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

>

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

未来可琪著

本文标签: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贺南星裴砚庭,故事精彩剧情为:花轿晃得她有点晕。从太尉府到丞相府,平时骑马一炷香的路程,今天硬是绕了半个京城。十里红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十里。彩礼流水般从太尉府抬出去,嫁妆又流水般抬进丞相府,队伍长得据说头到了玄武门,尾还没出太尉府所在的长乐坊...

来源:cd   主角: 贺南星裴砚庭   更新: 2026-08-16 15:01:15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未来可琪,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贺南星裴砚庭。简要概述:全京城最不想结婚的两个人,被一道圣旨绑在了一起。贺南星对裴砚庭的评价就两个字:废物。裴砚庭对贺南星的评价也两个字:悍妇。他说她“空有皮囊,这辈子没男人要”。她说他“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活着浪费粮食”。全京城都在赌——这俩人成亲以后,新房能撑几天不塌。圣旨下来的那天,贺南星把红缨枪往桌上一拍:“嫁就嫁。但我跟他约法三章——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糊弄完圣上和两家爹妈,各走各路。”裴砚庭难得跟她意见一致:“正合我意。以后在外人面前装恩爱,关起门来谁也别管谁。”于是京城出现了最诡异的一对夫妻——宫宴上,他给她夹菜,笑得温柔体贴。桌底下她的脚踩在他脚背上,低声威胁:“你再演就过了。”她被人弹劾,他在朝堂上怼了言官整整一炷香。她站在殿外等他出来,双手抱胸:“谁让你帮我的?”“废话,你现在姓裴。骂你就是骂我裴家——你以为我想帮你?”他被人下套欠了赌债,她提着红缨枪冲进赌场把他捞出来。他趴在她肩上闷闷地说“你不是说各过各的吗”,她把他扔进马车,甩下一句“我的废物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欺负——打断腿”。后来某天,两人照例在外人面前演恩爱。他揽着她的腰,低头凑近她耳边,你鼻尖那颗痣——...

