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
雾千茶著《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云嫣萧元雍是作者“雾千茶”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的目光落在那本靛蓝册子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连眼底都晕开了一层薄薄的笑意“哀家准了”这四个字一出口,像是一道雷劈在暖阁里孙正清愣在当场,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他原以为这事棘手得很,太后和黎王之间那些纠葛,朝中谁不知道?可没想到太后竟这么痛快,连黎王的意见都不问一句,直接就准了他心中暗喜,连忙俯首叩头:“太后英明!臣这就回去拟章办理!”可他的“臣告退”还没说出口,窗边那人已经动了萧元...
来源:yylrsj 主角: 姜云嫣萧元雍 更新: 2026-08-27 12: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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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太后别急,我真是我皇兄》,主角分别是姜云嫣萧元雍,作者“雾千茶”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都说当今天子是弑父杀兄,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的皇位,朝臣们背地里都称他为暴君。在见到他之前,她还是王府里一名小小侍妾,见了他之后,她便被当成了礼物,入了宫,成了他的妃子。整整七年,他将她锁在身边,不许旁人多看她一眼,给她最奢华的宫殿,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数不胜数,给她唯一的一份尊荣和宠爱。可他知道,她心里没有他,她更像个逆来顺受的瓷娃娃,但人总是贪心的,他更想要的,是她能对他真心实意地笑一次。没过多久,他中毒暴毙,她的儿子是他唯一血脉,太子继位,她也当上了实掌朝政的太后,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弄死了扬言要她随先帝殉葬的那位王爷,她的前任夫君。没想到隔天醒来,那位王爷却死而复生了,站在她面前,开口道,“朕不过才死了几天,爱妃就这么想朕吗?”...
第18章
“还能是何意?”
许文敬冷笑了一声,神情里带着几分自诩看穿一切的精明,“先帝在时,把太后宠成了什么样?那是一星半点的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如今先帝走了不过两个多月,后宫冒出个遗腹子来,打的是谁的脸?太后的脸!
她先帝独宠七年,到末了居然让皇后宫里一个丫鬟怀了先帝的种,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这宠妃当得不怎么样嘛。
太后的脾气你们也见识过,她能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能怎样?”
赵崇嗤了一声,他是个矮胖身材,下巴上留着短须,说话的时候喜欢眯眼睛,一副精打细算的市侩模样,“那个孩子不管生下来是男是女,都是先帝的种。
只要他在,太后就动不了闻太妃,动不了我们,更动不了这朝堂**何一个人。
闻太妃这步棋,走得当真是高,臣是打心眼里佩服。”
“是啊是啊,高。实在是高。”几个大臣纷纷附和。
萧元雍的手指在茶盏上轻轻点了一下。
杯盖和杯沿相撞,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
厅堂里的议论声忽然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他,像是在等他说些什么。
他放下茶盏,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脸上却带着笑。
那笑容温润而和煦,像是三月里的春阳,暖洋洋地洒在每个人身上,让人通体舒畅。
若是没见过他真面目的,只怕要被这一笑骗得连**都脱了。
“诸位大人辛苦了。”
他开口,声音温和而诚恳,带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切,“一大早就为朝堂上的事劳心劳力,本王感激不尽。
这样,诸位先回去歇着,改**王身子好些了,再在府上设宴相谢。至于太后那边——”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微妙的、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诸位不必操心。”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一盆温水浇下来,不冷不热,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孙正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许文敬扯了扯袖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几人面面相觑,心知今日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再留下去也讨不着什么好,便纷纷起身告辞。
萧元雍也不留他们。他连起身都没起,就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目送那群人鱼贯而出。直到最后一顶官帽消失在前厅门外,他脸上的笑容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露出底下那张冷得能结霜的脸。
“青枫。”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属下在。”
“他们在朝堂上逼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那些人远去的方向,目光阴鸷如鹰。他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敢逼她。”
青枫单膝跪在地上,冷汗已经顺着后脖颈滑了下来。
他跟随皇帝多年,深知这位主子的脾气。
他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此刻他站在门口逆光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像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只差最后一根锁链断裂。
“青枫,你说她哭没哭?”萧元雍忽然问。
青枫一愣,下意识地想抬头看看主子的表情,却又不敢。他低着头,迟疑了一瞬,老老实实道:“属下不知。”
萧元雍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着远处皇城的方向。
宫墙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灰蒙蒙的,像一条蜿蜒的巨龙盘踞在京城正中央,吞云吐雾,张牙舞爪。他的嫣嫣就在那里面,一个人坐在那座空荡荡的大殿里,刚刚被一群虎狼之臣当众逼到了墙角。
她哭了吗?
萧元雍发现自己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像有人握住了他的心脏,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想起很久以前见过她哭的样子——那时候她刚进宫不久,有一次半夜做了噩梦,梦见黎王府的日子,梦见萧元峥把她送出去的那天,她从梦中醒来,满脸都是泪,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把那些泪痕照得像碎掉的银子。他当时就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哭,心里头想的是——这女人连哭都不让他看见,是有多防备他。可他还是看见了她哭。
她掉一滴泪,他就想杀一个人。
现在呢?她一个人坐在乾元殿里,身边只有一个吃奶的小崽子,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会不会又在偷偷地哭?
他太了解她了。
她一定在哭。
萧元雍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阴鸷已经化成了一种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起来的东西。
他大步走回内室,抓起屏风上搭着的一件玄色外袍披在身上,边系腰带边往外走。
“备马。”他的声音冷而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爷,您今日称病——”青枫追上去想拦。
萧元雍猛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青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眼神已经不像人的眼神了,像某种野兽被逼到了绝境时才会露出的光,疯狂、暴戾、不顾一切。
青枫在战场上见过这种眼神——那些明知必死还往前冲的亡命徒,眼珠子就是这样亮的。
“本王说,备马。”
青枫再不敢多问,转身飞奔而去。
北风凛冽。萧元雍骑着一匹通体墨黑的骏马,沿着长街一路朝皇城疾驰。
他没有走正道,抄的是城中最为偏僻的小径。马踏寒霜,泥雪飞溅,玄色的袍角在身后猎猎翻卷,像一只撕开阴沉天幕的黑鹰,直奔皇宫而去。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画面:姜云嫣一个人缩在乾元殿的某个角落里,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裙摆上。
她最好没有哭。
如果她哭了,他就把那些让她哭的人一个个都杀了。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无论他是萧元雍还是萧元峥。
今日站在她面前、逼她低头的那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塔的钟声远远传来,沉闷而悠长,震碎了一地的霜雪。他夹紧了马腹,朝宫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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