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我当绝世高人后,宗门当场跪求收徒
清风521著《错把我当绝世高人后,宗门当场跪求收徒》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陆舟老祖连,《错把我当绝世高人后,宗门当场跪求收徒》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故事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第1章我入宗三年三步一喘,是全宗门公认活不过当年的病秧子大比测试前,师兄们好心劝我离测试石远点,生怕反震力把我震吐血直到全宗大比那天,一块万斤重的测试石忽然阵法失控,带着狂风直直砸向看台全场弟子吓得尖叫四散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托住石底,连同坐在石头上喝茶的宗门老祖,一并稳稳举过了头顶赶来护驾的执法大长老慢了一步,指着我厉声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对老祖无礼!」他话音未落,残余的暴虐剑气直奔他...
来源:ygxcx 主角: 陆舟老祖连 更新: 2026-08-17 15: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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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故事《错把我当绝世高人后,宗门当场跪求收徒》,讲述主角陆舟老祖连的甜蜜故事,作者“清风521”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入宗三年三步一喘,是全宗门公认活不过当年的病秧子。大比测试前,师兄们好心劝我离测试石远点,生怕反震力把我震吐血。直到全宗大比那天,一块万斤重的测试石忽然阵法失控,带着狂风直直砸向看台。全场弟子吓得尖叫四散。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托住石底,连同坐在石头上喝茶的宗门老祖,一并稳稳举过了头顶。赶来护驾的执法大长老慢了一步,指着我厉声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对老祖无礼!」他话音未落,残余的暴虐剑气直奔他后心刺去。我根本没工夫开口解释。反手轻轻一抄,连同大长老和他那柄百斤重剑,顺势一并顶上了半空。...
第1章
我入宗三年三步一喘,是全宗门公认活不过当年的病秧子。
**测试前,师兄们好心劝我离测试石远点,生怕反震力把我震**。
直到全宗**那天,一块万斤重的测试石忽然阵法失控,带着狂风直直砸向看台。
全场弟子吓得尖叫四散。
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托住石底,连同坐在石头上喝茶的宗门老祖,一并稳稳举过了头顶。
赶来护驾的执法大长老慢了一步,指着我厉声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对老祖无礼!」
他话音未落,残余的暴虐剑气直奔他后心刺去。
我根本没工夫开口解释。
反手轻轻一抄,连同大长老和他那柄百斤重剑,顺势一并顶上了半空。
1
「放我下来。」
我托着测试石,抬头看了眼坐在石头上还端着茶盏的老祖。
「老祖,您先别动。」
「下面还乱着呢。」
萧凛悬在我另一只手上,脸色难看得像结了冰。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潜伏我灵霄宗?」
我刚要开口。
一口气没顺过来。
差点笑出声。
下一瞬,我手腕一转,把他和那柄百斤重剑一起稳稳放到了地上。
又把老祖连石头一道轻轻落下。
脚刚沾地。
我就捂住胸口。
「咳——」
陆舟第一个冲了过来。
「小师妹!」
「你怎么又**了!」
我顺势掏出帕子,按住唇角。
再抬手时,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萧凛本来还盯着我。
看到那片血,眼神顿了一下。
「你受伤了?」
我扶着陆舟的胳膊,气若游丝。
「大长老放心。」
「我还死不了。」
「就是方才情急之下,强催了点不该催的力气。」
「回去躺三五个月,约莫就好了。」
周围的弟子低声议论开来。
「我就说吧,她那样的病秧子,方才肯定是用了什么禁术。」
「能举起测试石又怎么样,命都快没了。」
「她脸都白成纸了。」
萧凛皱着眉,上前一步。
