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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独行侠

张个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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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千里独行侠》是“张个侬”的小说。内容精选:当年与劣兄曾比过鞭,战了三百余合,未分胜负,因此结拜为友。近来因劣兄在贵乡做老道,大家信息也未通,不知现在如何。”方飞道:“如此说来,大哥与他有一拜之交,咱们可算都是自己人,就请大哥引见引见,大家结识个朋友,免得伤了和气。”周敬道:“这个有劣兄我去说,大约无甚不可之理...

来源:ygxcx   主角: 邓飞雄周敬   更新: 2026-08-15 22: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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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独行侠》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张个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邓飞雄周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千里独行侠》内容介绍:一位习惯独来独往的侠客故事。他武艺高强,性情孤傲或淡泊,背负使命或心结,独自踏上千里征程。途中遭遇强敌、化解危难、邂逅情缘,在孤独的旅程中展现其卓绝的武功和独特的个性魅力。...

第三回 代友报仇英雄初出手 为兄杀奸豪杰再施威


话说上文节目,乃是抚孤儿、益友助善举,这件事体,似乎未曾详叙。其实编书的为篇幅所限,不得不用省笔,略在邓飞雄主仆谈话之中补叙两句,以点题目。横竖与本书的主人翁邓飞雄无甚关系,恕在下不唠叨多叙了。闲言抛开。
且说邓飞雄幼时文友中有两个同学,一个便是方才邓福口中所说的王六,一个便是柳拾青,这两个同学,与邓飞雄要算最对劲。三人结为生死之交,真可称为总角之好。这王六同柳拾青二人都比邓飞雄年长,柳拾青算是最大,为大哥;王六为二哥;邓飞雄老三。三人神前立誓,所以这日邓飞雄回来,开口先问他俩的情形。因为他俩的家庭比自己要穷得多,所以要问问方才放心。忽然听邓福说他二人死得甚惨,忙问何故。
邓福道:“王六自从主人去后,忽然生了肺痨,去年十一月初,方才送命。据人说,其中另有隐情呢。”
邓飞雄道:“莫非被人谋害吗?”
邓福道:“可不是嘛,几乎家家都知道了。只因王六的妻子许氏,生得有几分姿色,被东城那个柴**人看见,一心便想她的念头,于是向王六结交为友。试想天下一个富翁与一个贫人为友,当然是顺水推舟的事情,所以不觉吃力。王六同着柴**人自从相识之后,两下里交往甚密,如兄若弟。未曾怎样,王六的病就渐渐发作了,如今已死。死后,柳拾青便想代他报仇,请了刀笔,做好呈词,预备到知县衙门告状。不料此风传出,被柴**人知道,柳拾青还未曾告状,不料已为人暗算,可怜他也死了,死在城外一个田溪内。那种情形,真是可惨。现在王、柳两家的人都派人到朱仙镇寻你老报信去了。今日主人回来,可知真巧呢。”
邓飞雄听邓福的一番话,心中悲愤已极,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是好。吩咐邓福:“你可关照家中上下人等,外面不许露出风声,说我已经回来。我自有道理。”一面自己到里面去,预备自己的卧室内铺陈。
一切停当,方才出来,在大厅上背叉着两手,走来走去,想如何可以报仇雪恨。这柴**人是本城一个财主,又中过武举,他父亲是现任山东巡抚,家中有钱有势,眼见得与他到官是不行的,唯有私地里办他一办才好。但是他既是个武举,当然马上步下,样样俱能,自己的本领未曾试过,不知可是他的对手不是。再一想,此仇不报,难道说罢了不成?这可不能如此便宜,须得施展生平艺业,除去这个恶贼,方消心头之恨。况且自己本领也练了几年,还可去得,非得杀奸报仇,方才不失师父教养之力。
想了半天,主意已定,便唤过邓福来问道:“邓福,你随我到后书房去。”
邓福依言,跟着主人走到后边,主仆二人坐下谈天。
邓飞雄道:“方才你说的话仍有些不明白,这王六既是被害,但不知他是如何死法?况且柳拾青死去,有没有什么凭据可以证明他二人是柴某所害?这个乃是法律问题,不可不详细说明,以免误会。”
邓福道:“主人年纪轻,真真不大懂的。这件事你老请想,王六从前是有肺痨的吗?他从前向无此病,自从结识柴**人之后,方才得了这个毛病,这是可疑的确证。他的浑家许氏与柴**人**,这件事知者甚多,又岂是可以瞒得的?王六一死,柳拾青爷便要去告状,如是没有凭据,如何可以去告他呢?据说他这个法子,是东门那个专做马泊六的车婆所教,用生姜丝过酒,吃酒下肚,可以烂肺。不过不是一时可以见效,总要慢慢地发作,这乃是**不见血的方法。柴**人用这个方法,日日陪王六王爷饮酒,如何不得肺病呢?柳爷只知他和柴某交厚,所以不知这种事。后来王爷临死,对柳爷说明得病的来由,柳爷方才明白,就此一层,已可明白了。至于柳爷之被人暗算,这件事更是显而易见,柳爷早不死,迟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岂不是明白得很?更有一层,柴某常常派人到咱们家来,暗暗打听你老可曾回来,就这一层上看来,已是可想而知了。”
邓飞雄道:“据此说来,事情已是明亮得很。但不知柴家现在有何举动,他们家里有无准备?更有一层,奸夫、**现在住在何处?王六家中可有人吗?怎么竟连口也不开?”
