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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组之家也可以拥有完整的温暖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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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重组之家也可以拥有完整的温暖》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李晓梅子豪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小鱼”,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可婆家却对她冷眼相待,丈夫王志刚一巴掌扇掉了两个人最后的感情。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王志刚非要留下女儿乐乐。“签了吧,别找不痛快。”王志刚冷笑...

来源:hyxcx   主角: 李晓梅子豪   更新: 2026-08-18 21: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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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组之家也可以拥有完整的温暖》非常感兴趣,作者“小鱼”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晓梅子豪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1983 年,九岁的李晓梅恨透了父亲带回的两个人——继母张秀兰,还有那个叫子豪的“拖油瓶”哥哥,她打心底里不接受这俩 “外人”。20年后,李晓梅结婚生子。可婆家却对她冷眼相待,丈夫王志刚一巴掌扇掉了两个人最后的感情。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王志刚非要留下女儿乐乐。“签了吧,别找不痛快。” 王志刚冷笑。她手抖着,眼泪模糊了眼睛。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哥哥子豪站在门口,一脸心疼:“对不起,晓梅,我来晚了!”...

第1章

1983 年,九岁的李晓梅恨透了父亲带回的两个人——
继母张秀兰,还有那个叫子豪的“拖油瓶”哥哥,她打心底里不接受这俩 “外人”。
20年后,李晓梅结婚生子。
可婆家却对她冷眼相待,丈夫王志刚一巴掌扇掉了两个人最后的感情。
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王志刚非要留下女儿乐乐。
“签了吧,别找不痛快。” 王志刚冷笑。
她手抖着,眼泪模糊了眼睛。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哥哥子豪站在门口,一脸心疼:“对不起,晓梅,****!”
1983年的夏天,夕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沉沉地压在天边,让人喘不过气。
我叫李晓梅,那年九岁,父亲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和她的儿子走进家门,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
“晓梅,这是张阿姨,以后她就是**妈了。这是你哥哥,叫子豪,你可以叫他小豪。”父亲的手搭在我肩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抬头瞥了一眼那个穿着灰色布裙的女人,她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旁边站着一个比我大两岁的男孩,瘦瘦高高的,眼神有些怯生生的。
“晓梅,你好,我是张秀兰,这是子豪。”女人蹲下来,想跟我平视,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小孩。
我咬紧嘴唇,猛地转过头,甩开父亲的手,冲回房间,砰地关上门,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什么新妈妈,也不要什么哥哥!”
门外的父亲叹了口气,张秀兰低声安慰:“没事,孩子得慢慢适应,我能理解。”
子豪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晓梅,我带了块巧克力给你,牛奶味的,你要不要尝尝?”
“我不要你的东西!走开,谁是**妹!”我冲着门大喊,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妈妈去世才一年半,父亲怎么就这么快忘了她?为什么要让这两个外人闯进我们的家?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张秀兰对着干,故意找她麻烦。
她做的菜,我嫌咸;她给我买的新裙子,我说土气;她帮我收拾书桌,我让她别碰我的东西。
每次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失落,我心里总有一种报复的**。
子豪总是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有时候把自己的零食分给我,或者送我一张他画的简笔画,画的是我们一家四口手拉手。
我从不领情,要么直接扔掉,要么冷着脸说:“别烦我!”
一天晚上,我路过子豪的房间,听到他小声问:“妈妈,晓梅为什么不喜欢我们?”
张秀兰轻声回答:“她只是想念自己的妈妈,我们得给她时间,慢慢对她好,她会接受我们的。”
“那我能帮晓梅找回**妈吗?”子豪的声音天真又认真。
“**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但我们可以让她开心,让她觉得我们是她的家人。”张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会好好对晓梅的,妈妈你放心!”子豪坚定地说。
我站在门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倔强盖了过去。
他们想取代妈妈?门都没有!
为了拉近关系,张秀兰特意学做妈妈生前的拿手菜——糖醋排骨。
她忙活了一下午,满怀期待地把菜端上桌,我却故意挑刺:“这味道一点也不像我妈做的,太甜了!”
说完,我把盘子推到一边,张秀兰愣了一下,低头默默把排骨端走。
那天晚上,我偷偷看到她在厨房把剩菜倒进垃圾桶,眼角泛着泪光。
子豪则在我的生日那天,用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只廉价的蝴蝶发夹,悄悄放在我的书桌上。
我以为是父亲送的,高兴地戴了好几天,后来才知道是子豪买的,心里第一次有了点愧疚。
转机出现在一个阴沉的雨天。
放学路上,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住我,抢走我的书包,嘲笑我:“听说**死了,**找了个后妈,还带了个拖油瓶哥哥,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吧?”
