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祁同伟梁璐是《不吃软饭!我祁同伟靠政绩登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那时雨吖”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上一世,祁同伟屈辱一跪,沦为权力的附庸,最终在孤鹰岭饮弹自尽,饮恨西北!再睁眼,他回到了汉东大学操场,手里拿着送给梁璐的玫瑰。面对高高在上的梁璐和暗中施压的梁群峰,祁同伟冷笑一声,将玫瑰狠狠摔在地上!“这软饭,我祁同伟不吃了!”转身主动申请下放最偏远、最艰苦的乡镇基层。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寒门天才彻底废了。侯亮平暗自窃喜,高育良连连摇头。可拥有未来二十年记忆的祁同伟却笑了。他不抱大腿,不沾贪腐,手握先知剧本,在基层如鱼得水!端掉涉黑团伙、破获惊天大案、创造经济奇迹!多年后,当沙瑞金空降汉东准备肃清官场时,却震惊地发现:那个曾经不被看好的“寒门子弟”,竟然靠着实打实的政绩,一步步走到了连他都要仰望的高度!赵瑞龙崩溃:“祁同伟怎么总是先我一步?”侯亮平绝望:“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都被他全方位碾压!”这一世,我祁同伟绝不妥协,我要干干净净地,胜天半子!...
第6章
伴随着破摩托车“突突突”的黑烟,祁同伟连人带车驶进了一条进山的土路。
减震器早就坏了。
车轮压过一道干涸的拖拉机车辙。
祁同伟的**从人造革车座上猛地弹起来。
牙齿磕到了下嘴唇。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他舔了舔嘴唇,咽下那丝血腥。
太阳像个挂在头顶的火炉。
两边的玉米地被烤得打了卷,叶片边缘泛着枯黄。
没有一丝风。
整条土路闷得像个不透气的塑料袋。
警服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脊梁骨上。
祁同伟没减速。
他死死握着发烫的橡胶车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破摩托车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在黄土飞扬中拼命向前。
土路尽头。
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
上面刻着三个剥落的红字:下*村。
这地方是汉东省版图上的一块烂疮疤。
三不管地带。
县里的文件发不到这,市局的**不敢开进这。
摩托车刚驶过村口那座没有护栏的石板桥。
“吭哧”一声巨响。
发动机舱里冒出一股焦糊味,直接憋灭了火。
祁同伟左手捏住离合,右脚用力踩了几下启动杆。
咔嗒,咔嗒。
除了几声空转的金属摩擦音,车子彻底成了一堆废铁。
这台从***手里接来的破车,**了。
祁同伟叹了口气。
把车推到路边的老槐树下,一脚踢下脚撑。
沉重的车身歪向一侧。
他刚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就对上了十几双死鱼般的眼睛。
村口的土墙根下。
蹲着七八个光膀子的闲汉。
没人说话。
手里夹着廉价的旱烟,劣质**的辛辣味在空气里飘散。
他们死死盯着祁同伟身上的灰色警服。
目光里没有普通老百姓见**的敬畏。
全是防备。
还有一种饿狼盯上生肉的凶光。
墙角边两个正在剥玉米的大妈停了手。
顺手捞起身边的镰刀。
刀刃往身前藏了藏。
几个在土堆里玩泥巴的半大孩子也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空气闷热粘稠。
连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
整个村子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捕鼠夹。
一个普通**要是这会儿单枪匹马进来。
被这种满是恶意的眼神包围。
腿肚子早转筋了。
但祁同伟不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新兵蛋子。
前世二十年的刑侦经验。
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肌肉记忆。
早把他的神经淬成了钢丝。
他装作没看见那些带刺的目光。
手伸进西裤的裤兜。
掏出那半盒压扁的红塔山。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没点火。
就这么双手插着裤兜,慢悠悠地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后山走。
步伐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一边走,眼角的余光一边丈量着四周的地形。
主路两边全是高耸的红砖院墙。
大铁门锁得死死的。
墙头上插着防贼的碎玻璃片。
偶尔有几条瘦骨嶙峋的**拴在门环上。
对着祁同伟疯狂地吠叫,铁链子扯得哗啦作响。
“这后生,面生啊。”
一个抽旱烟的干瘪老头磕了磕烟袋锅。
声音不大,刚好能落进祁同伟耳朵里。
“警服倒是挺新,别是走错路了吧。”
祁同伟没理他。
头都没回。
只是把嘴里的烟卷从左边咬到了右边。
脚步不停,直接走出了这群人的视线死角。
村子后面连着一片野树林。
再往上,是半山腰。
那里坐落着岩台市早年废弃的一个化肥厂。
乡镇卷宗里写,那厂子倒闭五年了。
法人代表跑路,留下一堆破铜烂铁。
但祁同伟脑子里的先知剧本清清楚楚。
