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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

雾千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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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姜云嫣萧元雍,是著名作者“雾千茶”打造的,故事梗概:积了一整个腊月的雪厚厚地铺在琉璃瓦上,被正月初一的日头一照,白得晃眼。宫人们天不亮就起来扫雪,将通往太和殿的宫道清得干干净净,青石板上的冰碴子被铲得嚓嚓作响,混着远处零星的爆竹声,倒真有了几分新年的气象。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元日。按祖制,这一天要大朝会,百官朝贺,宴饮赐福...

来源:rmsjzddi   主角: 姜云嫣萧元雍   更新: 2026-08-27 10: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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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是作者““雾千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云嫣萧元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都说当今天子是弑父杀兄,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的皇位,朝臣们背地里都称他为暴君。在见到他之前,她还是王府里一名小小侍妾,见了他之后,她便被当成了礼物,入了宫,成了他的妃子。整整七年,他将她锁在身边,不许旁人多看她一眼,给她最奢华的宫殿,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数不胜数,给她唯一的一份尊荣和宠爱。可他知道,她心里没有他,她更像个逆来顺受的瓷娃娃,但人总是贪心的,他更想要的,是她能对他真心实意地笑一次。没过多久,他中毒暴毙,她的儿子是他唯一血脉,太子继位,她也当上了实掌朝政的太后,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弄死了扬言要她随先帝殉葬的那位王爷,她的前任夫君。没想到隔天醒来,那位王爷却死而复生了,站在她面前,开口道,“朕不过才死了几天,爱妃就这么想朕吗?”...

第6章


他站起身,将萧元峥的**扛上肩头,转身消失在殿外的暮色中。

殿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姜云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白净纤细的手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渍,是萧元峥嘴角溢出来的毒血,方才她拍他脸颊时蹭上去的。

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素白的手帕,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放过,像是要擦掉什么肮脏的东西。

手帕落在地上,落在萧元峥方才倒下的那片金砖上。

她转过身,朝偏殿走去。

偏殿里,乳母正在给小皇帝喂奶。见太后进来,慌得连忙跪下请安。姜云嫣摆了摆手,走过去从她怀中接过了孩子。

小家伙吃饱了奶,正半梦半醒地迷糊着,小嘴还啜着,像是在回味方才的美餐。姜云嫣低下头,将脸贴在孩子柔软的脸颊上,闭上了眼睛。

“均儿,”她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欺负过我们母子的人,都会死。”

建安元年,正月初二。

姜云嫣是在一场旖旎的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梦里的那个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放过她,硬是拉着她在梦里颠/鸾/倒/凤折腾了好几遍,任凭她怎么喊停都无济于事,甚至越有她越喊那个男人就越兴奋的架势。

梦里还是乾元殿,还是那张龙榻,还是那个怎么都甩不掉的人。萧元雍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哑又黏糊,带着餍足的笑意,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嫣嫣。嫣嫣。嫣嫣。

她想推开他,手脚却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使不上半分力气。他低低地笑,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出来,贴着她的后背,震得她心尖发麻。

“朕才死了几天,你就想朕了?”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那种该死的、让人牙根发*的得意,“嘴硬什么?你离不了朕的,嫣嫣。活着是朕的人,死了也是朕的鬼。”

她猛地睁开眼。

帐顶是乾元殿的九龙戏珠藻井,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沉水香的味道,那是萧元雍生前最喜欢的香,他死后她命人把殿里所有的香都撤了,可那味道像是渗进了金砖和木梁的每一道缝隙里,怎么散都散不尽。

姜云嫣躺在榻上,瞪着头顶的藻井,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身下的亵衣和床褥有些潮,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手覆在额头上,掌心触到一层薄薄的细汗。

做鬼都不放过她。

当真是萧元雍的作风。

她躺了片刻,等心跳平复下来,才缓缓坐起身。长发散落在肩头,素白的中衣因为睡梦中不安分的辗转而皱成了一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春鸢。”她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殿门轻轻推开,春鸢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捧着梳洗用的物什。春鸢一抬头看见姜云嫣的脸色,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将水盆放在架子上,低声道:“娘娘,您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姜云嫣没有回答,掀开被子下了榻,赤脚踩在金砖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确实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春鸢绞了帕子递过来,姜云嫣接过,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渗进皮肤,总算将那股从梦境里带出来的黏腻感冲淡了些。

