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皇帝开局打脸全朝
喜欢紫油桂的苍玄峰著小说叫做《穿书皇帝开局打脸全朝》,是作者“喜欢紫油桂的苍玄峰”写的小说,主角是萧彻沈崇山。本书精彩片段:凤印收走后的第三天,谢昭宁没有派人来问。不催,不闹,不借女官之口递半个字。凤仪宫的门照常开,用度照常领,连院子里每日该换的花都换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萧彻等了三天,才让赵福去传话。——谢昭宁来的时候没有带木箱,也没有带账册,只带了一名女官,手里捧着一盏茶。紫宸殿偏殿,萧彻坐在窗边,黑皮册子压在手边...
来源:cd 主角: 萧彻沈崇山 更新: 2026-08-17 12:4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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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穿书皇帝开局打脸全朝》是作者“喜欢紫油桂的苍玄峰”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彻沈崇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觉醒来,穿成了史书上那个亡国的昏君。开局就是百官逼宫,连小太监都敢给我翻白眼。但我不慌,甚至有点想笑——毕竟我熟读正史野史三百年,每张人模狗样的脸背后,多少龌龊烂账我一清二楚。于是朝堂上我当场扒了太傅的假面具,甩出他勾结敌国的密信;又让那位清流领袖当众念出自己写的艳诗。满朝哗然时,我掏出一本小册子:下一个,谁想试试?...
第17章
何敬之的名字写在第十六页。
墨色很旧,只有两行。
承平元年,北境军饷亏空三十万两。
经手者,兵部尚书周惟安。知情者,首辅何敬之。
再往下,是一片空白。
萧彻盯着那页看了许久,手指缓缓压住“知情”二字。
黑皮册子记了沈崇山的密信,记了韩忠的旧弩,也记了柳文正那首见不得人的诗。轮到何敬之,却只剩一句没头没尾的知情。
是原主没查下去,还是查到这里,便不敢再查?
殿外晨鼓响起。
今日是御门早朝重开后的第二日。
昨日百官站在奉天门前,看着那扇封了三年的正门缓缓打开。有人当场落泪,有人高呼圣明,也有人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何敬之便是最后一种。
他站在百官之首,白发整齐,朝服上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听见萧彻念出他的名字时,他只是上前一步,平静地说了一句:“臣在。”
没有惊慌,没有辩解。
比沈崇山难对付得多。
“陛下,该上朝了。”
赵福在门外提醒。
他的左肩还不能用力,衣袖里垫着厚布,走路时看不出异样,端茶却只能用一只手。
萧彻合上册子,收入袖中。
“何敬之到了吗?”
“早到了。”
“比谁都早?”
“比打扫御道的人还早。”赵福压低声音,“他在奉天门外跪着。”
萧彻脚步停住。
“跪了多久?”
“寅时末就来了,没递奏疏,也没喊冤,只说有罪,请陛下处置。”
赵福说完,朝萧彻袖中的黑皮册子看了一眼。
“陛下昨日才点他的名字,他今日便来请罪。像是早就知道册子里写了什么。”
萧彻继续往外走。
“若真知道,昨夜便该逃。”
“那他为什么跪?”
“因为有些人请罪,不是为了认罪。”
奉天门前,天色尚未完全亮开。
百官已经分列两侧,何敬之一人跪在御道正中。他年近六旬,脊背仍挺得笔直,面前放着官帽与一只封好的木匣。
风吹过御道,掀动他花白的鬓发。
沈崇山**后,朝中资历最深、门生最多的人便只剩何敬之。他没有替沈崇山求过情,也没有在废后时站出来逼宫。司礼监清洗那几日,他照常入阁,照常票拟,送进宫里的奏疏一份不少。
仿佛所有风浪都与他无关。
萧彻走上御座,没有叫起。
“首辅这是做什么?”
何敬之俯身叩首。
“臣有罪。”
“何罪?”
“纵容家人收受财礼,举荐亲故入仕。”
官列中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何敬之抬起头,声音清楚地传过御道。
“承平元年,臣举荐外甥蒋元出任兵部库部郎中。蒋元任职期间,收受军械商贾程万金白银两千四百两。臣事后知情,却只命他退还银钱,未曾上报**。”
“臣念及亡姐,只想保全她唯一的儿子,以致徇私枉法。请陛下夺臣官职,交三司问罪。”
他说完,再次叩首。
周围一片安静。
两千四百两,举荐一个外甥,知情不报。
对寻常官员不是小事,对掌权十余年的首辅而言,却算不上伤筋动骨。何况银钱已经退还,何敬之又主动请罪,三司审到最后,多半只是罚俸降级。
萧彻看向那个木匣。
“里面是什么?”
