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他把我按在墙上算旧账
云知浅著古代言情《重逢后,他把我按在墙上算旧账》,由网络作家“云知浅”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谭湄沈清苛,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墙上挂的是明代花鸟画,书桌上摆的是明代文房四宝,就连地上铺的砖都是明砖。而她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这些是明代的东西,是因为上周她跟着林修竹去勘探挖掘,挖出来的那批文物,正好是明代文物,包括地砖和家具。由于欣赏古董欣赏得太投入,谭湄短暂地忘了自己正处于囚禁状态。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让她从满屋的古董中回过神...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谭湄沈清苛 更新: 2026-08-28 12: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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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重逢后,他把我按在墙上算旧账》是作者“云知浅”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谭湄沈清苛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异国他乡的危难时刻,我两次得到他出手相助。为了挣脱眼前的绝境,我刻意靠近,达成目的之后便果断抽身,本以为往后余生,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时隔一年,在熟悉的城市再度相逢。我心里十分清楚,他向来记仇,当初我的刻意接近与决绝离开,不会被轻易放过。为了护住旁人,我放低姿态向他低头恳请,可只换来他带着压迫感的质问。那些纠缠的夜晚过后,我以为过往纠葛就此了结。没料到他依旧不肯放手,强势要求我回到他身边,将从前的矛盾恩怨全部翻出。浓烈的情绪在两人之间不断拉扯,爱恨交织,谁都无法轻易脱身。...
第13章
台上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像一把穿越时空的利箭,刺破空间和时间,将两人带回到两年前,她第一次提分手的那天。
那天也是十月,只不过泰京的十月没有国槐飘叶,也没有桂花飘香。
泰京只有旱季和雨季,十月正处在雨季末。
原本已经停了几天的雨,在那天又下了起来。
她两手紧握着一把透明伞,站在雨中跟他提分手,也是她第一次提分手。
“寇枭,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雨下得更大了,比他们初遇时还要大。
男人仿佛没听到,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手上的血。
霍昭单手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他身旁为他挡雨。
当他仔仔细细将手上的血擦干净后,这才掀起眼皮看她。
“分手?”男人把擦了血的手帕扔给霍昭,用刚染过血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冷笑着看她,“谭湄,你觉得‘分手’两个字,是你能提的吗?”
谭湄被他的话气到了,一把拍开他的手,梗着脖子回:“我凭什么不能提?我们是自由恋爱,是你情我愿在一起的,我又不是卖给你了,我有提分手的**!”
十九岁的谭湄,稚气未脱,脸上仍带着娇憨的婴儿肥。
她仰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红红的小嘴噘起,一脸不服气的倔强模样。
或许是“你情我愿”四个字愉悦到了他,也或许是她这副娇俏灵动的样子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他满腔怒火一下就消了。
他笑着摸了摸她脸,哄孩子似的语气哄她:“乖,别闹了,我这几天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带你出国玩。”
谭湄:“寇枭,我没有跟你闹。我是认真的,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攀升,男人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地说:“哪儿不合适?”
谭湄一本正经地回道:“首先我们年龄差距太大,三岁一代沟,你比我大十岁。其次,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喜好也不一样,而且你掌……”
掌控欲太强了。
不等她说完,男人冷着脸打断她的话:“想要什么直接说,别跟我兜圈子。”
在男人看来,谭湄提分手的行为,完全是小女生耍性子。
谭湄再次被气到,但她却没发脾气,仍旧心平气和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寇枭,我想回中国,想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男人嘴角一翘,用深邃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冷淡道:“所以你是想离开我?”
谭湄反问:“不合适难道不能分手?”
