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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家父汉东大学校长

洋柿子圣女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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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洋柿子圣女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名义:家父汉东大学校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征方景安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正好都在。”“看看小虎写什么了。”信不长,无非是说自己在部队一切都好,今年春节还是没有假,让家里别惦记。后面把家里人挨个问了一遍,问大哥大学生活怎么样,问姐姐学经济是不是天天跟数字打交道,还问了方景安、王秀兰以及沈清源夫妻...

来源:cd   主角: 苏征方景安   更新: 2026-08-20 22:4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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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名义:家父汉东大学校长》,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苏征方景安,由作者“洋柿子圣女果”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重生 名义 无系统 单女主重生在名义的世界,开局就是在干校,天崩开局。从干校到汉东大学!发展学校,不一样的名义世界。...

第19章


那篇关于计划和市场的文章,最后又改了将近半个月。

最初确实是沈清源起的头,可写到后面,方景安参与得越来越多。

有些论点太直接,他帮着重新组织语言;有些地方只有判断,没有足够论证,他便去学校资料室翻资料,把能够找到的数据和过去几年的实际情况补进去。

文章最后还是寄出去了,方景安劝过一次,之后便没再劝。

《计划调节与市场调节的若干思考》。

文章的核心没有变,沈清源认为,计划和市场本身都是调节经济运行的手段。

计划有计划的长处,市场有市场的作用。

两者都不是万能的,也没有必要被放在完全对立的位置上。

对于关系国计民生、需要长期投入以及必须集中力量建设的领域,计划具有市场难以替代的作用。

可面对数量庞大、变化频繁的日常生产和消费,如果所有事情都依靠计划,也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

价格、供求和生产者自身的判断,同样能够发挥作用。

说到底,沈清源想讲的只有一件事。

计划和市场不应该是谁消灭谁。

而应该看什么事情适合用什么办法。

稿子写完那天,他自己重新看了一遍,装进信封。

收件地址写的是燕京。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

《经济研究》编辑部。

方景安看着他把信封封好,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真寄?”

“都写完了,不寄留着垫桌脚?”

............................

燕京,《经济研究》编辑部。

每天送到这里的投稿不少。

各地高校、研究机构恢复正常工作以后,经济领域的讨论也明显比前几年活跃起来。

这天下午,一摞新到的稿件送到了主编桌上。

他原本只是照例翻看,直到看到其中一篇文章。

《计划调节与市场调节的若干思考》。

沈清源,方景安。

主编看到第一个名字时,已经有了些印象。

“沈清源……”

旁边的编辑抬起头。

“汉东大学那个?”

“嗯。”

“以前研究工业经济和财政的。”

主编又看了一眼第二个名字。

“方景安呢?”

“好像是他的学生,现在也是汉东大学经济系的教师。”

主编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他开始看文章,最开始还只是正常的审稿速度,几页以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到了中间部分,他甚至拿起笔,在旁边做了几个记号,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主编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

这一次比第一遍更慢。

办公室里的人已经注意到他的反应。

副主编放下手里的材料。

“什么文章,看两遍?”

主编没有回答,一直把其中一段重新看完,才把稿子放到桌上。

“好。”

副主编笑了。

“难得听你这么痛快地夸一篇稿子。”

“你看看。”

稿件递过去。

十分钟以后,脸上的笑已经没了,再往后看,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主编一直没有催他,直到副主编把最后一页放下。

“怎么样?”

副主编沉默了一会儿。

“文章是好文章。”

“但是?”

“有风险。”

主编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副主编拿起文章。

“现在关于计划和市场的争论本来就不小。”

“有人认为在计划经济下面,可以保留一定范围的市场调节。”

“也有人觉得市场这东西一放开,就容易出问题。”

“现在本来就在争。”

他拍了拍手里的稿子。

“这两个人倒好。”

“直接往前走了一大步。”

主编说道:

“他们可没有否定计划。”

“就是因为没有,我才说文章写得好。”

副主编翻到其中一页。

“他们对计划的作用写得很清楚。”

“重工业、能源、交通,包括一些投资周期长、关系全局的领域,需要**进行计划和协调。”

“但后面紧跟着就说,计划很难全面掌握分散在不同生产单位、地区以及消费者手里的信息。”

“所以价格和市场交换同样有独立的经济作用。”

主编点头。

“有什么问题?”