「手伸出来。」
我往后缩了缩。
「男女授受不亲。」
陆舟立马挡在我前面。
「大长老,你把我师妹都逼**了,还想做什么?」
「方才要不是我师妹,你护驾都护迟了。」
「现在倒好,恩将仇报啊?」
另一位师兄也跟着嚷。
「就是。」
「我家小师妹碰一下风都要咳三天,今天为了救全场的人,连命都豁出去了。」
「你还凶她。」
萧凛冷着脸。
「让开。」
「我要看她脉象。」
陆舟脖子一梗。
「不让。」
「你们执法堂的人最会吓人。」
「我小师妹本来就不禁吓。」
老祖坐在测试石上,低头喝了口茶。
「陆舟。」
「让他看。」
「他要是把人看死了,老夫替你们做主。」
这话一出。
陆舟才不情不愿地让开半步。
萧凛伸手扣住我的腕子。
指尖刚搭上来。
我便悄悄运转荒神炼体诀,把脉象压成一线游丝。
他眼底那点审视,瞬间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怎么会这么弱?」
我虚虚抬眼看他。
「大长老现在信了吧。」
「我就是个快断气的外门弟子。」
「方才纯属回光返照。」
「你——」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只碧玉瓶,直接递到我手里。
「九转养气丹。」
「每日一粒。」
「先保住经脉。」
陆舟愣了。
我也愣了。
周围的弟子更是炸开了锅。
「那不是大长老从不离身的顶级养气丹吗?」
「听说一瓶只有三粒。」
「他居然给了楚念安?」
我捏着玉瓶,轻轻咳了两声。
「大长老。」
「无功不受禄。」
萧凛盯着我,语气冷硬。
「你救了老祖。」
「这是你该得的。」
「还有。」
「往后离测试石远一点。」
我差点被他这句话呛住。
陆舟先炸了。
「你什么意思?」
「我师妹都这样了,你还嫌她今天吐得不够多?」
萧凛没理他。
只是看着我。
「你若再乱动。」
「下次未必还有命。」
我低下头。
把那瓶丹药塞进袖子里。
「知道了。」
「多谢大长老。」
老祖忽然笑了一声。
「小丫头。」
「你倒是会装。」
我眼皮一跳。
刚想去看他。
他却已经慢悠悠站起身。
「行了。」
「人也没死。」
「都散了吧。」
「你。」
他抬了抬下巴,点向萧凛。
「把你那张棺材脸收一收。」
「都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萧凛沉默片刻。
竟真往后退了一步。
陆舟见状,立马冲身后喊。
「来人!」
「把小师妹抬回灵羽峰!」
「慢点抬!」
「她骨头脆!」
我闭上眼,任由两个师兄一左一右把我架起来。
装晕这种事。
我熟。
走出**场时。
我能清楚感觉到,萧凛的视线还落在我背上。
冷。
沉。
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剖开。
可等我们彻底走远。
他也没追上来。
回到灵羽峰后。
我刚一躺下,陆舟就红着眼眶骂。
「执法堂那帮人,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不顶用。」
「还好小师妹你争气。」
「就是争得太过头了。」
「下回可不许这样了。」
我把帕子往枕边一扔。
「没有下回。」
「我今天差点露馅。」
陆舟一怔。
「什么露馅?」
我立马虚弱地咳了一声。
「露......露骨。」
「你们都围着我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陆舟耳根一红。
「你都这样了,还说这些。」
「快躺着。」
「我去给你守门。」
他刚出去。
窗外就掠过一道森冷剑光。
我偏头一看。
山下**场废墟里。
萧凛站在那块碎裂的测试石前,掌心贴着石面。
他像是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
他抬起头,声音冷得像刀。
「来人。」
「调出楚念安入宗三年的全部档案。」
2
「楚念安呢?」
「老夫来看你了。」
第二天一早。
老祖那破锣似的嗓门就从院外传了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半只灵果塞进被子里。
陆舟已经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小师妹!」
「快躺好!」
「老祖带着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来了!」
「萧凛也来了!」
我把灵果往嘴里一塞。
翻身躺平。
顺手又把病弱**帕盖在胸口。
下一瞬。
房门被推开。
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老祖满面红光。
看着哪像昨儿刚被我举过头顶的人。
「哎呦。」
「气色还行啊。」