邓福道:“这个主人你有所不知,王爷家中人见柳爷惨死,是前车之鉴,哪里还敢告状?前次曾命人到巡抚衙门去告,被驳下来,说是越控不受理,真是有冤无处申。现在又被姓柴的威逼利诱,哪里还敢再说?除去派人到**去寻你老报信设法以外,别无其他法想,真也实在可怜。至于柴家,早已有了准备,家中现成的打手,约有二三百人,并有两个护院的,一个名唤张大,使一对儿虎头钩;一个名唤范能,使一对儿雌雄剑,都能高来高去,善打各种暗器。并且一个张三,乃是张大的兄弟,外号铁弹子,他善打朴刀,两手能发铁弹,更是厉害。据闻,现在柴**人差他到山东去了,柴**人同着许氏,现在住在车婆家内后面那间秘密的房屋内,除去车婆以外,外人不能知道。如要知道,非找到车婆不行。”
邓飞雄听了,说:“邓福,你去预备酒饭,给***吃。”
邓福去预备去了。
邓飞雄心想,他家中如此有人准备,我是孤掌难鸣。自古“好汉敌不过人多”,我如何可以去得?但是凭着我师父赐我的这口刀,不妨去冒冒险,如不然,另想别法。况且我与王、柳两人神前立誓,岂可怕死不去报仇?主意想定。
不一会儿,邓福上来回道:“酒饭齐备,请你老自便。”
邓飞雄道:“可搬进来吃。”
邓福答应着出去,不一会儿,同着两个小使,托着两个端盘,送将进来。无非是家常时新菜蔬,放在桌上。
邓飞雄吃了个酒醉饭饱。邓福送上手巾,邓飞雄接过,揩抹了嘴脸,然后立起身来,将长衣卸下,问邓福道:“我关照你不准声张我已回来,你已照办了吗?”
邓福道:“小人已经通知上下人等,断不至有走漏。”
邓飞雄道:“如此甚好,你可命人到王、柳两家,说我命他们即日连夜起身,往他方去避难。另外每家送五千银子,速速动身,不可有误。”
邓福领命,慌忙去拨银子,命人送王、柳两家,各自投奔去了。
邓飞雄吩咐之后,自己换了夜行衣靠,扎束停当。问明邓福,车婆的宅前有无特别记认,及柴宅的情形。
邓福道:“车宅前门是家豆腐店,后门口紧对一个福德神祠。柴宅门前有对儿石狮子,照壁墙上有‘鸿禧’两字,这个乃是最明显的记号。”
邓飞雄一想,仇人虽是柴某,但是不除去他的手下,如何可以得手?那些狐群**,平素作恶多端,今日非先去除掉不可。
想罢主意,飞身上屋,直奔柴府而来。到得那里,时光尚早,大约初更时分。邓飞雄在屋上向下一看,见下面禁备甚严,无隙可乘。邓飞雄一想,邓福所言,莫非不确?这奸夫、**如不在此,何以这般见神见鬼地保护呢?我今日既已到此,还管什么利害?但有一层,不宜孟浪,这么一下去,未免打草惊蛇。我不如先到车婆家中,捉住车婆一问,自然明白奸夫、**的下落。
想罢主意,飞身直奔东门,蹿房越屋,鹤伏蛇行,不一会儿,已经到了东门豆腐店。直奔后院,自己所谓艺高人胆大,也不投问路石,便跳将下去。沿着屋檐,直向内走。见一面房内微露灯光,邓飞雄直向灯光之处而来。到了窗外,用舌舐破窗槅纸,朝内一看,乃是一个男子向着一个妇人做那不堪言状的丑态,似乎有什么要求的样子。那男子约在二十以外年纪,妇人堆着一脸脂粉,却有五十余岁光景。
只见那人道:“哼哼,老娘答应你,代你撮合,固然容易,但是你这小子,每次许我的谢仪,总未曾取来,可见你是个无情的人。这一回非得将谢仪取来,定不代你想法,让你馋死了再说。”
那男子央求道:“干娘,你休着恼,我所许的谢仪绝不失约,如失约,便不算人,定死于刀剑之下。”
那婆子道:“哼哼,小子,你休当老娘是呆鸟,这种牙痛咒,我也听得厌烦了。像你这样胡乱发誓、空口说白话是没有用的。”
邓飞雄听到这里,暗想,这个婆子,莫非便是车婆?不要管她,且等我试她一试,看她是不是。如不是,也以杀去为是,免得这种**在世间害人。
想罢,便将手轻轻将窗槅一弹,唤声:“车妈妈,你老可曾用**饭吗?”
