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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笑我养废铁,三年后他们跪着求我

丁基胶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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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全宗笑我养废铁,三年后他们跪着求我》是由作者“丁基胶带”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陆霄顾沉,其中内容简介:最后喂出来的,是一把护着陆霄的剑。我扯了扯嘴角。「废物而已。」「扔了就扔了...

来源:ygxcx   主角: 陆霄顾沉   更新: 2026-08-17 14:4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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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主角是陆霄顾沉的精选故事《全宗笑我养废铁,三年后他们跪着求我》,小说作者是“丁基胶带”,书中精彩内容是:我在兵冢选剑那天,师兄拿走了天品灵剑,留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废铁。师兄靠灵剑连破两境成了首席,我却每天用心脉精血温养废铁,整整耗了三年,沦为全宗笑柄。阁老劝我换本命剑,说换了就破格收我做真传。我当场拒绝,护着废铁发誓:哪怕你一辈子无锋,我也养你到底。直到危机降临,沉寂三年的废铁轰然爆发出尊者威压。我被剑煞贯穿胸膛,伸手抓向剑柄。它却绕过我的血手,转头将毫发无伤的师兄护在身后。我这才知道,它早就认了师兄为主,这三年不过是在白嫖我的精血。再睁眼,我回到了刚选完剑这天。...

第1章




我在兵冢选剑那天,师兄拿走了天品灵剑,留给我一把锈迹斑斑的废铁。

师兄靠灵剑连破两境成了首席,我却每天用心脉精血温养废铁,整整耗了三年,沦为全宗笑柄。

阁老劝我换本命剑,说换了就破格收我做真传。

我当场拒绝,护着废铁发誓:哪怕你一辈子无锋,我也养你到底。

直到危机降临,沉寂三年的废铁轰然爆发出尊者威压。

我被剑煞贯穿胸膛,伸手抓向剑柄。

它却绕过我的血手,转头将毫发无伤的师兄护在身后。

我这才知道,它早就认了师兄为主,这三年不过是在白嫖我的精血。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选完剑这天。