我气得咬紧牙,试图抢回书包,却被推倒在泥泞的地上,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突然,一个瘦高的身影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你们不许欺负我妹妹!”
是子豪,他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但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哟,这小跟班还挺硬气!”为首的男生笑着推了子豪一把,他踉跄着后退,却死死护着我。
“你们走开,不然我喊老师了!”子豪梗着脖子喊。
男生们哈哈大笑:“喊啊,看谁来救你们!”
就在一个男生扬手要打子豪时,远处传来大人的声音:“干什么呢!住手!”
是学校的门卫,几个男生吓得扔下书包跑了。
门卫把我们送回家,张秀兰看到我们满身泥水的样子,吓得连忙迎上来:“这是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子豪兴奋地说:“妈妈,我保护了晓梅!有坏人欺负她,我冲上去挡住了!”
张秀兰检查子豪的胳膊,发现一**淤青,心疼地抱住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才多大,哪能打得过他们?”
“可晓梅是妹妹,我得保护她!”子豪理直气壮地说。
我低头看着地板,第一次觉得这个“哥哥”没那么讨厌。
事后,我发现子豪手臂上的淤青好几天没消,他却从没提起。
我悄悄把攒下的两块糖塞进他书包,没说一句话。
一周后,我突然发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朦胧中,有人不断给我换冷毛巾,喂我喝水吃药。
“老李,晓梅的烧还没退,要不要送医院?”张秀兰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医生说再观察一晚上,明天还不退就去。”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
“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我来守着。”张秀兰轻声说。
“你都守了两天了,也得歇歇。”父亲劝道。
“我没事,晓梅烧成这样,我得看着才放心。”张秀兰语气坚定。
我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抚过我的额头,那触感让我以为是妈妈回来了。
第三天早上,烧终于退了,我睁开眼,看到张秀兰趴在床边睡着了,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一条湿毛巾。
我轻轻坐起来,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这个动作惊醒了她。
“晓梅,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头晕吗?”她连忙摸我的额头,脸上露出放心的笑。
“谢谢阿姨。”我小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张秀兰愣了一下,笑得更灿烂:“谢什么,这是我该做的。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粥。”
这是我第一次叫她“阿姨”,也是我第一次真心感谢她。
张秀兰熬药时,用了妈妈留下的老偏方,药味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熬药的场景。
半梦半醒间,我轻声喊了句“妈妈”,张秀兰愣住,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让我看见。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了,我开始试着接受这个新家。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1991年,我上了初中,子豪也读小学五年级。
我们姐弟俩的关系越来越好,像是真正的亲兄妹。
“晓梅,等我!”放学路上,子豪背着书包小跑着追上来,脸上挂着笑。
“你走这么慢,小心以后考不上重点中学!”我故意板着脸,但还是放慢脚步等他。
“嘿嘿,我们老师说我的语文成绩特别好,建议我参加作文比赛!”子豪一脸兴奋。
“真的?那你可得好好准备,争取拿个奖回来。”我由衷为他高兴。
子豪挠挠头,腼腆地说:“其实是你平时给我讲故事,我才写得好的。”
“少拍马屁,明明是你自己有天赋。走吧,今天轮到你刷碗。”我笑着敲敲他的头。
回到家,张秀兰已经做好了饭,桌上摆着热腾腾的***。
“今天学校咋样?”她一边盛饭一边问。
“还行。”我简单回答,已经习惯了她的关心。
子豪却滔滔不绝地说起学校的事,父亲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脸上满是笑意。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这虽然不是原来的家,但它已经成了我的家。
子豪有一本笔记本,密密麻麻记着我给他讲过的故事和作文技巧,封面上写着“晓梅的秘密武器”。
我看到后感动得不行,特意带他去镇上买了一支他喜欢的钢笔作为奖励。
有一次学校举办文艺汇演,子豪要上台朗诵,我连夜为他缝了一件演出服,袖口绣上他的名字。
他穿着演出服拿了作文比赛一等奖,回家后紧紧抱住我:“晓梅,你是最好的妹妹!”
一个月后,子豪惹了麻烦。
几个校外的混混盯上他,每天放学堵他要钱。
他不敢告诉家里,直到有一天回家,脸上带着淤青。
“子豪,你这是怎么了?”张秀兰惊慌地拉住他,检查伤口。
“没事,摔了一跤。”子豪低头撒谎。
我一眼看出不对劲,第二天放学后偷偷跟着他。
果然,几个高个子男生堵住他:“小子,今天带钱没?”
