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穿书八零:被病娇老婆堵在深山》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陆渊沈清秋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程456789”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他穿书了。1983年,大兴安岭深处,一个没什么钱的小村子。原主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嗜赌成性。家徒四壁,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还打老婆,卖妹妹,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可以说是天崩开局了。最主要的是,妻子恨透了他,下山找他想和他同归于尽。为了保命,他连夜上山,打猎,采野火,让家中女眷吃饱穿暖。他:“再给我一次机会,绝对不赌了!”他要和眼前的娇妻好好过日子。后来,生活好了,他尝试提离婚,却不想,妻子化身病娇,拦着他不让走。她:“当家的,临阵脱逃,可是要受惩罚的!”不愧是未来反派,够阴险!...
第11章
“叩、叩、叩。”
黏糊糊的敲击声顺着烂木板缝隙钻进来。
“陆哥……你睡下没啊?”
门外那嗓音拉着丝儿。
甜腻得像是兑了半斤劣质糖精,在零下几十度的风雪里硬生生劈开一条道。
“这大冷天的,妹子连夜烙了两张葱油饼。你快开条门缝,让俺进去躲躲风呗……”
陆渊没睁眼。
搁在枕头底下的右手大拇指,往回抠了一下双管**的保险。
“啪”的一声轻响,淹没在呼啸的西北风里。
他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嘴角往下撇。
马寡妇。
靠山屯出了名的**。
平时见了他这个二流子都是绕道走,生怕沾上赌债。
今儿个大半夜顶着白毛风来敲门,图啥?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惦记院子里那堆冒着膻香的黑**肉呗。
“陆哥呀,俺知道你没睡死。”
外头的动静又大了点,烂砖头被推得直晃荡。
“白天你拖个大黑熊回村,那威风劲儿,俺可全瞅见了。你一个人守着这破屋,被窝多冷清呐……”
马寡妇在门外跺着脚,皮牙子鞋踩着冰碴子咯吱响。
“俺怀里揣着热酒,咱哥俩透一盅?保证给你捂得热热乎乎的……”
陆渊扯了下冻得梆硬的破被角。
“滚蛋。”
他喉咙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透着股被打扰了瞌睡的烦躁。
他连翻个身搭理那女人的兴致都没有。
刚才融合了系统给的特种格斗术,肌肉纤维正处在撕裂又重组的节骨眼上。
浑身骨头缝里直往外冒酸水。
哪有闲工夫去跟个村姑扯皮。
里屋。
沈清秋猛地睁开眼。
心跳像揣了只兔子,一下下撞着干瘪的胸腔。
外面那娇滴滴的动静,一字不落全砸进了她耳朵里。
黑暗中,她闻到了一股子劣质雪花膏的脂粉味,顺着风雪往屋里灌。
恶心。
胃里一阵酸水往上翻。
她下意识咬住嘴唇,牙齿陷进肉里,渗出一丝铁锈味。
旁边草席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苏念像条滑溜的泥鳅,贴着冷冰冰的墙根爬了过来。
“姐……你听见没?”
苏念压着嗓子,气息全喷在沈清秋脖梗上,抖个不停。
“是村东头那个马寡妇。她、她来找那个**了。”
苏念的手指冰凉,死死攥住沈清秋的袖口。
“他要是一开门,让那女人进来……咱、咱锅里剩下的肉汤,肯定得被她全划拉走!”
夏萤在炕梢翻了个身,小嘴吧嗒两下。
“吵死了……”
小丫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嘟囔。
“放她进来呗,我白天挖野菜还剩了半截毒草根,一块儿给她熬汤喝……”
这不痛不*的梦话,听得苏念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清秋没搭腔。
她目光死死盯着半开的房门轮廓。
外头堂屋黑漆漆的,陆渊就躺在那张破炕上。
他会开门吗?
以前这男人在镇上赌红了眼,连街边的暗娼都敢拉拉扯扯。
现在有酒有肉,有个女人倒贴上门,他能忍得住?
只要他一下地,拔开顶门的烂砖头。
马寡妇一进来,这屋里的平衡立马就得破。
那女人眼珠子比猴都精,要是看出她白天想下药逃跑的端倪,去村大队一告状……
沈清秋呼吸猛地一滞。
她右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顺着粗糙的破草席边缘,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物件。
那把切过耗子药、又被她偷偷磨过的生锈菜刀。
刀柄上全是陈年油垢,滑溜溜的。
她一把攥住刀把。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顺着刀刃爬满全身。
要是那个女人敢迈过这道门槛。
这刀,大不了先往那寡妇脖子上招呼!
