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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5千帆过尽，再无归人》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洛画流睡”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傅景川许柔，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创业成功后，傅景川送我的礼物是一张10分钟的陪伴券。他说从现在开始，他最贵的不是钱，是时间。我要见他，必须拿陪伴券兑换时间。时间到，准时走人。父亲病危，我数出10张陪伴券，请他陪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可那晚，傅景川没有出现。父亲临终前还在问：“小傅是不是堵车了？”我强忍泪水点头，没敢告诉他真相。葬礼后，我在共享日历里发现一个时间账户。五年来，他留给小助理许柔九千多个小时。陪她搬家，陪她失眠，陪她看每一场午夜电影……父亲去世那晚，许柔养的猫......
8
专利权属的一审结果在六周后下来了。
傅景川的法务总监把判决书放在他面前。
许柔名下的专利，全部撤销。
返还与沈棠。
侵占科研成果的民事案件，同步进入证据核查阶段。
检察院那边已经介入，刑事立案在走程序。
傅景川把判决书合上，推到一边。
总监站在桌对面，等他说话。
“生产线那边，如果专利授权重新申请，走正规渠道，沈棠那边会不会……”
“不会。”
总监的话被打断了。
说这两个字的是傅景川，但他自己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确定。
他只是知道，如果他是沈棠，不会。
总监识趣地没有再问，把材料夹起来，退出去了。
傅景川打开电脑，搜到了一篇刚发表在期刊上的论文。
第一作者：沈棠。
通讯单位：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工程实验室。
论文摘要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到了鸣谢部分，第一行是她父亲的名字。
他把页面关掉，靠在椅子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他又飞了一次波士顿。
这次他没有进实验室楼，就在附近的街区转。
找到一家沈棠以前在国内常点的那种清淡口味的小餐馆附近坐下来。
他在那里等了三个小时，没有等到她。
倒是等来了一条短信。
是沈棠发的。
我知道你在附近，不用等了。有事找律师。
他握着手机，在那张桌子跟前坐了很久，咖啡凉了也没喝一口。
许柔的案子，在三个月后**。
不只是侵占科研成果，调查过程中翻出了更多东西。
她以傅景川助理的身份，在三年内，先后接触过四个竞争公司的内部项目人员。
输出过公司客户名单和报价数据，换取了对方的项目资源，部分给了自己挂名的一家皮包公司。
检察机关以侵犯商业秘密罪提起公诉。
傅景川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公告的。
他点开链接，把新闻从头看到底。
涉案金额，被害单位名称，嫌疑人信息。
嫌疑人许柔，女，二十六岁。
他把手机屏幕锁掉，扔在桌上。
他的秘书走进来，表情为难。
“傅总，几家媒体联系到公司，想就许柔案件采访您的立场。”
“不接受采访。”
“还有，投资方临时约了下午的会，说是要重新讨论持股比例。”
“安排会议室。”
秘书退出去，傅景川往椅子里靠了靠，把眼睛闭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许柔，是她来公司应聘助理。
面试环节流利地背出了他的创业历程，还指出了他一个公开采访里说错的数据。
他当时觉得她聪明，反应快。
他到现在才意识到，他一直把聪明和可信任混在了一起。
下午的投资方会议，开了两个半小时。
对方提出，鉴于公司近期的法律风险和舆情影响，要求稀释他的持股比例，补充新的管理层条款。
傅景川坐在会议桌的主位，把对方列出的条款清单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在上面划了几处。
“这三条不接受。”他把清单推回去，“其余的可以谈。”
对方代表互相看了一眼。
“傅总，公司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公司现在的处境。”他把笔放下。
“正因为知道，所以核心条款我一条都不会让。”
“你们要谈，在这个框架内谈，不谈我送客。”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清单，低声商量。
傅景川往椅背上靠，等他们说话。
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谈融资。
沈棠坐在他旁边，散会之后悄悄递给他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上面写着对方当时说过的一句话，以及提醒他复核的一个数字。
那笔融资后来没有出问题，就是因为那个数字。
那以后他每次谈重要的事，沈棠都会在旁边。
他左手边的椅子，现在空着。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地响。
许柔的庭审持续了两天。
判决在六周后下来。
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四年，并处罚金。
傅景川是从秘书转发的新闻链接里看到的。
他没有点开，把消息从通知栏划走。
当天晚上，他在别墅里收拾东西，把客厅里留着的那些许柔的零散物品装进纸箱，放到门口。
他走到书架前，把一张相框取下来。
是他和沈棠，五年前在他第一个小办公室外面拍的。
两个人各捧着一碗泡面，在笑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他把相框放到桌上，看了很久。
许柔从来没进过那间办公室。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变成后来那个傅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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