“我没钱……”子豪声音发抖。
“没钱?把你新书包给我!”一个男生伸手抢书包。
我冲上去喊:“住手!你们敢动我哥哥!”
男生们愣了一下,嘲笑道:“哟,妹妹来了?一起收拾!”
我挡在子豪前面,心跳得厉害:“你们敢动他,我马上去找老师!”
“找老师?老师管得了吗?”为首的男生冷笑。
我咬牙喊:“王老师!王老师在那边!”
男生们一慌,回头看,我拉着子豪撒腿就跑。
我们跑到安全的地方,气喘吁吁。
“晓梅,谢谢你……”子豪眼里闪着泪光。
我拍拍他肩膀:“以后有事必须告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从那天起,我俩一起上下学,那些混混再也没敢来。
1995年,一场意外打破了我们的平静。
父亲在工厂修机器时,为了救同事被机器砸伤腿,落下了残疾,只能拄拐走路。
家里顿时没了收入,张秀兰开始早出晚归,做保洁、洗碗工,有时候一天干三份活。
看着她瘦得像根竹竿,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父亲住院时,医药费压得家里喘不过气,张秀兰卖掉了她母亲留下的唯一玉镯。
我无意中知道后,主动承担了洗衣做饭的家务,减轻她的负担。
高中毕业那年,我做了个决定。
“爸,我不读大学了。”我对父亲说。
父亲瞪大眼睛:“胡说!你成绩那么好,怎么能不读?”
“家里现在这样,哪有钱供我上大学。”我平静地说。
“我已经联系好镇上的服装厂,下个月就去上班。”我补充道。
父亲激动地敲拐杖:“不行!我就是卖房子,也要供你读书!你是我闺女,不能因为我毁了前程!”
张秀兰扶住父亲:“老李,别激动,身体要紧。”
子豪红着眼:“晓梅,你得读大学,我可以不上学,去打工……”
“别瞎说!”我打断他,“你这么聪明,不读书多可惜。”
最后,父亲拗不过我,我去了服装厂,每月工资都交给家里。
子豪知道我的牺牲,学习更拼命,每次**都拿第一。
“晓梅,看,我考了全班第一!”他跑回家,举着试卷给我看。
我也很开心:“厉害!以后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等我考上大学,赚了大钱,一定让你也去读大学!”子豪认真地说。
子豪偷偷给大学写信,想为我争取奖学金,虽然没成功,但他把信的草稿珍藏起来。
1999年,子豪考上了省城重点大学的电子工程系,拿了全额奖学金。
送他去学校那天,我把攒了半年的钱塞给他:“这是生活费,不够就告诉我。”
子豪推回来:“我有奖学金,够用了。你留着自己花吧。”
我硬塞进他口袋:“大学开销多,你一定要好好学习。”
看着他走进校园,我心里既骄傲又欣慰。
同年,我在服装厂认识了王志刚,比我大六岁的车间副主任。
他为人踏实,工作认真,经常关心我。
“晓梅,这批衣服麻烦你检查一下,明天要交货。”一次下班后,他拿着记录本走过来。
“好的,王主任。”我点头。
他笑了笑:“太晚的话,我送你回家吧,厂里到你家那段路挺黑的。”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朵有点红:“谢谢,不用了,我家不远。”
之后,王志刚常找理由跟我聊天,有时是工作,有时是家常。
他知道我家的情况后,经常在我加班时带点吃的给我。
“多吃点,别饿着。”他把包子递给我,眼神温柔。
我心里一暖:“谢谢,王主任。”
“叫我志刚吧,‘主任’听着怪别扭的。”他挠挠头,笑得憨厚。
有一次厂里组织去养老院做义工,王志刚带我一起去。
他耐心地陪老人聊天,哄得他们开怀大笑,我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托付。
交往半年后,他说要带我见父母。
“这么快?”我有点紧张。
“我31了,不想再等。晓梅,我想年底跟你结婚。”他认真地看着我。
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觉得他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
2001年初,我第一次去了王家。
王家住在县城老街的一栋旧楼里,房子小但收拾得干净。
“爸,妈,这是李晓梅。”王志刚牵着我的手介绍。
王母上下打量我:“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
我有些紧张:“28岁,家里有父亲、继母和一个哥哥。父亲腿有残疾,哥哥在读大学。”
“你亲妈呢?”王母追问。
“她去世得早,我九岁时父亲再婚。”我低声说。
王母和王父交换了个眼神:“你哥哥是你继母带来的?不是亲哥哥?”