1

看着手中的废铁,我当着全宗长老的面,顺手把它扔进了烈焰滚滚的火髓废坑。

废铁刚落进火髓废坑,整个兵冢都炸了。

「顾沉,你疯了不成!」

「那可是你亲手从兵冢里请出来的本命剑胚!」

「你不要机缘,也别糟蹋宗门的东西啊!」

我站在坑边,低头看着烈焰里翻滚的那截锈铁,胸口那道被剑煞贯穿的幻痛还没散干净。

三年前。

我就是抱着它,像个傻子一样,拿心脉精血一日一日去喂。

最后喂出来的,是一把护着陆霄的剑。

我扯了扯嘴角。

「废物而已。」

「扔了就扔了。」

话音一落,四周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骂声更大了。

「你说它是废物?」

「顾沉,你是不是被刺激疯了!」

「陆师兄得了天品灵剑都没你这么狂,你捡了块废铁还嫌弃上了?」

陆霄抱着那柄天青色的灵剑走了过来。

他今日刚被众星捧月了一整天,眉眼间都压不住得意。

偏偏他一开口,还是那副温和得能恶心死人的腔调。

「师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机缘这种事,强求不来。」

「你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该拿自己置气。」

我偏头看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你的气了?」

陆霄一愣。

我抬手指了指火髓废坑。

「我是在清垃圾。」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他竟然敢这么跟陆师兄说话?」

「顾沉这是破防了吧。」

「抢不过就发疯,真够难看的。」

陆霄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师弟,你何必这样。」

「那把剑再差,也是你自己选的。」

「你如今当众把它扔了,以后在宗门还怎么立足?」

我懒得再看他演。

转身就往兵冢最角落走。

那里堆着一片被人踩得满是灰的残破石板。

上头只有九道快要磨平的剑痕。

守冢弟子一见我过去,差点笑出声。

「顾师兄,你不会是想选这个吧?」

「这是炼气禁地里挖出来的废石板,连灵气都测不出来。」

「大家都叫它太古无用图。」

我弯腰把石板拎了起来。

入手冰凉。

下一秒。

我丹田深处,忽然轻轻一震。

我眼神一沉。

果然。

前世我把所有心思都耗在那把废铁上,竟从没认真看过兵冢里这块真正的东西。

陆霄又凑了上来。

「师弟,你若只是想跟我赌气,没必要拿前程开玩笑。」

「你把废铁扔了,再去捡一块废石板,传出去,旁人只会笑你。」

我把石板往怀里一夹。

「笑吧。」

「反正他们笑了三年,也没笑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你。」

我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天品灵剑。

「捡了别人的东西,就抱稳点。」

陆霄脸色一变。

「顾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接。

就在这时。

火髓废坑里忽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剑鸣。

下一秒。

赤色剑光冲天而起。

一道冷若寒霜的女子虚影,从烈焰里缓缓站了起来。

全场瞬间跪倒一片。

「尊者显灵了!」

「是剑灵!」

「天呐,这废铁里竟然藏着剑尊残灵!」

陆霄呼吸都急了。

我却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一幕骗得死死的。

赤霄垂眸看我。

那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

高高在上。

像在看一件她随手就能丢掉的器皿。

「顾沉。」

「谁准你断了温养契?」

我抬眼看她。

「我自己的血。」

「我不想喂了,不行吗?」

四周一阵倒吸凉气。

「他敢顶撞剑尊?」

「顾沉是真不要命了。」

赤霄的眸色冷了三分。

「本尊念你修行不易,不与你计较。」

「把本命契续上。」

「本尊可许你留在身侧,做个执剑侍者。」

我差点笑出声。

执剑侍者。

说得真好听。

前世我掏心掏肺三年,最后换来的,不也是一条随时能被踢开的狗命。

我看着她,声音很淡。

「没兴趣。」

「谁爱养你,谁养去。」

赤霄周身剑意猛地一沉。

陆霄见势不对,赶紧上前一步。

「尊者息怒。」

「师弟只是一时想不开。」

「我愿替他赔罪。」

他说着,竟真朝赤霄行了一礼。

四周顿时一片赞叹。

「还是陆师兄大度。」

「顾沉跟陆师兄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难怪天品灵剑会选陆师兄。」

我捏着石板,转身就走。

背后。

赤霄的声音冷冷砸了下来。

「顾沉。」

「你今日弃了本尊。」

「来日,莫要求着回来。」

我脚步没停。

「放心。」

「我眼睛没那么瞎。」

当夜。

我抱着太古无用图回了自己的破屋。

外头月色冷白。

屋里一盏残灯都没点。

我刚盘膝坐下,窗外忽然传来一道压低的声音。

「尊者,顾沉今日断了心脉温养,您神魂可有损伤?」

是守冢长老韩玄。

赤霄的声音比夜色还凉。

「一点血气罢了。」

「断了也就断了。」

韩玄迟疑了一下。

「可老朽总觉得,顾沉身上的气息,倒比陆霄更像当年裂魂谷里那人。」

我指尖猛地一紧。

屋外静了一瞬。

赤霄冷笑了一声。

「像,不代表是。」

「当年本尊重伤沉眠,是陆霄守了本尊七七四十九日。」

「也是他以精血唤醒本尊残魂。」

「顾沉,不过是气味相近,心思又深,才敢生出妄念。」

我闭上眼。

前世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忽然全明白了。

她不是后来认错的。

她从一开始,就认错了。

或者说。

她从一开始,就只肯信她想信的人。

韩玄又问了一句。

「那顾沉......」

赤霄淡淡打断。

「一个替身罢了。」

「既不安分,弃了便是。」

窗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黑暗里,半天没动。

好一个替身。

好一个弃了便是。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石板,掌心慢慢覆了上去。

「听见了么。」

「我前世就是为了那么个东西,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石板没有反应。

我却忽然笑了。

「这一世。」

「我不养废剑了。」