我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弟子拜见老祖。」
「别拜了。」
「你现在可是本宗救驾有功的大功臣。」
老祖一**坐到椅子上。
「老夫今天来,就办一件事。」
「赏你。」
我眼皮一跳。
「老祖,弟子身子弱,吃不了大补之物。」
「若是千年灵参万年宝药,您还是省着点吧。」
屋里几个长老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祖瞪我一眼。
「谁说要给你药了?」
「药给你,那是糟践东西。」
「老夫要给你这个。」
他一抬手。
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啪地一声落在桌上。
令牌正面刻着「执法」。
背面刻着九道雷纹。
我还没说话。
陆舟先吸了口凉气。
「老祖!」
「这是执法堂核心令牌啊!」
「见令如见大长老!」
周围的丫鬟婆子低声议论开来。
「老祖这也太偏心了。」
「外门弟子一朝翻身啊。」
「楚念安这是要飞上枝头了。」
萧凛站在最后面,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枚令牌。
脸色更冷了几分。
我连忙摆手。
「老祖,使不得。」
「弟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走路都费劲。」
「给我这个,不是让执法堂丢人吗?」
老祖笑得意味深长。
「你手不能提?」
「那昨天举着我和测试石的人是谁?」
我一噎。
正要继续装。
房梁角落里忽然「嗡」地一声。
一道黑光骤然炸开。
「小心!」
萧凛拔剑的瞬间。
那团黑光已经化作一柄细如牛毛的毒刺,直奔老祖咽喉。
太近了。
他来不及。
别人更来不及。
我只能骂了句脏话。
下一瞬。
我单手揪住老祖后领,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扔了出去。
「哎呦!」
老祖在半空中骂了一声。
人却稳稳落进了后面的软榻里。
与此同时。
我抄起手边百斤重的木案,反手就拍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藏在角落里的黑衣魔修连声都没来得及出,整个人就被我连同护体符一起拍进了墙里。
墙面裂开一圈蛛网。
那人只剩两条腿还在外面抽搐。
满屋死寂。
陆舟张着嘴。
宗主瞪圆了眼。
几个长老的胡子都抖了。
就连萧凛,也第一次露出近乎空白的神情。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案。
又看了看墙里那半截人。
默了片刻。
我把木案轻轻放下。
再揉了揉手腕。
「老祖的案子好重。」
「震得弟子手腕都酸了。」
说完这句。
我眼一闭。
往后一倒。
装晕。
这一招屡试不爽。
可这回,我还没倒到床上,就被人接住了。
是萧凛。
他的手臂稳稳托着我后背,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我脉门。
我心里一紧。
立刻把脉象又压了下去。
萧凛指尖一顿。
声音也沉了。
「脉象还是这么弱。」
陆舟这才回神。
一把把我抢过去。
「废话!」
「我师妹本来就弱!」
「刚刚那一下,肯定又伤着了!」
「你们别围着了!」
「都出去!」
老祖从榻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袖。
非但不恼。
反而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
「好得很。」
「这才像我灵霄宗的人。」
宗主小心翼翼问。
「老祖,这令牌......」
「给。」
老祖大手一挥。
「立刻给。」
「从今日起,楚念安便是本宗神力奇才。」
「谁敢拿她病弱说事,老夫先抽谁。」
周围又是一阵倒抽气。
「神力奇才?」
「病秧子成奇才了?」
「昨天还说她活不过今年呢。」
我闭着眼,都能想象那群人的脸色。
老祖又补了一句。
「另外。」
「把墙里那魔崽子给老夫抠出来。」
「审。」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真当我灵霄宗没人了?」
「是。」
满屋人这才乱了起来。
脚步声。
说话声。
搬人的声音。
混成一片。
我本想继续装到人都**。
可萧凛的视线太烫了。
像是穿过层层喧闹,直直落在我脸上。
我实在没忍住。
悄悄掀开一点眼缝。
正好对上他的眼。
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是怀疑。
今天是震撼。
再往下。
竟隐隐带了点炽热。
我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又闭上眼。
下一瞬。
