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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

安一玥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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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内容精彩,“安一玥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青瓷萧衍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内容概括:宿主,今日策力恢复至七十三点。她没有笑。恢复得不够快。今日便有人来查笔迹...

来源:cd   主角: 沈青瓷萧衍   更新: 2026-08-20 23: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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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是网络作家“沈青瓷萧衍”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穿成古言虐文里的原配世子妃,被夫君为白月光废黜那夜,她在精神崩塌中绑定了\...

第13章

漕运策比**策更难写。
**有敌我。
有刀兵。
有明确的胜负。
漕运却只有账目。
河道。
粮仓。
和人心里那点贪念。
沈青瓷在书房里坐了两天。
翻遍了父亲所有的漕运旧档。
又央赵嬷嬷去城南买了两斤粗盐。
一船粗盐从淮南运到京城。
要经过多少道关卡。
要被克扣多少斤两。
那些数字藏在邸报的字缝里。
藏在县令的奏折里。
藏在户部每年年底的报表里。
策图一一帮她挑出来。
宿主,问题不在河道。
策图提示。
在转运使衙门。
沈青瓷把邸报摊开。
用手指一行行划过。
转运使林崇。
是林太傅的远房侄儿。
三年前**。
**前。
漕运损耗不过一成。
**后。
损耗变成了三成。
多出来的两成。
进了谁的口袋。
不言而喻。
她又翻到县志。
查三段淤塞河道。
一段在淮安。
一段在扬州。
一段在徐州。
每一段都标注了淤塞年份。
都在林崇**之后。
策图提示。
*****。
是人祸。
淤塞导致船只通行缓慢。
漕帮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加收延期费。
延期费的一半。
最终也会流入转运使衙门。
沈青瓷停下笔。
她看着纸上的数字。
淮南运盐,每船定额三千斤。
到京城只剩两千二百斤。
八百斤去了哪里。
沿途州县克扣一成。
漕帮抽成一成。
转运使衙门再抽一成。
最后落到太仓的。
便只剩下七成。
她把这些数字写成策论。
没有直接指名道姓。
只说漕运迟滞。
民怨渐起。
需设巡漕御史。
又请**派员勘察三段淤塞河道。
每一段都附上了历年损耗对比。
数据翔实。
逻辑清晰。
任谁看了。
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特意没有写林崇的名字。
只写了转运使衙门。
这是给皇帝留面子。
也是给林太傅留一条退路。
她甚至算了一笔账。
若按策中所言行事。
每年可多入太仓粮四十万石。
足够北边三军三个月用度。
这次她用了一种更老的字迹。
仿的是前朝一位以刚直著称的老臣。
笔锋顿挫明显。
字字如刀。
写完后。
她把策论塞进一只破布袋。
袋口用麻绳扎紧。
看起来像是某人从旧书堆里翻出来的。
她又从灶膛里取了一小撮柴灰。
撒在布袋上。
再用手拍打均匀。
布袋立刻多了几分陈年味道。
夜里。
她把布袋放到父亲书房门口。
轻轻敲了三下门。
然后退回自己房中。
沈父开门。
只看见地上的布袋。
和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弯腰捡起。
回到灯下。
打开。
只看了一眼标题。
手就抖了。
漕运策。
又是那个人。
第三日早朝。
沈砚再次出列。
手中捧着那卷策论。
****的目光都聚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
沈大人今日又要呈什么残卷。
林太傅冷着脸。
没有说话。
皇帝接过奏疏。
翻开。
越看。
眉头皱得越紧。
他看到转运使衙门的克扣数额。
看到三段淤塞河道的具**置。
看到建议设立的巡漕御史章程。
每一件事。
都**证。
每一件事。
都直指林党门生掌管的漕运衙门。
林太傅的脸色变了。
陛下。
他出列。
此策所言克扣之事。
毫无根据。
漕运衙门历年兢兢业业。
岂容人凭空污蔑。
皇帝抬头。
看向沈砚。
沈爱卿以为呢。
沈砚拱手。
臣不敢妄言。
但策中所列三段淤塞河道。
臣已派人查过。
确有其事。
至于克扣数额。
户部档案中自有记录。
一查便知。
林太傅的额角渗出细汗。
他没想到。
沈砚这次居然提前做了功课。
太子赵珩站在一旁。
目光从沈砚脸上掠过。
又落在那卷策论上。
