柏将王丙的腰牌扔给身后的李如楠,“你看看此物真伪。”
李如楠接过腰牌翻来覆去仔细端详:“此牌为黄铜铸就,形制为圆角云头,雕刻做工不算精细,甚至可以说有点粗糙,铜面满是打磨后的斑驳痕迹……不过,符合建州官牌的特点。”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摩挲牌面,又放到鼻尖轻嗅:“牌子表面光滑有磨损,角上包浆发黑,显是长期佩戴、摘挂所成。牌子顶端开孔,上面穿了根熟牛皮绳,这是用来束在腰间的,绳子上浸润着汗味,确实是长期贴身佩戴之物。”
李如楠将铜牌恭敬交予李如柏手上,下了定论:“二哥,以小弟看来,这铜牌是真的,确实是后金复州备御的官凭。”
李如柏身子向靠坐,架起二郎腿,手里拿着王丙的腰牌反复把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人头不用验了,王丙此人,降虏之前我见过他,这脑瓜子就是他的。现在这事情看来,咱们只有两个选项了。一是如实上报,许定国丢了把总腰牌,下场多半是被革职查办,而本镇,也会落下个御下不严之罪。至于这人头……真是可惜了。”
许定国噗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道:“大帅!末将从军以来出生入死,将近三十岁才蒙大帅栽培升任把总。不知是何人偷走我的腰牌构陷于我,末将实在冤枉,求大帅救我!”
“老九,你琢磨琢磨,这事儿,是不是针对我们**来的?”李如柏没有理会许定国的痛哭流涕,而是转头问身后的李如楠。
李如楠沉吟半响,分析道:“目前暂时看不出来,如果是单纯想对付我们**,那么偷走许定国的腰牌,随便哪条河里一扔,这事就已经对我们造成麻烦了。但他又煞费周章的跑复州去杀王丙,取来人头,又冒着莫大风险,把人头交给我们……小弟虽不解何意,但想来……不是看我们**特别顺眼,特意来送温暧的。小弟猜想,是建虏阵营内讧。”
“嗯!”李如柏鼻子哼了一声,“老奴的子侄里,地位最高的是四个贝勒洪太、代善、莽古尔泰、阿敏。复州是代善的地盘,守将刘兴*和副将王丙都是代善的人,但是听说王丙此人,首鼠两端,早就暗中投靠了洪太,如果是他们内讧?”
“二哥的意思是,代善派人杀了王丙,假借我军之名,这样他们的汗父就无法追责于他?”李如楠问道。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李如柏将腰牌扔到案桌上,叮当作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传书吏进来,先给许定国补个侦事札付。随后致信巡抚与兵部,就说我麾下夜不收把总许定国深入虏境刺探军情,斩杀后金备御王丙,携敌酋首级和官凭归来;只是激斗仓促,不慎遗失自身把总腰牌。辽镇不敢隐瞒实情,功过交由巡抚、兵部堂官定夺。”
“啊……这……镇帅,末将无功不受䘵,可这……”许定国被这天降的惊喜砸懵,一时间语无伦次:这就把王丙人头的功劳安自己头上了?
“便宜你了。”李如柏语调平淡,但又透着威压,“但你得牢牢记住,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什么人问起,王丙都是你斩的,就算是天蹋下来,也得**这点,记住没?”
许定国在地上梆梆磕了两个头:“末将承蒙大帅再造之恩,往后唯大帅马首是瞻,这番叮嘱,末将铭记在心,永世不敢忘记。”
“二哥!”李如楠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事情是可以这么解决,咱们**也确实缺一个可向**上报的大功,这颗人头算是雪中送炭。但……这事也确实有人在背后搅动风雨。小弟觉得,暗地里,咱们还是要查清楚为妙,如有必要……”
他将手掌抬起,“做这事的人毕竟知道我们是冒功,查出来,将其……”做了个切割的动作,“如此,死无对证,方能万无一失。”
李如柏并没有马上答话,闭眼撸须,良久缓缓道:“暗中调查无妨,但如果对方并无明显恶意,倒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徒生事端,凭白结仇。”他侧目瞟了一眼李如楠,郑重告诫:“老九,二哥知道你天资过人,也想替家里出力,但事情过犹而不及,对人也是一样,做事切忌极端,凡事留几分余地,不可做得太绝,明白吗?”
李如楠躬身低头,恭敬道:“谨记二哥教诲,小弟定不敢忘。”只是没有人看见,他低头的一瞬间,下颌肌肉紧绷,眼角泛起一抹病态潮红,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藏的戾气。
“退下吧!另外,虏营大将被杀,事情不小,定然不可善罢甘休,吩咐下去,派人留心打探复州那边的动静。”李如柏说罢挥了挥手,眯眼假寐。
李如楠和许定国二人恭敬退出。
出得总兵大帐,李如楠对许定国道:“到我值房去,你腰牌丢失的前后几天,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看到过什么事情……事无巨细,一丝一毫都得给我回忆起,一点不能遗漏。”
“九爷吩咐,定国敢不从命!”
在李如楠的值房里,许定国抓耳挠腮,在李如楠的反复逼问、提醒下,终于将他腰牌丢失的那前一日所有行踪、所见之人都回忆了一遍。
“一早去了巡抚衙门,面见巡抚帐下刘*事,提交建州动静的塘报,和刘*事聊了半个时辰,交割文书之后,刘*事送你出了衙门?”李如楠开始为许定国还原他发现腰牌丢失的那天的全部行程、经历。
“正是。”许定国回答。
“那么,在巡抚衙门时,你有没看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人或事?”李如楠问。
“没啊!”许定国挠了挠头,“巡抚衙门末将去过几回,那天和往常一样,并无甚异常。”
“再想想!”李如楠不依不饶。
许定国只得开动脑子,把那天的情形又过了一遍,慢慢开口:“进大门的时候门子查验我的腰牌,核对名帖才放我进去。
前院院子里,几名皂隶守着仪门,规规矩矩站班。
路过兵房,里面的书吏在埋着头誊抄文书;
过道上有两个从海州卫过来的千总,在等候*事接见;
廊下还有打杂的仆役端着茶水来回奔走;
巡抚贴身的几名幕僚,聚在偏厅之中,应该是在翻看各地送来的塘报;
对了,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京城户部的吏员,拿着账本在巡抚值房外等候,但是他们排在一个书生打扮的半大小子的后面;
末将在屋内回话的时候,外面往来办事的人络绎不绝,全都是寻常公务。等说完正事,刘*事亲自送我走到二堂门口,路上碰到他手下的典吏抱着封好的公文准备送往巡按衙门。除此之外,当真没见到什么奇怪之人,也没有异常举动。”
李如楠微眯着眼,“海州卫的千总、打杂的仆役、巡抚幕僚、京城户部的吏员、书生……”
他蓦地睁眼,问道:“这些人有谁和你近距离接触了?或者说,有谁靠近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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