老祖拍板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这事就这么定了。」
「楚念安。」
「从今日起,你在宗里横着走。」
「谁要是不服。」
「让他先去试试那张桌子。」
3
我一案拍进墙里的魔修还没抠干净。
我的名声就先在全宗抠不出来了。
「小师妹,你知道现在外头都怎么传你吗?」
陆舟坐在我床边,脸色一言难尽。
「怎么传?」
我喝了口药。
「他们说你不是病秧子。」
「他们说你是披着人皮的母金刚。」
我一口药差点喷他脸上。
「谁编的?」
陆舟幽幽道。
「执法堂先传的。」
「现在连膳堂打饭的大娘都知道了。」
我把药碗一放。
「萧凛故意的吧。」
「那倒不是。」
「他说的原话是,楚师妹天生神力,体弱只是表象。」
「可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了你一顿能吃三十头灵牛,一拳能捶塌半座山。」
我面无表情。
「我没有。」
「我最多吃两头。」
陆舟瞪我。
「这是重点吗?」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师父玄虚真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后头还跟着二师兄、三师兄和一群看热闹的师弟。
玄虚真人一脸沉痛。
「念安。」
「为师这两日夜观天象,替你算了一卦。」
我心生不妙。
「师父,您直说。」
「你这姻缘。」
「怕是难了。」
屋里瞬间安静。
我愣了下。
「就这?」
「就这。」
玄虚真人叹气。
「你从前病歪歪的时候,为师还愁你活不长。」
「如今你活得挺长了,为师又愁没人敢娶你。」
二师兄跟着点头。
「我刚下山买药,听见两个内门弟子聊天。」
「一个说,谁要是娶了小师妹,洞房那晚怕是得先写遗书。」
三师兄气得拍桌。
「放屁!」
「小师妹这么温柔!」
「她顶多就是不小心把新郎官按进床板里。」
我揉了揉眉心。
「师父。」
「其实没人娶也挺好。」
「我乐得清净。」
玄虚真人一瞪眼。
「胡说。」
「你清净了,为师的脸往哪儿放?」
「我灵羽峰养出来的姑娘,难道还能砸手里?」
陆舟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
众人齐刷刷看他。
「既然一般男弟子不敢娶,那咱们就找一个最能打的。」
「谁最能打?」
「三个字。」
「萧凛。」
屋里先是一静。
紧接着。
二师兄猛点头。
「对啊!」
「大长老修为高,骨头硬,命也硬。」
「最重要的是,他见过小师妹举桌子。」
「有心理准备。」
三师兄也激动了。
「而且他长得还行。」
「配得上咱们小师妹。」
玄虚真人捋着胡子,越想眼越亮。
「有理。」
「这事可行。」
我听得太阳穴直跳。
「不可行。」
「非常不可行。」
陆舟根本不听我。
「明日咱们就以谢恩为名,把萧凛请来灵羽峰。」
「先让他见见小师妹。」
「看顺眼了再说。」
我啃了一口烤鹤腿。
含糊道。
「我不见。」
「你不见不行。」
玄虚真人板起脸。
「你这婚事,关乎我灵羽峰颜面。」
「再说了。」
「萧凛那小子虽说冷了点,凶了点,规矩多了点,但胜在洁身自好。」
三师兄压低声音。
「还有腹肌。」
我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三师兄嘿嘿一笑。
「上回执法堂比剑,他衣襟裂开了一寸。」
「我看见的。」
陆舟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没出息。」
「看重点。」
「重点是,这么多年,全宗没有一个女弟子敢往萧凛跟前凑。」
「咱们小师妹一出手,他都主动送药了。」
二师兄吸了口气。
「还真是。」
「他连九转养气丹都舍得给。」
「这说明什么?」
玄虚真人重重拍板。
「说明有戏!」
我把鹤腿骨头往盘里一扔。
「你们有没有想过。」
「万一他不是想娶我。」
「是想抓我呢?」
陆舟大手一挥。
「不可能。」
「要抓你,昨日就抓了。」
「再说了。」
「就算他真想抓。」
「也得先打得过你。」
屋里一群人齐齐点头。
「有道理。」
「说得对。」
我沉默半晌。
竟无言以对。
玄虚真人已经提笔写信了。
「谢恩宴。」
「就在明日午后。」
「陆舟,你亲自把请帖送去执法堂。」
陆舟接过请帖,精神抖擞。
「弟子领命!」
我还想挣扎一下。
「师父,我头晕。」
「忍着。」
「我胸口闷。」
「喝药。」
「我想闭关。」
「等相完亲再闭。」
众人说干就干。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连明日上什么茶点都商量好了。
我抱着剩下半只鹤腿,靠在榻上,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装病。
我是被他们气得真有点虚。