「我养我自己。」

话音刚落。

石板上的第一道剑痕,忽然亮了。

不是灵光。

是极细的一缕金芒。

下一秒。

整块太古无用图在我掌下猛地一震。

轰的一声。

一道古老金光,直接冲破屋顶,刺穿了整片夜空。

2

第二天一早,炼器广场就围满了人。

我刚到,陆霄就端着一只玉盘走了过来。

盘里摆着三块赤金灵矿,一瓶玄髓,还有一袋细得发灰的砂。

他笑得温和。

「师弟,昨日的事,是我不好。」

「我怕你心里难受,特地替你备了炼器主材。」

旁边的弟子立马接了话。

「陆师兄对他也太好了吧。」

「换了我,我才懒得搭理这种白眼狼。」

「顾沉要是还不领情,那真是活该一辈子废物。」

我扫了一眼玉盘里的灰砂。

蚀骨沙。

炼器时掺进去,炉火一催,就会顺着经脉反噬。

轻则废手。

重则毁丹田。

我看着陆霄。

「你送我这个?」

陆霄叹了口气。

「是啊。」

「都是我连夜挑的。」

「师弟,你总不能连我这点心意也怀疑吧?」

我伸手捏起那袋灰砂。

轻轻一晃。

「蚀骨沙也算心意?」

陆霄脸色微变。

下一秒,又迅速稳住。

「师弟,你在说什么?」

「这明明是上好的火纹灵砂。」

「你若不想要,直说就是,何必往我身上泼脏水。」

四周顿时炸了。

「蚀骨沙?」

「顾沉疯了吧,张口就污蔑陆师兄?」

「陆师兄如今什么身份,犯得着害他一个废人?」

我把灰砂往地上一倒。

细沙落地,地砖立刻发出轻微的嗤响。

几个离得近的弟子吓得后退了半步。

可没等他们开口。

陆霄先红了眼眶。

「顾沉,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昨**当众羞辱我,我不计较。」

「今日我好心给你送材料,你还要这样咄咄逼人。」

「你若真这么恨我,我以后离你远点便是。」

说完,他竟真退了两步。

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差点让我当场吐出来。

「陆师兄别理他!」

「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自己选了废物,还怪别人拿了好东西,真够下作的!」

我盯着陆霄,忽然笑了。

「你既然说这不是蚀骨沙。」

「那就去你的材料库验一验。」

陆霄眼皮狠狠一跳。

我抬脚就往侧殿走。

几个看热闹的弟子也一窝蜂跟了上来。

「对啊,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陆师兄行得正,怕什么。」

「顾沉这回怕是要丢更大的人了。」

陆霄快步挡到我面前。

「师弟,材料库是师门重地,不可乱闯。」

我看着他。

「怎么。」

「心虚了?」

他脸色一沉。

「顾沉,你不要太过分。」

就在这时。

半空忽然落下一缕赤色剑意。

细。

冷。

像一根冰针,毫无征兆地刺进了我的喉骨。

我身形一僵。

不远处的高台上,赤霄的虚影正静静站着。

她看着我,眸色冷淡。

「顾沉。」

「闹够了么。」

我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被人死死攥住。

下一秒。

那缕剑意一路压进神魂。

我眼前一黑,舌尖像被无形的刀生生撬开。

陆霄立刻上前一步,满脸痛心。

「师弟,你若真有委屈,冲我来就是。」

「别因为嫉妒我,就毁了炼器大典。」

赤霄淡淡开口。

「顾沉。」

「把你心里话说出来。」

我额角青筋暴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我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对。」

「我就是嫉妒他。」

全场死寂。

下一秒,直接炸锅。

「我就说吧!」

「果然是他在搞事!」

「真恶心啊,自己没本事,还怪陆师兄太优秀!」

我死死咬着牙。

想把后面的话压回去。

可那道控魂剑意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舌根。

我听见自己继续开口。

「我就是见不得他好。」

「我就是想毁了他的材料,让他当众出丑。」

陆霄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顾沉,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一直拿你当亲师弟啊。」

「你就算想抢我的资源,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

「抢资源」三个字一出。

周围那群本就嫉红眼的弟子,彻底坐不住了。

「打他!」

「这种心术不正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执法堂的人呢,把他拖下去!」

两名执法弟子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我猛地挣了一下。

没挣开。

啪的一声。

一记耳光直接扇在我脸上。

「让你污蔑陆师兄!」

又是一巴掌。

「让你搅乱大典!」

第三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嘴角已经见了血。

赤霄就站在高台上。

一动不动。

她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毫无关系的闹剧。

陆霄则适时上前,假惺惺地拦了一下。

「别打了。」

「师弟只是一时糊涂。」

「大家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吧。」

有人立刻接话。

「陆师兄,你就是太心善了。」

「换了别人,早把他逐出宗门了!」

我被人按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唇齿间全是血腥味。

控魂剑意终于撤了。

我慢慢抬起头。

先看向陆霄。

又看向赤霄。

陆霄还在装。

「师弟,你以后别再这样了。」

「我不会怪你的。」

我抹掉嘴角的血,声音哑得厉害。

「是么。」

陆霄一怔。

我盯着他,笑了笑。

「那你可得记住今天。」

「因为以后。」

「你想怪,也没机会了。」

「你还敢嘴硬!」

执法弟子抬脚就要踹我。

赤霄终于开了口。

「够了。」

她声音不大。

可全场瞬间安静。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顾沉。」

「嫉妒是心魔。」

「你若再执迷不悟,本尊不介意亲自废了你的剑路。」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那你记得早点来。」