“陆哥?你咋不理人呢?”
门外的马寡妇显然冻急眼了,拍门的动静换成了砸。
“俺这手都冻僵了,你快点的呀!那熊肉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分俺两块排骨咋啦?俺今晚随你怎么折腾……”
陆渊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这特么是冲着人来的吗,这分明是冲着熊排骨来的。
他把**往怀里揽了揽。
鼻腔里猛地吸气,胸腔一扩,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呼噜声。
“呼——哧——”
这呼噜打得震天响,连窗户缝上的破纸都跟着哆嗦。
装睡装得毫无技术含量,但就是好使。
外头的砸门声戛然而止。
“呸!啥玩意儿!”
马寡妇气急败坏的骂娘声隔着门板透进来。
“活该你个死鬼守着三个扫把星过苦日子!肉捂在锅里迟早发臭!没种的软脚虾!”
她气冲冲地跺了两下脚。
皮牙子鞋踩碎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混进风雪里听不见了。
堂屋里重新恢复死寂。
只有木炭在灶坑里偶尔炸裂的噼啪声。
陆渊砸吧两下干巴的嘴唇。
“蠢老娘们,大冬天跑出来喝西北风,脑子有包。”
他嘟囔了一句,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浑身肌肉的酸痛感已经褪去大半,倦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没几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但沈清秋没睡。
她僵在破棉被底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黏糊糊的*。
他没开门。
他居然为了睡觉,把倒贴上门的女人骂走了。
“姐……”苏念松开手,一**瘫坐在炕席上,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真去开门呢。”
苏念**酸软的小腿肚,嘴里嘟嘟囔囔。
“算他今天走运,没被那狐狸精吸干阳气。不过姐,你手里拿的啥?”
借着外面微弱的雪光,苏念瞅见沈清秋手里那道冷光。
沈清秋猛地一激灵。
像是刚回过神来,触电般松开手指。
菜刀“当啷”一声掉在草席上,砸了她的脚背,痛感钻心。
“没、没啥。”
沈清秋舌头打结,赶紧用破被子把刀盖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掌心。
刚才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要把马寡妇和陆渊一块劈死的念头。
疯了。
她一定是饿疯了,才会生出这种骇人的心思。
大兴安岭的夜长得像没有尽头。
风声一阵紧似一阵。
沈清秋就这么靠着冷冰冰的土墙,眼睛直勾勾盯着堂屋。
手掌一直虚扣在被子边缘,离刀柄只有一寸的距离。
稍有风吹草动,她随时能扑过去拼命。
时间一点点熬。
直到窗花纸上透出一抹灰蒙蒙的亮光。
天亮了。
外头几只耐寒的灰喜鹊落在树杈子上,叽叽喳喳叫唤。
陆渊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骨头节一阵噼里啪啦脆响。
他扯了下身上的狗皮大衣,靴子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径直朝里屋走过来。
脚步声停在门口。
沈清秋头皮发麻,呼吸停在嗓子眼。
她一把抓紧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陆渊高大的身躯堵在房门口,挡住了大半光线。
他眯着眼,视线扫过缩在角落里的三个女人。
目光落在沈清秋那只藏在被子底下的手上,停顿了两秒。
“都挺尸呢?”
陆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透着早起的不耐烦。
“外头锅底都结冰了。”
他打了个哈欠,没去拆穿那把藏着的刀。
转身往外走,顺手扯下挡风的破木板。
“赶紧麻溜爬起来生火,昨晚剩那点熊肉骨头,热一热对付一顿。”
他踢了一脚灶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苏念**眼睛坐起来,一脸懵。
“姐……他叫咱们生火做饭?他自己不先吃?”
沈清秋紧握刀柄的手,这才一点点松开。
指缝里全是黏湿的汗水。
她看着陆渊在院子里用雪搓脸的背影,眼底的防备不减反增。
“小念,”沈清秋咬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待会儿你盛汤的时候,把最肥的那块肉……给他挑出来。”
“凭啥啊!”苏念一听急了,差点从炕上跳起来。
沈清秋垂下眼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了一声。
“就凭他昨晚没开门。得让他觉得……这个家里的女人,比外面那些野花听话好拿捏,咱们才有活路,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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