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端午那天,男朋友家的女主人回来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青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南音陈北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端午那天,男朋友家的女主人回来了》内容介绍:端午节假期,同事们约好去陈北望的新家包粽子暖房。七年了,他总说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我听了七年。今天我想好了——等气氛热起来,就自然地说一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灶台边正热闹,门口智能锁忽然响了:「女主人夏浅,欢迎回家。」同事们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已经笑着走进来:“你们好,我是浅浅,北望的发小。”陈北望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红豆粽叶买到了?”“嗯,你从小就挑嘴,只吃这牌子。”小周眼睛亮了:“哇,青梅竹马诶!”同事们起哄喊她嫂子,她红着脸笑,陈北望也没否认。他目光扫过我,一瞬便移开了。那一眼,我忽然什么都懂了。门锁不骗人——它认得女主人。从来都不是我。...
第1章 1
端午节假期,同事们约好去陈北望的新家包粽子暖房。
七年了,他总说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我听了七年。
今天我想好了——
等气氛热起来,就自然地说一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灶台边正热闹,门口智能锁忽然响了:
「女主人夏浅,欢迎回家。」
同事们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已经笑着走进来:
“你们好,我是浅浅,北望的发小。”
陈北望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红豆粽叶买到了?”
“嗯,你从小就挑嘴,只吃这牌子。”
小周眼睛亮了:“哇,青梅竹马诶!”
同事们起哄喊她嫂子,她红着脸笑,陈北望也没否认。
他目光扫过我,一瞬便移开了。
那一眼,我忽然什么都懂了。
门锁不骗人——它认的女主人。
从来都不是我。
1
“家里有事,我先走了。”我的语气平淡。
周遭的同事闻言也只是随意应了一声,没人抬头多看我一眼。
客厅旁的厨房里,陈北望正低头给夏浅系围裙。
那围裙挂在冰箱侧边,我方才进门时,找了半天才瞧见。
可夏浅抬手就从专属挂钩上取了下来,熟稔得不像话。
“浅浅手小,系不好。”陈北望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
我弯腰换鞋,夏浅忽然从厨房探出头,笑意盈盈地开口:
“南音姐这就要走啦?我包的粽子还没煮好呢,等会儿带点回去尝尝吧?”
她的神态自然从容,俨然一副这间屋子女主人的模样。
不等我回话,一旁的同事小周先接了话:
“嫂子也太客气了,南音姐自己就会包粽子。”
“也是,南音姐包的样子确实好看。”夏浅笑着接话,
“可北望从小嘴刁,就爱吃我包的,我也没办法呀。”
话音落下,陈北望端着夏浅泡好的茶从厨房走出来。
听到这话,他没有半句反驳,只淡淡解释:
“她跟着我奶奶学的,口味和旁人不一样。”
这番说辞,哪里是解释,分明是处处护着夏浅。
房门还没关上,身后便传来同事们打趣的笑声。
“嫂子,你跟北望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老实交代嘛!”
夏浅眼含笑意地看向陈北望,故作**:
“我们就是发小而已,大家别乱开玩笑。”
“发小能亲近成这样?”
“别闹了,赶紧包粽子。”陈北望出声制止。
却从头到尾,一个否认的字都没有说。
我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只觉得这扇门重得让人挪不开脚步。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七年前,那是我第一次去到陈北望住的员工宿舍。
当时陈北望对我说:
“公司不让公开恋情,你暂时别过来了,被同事撞见总归不好。”
我乖乖等了整整三个月,才等到他允许我周末趁没人的时候登门。
那时候的我,傻傻以为他只是行事谨慎。
门把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陈北望熟悉的字迹:
红豆粽子,浅浅爱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伸手撕下来,紧紧攥在掌心。
脚步未停,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屋内传来夏浅的声音:
“北望,你买的粽叶太老了,我另外带了新的,就放在冰箱底下。”
冰箱底下。
她对这个家的大小物件,竟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走进电梯,轿厢门缓缓合上。
我慢慢摊开手心,那张便利贴早已被掌心的汗水染成模糊的一团。
我忽然想笑。
我和陈北望相伴七年,在他那儿我从未留下过一丝属于自己的痕迹。
走出小区大门,我回头望向那栋楼房,八楼的窗户灯火通明,却与我无关。
我想起陈北望曾经许下的诺言:
“等我买了新房,第一个就带你去参观。”
如今房子他确实买了,我也如约而至。
只是我既不是第一个到访的人,往后,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手机忽然震动,是同事发到工作群里的照片。
画面里,夏浅站在陈北望身侧,手里举着粽子,笑得明媚耀眼。
配文格外刺眼:嫂子包的粽子,味道绝了!
