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开局被献祭,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

开局被献祭,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花拥晚风著

本文标签:

最具实力派作家“花拥晚风”又一新作《开局被献祭,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远王刚,小说简介:他抽出桌角一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掉手背上的凉水。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口隔夜的茶根。茶水涩得发苦。“侯局长,你这大惊小怪的毛病,真得改改...

来源:cd   主角: 陆远王刚   更新: 2026-08-25 14:50:3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开局被献祭,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是网络作家“陆远王刚”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穿越到名义的世界,成为一名商业上的领军人物。有他坐镇,汉东的经济一直名列前茅。可谁知,刚穿越过来就被人算计,还被列入调查名单之内。开局被献祭,有人连夜敲响他家的门。不仅让他放权,还要让他接受调查。他:“好啊!”可谁知,他放权后,汉东经济不仅受到阻碍,甚至下降。众人慌了,又求他继续坐镇。他:“不好意思,想让我回去可以,但要走规矩,这七十多道规矩走完,少说也得三年。”把他当枪使?也得看看他们够不够资本!...

第16章


省委大院三楼的走廊长得像条闷罐子。

地板刚打过蜡,空气里飘着股刺鼻的柠檬味清洁剂香精味。

“砰。”

实木**门被粗暴地撞开。

李达康连门都没敲,顶着一脑门子热汗闯了进去。

他身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的扣子全系岔了。

左边高右边低,衣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直往外翻。

里间办公桌后头,沙瑞金正捏着个紫砂壶。

壶嘴刚凑到茶杯沿上,被这声巨响吓得手腕一抖。

滚烫的茶水顺着杯壁淌下来,溅在压着玻璃板的红木桌面上。

“达康同志,你这**后面着火了?”

沙瑞金眼皮掀了掀,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纸巾去擦桌子。

他最烦底下人这副冒冒失失的做派。

李达康哪顾得上看领导脸色。

他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啪地拍在玻璃板上。

大口喘着粗气,胸腔跟拉破风箱似的呼哧作响。

“沙**……我、我这哪是着火,我这是被人把锅都给砸了!”

李达康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磨过。

他抓起桌上别人喝剩的半杯凉水,一仰脖子灌了进去。

“咳咳……”水喝得太急,呛得他直咳嗽。

李达康顺着气,指着反贪局的方向,手指头都在哆嗦。

“侯亮平那个书**,办的叫什么烂摊子事!”

沙瑞金捏纸巾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废纸扔进脚边的纸篓,身子往宽大的真皮椅背上一靠。

“亮平同志去查交投集团,是你昨天在这个屋里举双手赞成的。怎么,抓错人了?”

“他要是能抓着人,我今天就不来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达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被人拿几破纸给困在自家院子里,当缩头乌龟呢!”

沙瑞金皱了下眉毛。

“把话说清楚,什么几张破纸?”

“三十万箱!整整三十万箱陈年烂账!”

李达康拔高了嗓门,唾沫星子乱飞。

“那个陆远,不知从哪弄来五百辆重卡,把建设路堵得水泄不通。”

“一车一车的牛皮纸箱往反贪局院子里倒啊!连女厕所门口都堆满了!”

沙瑞金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探。

“你说多少?五百辆重卡?”

“可不是嘛!”李达康急得直跺脚。

“陆远那小子钻了法律空子,说是主动移交原始证据。”

“逼着侯亮平签了字,现在反贪局上下一百多号人,蹲在灰窝里一字一句地数那些买白菜、买大葱的烂单子!”

沙瑞金脸上的淡定全碎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五百辆大卡车堵在省检门外的画面。

这特么是查案?这简直是在造省委的反!

“侯亮平****了?他看不出这是恶意骚扰?”

沙瑞金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得紫砂壶盖磕楞作响。

“他敢不收吗?外头蹲着二三十个记者开直播呢!”

李达康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泥,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恨。

“陆远还带着二十个黑西装律师,拿个录像机怼在干警脸上。”

“稍微翻得快点,就嚷嚷着要告最高检,说反贪局违规办案!”

沙瑞金腮帮子鼓了鼓,咬肌绷得死紧。

暖气片烤得屋里燥热,他却觉得后背蹿起一股子邪风。

丢人。

太丢人了。

堂堂汉东省的***利剑,被人拿几箱破纸给物理**了。

“**,您得下行政命令啊!”