“是,但他对我很好。”我补充。
王母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
吃饭时,王父问我的工作和收入,听说我是普通工人,皱了皱眉。
“志刚在厂里是副主任,以后还要升职。你家条件一般,结婚后得好好过日子,别拖累他。”王父语气严肃。
我低头不知怎么回答,王志刚连忙说:“爸,晓梅工作很认真,是厂里的骨干。”
王母插话:“我们家房子小,你们结婚后就住这儿吧,省点钱。”
王志刚看了我一眼:“妈,这事以后再说。”
离开时,王母塞给王志刚一些水果,对我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回去路上,王志刚一个劲儿道歉:“我爸妈就是老观念,多见几次就好了。”
我勉强笑笑,心里却有点失落。
婚礼前,王母让我写一份家庭情况说明,说要“了解清楚”。
我如实写了,却听说她私下嘲笑我家是“半路拼凑的”。
婚礼那天,我做了王母家乡的葱油饼想讨她欢心,她却当众说味道不对,直接倒掉。
我强忍委屈,笑着说没事。
2001年底,我们结了婚,子豪从学校赶回来,送我一条银手链。
“晓梅,祝你幸福!”他笑着说,“这是我勤工俭学的钱买的,不贵,但希望你喜欢。”
我眼眶一热:“谢谢,我很喜欢。”
张秀兰抹着眼泪:“晓梅,到了婆家要好好表现,有委屈忍着点。”
父亲拍拍我肩膀:“闺女,爸希望你过得好。”
婚后,我搬进王家,虽然房子小,但还算能住。
王父王母对我表面客气,但总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王母爱指点我做家务,说我这不会那不行;王父常问我娘家的事,听说父亲残疾、哥哥读书,总皱眉。
“你们家也不管管,一个瘸子,一个学生,全靠你养着?”王父一次不高兴地说。
我解释:“我继母也在打工,哥哥有奖学金,我们家没麻烦别人。”
王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王志刚对我家没意见,但他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深夜。
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除了睡觉,几乎没机会单独说话。
2002年,我怀孕了,王家人高兴得不得了。
王母态度好了些,开始关心我的饮食。
“儿媳妇现在金贵,怀着我们王家的种呢。”她逢人就说。
这话让我不舒服,但看在她对我好的份上,我没计较。
怀孕期间,我有次因贫血晕倒在家,王母却嫌我娇气,没送我去医院。
张秀兰听说后赶来,陪我去医院检查,还每周送来鸡汤补身体。
王母表面客气,心里却不高兴:“你继母非跑这么远送东西,我们又不是不会照顾你。”
我只能劝张秀兰少来,免得惹矛盾。
2003年春天,我生下儿子王乐。
有了孩子,我的重心全在育儿上。
王志刚升了副厂长,更忙了,几乎不着家。
王母对孙子宝贝得不行,但对我养孩子的方式总是挑刺。
“妈,我想给乐乐加点米糊,他七个月了。”我提议。
“太早了!我们老家的孩子一岁才吃辅食,你看志刚,多健康!”王母一口否决。
“医生说七个月可以试着加点……”我试图解释。
“医生懂啥?我养的孩子比你见的医生多!”王母不容置疑。
我只能忍着,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
我向王志刚抱怨,他却说:“我妈是为孩子好,你就听她的。”
“可每次都是我让步,没人问过我怎么想!”我忍不住喊。
“小声点,别让我爸妈听见。你就专心带孩子,别的事少操心。”王志刚不耐烦地说。
从那以后,我们的话越来越少。
王家人对我的约束也越来越多。
我想去看父亲,他们找理由拦着;我想给子豪打电话,他们说我只顾娘家。
“你看看隔壁张家的媳妇,嫁过来就一心扑在婆家,哪像你,老想着娘家。”王志刚一次指责我。
“我就想关心我爸的病,有什么错?”我委屈地说。
“你现在是王家的人,少惦记那个拼凑的家!”王志刚冷冷地说完,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像被刀扎了一样。
王志刚升职后,态度更傲慢。
他开始嫌弃我,觉得我没文化,家务也做不好。
有次在厂里同事面前,他当众说我“只会带孩子,没出息”,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
“饭菜这么难吃,我在外面累一天,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一次,他因为饭菜不合口味摔了筷子。
“乐乐今天发烧,我忙着照顾他,没时间做饭。”我忍着泪解释。
“借口!你就是懒!”他摔门出去。
王母在一旁数落:“志刚工作累,你不体贴还惹他生气,太不像话了!”