我的手指悬在“退出群聊”的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2
暖房宴结束后的三天,我没有主动联系陈北望,他也同样杳无音信。
第三天夜里,我回到了和他合租三年的旧房子。
打开衣柜,左侧挂满他的衬衫,右侧是我的衣裙。
中间没有任何分隔,就像我们这七年不清不楚的感情。
我动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两箱衣物,一箱书籍,还有一箱零零碎碎的杂物。
原来七年的时光,到头来,也不过只装满了四个纸箱。
我把家门钥匙放在玄关处,拍下照片发给陈北望。
附上一句话:房子月底到期,押金归你。
水电煤网我明天会去**销户,你重新**即可。
发送完毕,我动手拉黑了他的****。
当晚,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是他的语气:
林南音,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看了两眼,将这个新号码也一并拉黑。
端午假期结束,我递交了调岗申请,打算调去外地的分公司。
人事告知我,申请需要部门经理审批,而我的部门经理——是陈北望。
我把申请表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陈北望拿起表格,眉头紧紧皱起:“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作答,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下午,夏浅正式入职公司。
周五部门召开例会,陈北望当着全体同事的面介绍夏浅:
“浅浅主要负责客户对接工作,大家多配合她。”
底同事们立刻有人起哄:
“陈经理,你和浅浅姐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陈北望依旧没有否认,只淡淡说道:“工作归工作。”
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想起七年前,也是在这间会议室,有人问他是否有女朋友。
他当时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我单身。”
那时候我就坐在一旁,还傻傻地为他找了无数借口。
如今才明白,他只是单纯地,不愿意公开我这个女朋友。
会议结束后,陈北望在工作群里发了一份项目方案,点名道姓:
“林南音,这份方案你帮忙修改一下,今晚就要定稿。”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敲出三个字:没时间。
很快,他发来私聊消息:“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回复。
“林南音,别闹脾气,这个项目很重要。”
“那你就让夏浅帮你改。”
“她做不来这些。”
我看着对话框,缓缓打下一行字:“我可以教。”
说完,我直接关闭了聊天窗口。
一周之后,陈北望负责的项目出了纰漏。
客户投诉数据核对有误,方案接连两次被驳回,总监在会议上当众点名批评了他。
陈北望脸色铁青,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质问:
“林南音,当初这个项目的数据,你是怎么核对的?”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向他:
“数据我从未核对过,框架是我搭的,具体数据都是你自己填写的。”
他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我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陈北望,这七年,你亲自核对过一次数据吗?给客户发过一封不需要我修改的邮件吗?”
顿了顿,我看着他的脸,继续说道:
“从今天起,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整条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陈北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拿起包转身离开。
3
凌晨两点,老家的电话突然打来。
“南音,你外婆又住院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你……你尽快赶回来吧?”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不止。
外婆今年已经八十高龄,可我总以为她还能再等等,等到我成家。
我拨通了陈北望的电话,这是拉黑他之后,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喂?”
“北望,我外婆**了,你能不能送我回趟老家?”