李达康见沙瑞金变了脸色,赶紧趁热打铁。

“只要您下一道****,直接绕开那堆破账,先把交投的账户冻结。”

“我京州南城那几万个工人还等着发工资呢,拖不起啊!”

“胡闹!”

沙瑞金指着李达康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出来。

“记者全盯着,你让我这个时候下****去封人家的账户?”

“那不是坐实了咱们省委****、打击报复本土企业吗!”

李达康脖子一缩,被骂得没敢接茬。

他心里直犯嘀咕,昨天你同意抓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沙瑞金一把拽过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

手指头带着股子狠劲,戳在按键上,塑料键帽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个侯亮平,就是个废物!”

嘟声响了三下。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出来的,不是侯亮平平时那字正腔圆的官腔。

而是一阵嘈杂的**音。

有人在咳嗽,纸箱撕裂的刺啦声,还有人打着响亮的呼噜。

“喂……”

侯亮平的声音哑得像吞了半斤玻璃碴,虚弱得只剩一口气吊着。

“侯亮平!你这局长是不想干了!”

沙瑞金一开口就是雷霆之怒。

声音顺着听筒砸过去,震得电话那头的噪音瞬间消失了。

反贪局一楼大厅里。

侯亮平捏着手机,身子猛地一抖。

他看着周围那些横七竖八瘫在地上的手下,眼底糊着一层干硬的眼屎。

“沙**……您、您听我解释。”

侯亮平喉结滚了滚,想咽口水,嗓子里却干得要命。

“陆远他……”

“我不想听你念经!”

沙瑞金粗暴地打断他,拿着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五百辆卡车堵门,你还有脸在这儿给我找理由?”

“你把汉东省委的脸,全扔进尿壶里了!”

侯亮平张了张嘴,嘴唇上干裂的口子渗出一点血丝。

他尝到了咸腥味,脑子里嗡嗡乱响。

“我不管他弄了多少破纸,也不管他带了多少律师!”

沙瑞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板震天响。

“我只看结果!”

沙瑞金停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咬着牙根下死命令。

“三天!”

“最多给你三天时间!”

“哪怕你就是把那些纸吃进去,也得给我抠出陆远的犯罪证据!”

侯亮平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铁柱子才没溜到地上去。

“**,三天……这三十万箱账,别说三天,三年也看不完啊!”

他带着哭腔哀嚎。

“那是你的事!”

沙瑞金根本不留余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

“三天后要是抓不到人,定不了罪。”

“你侯亮平自己卷铺盖走人,回京都去写你的检讨!”

“咔哒。”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盲音像一根根毒针,顺着听筒扎进侯亮平的耳膜。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手臂无力地垂在腿边。

手机从掌心滑落,“吧嗒”一声砸在**石地砖上,屏幕摔出两道裂纹。

完了。

全完了。

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子酸臭味。

那是几十号人熬了一天一夜,汗水混着皮脂发酵出来的味儿。

几个年轻干警顶着黑眼圈,眼巴巴地看着他,像等着宣判的**犯。

侯亮平绝望地闭上眼。

他知道,三天找出破绽,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陆远敢把这些送来,就说明这里面干干净净,连个老鼠屎都找不出来。

就在他准备认命,瘫倒在椅子上的时候。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气刹声。

“哧——”

紧接着是沉重的轮胎碾压路面的动静。

反贪局大院那扇快散架的铁拉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

老李原本正缩在角落里打盹。

被这动静惊醒,警帽歪在一边,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

“局、局长!”

老李扒着玻璃门往外看,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还难看。

“外头……外头又来车了!”

侯亮平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快要滴出血来。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老李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叫。

“他还送账本?!他特么是不是要把我们全埋在这儿!”

老李被摇得头晕眼花,拼命摆手。

“不是账本!”

他指着院子里那排正依次停稳的白色厢式货车。

车厢侧面没有印交投集团的标志。

“看着像……像送外卖的!”

老李吞了口口水,瞪着牛眼。

“后头车厢全敞着,装的都是红色的保温箱!”

《开局被献祭,我只能按规矩办事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