当晚。
陆舟去了执法堂。
回来时,他表情古怪得很。
我掀起眼皮。
「怎么?」
「没见到人?」
「见到了。」
「然后呢?」
陆舟吞了吞口水。
「我把请帖递过去后,萧凛盯着信上那句小师妹有要事相商看了很久。」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把手边一摞你的档案推到一边,直接起身了。」
我坐直了些。
「你说什么?」
陆舟神色复杂。
「楚念安。」
「他不是临时起意。」
「他早就在查你了。」
4
我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谢恩宴。
萧凛就已经先到了。
而且来得不是前厅。
是后院。
我那会儿正站在淬体池边,单手提着万斤淬体雷池重鼎,慢慢往外倒池底的黑色淤砂。
这鼎太沉。
又不能真用灵力。
我图省事,就懒得装了。
结果淤砂刚倒到一半。
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声。
「楚师妹。」
我手一抖。
重鼎「轰」的一声砸回地上。
整个后院都跟着震了三震。
我慢慢回头。
萧凛站在月门外。
一身墨色执法长袍。
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鼎。
我还没开口。
陆舟他们就从另一边扑了过来。
「小师妹!」
「不是让你别乱碰这个吗!」
玄虚真人跑得胡子都歪了。
「哎呀呀。」
「大长老见笑了。」
「我这徒儿病久了,脑子有时不太清醒,什么都**一摸。」
我嘴角抽了抽。
这借口,鬼都不信。
三师兄为了挽回场面,硬着头皮上前。
「这种粗活,哪能让小师妹做。」
「我来!」
他说着就去抱那口鼎。
下一瞬。
「噗——」
他脸一白。
双膝一软。
当场被压得半跪在地,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二师兄赶紧去拉。
结果两个人一起龇牙咧嘴。
周围的丫鬟婆子低声议论开来。
「天爷,这鼎到底多重啊?」
「三师兄都抬不动,小师妹方才是怎么提起来的?」
「她该不会真是人形凶兽吧?」
我闭了闭眼。
知道这回是真没法装了。
于是我上前一步,轻轻松松把鼎拎起来,放回原位。
再冲众人干笑了一声。
「我说我是梦游。」
「你们信吗?」
没人说话。
玄虚真人在擦汗。
陆舟在捂脸。
三师兄还跪在地上喘气。
只有萧凛。
他一步一步朝那口鼎走了过去。
我看着他。
「别碰。」
他抬眼。
「为何?」
「太沉。」
「我知道。」
「知道你还碰?」
「我要确认。」
他说完,已经把手按在鼎耳上。
手臂肌肉绷紧。
灵力暗涌。
那口鼎却只微微晃了一下。
连离地半寸都没有。
萧凛的呼吸乱了。
他松开手。
再看向我时,眼底的震动几乎压不住。
「纯肉身之力。」
「万斤重鼎。」
「没有动用半分灵力。」
他一句一句说着。
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不是蛮力。」
「这是上古炼体一道。」
我心头一跳。
没想到他眼这么毒。
玄虚真人连忙打圆场。
「大长老。」
「你看这谢恩宴也快开了,不如咱们先——」
「楚师妹。」
萧凛直接打断他。
「你修的是何种炼体法门?」
我往后退了半步。
「家传土法。」
「上不得台面。」
「胡说。」
他盯着我。
声音都低了几分。
「这种力量,绝不可能是土法。」
陆舟见势不对,赶紧插嘴。
「大长老,你今日是来赴宴的,还是来审人的?」
「我师妹身子弱,经不起你这么问。」
萧凛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看着我。
眼里的冷意一点点裂开。
露出一种近乎滚烫的执拗。
「楚念安。」
「你昨日举石。」
「今日举鼎。」
「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
我正想着要不要继续装晕。
下一瞬。
萧凛忽然撩袍。
在满院人惊掉下巴的目光里,单膝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
比方才那口鼎落地还响。
玄虚真人傻了。
陆舟傻了。
三师兄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彻底忘了起来。
我也傻了。
萧凛抬起头。
那张向来冷得像冰的脸上,竟透出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狂热。
「请楚师妹收我为徒。」
「教我上古炼体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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