“我不敢开高速,最早的**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话到嘴边,我几度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他应声:
“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匆匆收拾行李,来到小区门口等候。
半个小时过去,路上空空荡荡,没有他的身影。
我再次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四十分钟,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
终于,陈北望回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歉意:
“林南音,浅浅这边出了点事,她一个人处理不了,我得先送她。”
“你打车回去吧,路费我来给你报销。”
我握着手机,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多想告诉他,我的外婆还在病床上苦苦等着我,或许撑不了多久了。
可话到嘴边,我终究一个字也没说。
我清楚,说了也是徒劳。
“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路口,看着天色一点点变亮。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独自踏上四个小时的高速路途。
抵达医院时,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推开病房门,外婆安静地躺在床上。
我快步走到床边,屈膝跪下,轻轻握住那只手。
“外婆,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病房里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回应。
“外婆,我是南音,我回来看你了……”
依旧无声。
舅妈在我身后泣不成声:
“你外婆一直撑着等你,嘴里不停喊着你的名字……”
我将脸埋在外婆冰冷的掌心,强忍的情绪几乎崩溃。
在老家守灵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同事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陈北望和夏浅坐在餐厅里,夏浅捧着精致的蛋糕,笑靥如花。
同事的留言格外刺眼:
前两天浅浅姐过生日,陈经理特意订的蛋糕,还去她家帮忙布置了一下午呢。
我忽然想起那天电话里,陈北望的说辞——
浅浅那边出了事,独自处理不了。
原来所谓的急事,不过是一场生日宴。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机放到一旁。
老家的小院不大,院里种着一棵枇杷树。
每到盛夏,树上便会结满果实,外婆总会挑出最大最甜的枇杷留给我。
今年的枇杷依旧会如期成熟,只是再也没有人,专门为我留果子了。
我拿起手机,翻出陈北望的号码。
我们之间,再也不需要任何交集了。
我牢牢记住这一刻的感受,他为了一场生日会,让我错过了和外婆的最后一面。
这个答案,就足够斩断所有过往。
4
一周后,我重新回到公司。
我径直走进经理办公室,将离职申请放在办公桌上。
经理满脸意外:
“林南音,你确定要离职?而且调岗去分公司的流程都快要走完了……”
“我确定。”我打断他的话,
“我选择离职,不是调岗。”
我不想继续留在这座城市,更不想待在有陈北望的公司里。
经理看了我半晌,无奈叹了口气:
“行,那就走离职流程吧,后续和人事对接就好。”
我走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撞见了陈北望和夏浅。
两人并肩走来,夏浅手里端着咖啡,陈北望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我没有躲闪,径直往前走。
夏浅率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
“南音姐,你回来啦?这一周都没见到你……”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
“我外婆,去世了。”
夏浅脸上的表情僵住,而陈北望也猛地怔住。
他似乎这才猛然想起,几天前我焦急地求助,说外婆**,求他送我回家。
可他转头就陪着夏浅庆生,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夏浅很快回过神,勉强挤出安慰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南音姐你别太伤心,老人家年事已高,生老病死也是难免的……”
“多大年纪才算高寿?”我开口打断她,“八十岁算吗?”
“如果一位高寿老人,弥留之际想见外孙女最后一面,这也算是理所应当吗?”
夏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
陈北望上前一步,挡在夏浅身前,皱着眉对我说道:
“南音,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别为难浅浅。”
“那你呢?”我抬眼看向他。
陈北望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告诉我浅浅出了事,走不开。所谓的急事,就是陪她过生日?”我一字一句地质问,
“陈北望,你告诉我,一个人的生日,难道比我外婆最后一面还要重要吗?”
良久,陈北望才低声开口:
“那天……我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没想到?”我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我清清楚楚告诉你外婆快不行了,你是没听见,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我轻轻摇了摇头:“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说完,我越过他,大步向前走去。
我不知道身后的陈北望是什么神情,只听见夏浅小心翼翼的声音,以及一片沉寂。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个人物品。
陈北望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工位旁,出声唤我:“林南音。”
我低头收拾东西,没有应声。
“下班一起吃顿饭吧,还是以前常去的那家店。”他顿了顿,补充道,
“浅浅也会过来,我看你最近状态很差,也该找人聊聊心事。”
一起吃饭,把话说开。
我心底泛起一阵荒谬的笑意。
我沉默不语,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陈北望却误以为我默认了,开口定下时间:
“那就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继续收拾好最后几件物品,和人事完成了离职交接。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我走出公司大门。
我打车回到现在租住的公寓,,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
路上,手机接连不断地弹出消息,全是陈北望的消息不断。
「林南音,你到地方了吗?」
「浅浅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清楚。」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让浅浅先走,就我们两个人,行不行?」
我逐条看完,没有回复。
随后将这个新号码也拉入黑名单,直接关掉了手机。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我坐在座椅上,望着窗外起起落落的飞机。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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