这**本不是什么废墟。
这里是岩台市最大的地下**网络心脏。
是每天向外输送成吨**的毒窝。
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了杂草丛生的小道。
野刺藤挂住了祁同伟的裤腿。
他弯腰把刺藤扯开。
吐掉嘴里快被咬烂的烟卷。
放轻了脚步。
军用胶鞋踩在厚厚的落叶上。
声音被压到了最低。
翻过一个小土坡。
那座破败的化肥厂出现在眼前。
生锈的铁皮大门紧闭。
门轴上结满了蜘蛛网。
院墙两米多高,顶端拉着两圈带刺的铁丝网。
铁丝网的倒刺上,还挂着几根灰色的鸟毛。
表面上看,这里荒无人烟。
但祁同伟停在下风口,吸了吸鼻子。
除了山里的土腥味和枯草的腐味。
空气里还掺着一股极淡的甜杏仁味。
普通人闻不出这味道的异常。
只会以为是山里的野果烂了。
但这味道他太熟了。
那是苯基丙酮挥发的气味。
制造**最核心的前体原料。
一墙之隔。
化肥厂的地下仓库里。
几台大功率工业排风扇正嗡嗡作响。
风扇叶片上糊满了一层黏糊糊的**污垢。
马文明光着膀子。
坐在几个叠起来的空纸箱子上。
后背纹着一条粗糙的下山虎。
虎眼被汗水浸着,像是活了一样。
他手里捏着一副皱巴巴的扑克牌,往折叠桌上重重一摔。
“**!”
桌子震了一下。
三个光头马仔愁眉苦脸地把桌上的一堆钞票往前推。
“马哥,你今儿手气也太硬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马仔讨好地递上一瓶冰镇啤酒。
马文明接过酒瓶。
用牙咬住瓶盖,用力一扯。
“咔”的一声。
瓶盖飞了出去,砸在角落的尿桶上。
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
“废话。”
马文明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边的白沫。
“前头那批货,市里的水路走得很顺。”
“老板发话了,这几天让兄弟们敞开了玩。”
“等下一批料熬出来,每人再发两万的红。”
他随手捏了一把旁边陪酒女的大腿。
女人发出一声娇呼,软绵绵地靠在他肩膀上。
桌子旁边。
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蓝色的化工塑料桶。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毒面具的工人正在旁边的大锅里搅拌着浑浊的液体。
刺鼻的化学药水味被排风扇全部抽走。
马文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塞进女人的领口。
他根本不知道。
外面的草丛里,已经摸过来了一个随时能要他命的煞星。
厂房外墙根下。
祁同伟弯着腰。
沿着杂草最密、阴影最深的地方慢慢摸索。
他没带枪。
一个人冲进厂房就是送死。
他现在的任务,是把这座**工厂的存在变成铁证。
只要证据交到省厅缉毒总队手里。
就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这里。
**需要大量的水。
也要排出大量的剧毒废水。
这种废弃厂房的排水系统早就瘫痪了,他们不敢走明渠。
只能走暗管。
找准排污口,拍下毒水,就是最硬的铁证。
祁同伟蹲在地上。
手脚并用,拨开一片半人高的野麻草。
草叶边缘的锯齿划过他的手背。
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辣的疼。
往前摸了十几米。
土壤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
从原本的黄褐色,变成了不正常的黑红色。
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祁同伟扒开最后一片枯草。
一截黑色的粗塑料管露了出来。
管口半埋在土里。
暗**的污水正顺着管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流进旁边的一条臭水沟。
水沟里的杂草全部死绝。
水面上漂着一层死老鼠和翻白肚的野蛤蟆。
找到了。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压下胃里的翻腾。
他蹲下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借来的黑色傻瓜相机。
按了一下电源。
镜头发出“滋滋”的机械摩擦声,缓缓伸出。
这玩意儿太老。
没法录像,只能拍胶卷。
但对付外景取证足够了。
祁同伟一只膝盖重重跪在泥地里。
烂泥瞬间浸透了西裤裤腿。
他顾不上脏。
把相机举到眼前。
左眼闭上。
右眼死死贴着取景框。
他调整角度。
将那个流着毒水的排污管、枯死的草木、以及**里废弃化肥厂的半截围墙。
全部套进了一个画面里。
祁同伟屏住呼吸。
食指搭在快门按钮上。
就在他准备按下去的瞬间。
后脑勺的头皮猛地一炸。
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冰凉的金属触感,生硬地戳进了他的头发里。
死死顶住了他的颅骨。
没有脚步声。
没有风吹草动。
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枪油味,瞬间钻进祁同伟的鼻腔。
那是一根粗大的双管**枪管。
祁同伟的手指僵在快门上。
“**同志。”
“拍风景呢?”
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耳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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