「晚了。」

「我怕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了。」

四周再次哗然。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都这样了还敢顶撞尊者?」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没理会那些声音。

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

赤霄眯起眼。

陆霄也变了脸色。

我转身往外走。

背后有人冲我吐口水。

有人骂我废物。

还有人故意扬声。

「顾沉这辈子算完了。」

「得罪了陆师兄,又惹恼了剑尊,他拿什么翻身啊?」

我脚步顿了顿。

却没回头。

因为我很清楚。

今天这口血。

这几巴掌。

还有那句被强行说出口的嫉妒。

我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算回来。

回到后山石阶时,天已经黑了。

我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低头看着掌心。

刚才被我掐破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血珠顺着掌纹滑下去,落在太古无用图上。

下一秒。

第二道剑痕,无声亮起。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炼器广场的方向。

夜色里,赤色剑光正护着陆霄回峰。

我扯动嘴角。

笑意却冷得渗人。

3

第二天,我就被罚去后山扫九十九级石阶。

一边扫。

一边听人笑。

「天榜**明日就开了。」

「陆师兄肯定第一。」

「那还用说,天品灵剑在手,整个内门谁能打得过他?」

「至于顾沉?」

「他不跪着求执法堂放他回去扫地都不错了,还参什么**。」

我拎着扫帚,连头都没抬。

脚步声很快停在我面前。

陆霄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赤霄的虚影。

一红一白。

看着就晦气。

陆霄叹了口气。

「师弟,昨日的事,我替你去执法堂求过情了。」

「你以后安分些,别再惹事。」

「等我拿了天榜第一,成了首席,我也会替你说几句好话。」

我把最后一片落叶扫到一旁。

「说完了?」

陆霄一顿。

「顾沉,我是在帮你。」

我抬眼看他。

「帮我什么?」

「帮我看着你怎么踩着我往上爬?」

「还是帮我记住,我昨天那几巴掌,是谁借刀打的?」

陆霄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你别不识好歹。」

「宗门里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容得下你。」

我把扫帚往石阶边一靠。

「巧了。」

「我也容不下你了。」

赤霄微微蹙眉。

「顾沉。」

「本尊已经饶你一次。」

「不要继续胡搅蛮缠。」

我看着她。

「你也配说饶?」

「控我口舌,借刀**,站在高处装公正。」

「赤霄。」

「你这副嘴脸,比陆霄还恶心。」

四周刷地安静。

连扫阶的杂役弟子都僵住了。

「他直呼尊者名讳?」

「顾沉真活腻了!」

赤霄眸色一冷。

陆霄却先笑了。

「行。」

「你嘴硬是吧。」

「那我就看你明天怎么在天榜台上丢人。」

他转身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

「你若真敢来。」

「我会让你知道,你跟首席之间,差了几条命。」

我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拍了拍太古无用图上的灰。

「听见没有。」

「有人急着找死。」

第二日。

天榜**正式开启。

整个宗门三千弟子,围了足足十二圈。

我一身素衣上台的时候,笑声几乎要掀翻半座擂场。

「顾沉还真敢来啊!」

「他拿什么打,拿那块破石板砸人吗?」

「别逗了,我看他一会儿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主持**的长老皱着眉看我。

「顾沉,你本命剑何在?」

我把太古无用图往肩上一扛。

「这儿。」

长老嘴角抽了一下。

「胡闹。」

「这是石板,不是剑。」

我淡淡道。

「能**就行。」

「废话少说,开始吧。」

四周先是一静。

紧接着,骂声冲天。

「狂什么啊!」

「一个扫阶的杂役,也敢在天榜台上装!」

「等会儿看他怎么死!」

第一轮的对手是炼气九层。

他一上来就笑了。

「顾沉,你现在跪下认输,我还能让你滚得体面一点。」

我没说话。

只抬手一翻。

太古无用图从我掌心横起。

石板上的第二道剑痕,骤然亮了。

下一秒。

一道无形剑意横扫而出。

砰。

那人连剑都没***,就直接飞下了擂台。