回应她的只是一声冷笑。
后来他的掌控欲越来越强,强得近乎**,令人窒息,再加上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能让谭湄噩梦缠身。
谭湄不想跟着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生活,提了很多次分手,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要么被无视,要么被他一句“别闹了”冷漠打发。
最后没办法,她选择了悄悄逃跑。
然而在东南亚,“寇枭”两个字能遮半边天,她一个漂泊异国的“金丝雀”,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她逃跑五次都失败了,最后一次被他亲自带人堵在了码头。
落日熔金的海边,男人捻着雪茄坐在港口,黑衬衣半敞,露出肌肉贲张的胸膛,胸膛上的符文刺青**可怖。
隔着烟雾,谭湄看向他阴沉骇人的脸,软声祈求:“枭哥,求您放过我吧。”
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两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用夹着雪茄的手轻抚她脸,声线低沉冷冽。
“谭湄,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把我勾到手就不要了。我寇枭不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人,分不分手,由我决定。”
谭湄在被他追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吓得只剩半口气了,此时更是吓得气若游丝。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卑微无助地道歉、祈求:“枭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年少无知做了错事,您大**量,求您放过我。”
男人掐住她脸,用那双深邃多情、却带着浓烈恨意的眼睛看她:“放你去哪儿?”
问完不等她回答,他又说:“谭湄,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能给你。”
谭湄苦笑:“可我要的就是这个,我只想过自由安稳的生活,跟着你,这两样都失去了。”
男人眼眸一沉,发狠地在她唇上咬了口:“那就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火红的夕阳映入他眼中,仿佛在他眼里燃起一片幽冥烈火。
他舔去她唇上的血,神色痞狞地说:“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悲戚哀婉的《帝女花》唱完了,戏台上换了一拨人,唱起了《天仙配》。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唱得缠绵又动人。
谭湄回过神来,重重地喘了口气,一想到被他强势掌控的那两年,仍旧心有余悸。
原本她以为遇到这男人是一场救赎,却不料只是从一处深渊跌进另一处深渊。
不同的是,他在罪恶的深渊为她打造出一座金灿灿的华丽囚笼。
后来她用尽手段,终于从囚笼中逃了出来。
她走的那天,眼睁睁看着他被多方势力围剿,悲壮程度堪比垓下之战。
而他住的竹屋,在那天燃起了大火。
熊熊火焰,照得湄南河如血河一般,猩红刺眼。
事后得到官方确认,他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尽管那场火不是她放的,但他被包围却跟她有关。
她为了离开他,偷偷向赵景郁发送了定位。
以至于她虽然摆脱了他的禁锢,获得了自由,但他的死,却成了她的心魔。
当时她真的以为他死了,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回国后的这一年,她没有一天好受,连着半年做噩梦。
每次梦里都是火光冲天,男人站在火海中,勾着染血的唇,笑得又冷又邪,那双深邃凌厉的眼,像无底深渊,沉沉地凝视着她。
谭湄深吸了口气,神色温柔地看着他,语气平和地说:“寇枭,我们真的不合适,你放过我吧。”
沈清苛嘴角翘了翘,冷声笑道:“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
谭湄语气温柔却坚定地说:“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轻飘飘一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了沈清苛心里。
沈清苛用力咬了咬后槽牙,一字一顿,语气凌厉地问:“那你喜欢谁?赵景郁?还是别的野男人?”
谭湄气得回怼:“我喜欢谁跟你无关!再说了,难道我不能喜欢别人吗?”
沈清苛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急忙背过身去,冷声吩咐霍昭:“送客!”
再不把这女人送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
谭湄愣了下,转身就走。
她紧绷着背,走得又快又稳,生怕慢一步就被他抓回去。
直到跨出门槛,确定男人没有追上来,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霍昭在她后一步出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谭湄对霍昭的印象一直很好,她跟寇枭闹得最不愉快的那半年,全靠霍昭在中间周旋。
因此看到霍昭有话想说的模样,她没有立马走,而是和气地问:“怎么了,还有事吗?”
霍昭:“枭哥他……”
谭湄听他提起寇枭,及时打断:“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了几步,谭湄看到停在门口的**,猛然转回身,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只开一边车门?”
霍昭:“因为枭哥怕你有危险,他要亲眼看着你安全坐进车里,他才放心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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