“单看这些都没问题。”

副主编说道:

“可你再看他们最后的结论。”

他把文章推回去。

主编当然知道是哪一句。

——计划调节与市场调节并非截然对立的两种**属性,而是具有不同特点的经济调节方式。

再往下一段。

——在社会**经济运行中,根据不同领域和不同层次的实际需要,合理发挥二者作用,并不存在理论上的根本矛盾。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副主编说道:

“这两句话要是发出去,争论一定起来。”

“那就争。”

主编说道。

“学术刊物难道还怕讨论?”

“正常讨论当然不怕。”

副主编看他一眼。

“可这不是普通问题。”

“他们实际上是在动一个过去很多人默认的前提。”

“什么前提?”

“计划和社会**绑定,市场和资本**绑定。”

副主编继续说道:

“过去哪怕讨论市场,多数也是说它是计划经济的补充。”

“可沈清源和方景安这篇文章,连这个主次关系都在重新讨论。”

“他们问的不是市场能不能补充计划。”

“而是为什么一定要先规定谁只能是谁的补充。”

主编听到这里,反而笑了。

“看来你是真看进去了。”

“这么大的东西,我敢不认真看?”

副主编端起茶喝了一口。

“而且他们写得很聪明。”

“没有碰**本身。”

“全篇讨论的都是效率、信息、资源配置、生产和需求。”

“你想说他们否定计划,找不到。”

“说他们主张完全自由市场,也找不到。”

“他们只是一直在问——”

“哪种办法有效,就应该研究哪种办法。”

主编接过了他的话。

副主编点头。

“对。”

“所以才麻烦。”

主编又把文章拿回来。

“我倒觉得这恰恰是这篇文章最好的地方。”

“它不是先给市场和计划贴标签,再判断哪个能用。”

“而是先看经济运行需要解决什么问题。”

“然后再研究什么方法合适。”

副主编叹了口气。

“我没说它不好。”

“我要觉得不好,现在直接退稿了,还跟你谈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也是他们真正为难的地方。

文章并不是胡说八道。

相反。

论证完整,态度克制,材料也很扎实。

两个作者显然不是为了制造一个惊人的结论,而是真正研究了这个问题很长时间。

尤其其中几处针对计划信息传递和市场价格信号的讨论,连副主编都觉得写得很漂亮。

可越漂亮,越不能当普通文章随便处理,因为它一旦发表,别人讨论的就不会只是文章本身。

主编忽然问:

“你注意到作者了吗?”

“怎么?”

“沈清源五十多了,是老先生。”

“方景安比他年轻,还是他的学生。”

副主编点头。

“看文章应该也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很多地方不像一个人的写法。”

主编说道:

“一个老先生敢写,我不奇怪。”

“吃过苦了,反而不太怕。”

“这个方景安把自己的名字也放上去,倒有点意思。”

副主编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文章,署名并不只是学术荣誉。

同样意味着责任。

如果只想躲风险,完全可以让沈清源一个人署名。

现在两个名字并排放在那里,至少说明文章里的观点是两个人共同认可的。

“有师必有其徒。”

副主编说道。

主编笑了一下。

“先不说这些。”

“现在怎么办?”

副主编没有马上回答。

直接发表?

两个人都知道不合适。

退稿?

更舍不得。

压着?

同样不是办法。

这么一篇稿子放在抽屉里装没看见,他们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副主编才说道:

“要不,往上递?”

主编看向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

“先给所里?”

“所里先看。”

主编说道:

“这种问题,编辑部自己没必要硬拍板。”

“我们的任务是判断文章有没有学术价值。”

“有没有?”

副主编毫不犹豫。

“有。”

“那就够了。”

主编拿起笔。

“把审稿意见写清楚。”

“文章观点较新,对计划调节和市场调节关系提出了系统性认识。”

“理论和现实意义都比较强。”

“同时考虑到目前相关问题争论较多,建议进一步研究后再决定是否刊发。”

副主编想了一下。

“别写得太保守。”

“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都认为文章有价值,就别让上面看完审稿意见,以为咱们是怕事才递上去。”

主编笑了。

“那你写。”

“我写就我写。”

副主编把纸拿过来。

两个人又改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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