“蒋元收银的账目、退银收据,还有臣当年写给兵部的荐书。”
“准备得很齐。”
“臣既来请罪,不敢隐瞒。”
何敬之跪得很稳。
百官中的几名老臣已经面露不忍。一个年轻御史握紧玉笏,似乎想出列求情,又被身边人悄悄拉住。
萧彻看见了,却没点破。
“秦烈。”
“末将在。”
“把木匣拿上来。”
秦烈下阶取过木匣,先检查封口,才送上御案。
木匣里放着三本账册、一封荐书和一张退银凭据。账目清楚,日期齐全,甚至连银锭的成色和编号都逐一记下。
萧彻翻到最后一页。
程万金送出的两千四百两,分四次退还,收据上盖着钱庄的印。蒋元也写了一封认罪书,承认自己贪图财物,与何敬之无关。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是专门等着今日**。
“蒋元如今在哪儿?”
“三日前病故。”
赵福站在御座侧后方,眼皮轻轻一跳。
萧彻没有抬头。
“什么病?”
“旧疾复发。”
“哪位大夫看的?”
“城南回春堂的孟大夫。”
“何时入殓?”
“昨日。”
“何时下葬?”
“今日午后。”
何敬之每一句都答得从容,没有片刻停顿。
死人认下贪银,活人承担失察。账目齐全,银钱退还,连大夫与丧期都安排妥当。
这是请罪,也是结案。
萧彻将认罪书放回匣中。
“首辅的外甥死得及时。”
何敬之抬起头。
“陛下怀疑臣**灭口?”
“朕只是说及时。”
“臣明白陛下对老臣已有疑心。”
何敬之摘下腰间牙牌,双手捧起。
“沈太傅通敌,刘喜矫诏,宫中接连生乱。臣身为首辅,未能早日察觉,本就难辞其咎。如今臣家中又出了此等丑事,陛下怀疑臣,是应当的。”
他停了一息,眼底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只是蒋元幼年丧父,是臣亲手养大。臣纵有千般不是,也不会拿他的命遮掩罪行。”
声音不重,却让不少官员低下了头。
那名年轻御史再也忍不住,大步出列。
“陛下,何首辅辅政十余年,日夜操劳,从未因私事耽误朝务。其外甥病故,****,首辅便来御前请罪,已是公而忘私。”
“臣请陛下明察,莫使忠臣寒心。”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首辅所犯只是失察,尚不至夺职。”
“眼下朝局未稳,内阁不能再失首辅。”
“沈太傅旧党尚未清尽,若连何首辅也罢免,六部恐生大乱。”
一道道声音从官列中传来。
何敬之没有回头,也没有阻止,只跪在原处,像一个不愿为自己分辩的老人。
萧彻冷眼看着。
沈崇山会用恩情逼门生担保,何敬之却不必开口。
他只要跪着,把白发露给众人看,把亡姐和病故的外甥摆出来,自然有人替他说尽所有委屈。
更高明,也更让人窒息。
“何卿。”
满朝求情声慢慢停下。
“臣在。”
“蒋元只是库部郎中,收的是军械商人的银子。为何他认罪书里写的,却是北境军饷?”
何敬之的目光落到木匣上。
萧彻从最下面抽出一页纸。
蒋元的认罪书共两页。第一页认收受财礼,第二页末尾却有一句:北境军饷迟发一事,皆因库部核验名册不力,与旁人无涉。
这一句写得极轻,藏在请罪文字之间,若不是逐字看,很容易漏过去。
“首辅今日请的是收银之罪,何必替一桩迟发的军饷结案?”
御道上的风忽然冷了几分。
方才出列求情的几名官员互相看了一眼。
何敬之沉默片刻。
“承平元年,北境有五营军饷迟发。蒋元当时负责核验兵册,因此心中愧疚,临终前一并写下。”
“迟了多久?”
“最迟的一营,两月。”
“数目多少?”
“臣记不清了。”
萧彻笑了一声。
“举荐外甥是哪年哪月,收了几次银,每次多少,首辅都记得分毫不差。轮到军饷,便记不清了?”
何敬之垂下眼。
“私事刺心,所以记得。国事繁多,臣不敢凭模糊记忆欺瞒陛下。”
这句话听上去滴水不漏。
萧彻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承认一桩家丑,不是被逼到无路可退,而是在提醒所有人,他连亲手养大的外甥都舍得交出来。
至于军饷,谁再追问,便是在拿国事逼一个刚死了亲人的老臣。
朝堂上最锋利的从来不只是证据。
还有人心。
“兵部尚书何在?”
周惟安从武官一列走出,躬身行礼。
“臣在。”
“承平元年北境五营军饷,迟发多少?”
周惟安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回忆。
“回陛下,当年北境大雪,道路中断,运银车滞留在通州近一个月。后来又因各营兵册数目对不上,耽误核验。最终军饷已经补齐,并无亏欠。”
“户部拨了多少?”