第4章

婚后第七天,裴砚庭觉得自己快憋疯了。
不是因为新婚生活不幸福——恰恰相反,他和贺南星把“各过各的”执行得过于到位,到位到整座丞相府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裴元绍在早朝上碰到贺铮,还特意夸了一句“两个孩子感情甚笃”,贺铮回去跟沈氏一说,沈氏欣慰地给女儿写了封信,信上四个字:娘很欣慰。贺南星看完信之后对着铜镜坐了半晌,内心OS:娘,你要是知道我们俩连饭都不在一起吃,你大概就不会欣慰了。我们的感情甚笃主要表现在——他睡书房我睡卧房,他给我送桂花糕我给他批零花钱,见面的话题仅限于“今天开销超了吗”和“明天有宫宴记得穿那件蓝色的”。这哪是夫妻,这是财务主管和她的编外员工。
裴砚庭对此的评价是:“我觉得咱俩不像夫妻,像合伙开店的。你是掌柜,我是跑堂。跑堂的每天晚上睡柴房,掌柜的每天早上查账本。”
“那你觉得夫妻应该什么样。”贺南星当时正低头核对他昨天的开销——三文钱买了个烧饼,五文钱买了串糖葫芦,十文钱在书摊上买了本《江湖兵器谱》。总共十八文,每一项都有票据,票据上还有孙茂才的签名作证。她看着那张被孙茂才用小楷写得一丝不苟的票据,觉得这男人和他的狐朋狗友在财务管理方面已经进化到了令人感动的程度。
“夫妻应该——”裴砚庭想了想,“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
“一起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跑堂的不配跟掌柜的一起吃饭。”
贺南星在“糖葫芦”那一项上画了个圈,说零食可以报销,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今晚宫宴,穿那件蓝色的。上次那件月白的被酱汁溅了,还没送去洗。”
“你怎么知道溅了酱汁?”
“因为是我溅的。”
裴砚庭闭嘴了。他想起上次宫宴上她为了阻止他说错话,在他开口之前精准地把一碟甜面酱扫到了他袖子上。动作之快,角度之准,时机之完美——全京城的暗器高手看了都要甘拜下风。后来赵平问他袖子怎么回事,他说是自己不小心。贺南星在旁边微笑点头,然后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意思是“算你识相”。
这就是他们婚后的日常。在外人面前恩爱有加,关起门来各过各的。配合默契,演技精湛,全京城都以为裴家二公子娶了媳妇之后收了心,连醉仙楼的老*都派人送了贺礼来——一对大红蜡烛,附了张字条:“祝二公子与少夫人白头偕老。以后少来。”裴砚庭看完字条,觉得人生的乐趣被剥夺了一半。
现在他躺在床上——不对,是窄榻上——盯着房梁上那张越来越大的蜘蛛网,内心OS:我已经七天没喝酒了。七天。整整七天。上次我七天不喝酒还是因为我爹把我关在祠堂里反省,那次至少有祖宗牌位陪我说话。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蜘蛛。蜘蛛还不会说话。它只会织网。织网又有什么用?网织得再大,也网不住酒壶。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折叠整齐的条约,翻到第六条——“男方大额开销需提前报备。桂花糕属于必需品,不受此限。”他把这条反复看了三遍,确定上面没有写“禁止饮酒”,也没有写“禁止去醉仙楼”。也就是说,喝酒不算违约。去醉仙楼也不算违约。只要他不主动告诉贺南星,就不算违反第三条——“男方不得在外发表任何关于女方的言论,夸损皆禁。”他只要管住嘴,不说她好话也不说她坏话,喝两杯酒怎么了?
裴砚庭坐起来,换了一身不显眼的深灰色常服,轻手轻脚推开书房门。院子里很安静,月光把桂花树照得像镀了层银。卧房的灯已经灭了。他侧耳听了片刻,确定没有任何动静,然后熟练地翻过院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落地的时候连片叶子都没惊动。他在墙根下站稳,拍了拍手上的灰,内心OS:我的轻功还是没退步。七天不练,照样翻得漂亮。可惜这项技能除了躲我爹和偷溜出门之外毫无用武之地。贺南星要是知道我把轻功用在这种地方,大概会冷笑一声,然后让我去校场上多跑十圈。
“算了,”他对着自己的影子说,“她不会知道的。我今晚就喝两壶,叙叙旧,然后回来。神不知鬼不觉。明早的桂花糕照样第一笼。两不耽误。”
裴砚庭的算盘打得很好。好到他几乎忘了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算盘最后都打在了自己脸上。他前脚**出去,后脚卧房的灯就亮了。贺南星推开窗户,看着墙头上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沉默了片刻。她把窗户关上,披了件外衣,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窄榻上被子掀得乱七八糟,枕头底下露出一角折叠整齐的纸。她抽出那张纸,是条约的副本,最底下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最新的那条墨水还没干透,写着“今晚去醉仙楼喝两壶,叙旧,不算违约。理由:条约未明文禁止饮酒。补充理由:我七天没喝了。再补充理由:她今天晚饭没跟我一起吃,我有点郁闷。再再补充理由——”