全场死寂。

「三息?」

「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沉用石板把人拍飞了?」

第二轮。

第六名。

九息落败。

第三轮。

第三名。

一招见血。

到**轮的时候,围观弟子的脸色已经全变了。

「他不是废了吗?」

「这种剑意,怎么可能是顾沉使出来的!」

「难道那块破石板,真是宝贝?」

我踩着擂台边缘,看向台下的陆霄。

「该你了。」

陆霄脸色铁青,抱着天品灵剑一步步走上来。

「顾沉。」

「你靠邪门歪道赢了几场,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抬了抬下巴。

「你话很多。」

「出剑。」

陆霄当场暴怒。

天青灵剑嗡然出鞘。

一出手,就是他最得意的青霄十三斩。

剑光铺天盖地。

台下惊呼不断。

「陆师兄动真格了!」

「顾沉死定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第十三道剑光落到眼前,我才抬起手。

太古无用图轻轻一横。

咔的一声。

青霄十三斩,寸寸崩碎。

陆霄瞳孔猛缩。

「这不可能!」

我一步到了他面前。

抬膝。

撞腹。

再反手一拍。

石板重重砸在他胸口。

砰。

陆霄整个人喷着血倒飞出去,直接摔出了擂台十几丈远。

全场彻底疯了。

「陆师兄败了!」

「顾沉赢了?」

「他把天品灵剑的主人打下去了!」

陆霄还想爬起来。

一股更沉的威压却先一步落了下来。

太上长老带着执法队,自高空而降。

「天榜魁首已定。」

「顾沉,胜。」

全场瞬间跪倒。

陆霄也白着脸跪了下去。

太上长老看向我,难得露出一丝赞许。

「以无名石板悟出剑道真意,连破四擂,力压群英。」

「顾沉。」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宗第九位真传弟子。」

「赐真传法印一枚。」

「九转灵丹三枚。」

「独享藏经阁第七层三月。」

全场哗然再起。

「真传!」

「顾沉直接进真传了?」

「这怎么可能!」

我抬手接过法印。

沉甸甸的。

像极了前世那三年,压在我身上却从来没属于过我的东西。

陆霄脸都青了。

他咬着牙,竟强撑着站起来一步。

「太上长老,顾沉心术不正,他昨日还——」

「跪下。」

太上长老一句落下。

威压如山。

陆霄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回地面。

「放肆。」

「你是在质疑天榜,还是质疑老夫?」

陆霄脸色惨白。

「弟子不敢。」

太上长老冷哼一声。

「一个败者,也配在新晋真传面前大呼小叫。」

「再有下次,逐出内门。」

陆霄浑身一颤。

四周弟子也跟着噤若寒蝉。

我低头看他。

昨**站着,我跪着。

今日我站着,他跪着。

这才只是第一笔。

陆霄咬得后槽牙都快碎了,还是不得不低头。

「顾......顾真传。」

「刚才是我失言。」

「还请见谅。」

称呼一变。

四周人的脸色更精彩了。

我收起法印,声音很淡。

「你跪得不错。」

「继续保持。」

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

有人还在发愣。

有人已经改了口。

「顾真传这回真翻身了。」

「何止翻身,我看他这是要一步登天。」

「陆师兄......不,陆霄这下怕是要完。」

我扛着太古无用图,沿着主峰石道一路往上。

尽头,是宗门最高的传法阁。

风很大。

吹得我袖口猎猎作响。

我走到台阶尽头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剑鸣。

赤霄的虚影,正立在云端,冷冷看着我。

4

我刚踏进洞府,陆霄就追了上来。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胸口也缠着药布。

偏偏一张嘴,还是那副恶心人的样子。

「顾真传。」

「恭喜啊。」

「不过真传的资源这么多,你一个人怕是也用不完吧?」

我把太古无用图放在石案上。

「所以呢?」

陆霄笑了笑。

「所以,同门之间,理当互相帮衬。」

「我如今也算半只脚踏进首席的人物,你把丹药和法印借我周转一段时日,我以后自然会记你的情。」

「借?」

我看着他。

「你脸比昨天那块擂台都大。」

陆霄脸一僵。

赤霄的虚影也缓缓显了出来。

她依旧冷着眉眼。

「顾沉。」

「陆霄说得没错。」

「同门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你既得了宗门栽培,便该顾全大局。」

我差点笑出声。

「顾全大局?」

「昨天控我口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顾全大局?」

「今天看我成了真传,又来劝我大度。」

「赤霄,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都该围着你转?」