“八十万两。”
“兵部发了多少?”
“也是八十万两。”
“账册呢?”
“都存于兵部度支库。”
萧彻看向何敬之。
“首辅听见了?八十万两,一两不少。”
“臣听见了。”
“那蒋元为何要在认罪书里多写这一句?”
何敬之缓缓抬眼。
“或许他认为,迟发便是亏欠。”
“或许?”
“死者已经不能再问。臣不敢妄猜。”
他把所有话都堵死了。
何敬之承认的,是有账**、有人已死、银钱已退的小罪。真正涉及兵部军饷的地方,他既不否认,也不认领,只推给一个再也开不了口的人。
萧彻心底涌上一阵寒意。
黑皮册子上的那句“知情”,原来不是没有分量。
是原主曾经摸到了这条线。
可他或许也经历过今日这一幕。
首辅跪在阶下,百官替他求情,兵部尚书拿出完整账目。所有人都告诉皇帝,军饷没有少,忠臣受了委屈,若再查下去,便是昏君多疑。
原主后来为何越来越暴躁,越来越不肯见群臣?
萧彻曾以为那只是无能和荒唐。
此刻坐在御座上,他第一次感到一种迟来的压迫。眼前这些人不必拔刀,不必逼宫,只需将账目做平,把话说圆,再用满朝公论压下来,便足以让一个皇帝怀疑自己的眼睛。
若册子错了呢?
若何敬之当真只是失察呢?
若那三十万两从来不存在,一切只是原主酒后听来的谣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彻便看见何敬之的手。
他跪了许久,双手始终托着牙牌,手背青筋凸起,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唯有刚才提到“户部拨了多少”时,他的右手拇指在牙牌边缘压了一下。
很轻。
与沈崇山看见密信时,玉笏收进袖中的动作几乎一样。
人可以控制表情,却控制不了那些早已养成的习惯。
萧彻心里那一点动摇,慢慢沉了下去。
他不是在冤枉何敬之。
何敬之也不是来请罪。
他是来试探黑皮册子里到底写了多少。
蒋元的死、两千四百两银子、那句藏在认罪书末尾的军饷,都是抛到御案前的石子。
萧彻若只追贪银,便说明册中没有军饷。
若追问军饷,何敬之便能从问题里推断,他掌握了哪一段。
从何敬之跪在奉天门外那一刻起,这场朝会便不是审问。
是反过来的审问。
想明白这一层,萧彻反而平静下来。
“何敬之纵容亲故,知情不报,罚俸一年,停参与兵部事务。是否夺职,待三司查明蒋元收银案后再议。”
百官中有人松了口气。
何敬之却没有立刻谢恩。
他抬头看着萧彻,眼中第一次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罚俸,停权,不拿。
萧彻没有顺着他准备好的路继续追问,也没有被满朝求情逼得彻底放过。
“首辅对处置不满?”
“臣不敢。”
何敬之俯身叩首。
“臣谢陛下恩典。”
“至于北境军饷,既然兵部说一两不少,朕便不从蒋元的认罪书上查。”
何敬之抬起眼。
萧彻看向周惟安。
“把承平元年北境五营兵册、户部拨银底册、兵部发饷账册全部送入宫中。每一营、每一队、每一名士卒领过多少,重新核验。”
周惟安脸色微变。
“陛下,旧账卷帙浩繁,若逐一核验,只怕数月也查不完。”
“那便查数月。”
“兵部眼下还要处置禁军旧弩案,人手不足。”
“朕给你人。”
萧彻的目光越过百官,落在文官末列。
那里站着一个穿青袍的女子,是尚宫局新设的宫档女官。
苏晚棠。
昨日她第一次被召到御门,只负责整理重开早朝后的档案。从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苏晚棠。”
她从末列走出,跪在御道旁。
“臣在。”
百官中有人皱眉。
“后宫女官怎**兵部账目?”
“她查的不是军务,是纸。”
萧彻望着苏晚棠。
“朕听说你在冷宫一年,查完了内廷二十年的修缮档,还画出七本舆图。兵部三年的账,能不能看?”
苏晚棠抬起头。
她脸色苍白,手腕藏在宽大的衣袖中,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
“能。”
“要多久?”
“先看账,才能知道。”
“准你调**部旧档,赵福随行。凡阻拦、调换、销毁账册者,以欺君论处。”
周惟安上前一步。
“陛下,兵部档案涉及边军布防,绝不可交给后宫之人。”
“何首辅刚说,国事不能凭模糊记忆欺瞒朕。既然你们都记不清,朕找个记得住的人来看,有何不可?”