后面的字太小了,看不太清。但贺南星用拇指摩挲着纸面,在“她今天晚饭没跟我一起吃”那一行上,指尖停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她把纸条放回枕下,转身出了书房,顺手拎起了靠在门边的那杆红缨枪。这枪是她的陪嫁,大婚那天就放在卧房角落,绿腰问要不要收进兵器库,她说不用——放在卧房辟邪。至于邪是谁,她没有明说。但绿腰觉得小姐当时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醉仙楼今晚格外热闹。赵平、孙茂才和周闷葫芦早就在老位置等着了,桌上已经摆了两壶竹叶青和几碟下酒小菜。孙茂才最近迷上了记账,随身带着小本子和一支炭笔,连今晚点了几个菜都要一一记下,嘴里还念叨着“酱牛肉一份二十五文,花生米一碟十文,竹叶青两壶八十文——裴兄还没到,先不记他账上。”赵平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剥花生,一边剥一边感慨以前裴兄没成亲的时候他们多自由,现在出来喝个酒跟做贼似的。孙茂才头也不抬地说不是做贼,是向掌柜的请假。赵平纠正他说贺南星不是掌柜的,她是东家,裴兄是掌柜的——不对,裴兄是跑堂的。
“那你是什么。”周闷葫芦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我是门口揽客的。”赵平非常有自知之明。
就在这时,裴砚庭推门进来,一脸“我自由了”的快乐表情。三个人同时抬头,集体往他身后张望。裴砚庭在桌边坐下倒了杯酒,说他一个人来的,贺南星不知道。赵平瞪大了眼,问他是不是偷偷溜出来的。裴砚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纠正道:“不是偷偷——是战术性外出。我研究了条约,上面没有禁止饮酒这一条。只要我不乱说话,就不算违约。今晚咱就喝两壶,叙叙旧,我不在你们也别委屈自己。”
孙茂才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炭笔合上本子,用一种审阅账目出问题时的语气开口:“裴兄,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条约上没有禁止饮酒,是因为贺南星觉得你不敢去。你这不叫钻空子,你这叫自投罗网。”
“她不会知道的。她早睡了。我出来的时候卧房的灯灭了至少半个时辰。”
“你怎么确定她不是在暗中观察你?她那种人——平时走路都没声音,关门没声音,喝水没声音。她要是想监视你,你**的时候她就在墙根底下站着,你都不知道。”
裴砚庭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了在校场上被她从背后挑翻的无数次惨痛经历。那些经历教会他一件事——贺南星想找你的时候,你躲不掉。但他随即又喝了一口,说:“不会的。她那个人做事有规矩,不会暗中监视——她要抓我,会直接提着红缨枪踹门进来。正面突击,从不偷袭。这是她唯一的缺点。不对——是优点。不对——对我来说是缺点。”
赵平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发出灵魂拷问:“裴兄,你这到底是怕她还是信任她?”
裴砚庭放下酒杯,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发现自己对贺南星的感情非常复杂——怕她的武力,信她的人品。讨厌她的强势,佩服她的能力。想躲着她,又想跟她一起吃饭。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自认为精准的总结:“我信任她的人品,但害怕她的武力。她这个人——你跟她约好了各过各的,她就真的会各过各的,绝不会背后搞小动作。但如果你不小心越了界,她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规则的惩罚’。她的惩罚从来不暗中进行,都是当面的、坦荡的、让你无话可说的。比如上次宫宴上我用错了一个词,她当场没说什么,回府以后给我列了一张表,上面写着我今晚说错的每一句话,后面附了正确说法和修改建议。那表列了三页。三页。连我大哥都说她的文书水平可以去兵部当主簿。”
“所以你现在是在赌她不会发现。”孙茂才说。
“我不是在赌——我是在做风险评估。风险发生的概率不高,风险发生后的后果——最多被她骂一顿,再加跑十圈。十圈我认了。七天没喝酒,十圈算什么。”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手刚碰到酒壶,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贺南星站在门口。她穿着件墨绿色的窄袖衫,外面随便披了件深色外衣,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马尾,而是半披在肩上。手里没有提红缨枪——但她的站姿本身就是一杆枪。背脊挺直,重心微微下沉,目光从赵平扫到孙茂才,最后落在裴砚庭那只还没来得及离开酒壶的手上。
整个雅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隔壁客人嚼花生的声音。