“娘娘,要不请太医来看看?开一剂安神汤也好。”春鸢小心翼翼地说。

“不必。”姜云嫣将帕子递回去,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去把陛下抱来。”

春鸢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姜云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小宫女替她梳头。梳子一下一下地划过长发,带起细微的静电,在晨光中噼啪作响。她的目光落在铜镜里自己的脸上,忽然觉得镜中人有些陌生。

她今年二十三岁,按理说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镜子里的这张脸,眉眼之间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眼底的光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磨钝了,不再有十六岁时的明亮和天真。

十六岁。那时候她在黎王府,每日最开心的事就是萧元峥从外头回来,她会早早地守在二门等着,远远看见他的马进了巷子,便提着裙子跑过去,笑得眉眼弯弯。他会翻身下马,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云嫣,今日给你带了城西的桂花糕。

她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安安稳稳地待在黎王府,做他的侍妾,给他生儿育女,到老到死都是他的人。

多傻。

姜云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笑那个十六岁的傻姑娘。

小宫女替她挽好了发髻,簪上一支素银簪子。****,举国服丧,她作为太后不能戴金饰,浑身上下只有这一支银簪,素净得几乎称得上寒酸。但她也不在意,左右她从来就不喜欢那些珠光宝气的东西。

春鸢抱着小皇帝进来的时候,小家伙刚吃完奶,精神头十足,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见姜云嫣便咧开没牙的小嘴,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

姜云嫣接过孩子,脸上的冷淡终于化开了一些。她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家伙便咯咯笑起来,小手攥住她一缕头发,拽得紧紧的,死活不撒手。

“小无赖。”姜云嫣轻声骂了一句,语气却是软的,“跟你父皇一模一样。”

说完她自己愣了一下。

萧元雍也爱这么拽她头发。每次欢好之后,他总喜欢把她的发梢缠在指尖上,一圈一圈地绕,绕到解不开了,便低低地笑起来,说嫣嫣,你瞧,你被朕绑住了,这辈子都跑不掉。

姜云嫣垂下眼帘,将那一缕头发从小家伙手里抽出来,交给乳母抱了回去。

“传早膳吧。”她说。

早膳摆上来的时候,姜云嫣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目光却没有落在折子上,而是越过窗外,落在宫道的尽头。

她在等。

等黎王府报丧的人进宫。

昨日那杯毒酒是她亲手递给萧元峥的,毒是太医院孙启年配的,见血封喉,神仙难救。裴忌亲自把人送回黎王府,今日一早,黎王府上下就该发现他们家王爷已经凉透了。

按规矩,亲王薨逝,府上要第一时间报宗人府和礼部,然后递牌子进宫向太后报丧。她算好了时间,最迟辰时三刻,报丧的人就该跪在乾元殿外了。

她要亲眼看着那张报丧的帖子递上来,要亲眼看着萧元峥的死讯****地落在宗人府的档册上,要亲眼看着那个把她当礼物送出去的男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然后她就可以安心地收拾下一个了。

姜云嫣的手指轻轻敲着软榻的扶手,一下,一下,节奏不急不缓。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从卯时到辰时,从辰时到巳时,宫道上始终没有报丧的人出现。

她的手指停住了。

“王德安。”她唤了一声。

首领太监王德安躬着身子小跑进来,在帘外打了个千儿:“奴才在。”

“宗人府今日可有递牌子进来?”

“回娘娘,没有。”

姜云嫣沉默了一瞬,眉头微微蹙起。不应该。萧元峥是大齐亲王,先帝的亲弟弟,他死了是天大的事,宗人府不可能不报。除非——

除非人没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不可能。那杯酒她亲眼看着萧元峥喝下去的,一滴不剩。毒药入喉的瞬间她就知道,那不是能救回来的剂量。退一万步说,就算太医院有神仙手段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萧元峥也不可能还有力气去遮掩消息。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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