里面婆子闻言,回声:“吃过了,谁呀?请进来坐吧!前门还未关吗?”
邓飞雄听她口气,果然是车婆,不禁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腰间拔出宝刀,一抬腿,将窗槅踢开,走将进去,顺手一刀,先将那个无耻的男子**在地。车婆一见大惊,回身拔脚就跑。邓飞雄一个箭步,早已纵到车婆的前面,拦住去路,一声断喝:“呔!老虔婆,你可实说,我不怪你。你将柴**人及许氏二人的下落从实说出,免汝一死,否则看刀!”说着,将手中刀一扬。
那婆子究竟是个虔婆,胆识俱优,定了定神,从容答道:“冤有头,债有主,柴**人与许氏的下落,是在他自己府上。从前虽曾住在这里,乃是暂掩耳目。如今人已到他自己的家内去了,与我们这里丝毫无关。”
邓飞雄听她此言,心中一想,这句话有几分对,如是奸夫、**在此,她焉有不防备之理?我不如杀了虔婆,割她首级,到家中祭奠王、柳二人在天之灵,以慰死者于地下。便道:“虔婆,你可知道我是谁?”
车婆道:“实不知道好汉是哪一位。”
邓飞雄道:“你这虔婆害人无算,我那王六、柳拾青两位结拜弟兄,须不曾与你有仇,你却要害死了他,今日我邓飞雄回来,特地前来报仇雪恨。你要想活,除非转世投胎。”
说罢,手起刀落,将虔婆砍倒在地,再一刀割下首级,提在手内,一直向内杀去。不分良贱,杀个净尽,共计**野鸳鸯三对儿,本宅上下人等十三人,连前面豆腐店内的豆腐西施一齐杀了个干净。然后飞身上屋,提着车婆的首级,再奔柴府而来。
到了柴府,在屋上向下一望,依然照前一样的灯光明亮,底下的看夜之人仍是如前严肃。一想,照这样厉害,无处下落,还得另想主意。一想,有了,我何不用调虎离山计,将这些人引到前面去呢?想罢主意,便飞身向前,到前面放起火来。后面的人见前面失火,个个都去救火,但剩下张大一人在后面看守,并无他人。
邓飞雄放火之后,由前面跳到后面,飞身下去,迎着张大就是一刀。张大大吃一惊,赶着将身旁靠着的虎头钩一顺,向邓飞雄臂面就刺。邓飞雄将宝刀一挡,那根虎头钩早已分为两折。张大左手的钩又到,也被邓飞雄的宝刀削了。
张大知道不是对手,将手中两根已断的半截虎头钩向邓飞雄一扔,喝声:“小辈,着家伙!”回身撒腿就跑。
邓飞雄喝声“哪里走!”一连几步,赶到张大背后,一刀劈去,将张大连背带肩,劈成两半。
邓飞雄此时一想,车婆的首级已有,唯是这奸夫、**的首级到何处去寻呢?正在转念,忽见后面来了一个小丫鬟,一见地下**一人,吃了一吓,转身立脚不牢,跌倒在地。
邓飞雄赶着过去,用脚轻轻踏住,喝声:“小丫鬟,我且问你,你柴**人和新来的姨太许氏现在住在哪里?你可说明,我便饶你;你如不说明白,看刀!”说着,将刀一举。
那丫鬟乃是个小孩子,如何禁得起吓?便道:“爷爷饶命,我便实说;如不饶我,我可不敢说。”
邓飞雄道:“你说,我绝不杀你。”
那小丫鬟说出奸夫、**的去处,独行侠要代兄杀奸报仇,请看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