赵平的酒杯悬在半空中。孙茂才的炭笔从指缝里滑落,在桌上滚了两圈,被周闷葫芦一把按住。裴砚庭的手还保持着握壶的姿势,脑子里快速闪过几条求生路线——跳窗、装死、钻桌子、把赵平推出去当人肉盾牌。然后他想起一件事:她没带红缨枪。这意味着她今天不是来揍人的。也可能是来不及带。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真要揍人,根本不需要武器。
“各位晚上好。”贺南星走了进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自己拉开椅子在裴砚庭旁边坐了下来,目光扫过桌上的两壶竹叶青,然后停在裴砚庭脸上,“出来喝酒怎么不叫我?”
裴砚庭的大脑在这一刻全面死机。他想过被她抓到的各种可能——她可能会踹门进来,把桌上的酒全扫到地上,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回丞相府。或者冷着脸让他回家,关上门再把那份条约拍在他面前,说**条——女方保留随时增补条款的**。今晚就给你加第七条:禁止饮酒。以**何一种,他都有心理准备。但她没有。她在问他为什么不叫她一起来。这句话比她提着红缨枪来踹门更让他心惊胆战。
“我——”裴砚庭咽了口唾沫,“我以为你睡了。”
“没睡。在看账本。忽然听到院墙那边有动静,以为进贼了,出来一看——贼**的姿势挺眼熟。”她拿起桌上那只没人用过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竹叶青,举起来对着烛光看了一眼酒色,侧头朝裴砚庭挑了一下眉,“裴砚庭,条约第三条——男方不得在外发表任何关于女方的言论。今晚这几位是你的朋友,也算‘在外’。你刚才说了我什么?”
裴砚庭飞速回忆自己今晚说过的所有话——“她不会知道的”、“最多被她骂一顿再加跑十圈”、“我信任她的人品但害怕她的武力”、“她的文书水平可以去兵部当主簿”。每一句都是关于她的言论。虽然没有说坏话,但说了不少“她很强”的实话。按照条约第三条,夸损皆禁。他违约了。
“我说你文书水平高,可以去兵部当主簿。”
“这算夸还是损。”
“夸。绝对是夸。”
“第三条禁止夸也禁止损。你违约了。”
“我知道。”裴砚庭放下酒壶,一脸视死如归的坦然,“惩罚条款你定。跑圈、扣零花钱、加条款——都行。但我能不能申请一个延期执行?今晚这酒还没喝完——”
“不急。惩罚的事回去再说。”贺南星端起酒杯,转向桌上那三个已经完全石化的人,“今晚不谈条约。今晚喝酒。”
赵平手里的花生米掉在桌上,弹了两下,滚到孙茂才的账本旁边。他的脑子从贺南星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三个问题之间循环:她为什么没带枪?她为什么不生气?她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喝酒?第三个问题最让他不安。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贺南星主动跟人喝酒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想从你嘴里套出什么话,要么是想把你喝趴下。不管是哪种,他今晚都在劫难逃。
“贺——嫂子,”赵平举起酒杯,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吓出来的敬意,“这杯敬你。裴兄刚才说你来抓他了,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比他说的还厉害——走路真的没声音。”
“因为穿的是布鞋。你们下次**的时候记得别穿皮靴,声音太响。”贺南星跟赵平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赵平呆滞的表情,“怎么了。”
“嫂子你喝酒的速度——比裴兄快。”
“他喝酒是用嘴喝,我喝酒是用任务心态喝。效率不一样。”
裴砚庭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内心OS:她在跟赵平碰杯。她用的是“效率”这个词。她把喝酒当任务。她为什么要把喝酒当任务?因为她不是来喝酒的——她是来控制局面的。她坐在我旁边,不是来监视我的,是来给我的朋友们看:我们夫妻感情很好,我出来喝酒她也跟着来,但她不扫兴,她比我还豪爽。这是条约第一条——在外人面前维护对方。她正在维护我。用她自己的方式。把我偷偷溜出来喝酒这件事,包装成“我们夫妻俩一起来跟朋友聚会”。
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贺南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明明可以把他从醉仙楼拎回去关禁闭,按照条约她完全有这个权力。但她没有。她选择坐下来跟他的狐朋狗友喝酒,把他们喝到心服口服,把他溜出来喝酒的丑事变成一场夫妻同框的正面公关。他没有被惩罚,但比被惩罚了更让他觉得自己欠她点什么。
他忽然想敬她一杯。但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

《我和废物纨绔锁死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