王父也说:“志刚娶你是看得起你,你不好好珍惜!”
我几乎要崩溃了,唯一支撑我的是对乐乐的爱和对子豪的期望。
子豪的创业公司越做越好,他常打电话跟我聊进展。
但因为王家的态度,我们联系得少了。
2003年夏天,张秀兰打来电话:“晓梅,**病了,肺部感染,住院了。”
“我得回去看看!”我立刻说。
“别急,医生说问题不大,你婆家方便吗?”张秀兰问。
我咬咬牙:“没事,我会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等王志刚回来,忐忑地说:“志刚,我爸住院了,我想回去看看。”
他皱眉:“有你继母照顾,用不着你回去。”
“可他得的是**,我真的很担心。”我恳求。
“不行!”他断然拒绝。
王母插嘴:“**有后妈看着,你操什么心?管好自己家吧。”
我心沉了下去,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第二天,我偷偷带乐乐去医院看父亲。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张秀兰守在一旁。
“晓梅,你来了!”张秀兰惊喜地站起来。
“爸,你怎么样?”我握住父亲的手,眼泪打转。
“没事,小病,别担心。”父亲笑笑,“这是乐乐吧?长得真像你小时候。”
我让乐乐叫“外公”,陪父亲聊了会儿。
乐乐画了一张“外公快好”的画,父亲感动得眼眶湿了。
“你婆家知道你来吗?”张秀兰小声问。
我摇头:“他们不让我来,我偷偷来的。”
她担忧地说:“晓梅,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我强笑着说。
临走前,父亲拉住我:“晓梅,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有家可回。”
我点点头,匆匆离开。
路上,我给子豪打电话,告诉他父亲的病情。
“晓梅,你还好吗?”子豪问。
“我挺好,别担心。”我隐瞒了实情。
“如果婆家不好,你带乐乐来省城,我买了房子,随时欢迎你们。”子豪说。
“谢谢,等你忙完我们再聚。”我感动地说。
回家时,王志刚铁青着脸站在客厅。
“你去哪了?”他声音冷得像冰。
“带乐乐去公园玩了。”我强装镇定。
“撒谎!我妈说你一整天没回来,公园要玩一天?”他怒吼。
我低头:“我去医院看我爸了。”
“我不是说了不准去?”他上前抓住我手腕。
“我爸生病,我怎么能不去?”我挣扎着说。
“你是王家的人!你的责任是这个家,不是那个破烂家!”他咬牙说。
“啪!”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我踉跄后退,不敢相信他动手了。
乐乐吓得大哭,王母抱走他,边哄边骂我:“你看看,把孩子吓成这样,真不像话!”
王志刚继续吼:“以后不准跟你家联系!不准打电话,不准回去!再偷偷摸摸,别怪我不客气!”
我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后来,他没收了我的手机,限制我的生活费,王母还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王母在邻居面前说我“不孝顺,惦记娘家”,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开始后悔嫁给王志刚,后悔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一天晚上,王志刚突然说:“晓梅,我们谈谈。”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
“我想了很久,我们不合适,我想离婚。”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为……为什么?”我声音发抖。
“你老想着娘家,不能一心为我和爸妈着想。我需要一个支持我事业的妻子。”他冷冷地说。
“乐乐呢?”我急问。
“乐乐跟我,他是王家的孩子。”他斩钉截铁。
“不可能!乐乐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带走他!”我激动地站起。
“你拿什么养他?你没工作没钱,**会判给我的。”他冷笑。
“我会找律师,绝不放弃乐乐!”我咬牙说。
“随便你折腾,结果都一样。”他说完上楼。
他拿出一份离婚协议,写明财产归他,乐乐归他,我只有探视权。
“签了吧,别自找没趣。”他推过来文件。
我拒绝签字,但账户被他冻结,我连律师费都出不起。
我偷偷借邻居电话给张秀兰打:“妈,我遇到麻烦了,能帮我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秀兰急问。
“王志刚要离婚,还要抢乐乐,我没钱请律师。”我哭着说。
“这个**!别怕,晓梅,我们会帮你的。”张秀兰气愤地说。
她卖掉家里旧家具,凑钱准备帮我请律师。
几天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愣住了。
是子豪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晓梅!”他抱住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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