赤霄眸色一沉。

「本尊是在提点你。」

「莫要得意忘形。」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符。

那是所有同门入门时都结下的血契。

同门互助。

生死相援。

前世我把这东西看得比命都重。

这一世。

我只嫌脏。

陆霄看见玉符,眼底一亮。

「师弟,你愿意松口了?」

我冲他笑了笑。

下一秒。

咔嚓。

我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把玉符捏成了两截。

血色灵纹瞬间熄灭。

「从今往后。」

「你我不是同门。」

「更不是师兄弟。」

「陆霄。」

「离我远点。」

四周气息骤然一沉。

陆霄脸都绿了。

「顾沉,你竟敢断血契?」

「你这是不把师门放在眼里!」

我抬手指向门外。

「滚。」

赤霄盯着我,声音彻底冷了。

「顾沉。」

「你今日这样绝情,来日莫悔。」

我懒得理她,直接合上了洞府石门。

门刚关上。

外头便传来陆霄压不住怒气的声音。

「他算什么东西!」

「尊者,他分明就是故意打您的脸!」

赤霄没有接话。

可那股冰冷的剑意,却在门外停了很久。

当夜子时。

我刚准备运转太古无用图,整座洞府忽然轰的一震。

四面石壁同时亮起赤色阵纹。

门窗,通道,连地脉气口都被一层层锁死。

九道剑形阵门,齐齐落下。

我睁开眼。

「九天锁灵阵。」

「赤霄,你还真看得起我。」

门外传来她冷冰冰的声音。

「顾沉。」

「你明日不能去圣地。」

我起身走到石门前。

「凭什么?」

「凭你心性偏激,去圣地只会惹祸。」

「凭本尊不许。」

我抬手按在石门上,笑得有些讥讽。

「你不许?」

「你算我什么人?」

赤霄沉默一瞬。

「本尊是在救你。」

「你如今入了真传,心魔更重,若无人约束,迟早走偏。」

「顾沉,你在此静修七日,等圣地大典过了,本尊自会放你出来。」

我听笑了。

「说得真好听。」

「你不是怕我走偏。」

「你是怕我走得太远,远到你压不住。」

门外呼吸微顿。

陆霄也在。

他冷笑了一声。

「顾沉,你别给脸不要脸。」

「尊者肯亲自管你,那是你的福气。」

「你今天乖乖把法印交出来,咱们还能好说好商量。」

我抬眸看向阵门外那道模糊的赤影。

「赤霄。」

「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天非要跟你断个干净么?」

她没说话。

我一字一句开口。

「因为三年前。」

「在裂魂谷底守了你七七四十九日的人,不是陆霄。」

「是我。」

门外瞬间安静。

下一秒。

陆霄尖声笑了起来。

「顾沉,你是被关傻了吗?」

「这种谎也编得出来?」

赤霄的声音,比先前更冷。

「够了。」

「冒名顶替救命之恩,顾沉,你比本尊想得还要下作。」

我握紧了拳头。

「下作?」

「你当年神魂裂开三寸,是不是我用灵火替你续的命?」

「你左肩那道裂魂枪伤,是不是我替你剜的腐骨?」

「你醒不过来那四十九天,是不是**日以血温养你残魂?」

每说一句。

门外的气息就沉一分。

可沉到最后,赤霄竟只是冷笑。

「这些事,陆霄都同本尊说过。」

「顾沉,你偷听也好,臆想也罢,到此为止。」

「本尊不会信你。」

「也不可能信你。」

话音落下。

阵门外忽然多了三重更厚的禁制。

我的法力像被人一把按住。

流转越来越慢。

陆霄得意地笑了。

「听见没有?」

「你编得再像,也只是个笑话。」

「顾沉,你就老老实实在里面蹲着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阵中,半天没动。

直到地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咔嚓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啃石头。

下一秒。

我脚边的地面猛地裂开。

黑压压一片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

甲壳漆黑。

口器滴着幽蓝毒液。

九毒噬魂蚁。

我眼神骤然一厉。

「赤霄!」

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阵法运转的低鸣。

那些噬魂蚁一出来,立刻朝我疯狂爬来。

我一掌劈下去。

掌风撞上阵壁,直接被弹了回来。

法力被锁。

退路全无。

一只蚂蚁已经顺着靴边爬上了我的脚踝。

紧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

黑色虫潮密密麻麻,转眼漫过地面,朝着我的膝盖疯狂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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