这一次。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眯起眼。
他在想。
沈砚不过是个清流御史。
平日里连账册都看不明白。
怎会对漕运黑幕了如指掌。
更何况。
这卷策论里的数据。
绝非一朝一夕能收集齐全。
背后必有高人。
而那高人。
极有可能就在沈府之中。
赵珩的手指轻轻叩着朝笏。
一下。
又一下。
下了朝。
沈砚被几个同僚围住。
有人道喜。
有人试探。
还有人阴阳怪气。
沈大人这是得了哪位高人指点。
连漕运的猫腻都一清二楚。
沈砚只是笑笑。
不多言。
他知道自己说得越多。
漏洞越多。
回到府中。
沈青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手里捧着一卷闲书。
见父亲回来。
她合上书。
父亲今日回来得早。
沈砚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今日朝堂上。
林太傅差点当场翻脸。
他说。
沈青瓷点头。
那说明。
策论里的数字是对的。
沈砚沉默。
他忽然问。
青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青瓷抬头。
神色平静。
女儿能知道什么。
女儿只是替父亲高兴。
沈砚没有追问。
只是把大氅交给赵嬷嬷。
转身去了书房。
沈青瓷重新翻开书。
阳光照在纸页上。
有些刺眼。
她知道。
第三次献策已经完成。
接下来。
太子不会再派文士来借书。
他会派更隐秘的人来。
她提前做了准备。
把真正的原稿压在木箱最底层。
上面盖上母亲的琴谱和几本发霉的旧书。
又在藏书楼各处放了些无关紧要的纸卷。
用的是她练过的各种字体。
如果有人来查。
只会查到一堆杂乱无章的字迹。
却找不到真正的作者。
夜里。
沈青瓷没有睡。
她坐在藏书楼的暗处。
手里握着一支短烛。
烛光被她用袖子遮住。
只漏出一线弱光。
约莫三更时分。
楼下传来极轻的响动。
像是一片瓦被踩偏了。
沈青瓷屏住呼吸。
她看见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进来。
身形瘦小。
动作灵活。
不是崔琰那类人。
是太监。
东宫的太监。
那人在书架间穿梭。
翻找着什么。
他动作很轻。
几乎没有声音。
沈青瓷看着他翻开河渠志。
又翻开水经注。
最后停在那只破木箱前。
和崔琰一样。
他也注意到了那只箱子。
但他比崔琰大胆。
他打开了箱盖。
里面只有几本发霉的旧书。
和一卷泛黄的琴谱。
是沈青瓷母亲生前用过的。
太监皱了皱眉。
把琴谱放下。
又翻了几页旧书。
终究一无所获。
他合上箱盖。
从原路翻了出去。
沈青瓷又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确认人已经走远。
才从暗处走出来。
她走到木箱前。
掀开箱盖。
取出压在最底下的一卷纸。
那是真正的漕运策原稿。
用她自己的字迹写的。
她把它凑到烛火上。
烧成了灰。
策图提示。
宿主,主线进度提升百分之一。
当前进度百分之四。
沈青瓷看着铜盆里的灰烬。
声音很轻。
才百分之四。
策图回应。
但太子已经派人来夜探了。
宿主,你离他越来越近了。
沈青瓷没有笑。
只是把烛火吹灭。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落在空荡荡的书架上。
像一层薄薄的霜。
同一时刻。
东宫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赵珩听完太监的回报。
沉默了许久。
什么也没有查到。
太监跪在地上。
声音细若蚊蚋。
赵珩摆摆手。
让他退下。
他走到窗前。
望着沈府的方向。
那个人。
到底是谁。
能在沈府藏得如此之深。
又能在朝堂上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他忽然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有意思。
他说。
本宫倒要看看。
你还能藏多久。
同一时刻。
林府的书房里也亮着灯。
林太傅把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
去查。
他声音压得很低。
查沈砚府上最近有什么人进出。
查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个幕僚低声问。
太傅,要不要派人动手。
他比了个手势。
林太傅冷笑。
先查清楚再说。
若是太子的人。
动不得。
若不是。
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沈府内。
沈青瓷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她知道。
从今以后。
沈府不再安全。
东宫在查。
林府也在查。
她夹在两条巨蟒之间。
稍有不慎。
便是粉身碎骨。
策图提示。
宿主,建议开启反追踪模式。
沈青瓷声音很轻。
不用你提醒。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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