周惟安还要再说,何敬之已经抬手拦住他。
“陛下要查,兵部自当配合。”
他转向苏晚棠,神情温和。
“只是兵部旧档积压多年,鼠咬虫蛀在所难免。苏女官若发现残缺之处,不要急着认定有人毁证,免生误会。”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
“首辅大人放心。”
“有没有人毁证,看断口便知。”
何敬之脸上的温和凝住了一瞬。
很快,他又笑了。
“苏女官果然精通档案。”
“臣在冷宫无事,只能看这些。”
她说得平淡,像那一年只是翻过几本旧书。
可萧彻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收紧了。
何敬之也看见了。
“冷宫清苦,苏女官受委屈了。”
苏晚棠垂下眼。
“臣不委屈。”
“活着就好。”
何敬之说完,重新戴上官帽,退回百官之首。
这句安慰听来慈和,苏晚棠的脸上却骤然失去血色。
萧彻没有追问。
何敬之认识苏晚棠。
不仅认识,还知道她为何入冷宫。
退朝之后,百官依次离开奉天门。何敬之走在最前,周惟安落后半步,两人没有交谈。
经过御道尽头时,何敬之忽然咳了一声。
周惟安的脚步随之慢了下来。
只有一下。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宫门。
赵福站在御座旁,看着他们的背影。
“陛下,何首辅今日认的罪,像是特意拿来给人看的。”
“就是给朕看的。”
萧彻打开木匣,重新取出蒋元的认罪书。
“派人去蒋家。”
“查死因?”
“不。”
萧彻用手指弹了弹那张纸。
“护住尸首,今日不许下葬。回春堂的大夫、蒋家的管事、见过蒋元最后一面的人,全部分开问话。”
赵福点头,又看向还跪在御道旁的苏晚棠。
“她怎么办?”
“带她去兵部。”
苏晚棠没有起身。
“陛下,臣还有一事。”
“说。”
“何敬之方才说的那句话,臣三年前也听过。”
她声音很轻,御道上却已经没有旁人。
“谁说的?”
“送臣入冷宫的内侍。”
“原话是什么?”
苏晚棠抬起头,眼底压着一层多年未散的冷意。
“何大人吩咐,留她一命。”
风从奉天门外灌进来,吹动御案上的认罪书。
萧彻按住纸页。
何敬之不是偶然知道苏晚棠住过冷宫。
三年前,他便插手过后宫。
“你因何入冷宫?”
“臣忘了。”
苏晚棠答得很快。
快得不像忘记,倒像将答案咬碎了,硬生生咽回腹中。
萧彻看了她片刻,没有逼问。
“那便先查账。”
“臣遵旨。”
苏晚棠站起身,向御道外走去。经过那只木匣时,她脚步停了一下。
“陛下,蒋元的认罪书不是临终所写。”
赵福一愣。
“你还没拿到手,怎么知道?”
“墨太新。”
苏晚棠望着纸上那几行字。
“而且写字的人落笔很稳,不像旧疾复发、即将咽气的人。”
萧彻将认罪书翻到背面。
纸背干净,墨迹均匀,唯有末尾提到军饷的那一行,比前文略深。
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能看出写了多久吗?”
“不超过三日。”
三日前,正是御门早朝重开的日子。
也是萧彻翻到第十六页,看见何敬之名字的时候。
他抬眼望向宫门。
何敬之早已离开,御道上只剩一排被风吹动的仪仗旗。
老首辅昨夜备好了罪证,今晨跪在奉天门外,用一个死人、一桩小罪和一份近乎完美的账,试出了皇帝正在查军饷。
可他没想到,认罪书本身也会留下时间。
“赵福。”
“奴才在。”
“告诉秦烈,不必再跟何敬之。”
“不跟了?”
“他知道朕会跟。”
萧彻合上木匣。
“盯住周惟安。还有兵部档库,今日进去过的人,一个都不要漏。”
苏晚棠垂下眼,望向何敬之方才跪过的地方。
“迟了。”
“什么?”
“何敬之今日请罪之前,已经有人进过兵部档库。”
她抬手指向周惟安离开的方向。
那件紫色官袍的下摆,方才沾着一小片灰白碎屑。
“那不是御道上的灰,是旧账纸屑。”
奉天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禁军冲进宫门,翻身跪地。
“陛下,兵部档库昨夜进了水。承平元年的军饷账册受潮,周尚书已经命人搬出晾晒。”
萧彻眼神冷了下来。
进水是假,动账是真。
何敬之在朝堂上跪着请罪时,另一只手早已伸进了兵部档库。
“封兵部。”
萧彻一步走下御阶。
“所有账册原地不动。谁敢再碰一页,斩他的手。”
禁军领旨奔出宫门。
苏晚棠跟在后面,走到御阶下时,忽然俯身捡起一小块被风吹来的碎纸。
纸片只有指甲大小,一面沾着湿泥,另一面残留着半个墨字。
饷。
她将碎纸放进掌心,慢慢握紧。
有人赶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经开始撕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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